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孙丰文集
[主页]->[大家]->[孙丰文集]->[孙丰:原罪的共产党 (正文) 之3]
孙丰文集
·变上访、服毒、自焚为“自卫”!
·“谁能证明那声音是我的?”这话就证明那声音是赵忠祥的!
·评《人民日报》胡向江叫板的文章
·“反诉饶颖?”赵太,别抖了!
·评胡锦涛“希望——危机”说
·郑州血案召唤起义!
·奥运之火也未必“不邪”
·牟传珩获释,燕鹏还在台受苦
·福州市委与赵忠祥
·为迎接民主新高潮,请停止门户内手脚
·青晴说对了,“解体共产党”才是重中之重!
·胡锦涛,前方悬崖!——拘捕赵岩一事剖析
·也驳“中国照搬西方的政治体制模式是一条走不通的路”
·总统也得自爱!——步丁子霖也致法国总统
·胡锦涛不想对八九民运重新定性,八九民运却必定要对胡锦涛定性
·李肇星就没个脸,他丢个啥?
·强烈抗议榆林政府暴行 声援三岔湾同胞英勇抗暴
·胡锦涛不会放下屠刀——评全国公安大练兵的讲话
·对于共产党来说,并不是个腐败的问题
·共产党就是腐败的原因,在保留腐败原因的条件下怎么能反了腐败?
·没有出路就是出路——万州风瀑展示光明
·不是人民反共党,而是共党反(害)人民!
·灭亡只能是自取的!
·连国民说实话做好人都怕的政府,离崩溃还远吗?
·声援四川汉源民众抗暴 迎接中国民主高潮!
·就目前中国形势致政府首脑温家宝
·民族冲突也是“党性”背景所酿造
·不用实践证明就知美国鬼子那制度在中国太行得通了!
·钱其琛不想称霸,你著文干啥?
·再不向人民让步就没有时间了
·给中国军警的公开信
·强烈要求释放被拘捕的汉源农民!
·胡、温10月26日以前下达指示,还会有“打、砸、抢”吗?!
·对汉源事件定性的批判
·“政治体制”是能改革的吗?
·胡锦涛的“求真务实”是顶尖谎言
·维权后浪推前浪,声声唤:废共产!
·呈请温家宝废止对高蓉蓉的《协查通报》
·杀人少年相视一笑说明了:共产主义乃是一种毒文化,这种毒叫做侵略或攻击
·向柱拐的老姐姐深深鞠上一躬!
·潜艇事件让“正面主旋律”受了一回审
·布什主义是武力;核潜艇入侵是“文力”?
·难道“追求幸福的能力”在生命之外吗?
·是社会主义自己“害”了社会主义
·剜烂肉,先惩办了江泽民
·第二篇(7)
·第二篇(8)
·第三篇(1)
·第三篇(2)
·第三篇(3)
·孙丰:原罪的共产党 (正文) 之10
·家宝兄,是从制度上入手还是从更换理念入手?
·家宝兄,难道社会也有初级阶段?
·“难道社会也有初级阶段?”的讨论
·家宝兄,民主既非资本主义所特有,社会主义的创立就值怀疑
·问家宝,民主的形式和途径怎么会不相同?
·炸徐水良一家伙!
·共产党垮台了咋办?=你能使圆为方吗?
·共产党垮不垮台,是客观的历史进程问题
·怎样应对共产党垮台引起的震荡?
·对温家宝《初级阶段》的批判提纲
·人类存在必然导致的是社会,不是主义
·只有社会才天然合法,主义都只是人工合法
·阻得社会公平与正义的就是(社会)主义
·先生,别忘了“民”是先社会的!
·是社会主义就决不会民主,不会和谐
·孙丰:政党不是幼儿园里扮家家
·政党不是幼儿园里扮家家(2)
·致“中国纠风工作会议”
·广州“纠风会议”是继续腐败的绿灯!
·中共“纠风会议”是继续腐败的绿灯(2)
·问俞可平:中国人不是类中的吗?
·中共“纠风会议”是继续腐败的绿灯(3)
·中共“纠风会议”是继续腐败的动员令!
·共产党是中国社会腐败的生产线。
·公平和正义乃是天然,决非人造!
·就砖窖黑奴案的严正声明
·不能让童奴案不了了之
·孙维邦不接受范似东这述说
·这个题目很腻歪,我很委屈
·刘国凯,你得回答--
·刘国凯,你得回答--
·《刘国凯,你得回答--》答辩两贴
·刘国凯,你得回答--
·徐水良,接刀!
·区分专制与意识形态异化
·区分专制与意识形态异化
·回黄鐘:制度是人建,民主却是生命的独立性,独立性不是人建
·“民”是意识形态修饰事实吗?
·陈良宇哪有什么堕落?
·用林希翎的话来压分成见与个人智慧
·党要“形象”干鸟用?
·哪有“为党工作”这回事?
·何为理性?就是坚持真理的可证明性!
·“以人为本”乃是“阳谋”
·科学价值观是纸糊老婆,糊弄光棍
·炸情妇判死刑是党对贪官的最大爰护
·“社会主义”是窖子,“和谐”是牌坊
·糊涂还不好?有福!
·“为富人说话与为穷人做事”语无伦次
·“穷人堕落更快”哪是语出惊人?分明是杀穷济富!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孙丰:原罪的共产党 (正文) 之3

孙丰 原罪的共产党 (正文) 之3
   
    导言 “原罪论”界说 一、什么是罪?
    ⑺、析“严打”在经验上的有效性和伦理上的破坏性

    做为政策的“严打”--出自经验有效性,
    动摇的却是伦理根脉
    以下论证以承认华国锋的“按既定方针办”是子虚无有;承认“两个凡
   是”的消极性为出发点,我的批判不全同于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
   取完全的逻辑立场,我问的是:
    华国锋的立场是不是对实践的服从?他为什么采用“按既定方针办”?
    其实他基于的就是实践限制性:他既是共产链条中的一环,就不能不受
   这架机器的制约,只能根据当时机器运转的情势来确定立场,提出对策:就
   像曲磊磊未把邓小平、彭真要抓人的消息透露出来之前,魏京生的活动取一
   种方略,他获得了这消息又知无力挽回时就会取另一套方略一样:七六年的
   中共,比华国锋高一辈的人不少于几万。先不说华有无才能,首先是他一点
   势能都没有,无根又无节,发动政变是当时运转着的链条留给他的唯一选择
   ,事变后链条的总结构总情势和运转的质量变了,他便不能自如,就是说来
   自毛余党的威胁转变为传统势力的挑战,他愿不愿意都得陷于机制的夹缝中
   ,又不能不求生存。在隐秘的合法性挑衅面前,他造“按既定方针办”这个
   谣就是应了实践任务的要求。当然是从他所代表的派别出发,可从别的派别
   来看就是反实践检验的了。须知:人是在能“做人”之后才知道自己是人的
   。所以,“做人”就受制于经验。“是人”却属之于自然,不受经验制约。
    其二要问“按既定方针办”的逻辑蕴含是什么?他用这话来干什么?
   答曰:他用来建立特殊的合法性。“两个凡是”被用为始发概念,人人都得
   在“凡是”内确立活动,超越的就被视为非法,实际这话的逻辑功能就是限
   制出一个有利于华政权的政治域限,它要抗拒的是普遍性原则。其实社会主
   义已经是对普遍原则的抗拒了,华的“凡是”就是特殊性里的特殊性。与后
   来邓小平的“中国特色”、“四项原则”一样,建立的都是特殊合法性,当
   然也都是出于对普遍原则的恐惧。
   
    到底什么为合法?
   
    合法就是符合普遍性原则。因“共产”不是个普遍原理,才需用特殊性
   原则来拒绝普遍性,用特殊性来支持施暴,所以才有社会主义成了人的本这
   个事实:“稳定压倒一切”里并没说“稳定”是本,可它把一切都压倒了,
   它不是本又到哪里去找本?什么是社会之本呢?什么东西组成了社会,什么
   就是社会的本,因而四项基本原则、稳定压倒切、主旋律、构建社会主义和
   谐社会都是对人是社会之本的颠覆。社会主义特殊于什么?就特殊在人的普
   遍本性上。“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是特殊性里的特殊性,不合法里的不合
   法。共产党为什么这样做?就因为他们被经验所限制,他们不知经验背后还
   有本性。从邓小平八三年发动的“严打”可看出--
    他为什么要发动“严打”?
    因为在邓小平的经验里社会在秩序上呈现混乱,犯罪猖獗,国民生活失
   去安全(其实八三年并不严重)--这只是经验事实,即只是“是其然”不
   是对“所以然”的把握;只是社会所呈现的面貌,不是这一面貌的原因。
    “严打”的用意何在?--震慑!
    老邓为什么能想到震慑?因为他经验过恐惧,在超常的恐怖面前他发过
   抖,逃过避,所以他认定:把恐怖加给任何人(超出常规的打击)必定引发
   畏惧,就能减少犯罪,秩序必定会朝他期望的方向转化。而实践也的确证明
   :八四年的社会秩序好于八三年。但这种好景只是直接经验,转到八五年秩
   序就重又恶化并超越过严打以前,八六后就向失控过渡,九十年代就陷于失
   控:严打接着严打,前一严打未收,后一严打早已发动,也就没有严不严的
   区分了,严打也就不再有效,人也不再伦理,秩序就失控不可收拾。
    共产党遇到什么都喊“标本兼治”,“本”到底是什么?共产党里没人
   知道。“犯罪猖獗、秩序失控”只是经验,也就是他们说的标。在改变这个
   状况的对策里才有标与本的区别:或者从经验出发,或者追究经验背后的机
   理,追究事实背后的机理就是清源正本。从经验出发就是邓小平的多捕人、
   高科刑,可这样做就不是法治,法治内涵的是以法惩罚,“从严从重”的科
   刑超出法的界限,因而不是惩处而是打击,一打击就是政策替代了法制,政
   策一取代法律,法律的权威就不复存在,动摇了法治,动摇了伦理。
    正本清源就是澄清法律是不是相符于人性--就是回答:
    究竟是法律服从人性,还是人性服从法律?
    从经验出发,立法是要规范行为,得出的当然就是人服从法;但经验无
   从回答:人所以必须行为其根源又是什么?这个问题的回答是:人是自然界
   的物质,物质有性,性不能不表现。所以,如我们在以上说的那样:
    立法所冲着的是自律能力,但它是通过对自律的规范来捍卫自然所赋予
   的不可抗性。因制度和立法是出于对人性的服从才成为必要,人对法律的服
   从就是法律服从人性、保护人性的经验形式。
    不变的机理是--
    只要制度和立法出自人性,即制度和立法合法,人的守法就是必然。社
   会所呈现的秩序就生机勃勃,健康旺盛。反之,若制度和立法违反人的不可
   抗性,法律本身不具合法性,社会就必道德沦丧、秩序失控、危机四伏……
   共产党治下的当今中国正是这样。
    制度、立法的合法性与人的行为的合法性之间的机理联系是什么?机理
   联系为什么不呈显于经验?答曰--
    在伦理的是能力,且又是能力在经验,所以能力的使用可以被它自身所
   经验。伦理的发生所据于的根源却是人生命存在这个事实性,它属于自然,
   并不进入经验,而能力是它的派生物,后于它,当然就不能经验它。
    伦理中处于支配地位的是伦理所据的根据,根据是先验的,那被伦的“
   理”却是经验的。经验能力只能经验所伦之“理,”,不能经验所据的根源
   ,根源只发生作用,作用却不进入知觉。经验没有普遍有效性,却被认为具
   有普遍有效性,一二再地被强化,被强化一次就动摇一次根源。共产主义强
   化的最后归宿就是胡锦涛警告的:退出历史舞台!可是它退出历史舞台,我
   们民族是伴了和付出了多大的牺牲呀!
    国学经典可以清楚地看清这点:
    “推己及人;己达达人,己立立人。因己之欲,推以知人之欲;己之不
   欲,推以知人之不欲;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些教导都是教人怎么去伦
   理,好像没有指出为什么必须伦理,也没点明那决定伦理的根源是什么。其
   实不然:这里的每一教导所依据的那个“己”,说的就是“己身”,“己”
   就是伦理的出发点。伦理的密奥也就潜伏在这里:
    被我们经验的“己身”并不来源于我们的能力:
    既不来源于我们的能力,也就不能归属进主观的能力,相反它是能力的
   源泉和根据。
    不是“己身”属于我们,而是我们属于“己身”。
    经验的能力却把“己身”感觉为属于自己,因为肉身并不直接就是能力
   ,是从肉身上滋生出能力,是肉身上的能力而非肉身在感知。日常说的“自
   己”是理性能力在说,它说的就是它的感觉,也只有它才能感觉。所以日常
   所说的那个自己,就是我们的能力。是后天理性使生命被经验到,被享用的
   ,经验能力就把这种经验错觉为生命属于自己。实际上客观的我们来源于自
   然,从而也只属于自然。能被主观的只是行为及行为的用心。上述教导在教
   着人们怎么去伦理的同时,已清楚地指出了伦理所据的根源--就是一再强
   调的那个“己”,因为人先天地就是自己的根源,无论指出不指出,知道不
   知道,它都是伦理的根源。是“己”在伦理:是从“己”里派生出伦理能力
   ,所以伦理根据就是“己”,不可能来自“己”外。
    伦理做为行为,所伦的是理,在伦的却就是个那根源。所以所伦的理就
   出自根源所拥有的不可抗性。这一分析让我们明了:伦理是从有理性的生命
   里自然而然地发生,不是故意努力,更不可能外来。只是,我们的理性不经
   专门洗礼,这些联系难以缕清,却不会因经验没予缕清而发生错位,那伦理
   能力就深植在它的根源里。
    但是--出于经验的“严打”,其剌激力指向的是能力,在它的根源之
   外为它重设榜样:就摧毁了理出于“己”这个联系。分裂了理性对生命的依
   赖。使行为(主观之己)不基于“己(客观之己)”,而据于心外利害。人
   不能在法律限度内获得价值体现,只好把对利益的占有当作伦理的出发点。
   共产党从八三年开始的“严打,从直接的经验性上看,每一次都有立竿见影
   的收效,所有收效的总和却是民族根源的动摇,甚至可以说中国已经没有伦
   理,也不再伦理。“严打”破坏的是心灵资源。
    我要指出:我的这一指责仍不是穷尽之理:因为“严打”的必然性是出
   自共产主义对人性的这个更初始的背离,人不能在共产制度里自由实现价值
   ,只有用两副面孔:自然的人格与社会的人格,面对社会之鬼则说鬼话,在
   隐密深处才说人话。
    “从‘己’出发就是伦理的最严格根据”,这一论证可能遭到“这不是
   要人自私自利吗”这种指责,让我来提醒你:人人都是一个主观之“己”,
   人人又都是一个客观之“己”,且人人的客观之“己”都来自自然,即都是
   客观的,都不可抗,因知道自己的客观之“己”而总是依照它,据着它,使
   它牢牢地指导着主观之“己”怎么会是自私呢?怎么会不造成公平呢?
    共产主义之于中华,不只是硬伤害,更严重的是对心理资源的软破坏,
   在共党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之后,我们的子孙能用半个世纪恢复起我们原有
   的伦理,就是很有成绩了。
    伦理就是“应该”。
    立法就是强制的“应该”。
    对着什么讲应该呢?从经验上说是对着行为,可人为什么必须行为呢?
   因为人有本性,本性的表现就是本能,有欲有情,在欲和情表现出来的当口
   ,要用“我是人,可人人也都是人”这个普世而永恒的原则来规范行为,决
   不许自己的行为超越出自然赋予的相互并立和个体独立的界限。
   从本质上考察我们的生命不属于我们,而属于自然。但我们既形成了能动的
   能力,这一能力就把生命经验为本己,所以我们的本己独立性从实践的检验
   里拒绝了共产党的领导和社会主义制度,这种拒绝并没有超越到我们的生命
   独立性之外,所以是出自普世原则的,是伦理的,是应该的。是符合“推己

[下一页]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