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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丰文集
·读余英时《知识分子的边缘化》
·改革开放的“伟大成就”是一大谬!
·“民主”不接受定语──“对社会主义民主”的批判
·“海内”、“内政”不是反“人政”的土围子
·“北京政权”早已不是政权,它实际是个屠宰的力量!
·《我们愿陪刘荻坐牢》这题目很不老实
·胡锦涛又说错了:民主不是生命的外在“追求”,是生命的本己性质
·谁说杜导斌无罪?!
·郑恩宠案是共产党向人民、向人类正义的宣战!
·“西北大反日”是民族在寻求出路
·也请为郑恩宠先生一呼!
·不是人民“反”革命,而是“革命”反人民
·“稳定”它娘是谁?
·戈尔巴乔夫应对江泽民提起告诉
·虚舟先生的文章值得一读!!!
·近期中国政治形势的分析(上)
·武装力量中立,格鲁吉亚又一次榜样中国军队
·“国家绑架”后果堪忧——中国近期政治形势的分析(下)
·胡锦涛永远跨不上宪政路
·“发展是第一要务”对抗人类公正
·在中共内部背景下谈刘荻获释
·军委主席自兼中央警卫局第一政委是死棋!
·家宝兄,咱携手建一个“中华合众国”吧!
·军委主席兼中保政委的违法性——其性质是反党
·我不由振臂喊:美国万岁!布什万岁!
·正义无国界!
·不只是萨达姆一人该死!
·温二哥,“内政”也没有以“任何方式”的权力!
·共产党怎么也没因“中国教育低”而不发动共产革命呢?
·只有“正义”(或人本)救国
·木子美要什么?——要真!
·黄静案都应对哪些人提起公诉?
·新年献词:我操党它娘!!
·王怀忠判死济南——“滚刀肉”杀人灭口!
·这还是一个国家吗?
·警告刘路!!
·《决绝地转身》按
·江氏乱军,国家前途不堪!!
·为胡锦涛叫一声好!
·能否制止法轮功迫害,是胡政权的考验!
·“肉包子打狗”或“金元宝砸贼”
·海内海外一齐上,撕破宝马,发掘扩大,把民主推向倒计时!
·在“大葱挂宝马”与“刘忠霞的死”之间,构成行为选择!
·刘青伙计的命题不对
·中国的腐败之风为什么难以遏制?(上)
·中国的腐败之风为什么难以遏制?(下)
·“发现一个,查处一个”,关键之笔在于:“发现上留情”
·茅于轼“奇文”不只是糊涂,更是献媚!
·“国家尊重和保护人权”不是宪政精神
·“本”排斥一切“反本”的原则──对“以人为本”、“国家尊重和保护人权”的批判
·救国不是捉迷藏!
·只有“民主”,没有“社会主义民主”(上)
·只有民主,没有“社会主义”民主!(下)
·论“本“(上)
·论“文明”——答黄晓星君
·论“本”(下)
·也谈“文化是最大的腐败”
·对吕加平这“一石”且莫等闲看
·也谈“文化是最大的腐败”(2)
·怎么样才能真正铲除腐败?
·“治国人才队伍”说,反证胡哥哥腹内空!
·“治国人才”说反证胡哥哥腹内空(2)
·也谈“科学的发展观”
·十万火急抢救燕鹏
·评《“六四”不是民主》
·李肇星他爷爷、奶奶的故事
·李肇星还不知何为民主
·人大常委的“否定”不容更改,也不必更改——咱把人大常委毙了不就结了!
·变上访、服毒、自焚为“自卫”!
·“谁能证明那声音是我的?”这话就证明那声音是赵忠祥的!
·评《人民日报》胡向江叫板的文章
·“反诉饶颖?”赵太,别抖了!
·评胡锦涛“希望——危机”说
·郑州血案召唤起义!
·奥运之火也未必“不邪”
·牟传珩获释,燕鹏还在台受苦
·福州市委与赵忠祥
·为迎接民主新高潮,请停止门户内手脚
·青晴说对了,“解体共产党”才是重中之重!
·胡锦涛,前方悬崖!——拘捕赵岩一事剖析
·也驳“中国照搬西方的政治体制模式是一条走不通的路”
·总统也得自爱!——步丁子霖也致法国总统
·胡锦涛不想对八九民运重新定性,八九民运却必定要对胡锦涛定性
·李肇星就没个脸,他丢个啥?
·强烈抗议榆林政府暴行 声援三岔湾同胞英勇抗暴
·胡锦涛不会放下屠刀——评全国公安大练兵的讲话
·对于共产党来说,并不是个腐败的问题
·共产党就是腐败的原因,在保留腐败原因的条件下怎么能反了腐败?
·没有出路就是出路——万州风瀑展示光明
·不是人民反共党,而是共党反(害)人民!
·灭亡只能是自取的!
·连国民说实话做好人都怕的政府,离崩溃还远吗?
·声援四川汉源民众抗暴 迎接中国民主高潮!
·就目前中国形势致政府首脑温家宝
·民族冲突也是“党性”背景所酿造
·不用实践证明就知美国鬼子那制度在中国太行得通了!
·钱其琛不想称霸,你著文干啥?
·再不向人民让步就没有时间了
·给中国军警的公开信
·强烈要求释放被拘捕的汉源农民!
·胡、温10月26日以前下达指示,还会有“打、砸、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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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唐:批评不对缝

孙丰:小唐,批评不对缝!
    你弹的与我们就不是一个曲!
   
   
   我想,我所干的只是一种认真的研究,这种研究自有它的阅读圈子。这种圈子是自然而然形成的,各种圈子也自然而然地培育出它的行话。

   行话--就是专门的述语,现在叫它学术语汇。
   我写文章是冲着我所想象的那个圈子,虽然不知谁与谁。这可不是有缘来相会,而是靠琴音来相识。老姜接渣是因他能用圈子的行话来接我拨的琴音,我对老姜的应答也是行规下的行话。发生在我和老姜之间的是一种唱和,这种唱和式的讨论自有它的乐趣,但只有在行话里才有这种趣味,滋味在个中,也只有个中人才品得。可网络是公众的,一经言论也就公众化,所以谁发贴子谁批评贴子都属于自由,在法律的角度上就叫做不犯法。但人的行为不只有个犯法不犯法,还有个放矢有的没有的,交流只有发生在圈子里才有意义。不能用李白的才高八斗去评品爱因斯坦,也不能用义和团的刀枪不入去批评认识论。许多年前,中学里考试,有的学生平日只知淘气,一考试就翻白眼,凡回答不出的试题就写“毛主席万岁”,还画上好几个“!”号,叫老师哭笑不得。你呀,小唐,就是这些淘气孩子,瞎扯一通,连写些什么东西自己也闹不清,要弄懂自己的所说着不着边际,还得二十年,这里不存在看起看不起这种关系,学问的严肃性来不得半点虚假,好像咱俩也打过几回招呼。你可以去挑选或拒绝贴子,也可以发些非圈子的议论,但要想说我孙丰那种行话,你什么都别干,到南墙下去头悬梁,锥刺骨,也得二十年!我可是付了这个努力的,六百页的《纯粹理性批判》我工工整整抄了十遍,也就是相当于《三圈演义》抄十遍,你有这份耐心吗?有了这十遍,才造成那种言谈的风格。
   在两千多年前,有一个漫步学派,它的创立者教导学子们说:“每一个受过教育的人,只能在事物本性所允许的限度内,去寻求每一类事物的确切性。要求一位数学家去接受一个没有定论的说法,正如要求一个演讲家进行证明一样,都是愚蠢的”。
   中国年年邀请华人大学生去国内参加大学生辩论,其实这种辩论所培养的只是机智和应变,并不是对着道理真假的,辩论的目标是制胜,决不是求真,你就属于这种类型。我喊你声孩子决没有看轻你的意思,你喊我叔都不行,至少也得喊声老伯吧,我可以不自量地卖卖老充充屺上老人,你可连下桥去执行那个分咐的份也够不上。那两年咱俩还通过信吧?你可别自已刮了目。借着你的话,我诌它几句:你读懂了就安安分分去读书,不懂呢,你就照现在这个样去写!
   我笔下说的这个党,就像在上物理或化学课,是对着一个对象,追究它内含的性质。比如铁,有空间性--即形态性(高矮、长短、方圆),有重量,受击有响声,受热后能传热,导电,有不可入性,氧化性……等等。这些都是它自身的事,是天然的,不是因了我们在研究它才有的。我们研究得出什么结论,不应受我们态度情绪的影响,而只应诉诸无情事实。这是一种立场,这种立场的本质就是揭露,并且仅仅允许揭露,揭露意味着不许有任何的强加(即综合)。怎么揭露呢?通过观察、测量、放进氧里、火里--这是方法,这方法叫实验。相对着对象来说才叫揭露,从我们的立场来说呢?揭露就成了认识,因为对对象的揭露造成了的是我们内在能力对相对对象的知解。所以科学意谓的是人的一种认识行为,这种行为必须是对着对象的,有限性的,实证的和诉诸无情事实的。从这个立场上做研究这种立场就叫科学。这也就奠定了科学的本性--必须是对着客体对象,以搞清对象是什么--求其性质、关联、变化为目的的探求活动。但在日常言谈中往往把什么都说成科学。比如:
   胡锦涛的“科学发展观”就是一个不着边际的例子。
   其实,只有在讲知解的场合(知解只能对着对象发生),我们用来说具体领域的概念,才叫范畴,范畴表示它只有内涵性,而决不被别的概念所内涵的。比如,物理学包括力学、声学、热学、电学、高能物理……它物理学却不被这些概念的任何一个所包含。
   当我们只说我们自身的能力--理性时,概念就成为观念。观念的意思是我们借了它能明白世界、明白自身的那东西,它是让人达到明白的介体,工具。就概念来说--只有必然性的概念才算是观念。
   有了这两个定义,我们就不难理解,凡是观念的(即观念的对象)都是不能直面经验的,也就是说不能像实验科学那样诉诸无情事实,比如“幸福”是一个观念,它可被体验和意会,却无法像指着一棵树,一道河那样说这是一棵树或这是××河,人指不出一种叫幸福的对象来;再比如“自由”,当你受到限制时就能感觉到什么是不自由,却不能指着一个东西说它叫自由。幸福、自由都只可被内体验而不能相对做直面经验。但人的认识却必是对着对象的,可直观经验的,所有科学家都是对着人人都可感觉的对象来做研究的,所以凡科学必是经验的--意思是像苹果坠地那样人人肉眼可见。但是观念在人心里,看不见测不着,是外感官无从证实的。由于我们民族没有文艺复兴的历史,设有伽里略和笛卡尔开创的理性史,所以我们根本没完成范畴与观念,也就是知解与理性的区分,日常中就往往把观念和概念混同,把知解和理性混一。
   这种情况所犯的是:把思想的主观条件当成了对象的客观条件,这种性质的错误,所满足的是我们理性的假设,获得的是一些貌似真理的独断。咱们就以描述境界的“层次”为例,“层”是一个可直观的概念,谁都清楚它的涵义,竹笋、棒子都一层层的,可以一层层地剥向深处,可用肉眼来辨。可是“次”呢?是个频率问题,你只能用心来体验,不能用视觉来辨认。所以“高层次低层次”,往“高层次上带”都是犯有把思想的主观条件做为对象的客观条件的错误。所得结论是武断的和经不住理性检验的。
   做为概念的“科学发展观”也是这样的独断。
   这种错误天天在犯,又不容易发现。“科学发展观”这话所犯的错误叫“形而上学的武断”。那位洗涤我们理性的导师说:“若离开了经验的范围,就必须作仔细的考察,以保证我们想树立的任何建筑的基础是稳固的。方法是:对已有的知识,若没判定它是从哪里来的,就不要使用;对一切不明根源的原则,都不要信任。也就是,凡理性要加以连接的,都必须首先经由知性的确认,以保证它做为知识的可靠性、有效性,及其价值与范围。凡是未经知性确认的就不要使用”。用视觉去辨别“层”,辨别了就是由知性确认了,但“次”却是感觉而非辨别,没有做这种区分就是没经知性的确认,将“次”与“层”相综合,就不是可靠的和确切的,做为知识的一个原则,“层次”根本不成立,凡说到“层次”的地方,大家所理解的只是表示境界阶段的那个“层”,而“次”纯是蛇脚。
   凡观念都是具有必然性的概念,具有必然性的就是先天的,因而凡观念都是先天的。“科学发展观”这个概念的中心语是“发展观”,严格地说只是其中的“观”。因“发展”并不是观念,而是描述,有关社会发展的问题只属于社会或政府,而“观”却是一个时代的人都无从避免的。“观”反映的是人对生活的向往,是看待世界的态度,因而是人生的立场问题,对自己与世界所处位置的体验和态度--是只可内感而不能从外部直观经验的。而社会发展在任何条件下都只是个路线、计划、政策、方针问题,是人工的操作,是后天的,并不是先验观念。因而它只属于把智慧用于社会发展的那一部分人,永远不可能成为普遍的观念,观念必须是不可抗拒而成的,自觉不自觉它却非形成不可。而社会发展涉及的范围几乎无所不包,可视的不可视的,相对的不能相对的,想象的,信仰的,都囊括进来,既不是个观念问题,也不是机械的相对立场能包括得下的。
   不可能就社会发展形成观念--观念是不可抗而有,并非人工的建造。
   而科学必须是对着对象的,可操作的,科学就无从与观念相联系。所以根本就不存在观念的科学化这个问题。
   既叫了科学,那就是科学而不会是观。
   既是观念就不能再混同进科学。
   胡锦涛说的这些话就不是行话,他身处宝塔之巅,前呼后拥,秘书成群,怎么会正天不伦不类呢?今天有张鹤慈者贴了《胡锦涛还是清华大学的政治辅导员》,是为指出他离我们这个现实时代有多么遥远。也可以看出,我在做为反对党的立场以外,仅仅就文明的方向对胡锦涛个人理性的批判是客观的,恰当的,是我们这个时代所迫切的。他这个人不具有活跃的开放精神,没有境界,也培养不出境界,就阻得了社会的前进。请看张鹤慈的批评--
   看到在中共中央政治局就加强网络文化建设的讲话的胡锦涛,就像又看到了一个四十年前的大学政治辅导员.除了有一些名词是21世纪的,讲话的精神和腔调都是四十年前的那一套.
   从俞可平,潘岳,刘亚洲的讲话和文章,你会感到他们是你同一时代的人.你可以不同意他们说的内容,但你起码可以和他们对话.而看了胡锦涛的讲话,你就会觉得很难和他对话.
   客观的讲,中国今天的领导人,是官越大,说话也就越是党八股.而且,象网络控制这一类敏感话题,一个中共的官员也的确难讲.
   胡锦涛的智囊那里去了?就会搞什么八荣八耻那一类的蹩脚演出?起码应该想到,不能在封杀网络,整治媒体的战线,把胡锦涛推上前台.
   科学就是揭露。揭露只有对着对象才能发生。
   咱们人也像我刚才说的铁一样,是实在的客体,好几门对人做研究的领域也属于科学,如:生物学、医学、人体结构学,实证心理学……也有一些研究不属于科学而属于理性的运用。就说“政党”吧,党虽是人建的,但人并不是天然就有创建能力的,得等理性形成并进化到相当高的阶段--即到我们能自如地识别世界和识别自身时,才由于这种识别造成的联系而导致出看法上的差异,这种差异和利益要求的分野又不自觉地导致出集团,逐渐地进化成为党,起初是由地域因素起作用,所以叫“乡党”,当文明冲破了地域的限制,活动达到更高的水平更广大的范围,就完全由政治上的不同见解来支配了,就是因政见不同才形成集团。所以党做为事实不是人主观上想结就能结出来的,而是只要有了理性能力才必定要形成的,政党并不是人的产物,而是理性的产物,只是因只有人才有理性,我们在这里实施了一次简化。所以,政党就有些根本的性质和特征,缺了这些根本的方面,就不是党了。比如一双鞋,鞋的功用是保护脚,其特征是有底有帮,你把一双鞋的帮割去它就不是鞋,因它不具有穿到脚上并保护脚的功能了,它只能是鞋底。党也一样,有一些根本的性质,比如:集团性、整体里的一部分,互相对抗性,类性质,对正义的追随性与围绕性…等等。这些考察不是带着情感,也不是拟人化的,是中性的,我就是在这一意义上说共产党不具有政党的一般性质。我的老友也是在这一意义上与我相唱和的,这叫呼应,或者叫答和,我们彼此对唱和有充分的领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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