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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丰文集
·“共产党”批判”(一)
·“共产党”批判(二)
·“共产党”批判(三)
·“三个代表”想从哪里为共党补充合法性?(一)
·“三个代表”想从哪里为共产党补充合法性?(二)
·人类正义
·共产党是一功利主义的集团
·鸟瞰“十六大”
·“十六大”专侃
·打倒江泽民,重振中华
2.共产党“合法性”批判
·
·人类是有理性的存在物
·人是从哪里得到“法”的?
·“宪政”批判
·共产党“合法性”批判(4)
3.“三个代表”批判
·引文:批判,必须是对被批对象的还原
·仅在代表者与被代表者之间建立不起“代表”关系
·论“代表”一词对人性的割裂
·人是自己“是人”的,还是由第三者代表着才“是人”的?
·“代表”是机制联系事实
·纯粹语义学意义的“共产党”在逻辑上就非法
·“先进文化的前进要求”是谬句
·对“先进”的还原
·驳“文化的前进方向”
·对“立党之本”的批判
·对“执政之基”的批判
·“三个代表”是贪污之伞
·从对“党”的还原里把握“立党之本”
·“全民党”是一个矛盾,在逻辑上无解
·关于“共产党是否代表工人阶级”的问题
·“三个代表”的创建背景就是二难背反
·为腐败的合法化立法!
·信仰价值观对经验价值观的反动
·信仰是理性成果,人是自然事实
·经验,是人类达到自身的唯一管道
4.对“三个代表”入宪法的讨伐
·批判提纲
·中共十六届三中全会议题
·对“宪政”的思辩
·人是目的之物吗?
·《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是法,但不是宪政之法
·“中华人民共和国”是国,不是共和国
·“三个代表”是意志,是反宪政的
·中国的问题是因《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腐败
·中国已经成熟到走进“全民公决”的程度
5.“为人民服务”批判
·引文
·人只是自然之物
·造物主创造了人,是让人在世上干什么的?
·对“异化、分裂”的证明
·是语言让自然之人成了社会之人的
6.“价值观”批判
·“价值观”批判
7.江泽民“经典”批判
·江泽民“经典”批判
8.胡锦涛“七一”讲话批判
·只要立党,就决不可能为公!
·只要执政,就决不能为民
·人有人性,党有党性
·政有政性,权有权性
9.对中共16届4中全会《提高党的执政能力建设》的批判
·“提高党的执政能力建设”救不了共产党
·“提高党的执政能力”救不了共产党(2)
·“提高执政能力建设”救不了共产党(3)
10.胡锦涛言论批判
·赵简子,你在哪里?
·究竟是人对政权负责,还是政权应对人负责?
·捕廖元华等是为夺回“已授人之柄”
·世界观是“树”而有的吗?
·只有人的世界观,没有马克思主义世界观
·坚持共产党“先进性”是对人的存在平等性的瓦解!
·政党是用来保证政权合法的,不是用来执政的
·什么是党性原则?答曰:一霸二骗
·人是为人而活 不是为意识形态而活!
·“先进性”的党必是侵略性的党!
第二部分 专辑
1.我来给中国共产党(中央)上“党”课
·我来给中国共产党(中央)上“党”课
·共产党并不是一个党——我来给共产党(中央)上党课(第二讲)
·我来给中共中央上“党”课(第三讲)
·我来给中共中央上党课(第四讲)
2.“六四”
·顺“六、四”者昌,逆“六、四”者亡!
·巴黎举行“‘六、四’意义座谈会”
·“六四”——悲壮的人类史诗
·“六四”——悲壮的人类的史诗(下)
3.山东的“六四犯”
·“他娘会养”的史晓东
·四大恶囊——孟庆秦
·无腿大侠王在京
·“丹顶鹤”是个伊斯兰
·监狱里的六四
·张霄旭拳打“刁德二”
·姜福祯人称“咣咣镲”
·还是张霄旭
·张杰
4.孙志刚案
·孙志刚案,谁来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
·谁来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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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7)

原罪的共产党(7)

孙丰

开卷之前的热身之作

第二篇:“党内民主+行政改革”?别自欺欺人啦!

只要“党”前还保留着“共产”,改革就是枉淡!

七、试问:胡锦涛是一个有气象的人物吗?

   谁都可以做起义领袖,有魄力就成,刘邦、朱元璋、李自成、毛泽东改革领袖却必须思想深邃:王安石、范仲淹、曾国藩、康有为…改革领袖需要学养,阿涛有吗?

   如果他有气象那就有发动改革的可能,如果没有,他就不可能启动改革。

   本篇一起首就引证了两篇讲气象的纪念文,目的在于领悟气象,气象是由学养所致的人生境界。凡发生或需要改革的时代,都是因为那时代已百疴千疮,病入膏肓。那发动改革的人,不仅得对世界有强烈的责任,还得清楚本末关系,他所负的得是正确责任。只有那些开放的、富于卓见的、批判精神的人才能担起这样的使命。他们不仅仅看到和承认“百疴”,重要的是他能洞见“疴在哪里”,能义无反顾地、果决地朝着致疴的原因下手,决不取敷衍寒责的态度。能发动改革的人都言必有物,人一看就知他说的是什么,要干什么。王安石、刘宗元、范仲淹、曾国范、康有为……他们的话一经出口,不仅掷地有声,而且总能千年万年往下传,成为后世的思想资源,不管时代进化到什么程度,你一读就非受鼓舞不可,非有新观念萌动不可,那确是常绿之树。跑能到外国去唱《打靶归来》而不觉尴尬的人,这是气象吗?一个连汉语都不能在日常意义层面准确使用的人能算是气象吗?一个自己不知自己说的是什么的人若能改革,那太阳就是围着月儿转。

   所以,虽有《民主是个好东西》,有吴仪在中美经济论谈上的演讲,有他自己在政治局经济工作会上的发言,发言中也正确地指出一些问题;并且他还正在惩办贪官……但我们仍然不能给他以信任,从人品上说他或许不是骗子,从实践上呢,他却是确确实实天天在撒谎、在欺骗。欺骗倒也罢了,更糟糕的是他根本就不知自己在欺世。所以我说欺世不一定是最让人悲观的,他这个人所以让人失望,让人无法对他抱以指望——

   是因他天天在撒谎、欺骗,却不知自己在撒谎、欺骗。

   不要觉得所有撒谎的人都知自己在撒谎,胡锦涛就不知道。

   胡锦涛做为一个人,只能把与事实不相符的谎言看成谎言、欺骗,比如:亩产十万三千六百斤稻谷,年产1080万吨钢……等等。他却意识不到“老年赛黄忠,青年赛罗成,妇女赛过穆桂英……”、“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是一种更彻底更病入膏肓的撒谎、欺骗……前者是可测度的、是实际的欺骗事件,是硬伤,后者却是在培育和发酵欺骗。那李双江、邓文华、闫维尉……唱的歌和他们那种唱法;唐国强、王刚那种表演;《雷锋日记》;黄继光、刘胡兰、刘文学一类的宣传,以及“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这些软伤才是从血里、肉里、骨子里滋发出来的欺骗,是制造欺骗病毒的生产线。是软件的、心理资源的、文化环境意义的欺骗。软资源的欺世是硬件欺世的基础和条件,硬件的欺世却只是软资源欺世的表现和后果,硬件的欺骗是刚性的和可以孤立可以针对的,软资源的欺世所腐蚀和败坏的却是整个民族的心理,或者说它腐蚀和动摇我们文化伦理的根脉,它是一种带病毒的资源,是躲不胜躲,防不胜防的假、大、空,是充满着生命力的能够承前又启后的撒谎和欺骗的生产线。

   可悲的是胡锦涛这个人的理性水平只能看到具体的欺骗事件,即他只能承认患了病的病人,却看不到病毒、瘟疫、飞扬着病毒的环境。他把精力只放在对付已发生的欺骗事实上,他还不知道预防比医治更重要和更有意义,他根本还未有最可怕的是文化资源的污染这个意识,他虽喊着要清本正源可还不知何为本何为源,又怎能清了本正了源呢?文化资源中的假、大、空才是社会溃烂腐败的真正原因,才是社会危机的无底黑洞。

   赵紫阳伟大,就伟大在他不自欺,他不拿不懂的东西来装懂,不讲不懂的话,不用不懂的话作文件,写决策。赵紫阳的境界是老老实实地建在他的知与不知之上,他承认自己“不懂什么是社会主义”,所以他的决策、活动就建立在这种赤裸裸的坦白之上——他就不把“撑控社会主义意识形态”当成煞有介事——他知道还不懂得什么是社会主义,又焉能把握、掌控它的形态?他就能洞悉所谓社会主义道路,不过是只是个人意志的一个借口。人去做根本不懂的事,引起的决不会是善果。由于他体认到其实自己只是一个血肉之躯,并非特殊材料制成的共产党员,他只是接受了这个理念,以之为活动的约定,处在理念和约定之下的他依旧是血内之躯,七情六欲,他便洞悉到人所能有的只是人的日用人伦,只有根植在人伦上的原则才是人类须臾不能脱离的,才是永恒有效的动力和凝力,所以他让自己决策出自内心坦白地承认,以往用胡思乱想附在“共产党”上的那些神圣性、崇高性其实尽是强人对弱者的强奸,是完全的胡搅蛮缠,强词夺理,悍夫憨妇,所以他才能很艺术很灵活地做出停止由书记处审察文艺作品的惯例。

   胡锦涛行吗?他有这个什么境界吗?老实说:

   胡锦涛离坦白地把决策建在自已的知与不知上还远着呢。

   他的每一篇讲话都充斥着大量他所不懂,甚至根本没想过的东西,把根本不懂,根本没想的东西做成决策,做成实践的路线,这会是一种什么后果的实践呢?这又哪有什么境界可谈?他上台以来就谴责说大话、假话、空话,反对“形式主义”歪风。四年下来,假、大、空,虚浮之风刮得更疯更狂更劲,为什么世风总是与他的倡导背道发展着?共产党不是先进吗?共产主义不是最先进的文化吗?最先进的力量用最先进的文化却把民族推回到伦理沦丧,秩序废荒,到处充斥劫掠、屠杀的野蛮中,那么先进怎么能把社会影响到这般地步?这里的奥妙他知道吗?他还不知什么是假话、大话,什么是“形式主义”,即便他拿十倍的干劲来清除又有什么用呢?

   所以胡锦涛是一边反、一边犯,一边铲除假话、空话的杂草,另一边却大靣积地播空话、假话的种。他是用一个指头来铲除假、大、空,又用九个指头来播撒假、大、空。铲除一个硬件,播下十处软环境,他怎么能辟出新气象开出新宇宙呢?就以“形式主义”为例来讲讲懂与不懂在实践上的表现:要清除形式主义就首先要弄懂它——

   对“形式主义”的指责有一个先在的条件,即这里说到的这个“主义”。

   “主义”至少内涵着“故意”,一个人能故意于一种形式,至少包含了他能意识什么是形式,知道某样东西是形式,由于他对这种形式的偏爱而有主观上的追求,在自己的言谈、举止或作品里尽力地表现它,突出它,体现它,由于他有这种故意,我们是将这样一种故意命名为形式主义。事实上形式主义揭示了两方面的内容:一是它确实具有形试性,二是有主观上的故意性。

   若还不懂什么是形式,还完全没有追求的故意,在说话、做事时心里想的只是把话说全、说足,说周到,宁可多说了也别漏下,在这种心态下说出的话、做出的事里就是含有与故意追求相近似或类同的东西,也不是形式主义——只有明确自己所求的就是形式,才能算上是形式主义,连明确都没有那算什么形式主义呢?请别忘了:形式是事物在客观上所具有的,不是由主观力量加上去的,想叫它有不叫它有它都有;故意追求它不追求它,它都必然地呈现;是刻意雕饰还是任其自然地存在或者漫不经心其实形式都在,但形式主义却只是指刻意雕饰而有的。那些无心而有的,即使近似或类同于形式的也不是形式主义,就是你加倍地反对形式主义也反不掉它。

   让我们借刘胡兰、刘文学这两位“英雄”来廓清形式主义的内涵:

   “英雄”意味着主观上懂得他所要干的事,知道这样干的意义和价值,又有为之承担后果的自觉。英雄必须据于责任,英雄不是亡命徒,当他或她为这种承担献出生命时才是英雄。就算阿Q 喊着“革命了”被砍下脑袋也不是英雄,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喊的话意味着什么,也没有为之承担后果的自觉,我们只能当做侵犯人权的个案给予他同情,不能认之为英雄。

   请想一想一个受了教育的,已经经受多次战斗洗礼的,并且已当了团长的林彪才是个娃娃,什么事不懂,那十六岁的刘胡兰和九岁的刘文学能比24岁的团长林彪更懂共产主义?更懂什么共产主义革命?更成熟?更有责任?须知,直到一九七四年那战斗了半个多世纪的中国共产党真懂马列的也不多呀,死在四七年的黄毛丫头能有对共产主义的自觉向望和高度责任?那个还吃奶的九岁童就能有阶级斗争的觉悟?她(他)俩能比十几亿人,比耶和华还先知先觉?这是毛泽东共产党对人民的愚弄。做为共产党员的刘胡兰生的既不伟大死的也不光荣,只能说她的死是共产党犯下的罪恶--对未成年人的教唆和迫害。“生的伟大,死的光荣!”的题词就是欺人欺世,是强奸民意,也就是制造假、大、空的文化资源,是对人性和人权的粗暴践踏!

   这个例子里并没有对形式的揭示,但它对“英雄”概念的揭露里却包含着对行为的自觉——就像岳飞、文天祥。“英雄”概念所包含的这个自觉性也就是“主义”里所包含的那个自觉性。任何事物都有形式,只有由行为者故意赋予的形式才是形式主义的应有之义。你能说苹果的圆是它的一种形式,但你不能说苹果是搞“形式主义”。由于胡锦涛不懂得“形式主义”概念所含的主要是它的主观方面,他提出的“不搞形式主义”就是空洞的,套路的,在事实上反倒是形式主义的刺激素,或生长液。

   因而他的言谈,他的言谈风格所体现出来的就是更为根深蒂固的假、大、空,是一种对以往的,毫无意义的套路及废话的模仿和继承。从胡锦涛嘴里说出来的那些话,事实上早已渗透在他的血里,扎进他的骨里,他已经感觉不到这不是人话,已认不出他在欺骗。在他所贯彻的欺骗里,已不含有故意,相反这是发自他内心的真意:他真想铲除假、大、空,真相诸绝腐败,可他用来铲除假、大、空的那些话就是假、大、空;他用来反腐败的思路、对策就是对腐败的鼓励和发酵。这个在个人品上并不邪、不歪的胡锦涛已经钙化,他已经不是正常(正常即自然)意义的人了。已经不会讲三毛那样的话,听邓丽君那样的歌,他已经彻头彻尾,彻里彻表地把自己丢了。他已经钙化为一个100%的党匠。他没救了。

   胡锦涛不是一个有气象的人物,这是他不能发动改革的第一个理由。

网路文摘-3237 2007-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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