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孙丰文集
[主页]->[大家]->[孙丰文集]->[“难道社会也有初级阶段?”的讨论]
孙丰文集
·第一篇(0)
·第一篇(1)
·第一篇(2)
·第一篇(3)
·第一篇(4)
·第一篇(5)
第二篇:“党内民主+行政改革”?别自欺欺人啦!
——只要“党”前还保留着“共产” ,改革就是枉谈!
·第二篇(1)
·第二篇(2)
·第二篇(3)
·第二篇(4)
·第二篇(5)
·第二篇(6)
第四部分 其他文集
·SARS所证明的
·致胡锦涛、温家宝公开信:逮捕江泽民!
·诗人出愤怒,盛世出正义!
·读洪哲胜“假如我是胡锦涛”感而和之
·不要把在反“非典”上建立的人民性,丢失在镇压“敌对势力”上
·“两院”释法——恶信号,百害而无一利便!
·三百年说不完的谎言 也有始端
·致茅于轼(一)
·致茅于轼(二)
·理直气壮地说:就是要自由化!
·读余英时《知识分子的边缘化》
·改革开放的“伟大成就”是一大谬!
·“民主”不接受定语──“对社会主义民主”的批判
·“海内”、“内政”不是反“人政”的土围子
·“北京政权”早已不是政权,它实际是个屠宰的力量!
·《我们愿陪刘荻坐牢》这题目很不老实
·胡锦涛又说错了:民主不是生命的外在“追求”,是生命的本己性质
·谁说杜导斌无罪?!
·郑恩宠案是共产党向人民、向人类正义的宣战!
·“西北大反日”是民族在寻求出路
·也请为郑恩宠先生一呼!
·不是人民“反”革命,而是“革命”反人民
·“稳定”它娘是谁?
·戈尔巴乔夫应对江泽民提起告诉
·虚舟先生的文章值得一读!!!
·近期中国政治形势的分析(上)
·武装力量中立,格鲁吉亚又一次榜样中国军队
·“国家绑架”后果堪忧——中国近期政治形势的分析(下)
·胡锦涛永远跨不上宪政路
·“发展是第一要务”对抗人类公正
·在中共内部背景下谈刘荻获释
·军委主席自兼中央警卫局第一政委是死棋!
·家宝兄,咱携手建一个“中华合众国”吧!
·军委主席兼中保政委的违法性——其性质是反党
·我不由振臂喊:美国万岁!布什万岁!
·正义无国界!
·不只是萨达姆一人该死!
·温二哥,“内政”也没有以“任何方式”的权力!
·共产党怎么也没因“中国教育低”而不发动共产革命呢?
·只有“正义”(或人本)救国
·木子美要什么?——要真!
·黄静案都应对哪些人提起公诉?
·新年献词:我操党它娘!!
·王怀忠判死济南——“滚刀肉”杀人灭口!
·这还是一个国家吗?
·警告刘路!!
·《决绝地转身》按
·江氏乱军,国家前途不堪!!
·为胡锦涛叫一声好!
·能否制止法轮功迫害,是胡政权的考验!
·“肉包子打狗”或“金元宝砸贼”
·海内海外一齐上,撕破宝马,发掘扩大,把民主推向倒计时!
·在“大葱挂宝马”与“刘忠霞的死”之间,构成行为选择!
·刘青伙计的命题不对
·中国的腐败之风为什么难以遏制?(上)
·中国的腐败之风为什么难以遏制?(下)
·“发现一个,查处一个”,关键之笔在于:“发现上留情”
·茅于轼“奇文”不只是糊涂,更是献媚!
·“国家尊重和保护人权”不是宪政精神
·“本”排斥一切“反本”的原则──对“以人为本”、“国家尊重和保护人权”的批判
·救国不是捉迷藏!
·只有“民主”,没有“社会主义民主”(上)
·只有民主,没有“社会主义”民主!(下)
·论“本“(上)
·论“文明”——答黄晓星君
·论“本”(下)
·也谈“文化是最大的腐败”
·对吕加平这“一石”且莫等闲看
·也谈“文化是最大的腐败”(2)
·怎么样才能真正铲除腐败?
·“治国人才队伍”说,反证胡哥哥腹内空!
·“治国人才”说反证胡哥哥腹内空(2)
·也谈“科学的发展观”
·十万火急抢救燕鹏
·评《“六四”不是民主》
·李肇星他爷爷、奶奶的故事
·李肇星还不知何为民主
·人大常委的“否定”不容更改,也不必更改——咱把人大常委毙了不就结了!
·变上访、服毒、自焚为“自卫”!
·“谁能证明那声音是我的?”这话就证明那声音是赵忠祥的!
·评《人民日报》胡向江叫板的文章
·“反诉饶颖?”赵太,别抖了!
·评胡锦涛“希望——危机”说
·郑州血案召唤起义!
·奥运之火也未必“不邪”
·牟传珩获释,燕鹏还在台受苦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难道社会也有初级阶段?”的讨论

   孙丰:“家宝兄,难道社会也有阶段”一文的讨论
   
   按:对温家宝我持了一种敬佩的态度,他近期的言论甚获好评,我赞同鲍
   
   彤先生对他那些评论。但他那话总还有某种遗漏,即他的话在他赋予的意

   
   义之外还有他主观上没想到的意思,所以我想就这些话作些讨论。这是第
   
   二篇,温的原文是借“初级阶段”来支持他的对策,以反击左派。我想说
   
   的是,去悼社会主义不就连这种借用都省略了,何必坚持什么主义呢?我
   
   还想阐明社会主义的确是“主义”,但资本主义不是。我给主义下了一个
   
   定义--必须是主观设计的。社会主义符合这个定义,但资本主义不符合
   
   主义的定义,理由是,它不是人的预先设计,而是自然而然的,资本本来
   
   就是经济链条中的动力嘛,它是非在经济活动中发挥这种作用不可的,它
   
   是先验的,不能避免的,鲍彤先生评《物产法》时说共产党从五三年取消
   
   私有制经了五十多年转了360度又回到了原地,就是有力的证明。生活
   
   在资本主义条件下的人并没自觉到他们的制度叫资本主义,是社会主义为
   
   了标榜自己才这样叫它的,我正在写这个问题。对温家宝文章的两篇批评
   
   都引起反批评,所以我就后一篇的讨论编成本文。
   
   
   海壁: 提一个问题 2007-03-17 19:55:14 [点击:34]
   
   孔夫子讲,国家必须对自己的人民诚实守信,在万不得已的时候,宁可国
   
   家灭亡,人民都被饿死,国家也不能撤谎。(子贡问政。子曰:“足食。
   
   足兵。民信之矣。”子贡曰:“必不得已而去,于斯三者何先?”曰:“
   
   去兵。”子贡曰:“必不得已而去,于斯二者何先?”曰:“去食。自古
   
   皆有死,民无信不立。”)。我们大家都同意孔夫子的讲法。但现在遇到
   
   了真实情况,如果大家都讲真话,都承认目前搞的不是社会主义,而是资
   
   本主义的初级阶段,国家就可能性灭亡,人民就可能大规模的饿死。因此
   
   就不约而同的放弃了孔夫子的教导,宁肯要国家,要人民活命,而暂时放
   
   弃信用。孙丰先生能否对这段话作一个评论。这里有三个答案,你可以选
   
   择一个:(1)这是一个伪问题,如果讲实话,承认建国以来的一系列错误
   
   ,无伤大雅,对政权,生产毫无影响;(2)我们必须坚持孔夫子的路线,
   
   人固有一死,老死晚死差别不大,民无信不立;(3)你讲的我都接受,但
   
   我要促进社会进步,所以还是要写文章,当反对派。是知不可为而为之。
   
   孙丰的回答--
   海壁先生:
   
   孙丰作答:回答有两种情况,是以辨论为目标还是以求解为目标。这个问
   题在二千多年前就被发现,那亚历山大大帝的御医的儿子说:“要求一位
   数学家接受一个没有定论的说法,正如要求一位演说家进行求证一样,都
   是不贴当的”。你提出的问题是证明的,可你又把题圈起来了,让我在你
   的圈子范围里做选择,这违犯证明原则,成了抽券调查。至少这个问题不
   
   适合问券调查,这里不需概率来完成统计。
   
   你提出问题的前题是:“国家必须对自己的人民诚实守信”。在下完全赞
   同,在这个前提里就不存在你的假设,因为前提中只包括政权、人民、政
   权如何取信三个要素,这里讨论的是个国家的主观治术怎么样才能更有效
   。你引证的孔子对政治要务的排序看,他认为民众对政府的信任是首要的
   ,经济次之,军备又次之。我们不能用机械的眼光,即像切豆腐那样的立
   
   场来理解孔子的政治哲学,不可能出现如此绝对的事态。孔子的政治道德
   
   理想是在具体时代的活生生事态中权宜、变通中畅行的。
   
   是不是国家让人民信任就是政治的终极目的?也不是吧。让人民信任只是
   为了凝聚,奠定政治的根本。满足才是政治的最终目标,是它的归宿。问
   题在于得澄清满足并不是欲望,不是主观的要求,它有一个先在的根据-
   -生命性,是生命性的满足,因而它是一个客观情势,不能避免。这就可
   以断定孔子的“去食”决不是看着人饿死,他说的只是在特别时期即使经
   济建设出现某种停滞,要经受一些困难,也要保持诚信,保持凝聚力,以
   求在发展机会到来时有更好的发展。孔子的话是让人在权衡,比较,在辩
   证中应用,事实上不可能发生如此绝对的生活画面。且孔子学说是以至善
   为始发概念,即以至善为最高目标,即是人总免不了一死,他也不会看着
   人去饿死,他说的“去食”是经济遇到的暂时困难--人得受一些穷。在
   暂时受穷和诚信的孰轻孰重中,他强调诚信是第一位的,是社会凝聚力的
   保证,是社会活力的源泉。
   
   我不是要当反对派,也没有做反对分子的瘾,而是共产党用以约定它们自
   身的那个原则--“共产”是一个先天的理性矛盾,所以才造成这个局面
   ,这个局面包含着它必然的反人民性。走出这个理性矛盾是事关人人,那
   怕是匹夫。我只是在我看到的限度内往外挣扎,并且相信人类走出共产主
   义理性矛盾的时日已在脚下,进入日程。
   
   以下是海壁先生的又一反诘--
   
   海壁: 感谢回答,但仍有两个问题 2007-03-18 04:04:00 [点击:9]
   
   一、如果“去食”不是让人饿死,何来“自古皆有死”,我们学《论语》
   
   ,可不能学于丹那样去歪曲。
   
   二、我讲三种可能的答案,并没有限定你的思想,只是请问按你的理解,
   
   如果大家都讲实话,共产党政权会不会垮台,如果共产党政权立即垮台,
   
   拙文中的预测对不对,你好象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再答海壁先生:
   海先生,诚恳地说我没懂你的问题,大家都讲真话,承认搞的不是社会主
   
   义而是资本主义,国家怎么就可能灭亡?人民就可能大规模的饿死?我怎
   
   么想也想不明白,讲了真话就能引出这种情况?现实生活不是一刀能切的
   
   ,我们的批评、谴责是冲着不讲真话,造成了两极分化,使许多人沦为乞
   
   丐,陷进上访大军;冲着官员、警察的荒淫残暴;冲着又一些人通过权力
   
   侵吞了大量财富这个事实。我想你可能也看到过官方公布的财富分布状况
   
   ,也看到国家统计局公布的2006年经济的概况,我想既然共产党自己
   
   都承认这个状况是不公正不合理的,你也不至于有相反的看法吧?即使在
   
   不讲真话造成如此危机的条件下也不存在国家灭亡这个问题,讲真话是为
   
   克服这种不公正现状,怎么能带来人民大规模饿死呢?我真的不懂。何况
   
   我的论点是:温相那些好政策还得通过“初级阶段”才能在社会主义里合
   
   法,哪又何必社会主义呢?我们干脆不问什么主义,只问是否有用,是否
   
   有效于发展和公正,这又有什么不好?还有:是社会而不是社会的主义才
   
   是一个始终发展着的进程,“主义”只有通过反观才能看到,实际上主义
   
   里就没有“资本主义”--只有主观设计的才是主义,资本在经济运行中
   
   发生作用是原本的,先验的,是规律,它不是来自人的预先设计,怎么能
   
   算成主义呢?初期或早期的资本主义,这是在社会进化之后由反思获得的
   
   对状态的一个描述,并不是当时人的主观设计,根本不存在资本主义初级
   
   阶段这个表述,阶段是对社会的描述,它不能描述主义。
   
   我的努力当然可能失当,但我追求什么自己总还清楚,那就是社会何必讲
   
   什么主义?我不知这个努力犯了什么过错。
   
   至于孔夫子的教导,我不相信他能为了诚信而看着人去死,看着人去死那
   
   叫麻木不仁,怎么能叫诚信呢?孔子是在讲学,不是在操作,怎么操作须
   
   据于实情来通变。孔子告诉的只是一个施政原则,不是命令。
   
   需知《子贡问政》是《颜渊》里的一节,颜渊一章是研究“仁”的,所以
   
   “仁”是“问政”里那个“政”的纲,问政只是其中的一个条目。应在“
   
   仁”思想下加以思考。而且,这一节的命题就是“问政”,那么“足食、
   
   足兵、民信”都是善政的一个项,在论究的就是国家建设问题,“自古皆
   
   有死”的“死”也是从宏观政治上的所指,是关于如何建设的,这句话说
   
   的是:怎么选择都不能两全其美,在如何建设的讨论里根本不存在着生命
   
   的牺牲的那个死,只有孰轻孰重,孰先孰后的问题,孔夫子在研究的就是
   
   哪一项目应更优先,在什么东西更应优先的讨论里不存在饿死这个问题。
   
   即他指的就是经济困难,否则下一句“民无信不立”又从何谈起,人都死
   
   了还立的啥?我不知道我的叙述哪点上让先生不高兴,我们既要国家,也
   
   当然关怀人民的生命,我们就是人民呀!并认为信用是以上两项不可或缺
   
   的条件。我们就是痛恨暴政,就是不与暴政妥协,就是想推翻它。
   
   补充:
   
   “自古皆有死”说的不是人的生命的死,而是所有选捍都不是完备的,有
   
   得有失。不是两全其美。
   
   共产党立即垮台,出现什么局面,就看关心国家民族命运的力量能不能同
   
   步地提出有效对策。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