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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丰文集
·我来给中共中央上“党”课(第三讲)
·我来给中共中央上党课(第四讲)
2.“六四”
·顺“六、四”者昌,逆“六、四”者亡!
·巴黎举行“‘六、四’意义座谈会”
·“六四”——悲壮的人类史诗
·“六四”——悲壮的人类的史诗(下)
3.山东的“六四犯”
·“他娘会养”的史晓东
·原罪的共产党(10)
·原罪的共产党(11)
·原罪的共产党(12)
·原罪的共产党(13)
·原罪的共产党(14)
·原罪的共产党(15)
·原罪的共产党(16)
·原罪的共产党(17)
·原罪的共产党(18)
·原罪的共产党(19)
·共产党不是党--与姜福贞商讨
·原罪的共产党(20)
·小唐:批评不对缝
·原罪的共产党(21)
·原罪的共产党(22)
·咱把党剁内肉馅包成党肉包子,大家都吃吃有什么不好?
·原罪的共产党(24)
·原罪的共产党(25)
·请问温家宝:道德还能形形色色,多种多样?
·就严正学事与胡锦涛对话
·孙丰:论“明智”
·原罪的共产党(正文)之1
·原罪的共产党 (正文)2
·孙丰:原罪的共产党 (正文) 之3
·孙丰:原罪的共产党 (正文) 之4
·就观念的非经验性在《自由中国》的作答
·孙丰:原罪的共产党 (正文) 之5
·孙丰:原罪的共产党 (正文) 之6
·孙丰:原罪的共产党 (正文) 之7
·孙丰:原罪的共产党 (正文) 之7
·孙丰:原罪的共产党 (正文) 之8
·孙丰:原罪的共产党 (正文) 之9
***以下是备份恢复目录,请选择缺失部分补充的以上
作者简介
·孙维邦小档案
·孙丰简介
·鲁汉简介
第一部分 批判系列
1.“合法性”批判
·引文
·什么是“合法性”?
·“合法性”在哪里?
·人的客观性与人的能动性
·一般意义的“政党”的合法性
·从以上批判里得出的几个重要结论
·“共产党”批判”(一)
·“共产党”批判(二)
·“共产党”批判(三)
·“三个代表”想从哪里为共党补充合法性?(一)
·“三个代表”想从哪里为共产党补充合法性?(二)
·人类正义
·共产党是一功利主义的集团
·鸟瞰“十六大”
·“十六大”专侃
·打倒江泽民,重振中华
2.共产党“合法性”批判
·
·人类是有理性的存在物
·人是从哪里得到“法”的?
·“宪政”批判
·共产党“合法性”批判(4)
3.“三个代表”批判
·引文:批判,必须是对被批对象的还原
·仅在代表者与被代表者之间建立不起“代表”关系
·论“代表”一词对人性的割裂
·人是自己“是人”的,还是由第三者代表着才“是人”的?
·“代表”是机制联系事实
·纯粹语义学意义的“共产党”在逻辑上就非法
·“先进文化的前进要求”是谬句
·对“先进”的还原
·驳“文化的前进方向”
·对“立党之本”的批判
·对“执政之基”的批判
·“三个代表”是贪污之伞
·从对“党”的还原里把握“立党之本”
·“全民党”是一个矛盾,在逻辑上无解
·关于“共产党是否代表工人阶级”的问题
·“三个代表”的创建背景就是二难背反
·为腐败的合法化立法!
·信仰价值观对经验价值观的反动
·信仰是理性成果,人是自然事实
·经验,是人类达到自身的唯一管道
4.对“三个代表”入宪法的讨伐
·批判提纲
·中共十六届三中全会议题
·对“宪政”的思辩
·人是目的之物吗?
·《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是法,但不是宪政之法
·“中华人民共和国”是国,不是共和国
·“三个代表”是意志,是反宪政的
·中国的问题是因《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腐败
·中国已经成熟到走进“全民公决”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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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国凯,你得回答--

   孙丰:刘国凯,你得回答--

   

   三、略谈:软件与硬件

   

   在民运阵营,共性是都向往民主,反专制,反共。但好多朋友身上仍染有中共的意识形态痕迹,常常不自觉流露还觉不出。我把国凯划在已不染意识形态残迹之列,但这个不染不是绝对的,只是说他的言谈与许多朋友相比更接近自然,但有时不慎也还有残余。下边这句:“孙丰先生是我七九民运的老战友”--“战友”这个词就是共产文化的残留,一些曾下过乡或到边疆农垦或一块共事的人一写到这段历史就“战友、战友”没个完,你何从战过?哪来的战友?其实“战友”这个词纯是共产意识形态出于资格证明而固化出来的套话,若说成“老友”、“老朋友”、“老伙伴”不更真实,更亲切,更近乎人性自然性吗?

   

   造成这种区别的原因是:凡是侧重于理性清理的,意识形态残留物就少,凡是侧重于实际活动的,其言谈里的中共残留物就明显。下边来分析我这个立论:不久前国凯和他党另一朋友淡及民主党一大时,说这次会开的很像样,环环相扣,为再开会立了个模式。大家走后,只剩下我和徐文立,他同我说:“国凯说他们党在规模上虽小,但却有理念,他说咱们党没有明确的理念”。我说“对,他说的对,事情也正是这样”。但没往深处交谈。徐阐述的刘的话,正是我这里说的“侧重于理性清理的人与侧重于实际活动的人”这个界分。

   

   刘国凯个性上有侧重理性清理的倾向,他就自觉不自觉发生思辩,只要思辩就不能不受理性规则的洗礼,青少年时代被环境灌输的那些成见被排泄的机会就多,就有自觉把握到理念的可能。他有好几大本书,其行文中生涩、僵硬、八股气就较别的朋友为少(不是没有)。请读者去调查:把玩唐诗、宋词、古文观止的人就是不学汉语规范,行文也畅顺自然,不至陷于逻辑矛盾。为什么?

   

   因为唐诗、宋词、古文观止不只是在语义上是经典,在逻辑上也是经典,只要被它规范了也就等于被汉语规范所规范。

   

   进一步分析:侧重于理性清理属于软件建设,其智慧所对着的就是共同的文化背景,并不直接求功效,其所求只是“理值”可证性,而事实上又往往得来并未费工夫,“无为”一词就包含着这层思想,所以就有在“意”外收到“治”的果实的极多机会。而侧重于实践活动则是硬件建设,其智慧多用在实际任务上,目标明确、具体

   ,对实效的要求强烈。可往往在所求清晰、明确背后生出节外之枝……三门峡的直接功效之外是黄河流域环境的全面恶化,在明确的“治”之外潜隐着对治的解构、破坏。当然,在实践上软环境与硬事实不仅互相绞织,就是对实际才能的需要也不是绝然割裂的。形而上与形而下也有锯牙交错的事和时。

   

   刘国凯的个性里有明显的理性清理倾向,即不自觉的形而上,他评价文革的一系例创作就是证明,但国凯这些书都是以事实为成立,他又注重实践活动--到各国去找社民党,与之交流,到处演讲,都是求功效的实证,因此他智慧的主要倾向还在形而下。他清楚“社会民主”是个理念,而民主党的人则没有对理念的自觉,这只是在一件实事上清楚。他向徐那样说就是对的,恰当的。

   

   可他不知“民主”只做为概念,概念涵义本身所具有的理念性,虽然借助者未必清楚,但并不妨碍概念做为理念的涵义的彻底性,因而在实践活中概念的理念性会对人发生推动和支配的作用,虽然人并不一定能觉出,就像我们之受社会主义的作用。而“社会民主主义”做为概念,还包含着对民主的实现性,实现性所包含的方法论的程序性,所以做为纯概念的“社会民主”在涵义上并不是彻底的,在瑞典有效不一定对中华也有效,在这方面他离形而上又还有很远。

   

   这里我讲一讲我们民主党方面存在的一个问题--即民主党的党章。这部党章没有党章的样子,倒像国法,党章的有些条款实际倒像是公权力。这也就是刘国凯向徐文立指出的那个问题的具体化、日常化。我批评胡锦涛不知什么是政党,什么是共产党这个命题,其实同时也在批评我们民主阵营,特别是我的盟友--徐的个人智慧并没用到人类理性的清理上,没自觉去解决“纯粹政党”这个问题--看台湾兰、绿两营的互批互斗中常常说出--“那是公权力”这句话,这意味着台湾的政党已意识到自己只是集团,是集合起来的一种“私”。所以说党章就不能用社会,用公权力的立场来写,因为政党只是用来保证权力合法合的,不是用来执政的。所谓“执政党”只是为政权配备干部,事实在管理国家的不是党,而是政权。党并不领导国家,党若能领导国家怎么会有“政权”这个词呢?政权里的人的活动也不是在对政党负责,而是对全体国民,国土,国土上的资源……国际联络……等等负责。党章表述的只是一部分人的意志,这意志也不是对着国民而是对着对等物--别的政党的意志。只有这种对等关系才构成平衡,由平衡促成公权力的合法。这是胡锦涛和共产党所未懂的。民主党的党章没有这种自觉,就是刘国凯所看到的没有明确的理念。但事实上却只是在人的思想上没有(即没自觉到)而非民主概念不具理念性,这一点国凯没说出来。

   

   这几天民主党内又在王希哲就台湾入联问题的提案略现分歧,这又是理性洗涤和不洗涤的一种交错:王希哲这个人的长处是敏感,他特别敏感,什么事都能在第一时间洞察根底,可从世俗的、日常的(即不是理性证明的)眼光出发的话接受上就有困难,这才是分歧的原因,其实并非人与人的分歧。王希哲论辩上的及时性、严密性、直迫要害等等都是一流,但他用的不是专门理性分析,许多读者用就事的眼光接受上有障得,可这些人又常常为他的锋利叫好击掌(网文很多)。我只是把这件许多人看为矛盾的事事抽了象,了然了它。

   

   我借此来区分民主与社会民主主义在概念涵义上的距离,并指出“民主”只是个纯粹的质;而“社会民主主义”还包含着并且更侧重于实现民主的方法论。思想家的活动是建设软件,活动家的活动是建设硬件。这是毛泽东与周恩来的区别。只是毛泽东在硬件功夫上也不软,他在个性素质上有无赖、流氓气,心狠手毒,是个无赖思想家。他的文章是%100的软件,他的行动又是硬件。而周恩来是个纯粹的硬件,可以说他的活动对文化环境的影响不深,是个彻头彻尾的硬件式,周到、机敏、玲珑人物。邓小平是个只想不思的人,地地道道的实力家,只崇力不讲理,由于时势的关系他对民族的心灵环境发生了动摇性影响,其罪恶特别严重。而江泽民是个完全的无赖汉。至于阿涛,决不无赖,只能算个机械脑瓜,既不反观自身,也不懂什么是思,什么是想,被机械所规定,又按照覆印的方式往外输出。他的时机可以使他成为历史巨人,他的不具思维能力又将使他被历史所审判。温家宝呢,是个未上升到自觉阶段的软件

   智慧,本质上是软件,但未开发规范到成熟。

   

   说了这些只是为分析国凯老弟的“社会民主主义是民主主义的继承和升华,民主主义的资格比社会民主主义老”。对啦,正因民主老,它才是始,是源,是它在支配人,而“社会民主主义”却是人支配出来的。等着下一回说。

   

   谢谢那些担心我与国凯发生吵架的朋友,这怎么可能呢?已故汤戈旦老不是说了句“理论上的彻底性与行动上的保守性吗”,我只是在解词,享解词之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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