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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民主党(海外联总)法国党部九月会议文件(第一号):
·对《08宪章》与“和解论”的批判(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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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玉娇案证明----政权非法
·邓玉娇案的证明----中共政权非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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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共必反是民运的应有之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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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温家宝:道德还能形形色色,多种多样?

孙丰:请问温家宝--道德还能形形色色,多种多样?
   一、身为总理不只是在管治国家,也还化育天下
    温家宝你有义务把话说准确
    你也有义务向自己提出自我训练的目标

   做为政府其任务当然是管治国家,管是管理,治是管理要达向的目标。所以管治离不开操作,但管理的成效要求管理者的有素,因为管理不只是指向被管理的对象,其言其行本身也是客观的形象,具有对人的刺激功能,是国民心理形成的资源,直接地榜样公众,教化天下。不可不省,不可不察。你温家宝的--“大年三十晚上,温家宝总理来到东北大学,与几百名留校的大学生一起过节。”这段极简单的谈话就包含着多处错误,不错,温家宝在当今中国的上层,是使用管理才能的唯一人选,我提醒你,这还很不够,你参入进瞎胡啕的团队妄图共同承担起抢救将死的共产党,可你别忘了:瞎胡淘只是共产党里的教主,身为教主却不具有教父的素养,而你除了协助教主来救教之外,还是这个民族日食住行的的管理者,我不谴责你对共产党承担救危责任,但提醒你更应自觉对这个民族和国家尽义务,共产党终结有日,中华民族却还得继续绵延,你就得每日里三省其身,即使在工作在管理,这种自省也有完成的机会,你得在各方各面让自己训练有素。你有责任最大可能地把这个民族的秩序维系到新观念的登场。请自己看一下你年三十与学生们的交谈含着多少错误吧。
   中共官员中,人们对温家宝一致保留着某种承认,这是对他不甘于像瞎胡啕那样做一个纯粹的党匠,而是以正常人的心态,用人情人味人话来活动的承认。当然我也指责过温家宝与胡锦涛一样都是说些毫无训练的,不伦不类的胡话。必须知道:他们两人,一个元首,一个首脑,身处宝塔之巅,俯视万民,怎么可以正天说马嘴接驴唇的话而不以为耻呢,更严重的是他们说胡话而不知是胡话,我们能看到的是他们正天凶巴巴地立誓打击“敌对势力”,却看不到他们向自已提出训练的目标,什么政治局学习会,又是什么专家授课,授与学得见长进,不是为了叫人看的。他们甚至不知讲错话扰乱伦理,动摇观念,是对国家对民族也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
   我在这里向元首、向政府首脑,也借机向一切公众人物;向做为现政权的反对派的朋友们发出断喝:请你明白--你的言行在化育天下呀!你有义务严格地训练自己,尽可能地把话说准说对。相当年方励志就批评过邓小平的“小康社会”和赵紫阳在意大利错讲了日心说的顺序,对于一切热心公众事业,投身政治的人这不是小问题,我不相信一个连豆粒都咬不破,正天说些幼儿园话的,连自擦屁股都不能的人,能有政治上的能量。
   温家宝你既处在那个位置上,其一言一行都是在--化育天下!
   化育天下呀,这是何等的分量!请掂一掂。长孙皇后是母议天下,武则天、那拉氏也是在母仪天下!无论你高不高兴,自不自觉,只要你是公众人物,你的言谈行为就具有刺激的功能,就具有榜样的力量,就化育天下。是看着我们民族一步步地沉向暴力的深渊,还是当机立断,牺牲小我而挽救民族于危难,这才是道德的最高境界。今天中国这个局面就是邓小平、江泽民个性化育的结果。
   温家宝你拿什么化育天下?你那些话能把天下化育成个什么样子?
   毛泽东开了始,刘、周、朱、陈、林、邓……江泽民,胡锦涛都没思考过政权不仅是用来管治的,而且还是无形的“化育天下”的酵菌,且后者的(即不自觉的)化育意义比自觉的操作意义还要大许多,持久许多。他们身为教主,却不以教父身份来责己,一任欲望驱使,所以才造成今天这种在物质的领域社会大踏步地进化,而在软资源的伦理环境上却急剧下沉,日益沦陷。若再不改变这种物质与伦理的二力背反的现状,大规模的暴力的前景就势难避免!所以--
   孙丰对胡锦涛、温家宝、吴邦国、吴官正等发出最急迫和最庄严的警告:
   军队和警察能有效的对付肉身之人,但不能有效于经济的规律,枪弹能屠了城,能杀二十万保二十年稳定,却不足以应付金融雪崩,不足以阻止环境的恶化所带来的大规模的事故灾难。照眼下的状况,灾难的功能就不只是呼唤事变,而且还直接地参入进事变的发动!如果你们还不考虑由你们亲手来绞死你们的党,恐怕就没有和平完成共产党安乐死进程的时机了!共产党不是安乐的去死,就是暴力交量的去死,反正是得死!这个进程是非完成不可的,而且死期就在眼下!是唐山大地震那样地轰轰烈烈地死法还是和平地有计划地去死,这不仅是对于中华民族,就是对几千万共产党遗老遗少也决不是可忽略的,就这一意义上讲,胡、温们的开明或昏庸就关系着中国的明天!也关系着他们自身!
   孙丰真诚地希望共产党内有开明人士出来力挽狂澜,完成共产党的安乐死进程,如果你们硬要执迷下去,那么中华民族就只有忍受痛苦!这个痛苦的过程也将包含着你们和你们的亲人,期望你们能从认识而不要从情绪化的角度来洞悉我造的这个句子--
   共产党的安乐死已提上了中国历史的日程。避是避不开的。
   温家宝年三十的话一出来就让人深感忧虑,但当时急于写两篇关于严正学的文章而耽误了这个批评,只在《多维新闻》温家宝的言淡后跟了一帖。等写出严正学的两篇文章后又觉得苍白无力,怕论辩的各方都难接受,将之作了废,回头再写对温家宝的批评,谁知这里的网络又出了故障,拖到今日。行文前,让我喊一句:别吵了!李建强不像是什么共特,也不好用出格、偷机来评定,职务对人的行为总有些机制规定性,我不是认为他的态度对,而是觉他有他着急的一面。严正学也不是不该救,当然救只是主观上的良善,不一定有救的可能。吵下去天上也不会掉下炸中共的弹。还是多克制,来务打共产党这个主业吧!政党当然不是救人的,而是均分或共同承担价值理念的,但这是就党建理论说的,且处在最终端。可别忘了政党的组成材料是人,是人就免不了俗,从人到党再从党还原回人,这中间需许多概念的过渡,在这些过渡的环节里救一救也是必要的和应该的,宁可救错了也不能不救。让中共骗了的严正学还是严正学……且严正学也未必上中共的当,请认清中共处在主动处,老严处在被动处,叫我从远处看这老严还像个正派人,咱们可以论事,别涉身,当了民主领袖就是做大哥:大哥要有大哥的样,宋江要有宋江的胸!--从眼下看马英久是吃亏了,阿扁正背后窃笑,可还有前辈阿桥教导我们--吃亏是福!马英久就未必不占吃亏的光。我们的敌人只是由理性的误用所造出的共产党,我们的责任就是在理性世界内完成对共产主义的清扫,实现民主!谁能任了劳任了怨谁就能立了身,但愿做民主领袖的朋友们能学着多多吃亏!
   上边说了:胡、温都在化育天下,难道咱反对派朋友的言和行就不是化育天下?这种功能在眼下还不明朗,再过二十年呢?那教课书上就是中国的一个新时代,飞扬着的那些名字就肯定有我辈,香的臭的都漏不下。请从现在起就既积极于扫除共产教义的操作,又诚心克己吧,你要在复兴中华文化的大业里显出身手,建功立业,就得制欲,克己,要不到哪天才能复了周的旧邦,才能完成维新的使命?!
   二、请温家宝说清,你对着哪些道德说出“一切道德”的?
   温家宝对学生们说“因为爱是一切道德的基础”,这句话至少犯了三个方面的错误,其一就是本节的批判:即“一切道德”中的“一切”使道德失去了严格的专一性,好像有许多不同质或不同形式的道德似的。第二个错误是下一节的批判:爱是能动的,属于情绪,是波绪释放,是施予,是道德所评价的,但不直接等同于道德,更不是道德的基础。第三个错误是他们不知道道德的基础就是“我是人,人人都是人,因而我的行为就必须推已及人”。这证明温家宝不能从思辩的意义上理谕什么是道德。就因他不知什么是道德,才觉得无产阶级有无产阶级的道德,资产阶级有资产阶级的道德,或学生有学生,先生有先生,父有父,子有子,君有君,臣有臣……的道德。错了!其实道德只是基于你或我是一个人,就这么一个基石。你处在什么阶级,或是什么身份,这只是你是一个人在社会联系中的具体位置,是实际联系条件下的你的“是”一个人,“良相医国和良医医人”尽的是同一份心--“相”不过是在“做”相的那个人;“医”也不过是在“做”医的那个人,只要你在做人上已是良的,不论你为相还足为医为师为学,或者为凡夫俗妇其行都是良的。人只能讲道德,有道德,有守操,却不能有这种道德那种道德,道德就是道德,不能再行分类,道德概念之下不再划分子概念。
   老温,你不妨想想,难道道德是个“类”概念吗?能有什么形形色色,五门八花的划分?要不哪来的“一切道德”?道德能“一切”在哪里?一切什么?只有你确实地举出不同道德的实例,才可以说“一切道德”。
   你的原话是:“可能学校没有这门课程教学生去爱,但我以为这是最重要的,因为爱是一切道德的基础”。道德就是道德,道德说的只是发动行为的用心贯没贯彻“推己及人”,道德并不问行业、地位、影响力大小,也不问行为价值量的大小……它只考察行为是不是从“推己及人”出发,因而就只有个××人讲不讲道德,有没有守操,根本不存在×人讲的是何种道德,行的是什么守操这个问题。既没有什么不同质、不同类型的道德,当然就不能说“一切道德”,家宝兄,道德概念是单记的呀!
   “一切”是什么?一切是个范围词,只有对着一类事物才能说一切,一切是用来揭示一类事物的无遗漏性的。那么它说的是什么的范围呢?当然是道德的。可道德做为概念本身已是一个严格而严秘的限制--对什么的限制呢?对理性应用的原则的限制。理性做为人的能力,既在应用上指向复杂的对象世界,其应用所获得的价值又具有不同的满足方面,道德却只是其中的一种--即在做人方面所遵从的是不是人性普遍性原则。
   人的理性是个复杂的构成,其应用领域又无限宽广,但道德所关系的却只是其中特定的一种,所以“道德”的自身是自足的,唯一的,道德是个穷尽了的概念。道德不具有种属联系性,道德概念不具有包含性,没有外延。道德不像人那样是一个种,包含白人、黄人、黑人;也不像树包含着松、梨、杨……也不能像天体,包含着恒星、行星、卫星。道德就是道德,它既非类,也非子。它只能接受赞美或遣责:如崇高的道德,或那人真缺德。道德所评定的就是行为所据以的理性原则的质,已被严格限制了的。你温家宝怎么能造出“一切道德”这种混句呢?真叫我好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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