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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丰文集
·邓小平想不想多党制是一回事,“共产”这个词让不让多党制是另一回事
·“党”,并不因所建是党,定名为党,就一定是“党”
·共产党的本质——霸占性!
·应检讨的不是上访制度,而是共产党合不合法
·到了人人喊出:打倒共产党!的时侯了
·真正的邪恶轴心——中共!
·政党并不是个为公为私的问题,而是正义必须的桥梁
·正义并不是意志的要求,而是生命的法则
·政党先天的就是功能事实
·共产危机是因它不是以党,而是以人民为敌手
·什么是共产党?答曰:征服者集团(1)
8.也谈毛泽东“热”
·也谈毛泽东“热”
·什么是“毛泽东思想”?
·制胜之术只对胜负负责
·毛泽东热是对江泽民的派对性发泄
9.意识形态与宣传
·“党管意识形态”霸道加扯蛋!
·对刘云山“宣传工作要占领互联网阵地”的剖析
·对刘云山“宣传工作要占领互联网阵地”的剖析(二)
·中宣部=谎言部,刘云山是谎言部部长
10.对“统战”的思辨
·统战,统战,因为相异才要求“统”!
·以“相异”为前件“统战”才能合法!
·社会存在是两个世界的进程
·国不是“根”,大美女你别瞎掰
11.蒋彦永事件
·致胡锦涛:敦促恢复蒋彦永自由书
·迫害蒋彦永者,自与全民族为敌!
·为胡温政体之立足踢开第一脚的就是蒋彦永!
·中共已处山穷水尽,朋友们须同心协力救义士
·是蒋彦永犯了党纪,还是党犯了人律?
·“蒋彦永是真正的共产党员”命题失当
·祝贺蒋彦永获释!
·中共嘲弄蒋彦永“政治天真”泄天机
12.“一国两制”
·一国两制=邓小平对共产主义是恶狼自供!
·“23条”的要害是“一国一制”
·围魏救赵,审江救港!
·对“中央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香港好”的理性清理
·“一国两制”的违法性
·让“七一风瀑”来得更猛烈些吧——香港!
·只表达“善意”还用得着“两制”吗?
·巴黎华人声援港人七一游行
·中共能活到07/08吗?——香港游行抗争的意义与前途
13.论“颠覆”
·怕颠复,你就别干!!
·“反颠复”就是做了亏心事,害怕鬼敲门!
·论“颠覆罪”
·一切政党都是用来“颠覆”的!
·反“颠覆”,要求公理的支持
14.对胡锦涛那些“为什么”的作答
·胡锦涛那些“为什么”是向狗肉要膻味
·那用以治国的“法”合法吗?
·还不知是什么在腐败,焉能反了腐败?
·人民“享有空前自由、民主”?悬乎!
15.呼吁解放军将士起义书
·呼吁解放军将士起义书(1)
·呼吁解放军将士起义书(2)
·号召解放军将士起义书(3)
·呼吁解放军将土起义书之(4)
·呼吁解放军将土起义书之(5)
·呼吁解放军将士起义书(6)
·呼吁解放军将士起义书(7)
·呼吁解放军将士起义书(8)
·就中共四中全会的声明
16.赵紫阳永垂不朽!
·赵紫阳永垂不休!
·请紫老别上山,别盖旗
·赵紫阳思维与共产党党性的区别
·赵紫阳负的是道德责任
·党员也只能与人性而不是与“中央”保持一致!
·赵紫阳小事一件
第三部分 原罪的共产党
第一篇:请问吴官正:哪是腐败的源头?
——评吴官正2007年1月8日《从源头上治理腐败》
·第一篇(0)
·第一篇(1)
·第一篇(2)
·第一篇(3)
·第一篇(4)
·第一篇(5)
第二篇:“党内民主+行政改革”?别自欺欺人啦!
——只要“党”前还保留着“共产” ,改革就是枉谈!
·第二篇(1)
·第二篇(2)
·第二篇(3)
·第二篇(4)
·第二篇(5)
·第二篇(6)
第四部分 其他文集
·SARS所证明的
·致胡锦涛、温家宝公开信:逮捕江泽民!
·诗人出愤怒,盛世出正义!
·读洪哲胜“假如我是胡锦涛”感而和之
·不要把在反“非典”上建立的人民性,丢失在镇压“敌对势力”上
·“两院”释法——恶信号,百害而无一利便!
·三百年说不完的谎言 也有始端
·致茅于轼(一)
·致茅于轼(二)
·理直气壮地说:就是要自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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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张霄旭

   

山东的“六四犯”(8)

二张(1)

仅以此书献给“六、四”

孙丰

   【大纪元7月27日讯】

   凭心而论,我自己觉著一点也不懒,也不脏,干起事来不是拚命三郎,至少也是三郎拚命。可这张霄旭就非说我懒,还说我脏,冤枉人。青岛是个半岛,三边环海,无论南风北风都是海风,咸滋滋,潮乎乎的,住楼房是好些,早先,可潮啦。青岛人晒被褥有瘾,不过刚晒过的被褥就睡一宿的好觉,第二天一躺,又粘粘的,不再受用。

   到了监狱,离了海三四百里,春天干燥,嘴唇老裂。那被窝却是干干的,暄暄的,就没想要晒它。张霄旭不干,就教训起我来:“人家都晒被,你就不能晒晒?懒!”

   我说:“这里又不潮,晒它干什么?”

   他一听有些愤怒,咬著牙,两眼睁的有像甲亢:“你真是懒出了花,被睡了一周,有菌,太阳的紫外线一照就杀死了。星期天只要出太阳,就得晒,你听见没有?!”狠歹歹样子。

   我就朝他撇了撇嘴。下周还是忘了,半下午觉累,去躺会吧,被没了,不用问是老张晒了。晚上,他又拿出积攒的经典——贴的报剪,来给我上必须晒被的课。还递给我一个毛巾缝的睡帽——监狱里剃光头,四五十人一个大通铺,太臭,为了通风,就敞了窗睡,容易感冒。非叫我戴帽试试,还一边关照:“你一大把年纪,连自己也照看不了,监狱里又脏又乱的,你有家,有孩子,不为自己,也待对老婆孩子负点责。”睡帽太大,就说:“不行,得另缝缝。”说著就把线拆开:“等会我扔你铺上。”也许,这些方面我是那种不可药救的类型,他也就不再理我,每每晒被就总是把我的捎上。

   九年,整整九年阿。他就不厌其烦,老实说,我是做不到。

   这张霄旭做什么事总是按了步骤来,极有数,这与他从孩子时就在水泥制件厂相关,水泥构件是很累的,培养了他的吃苦耐劳;也正是这一点,又培养了他做事的秩序与程序,他从不异想天开地去做事。他还有一种创造型的思考风格,我听他有好多宏观的工程设想,虽听不明白,但一听就觉能说得通,合逻辑。

   七七年恢复高考,他去了现称为山东邮电学院的那学校,毕了业分回青岛崂山邮局。正赶上对旧电话系统的改造——直到八十年代中叶,青岛用的还是日本鬼子那套电话。这小子不只是干起活来不要命,更主要的一点是他有条理,不受干扰,无论干什么,他先想的是是否有破坏性,而后才列出步骤、环节。他决不图省事,不异想天开,不用多久,容易引起主管者的注意。也算是鬼使神差,有天,局里差他到市局看线图,以便改造分局网络。走到栈桥,见些人围在那看什么,少年人不识愁滋味,什么事都想伸伸头,过过眼,这一看,也就注定了他今生的命运——原来是一份征求友谊的告示,小报:牟传珩《志友学社》的征友启事,他正处爱上层楼,爱上层楼的年纪,见了风想呼风,见了雨想唤雨,见了这等风光,还不往里躜?那顾上拍拍脑勺,二话没说,一头就撞进牟传珩的“怀”。

   当时,我模模糊糊地听说过这小报的事,心想:这民主的春风是怎么也锁不住的,红杏非出墙不可,这不,又一枝。那是两个学生,化院的,一个是个少年大学生,十五岁考了大学,快毕业了,南京人;一个是现役军人,著军装,北京人。也不知怎么就找到了我,向我学说了小报的事,我却怎么也没想到竟是正在我这里的牟传珩所为。我知道此事真相已是冬天,他来向我说了,还说要在青岛汇泉广场组织集会。这时的政治气侯已寒气逼人,很让人担心,但我知牟的脾气,不可能有重新的考虑。就叫姜福贞去看看,属他千万别往前靠,只看背后是否有情况,不要参加。那天很冷,事一完他就来了,正要说,又一个常在《海浪花》里活动的先生也来了。那时朋友们对这人有怀疑,都警惕著他,我也听说一些事,却一点也不厌恶,也不防备他,心想活动都是公开的,防的啥?他很自觉,也知自爱,行为得体,有数,是个物理教员,比我年长七八岁,天主教徒。就因为信教,他的老爸从文革前就受迫害,受的虐待与现在的法轮功差不多,在教养所里快饿死两回,就叫这位物理教员拉地排车把父亲接回,治的好一点,又抓回去。这物理教员足可以称得上青岛的老上访,或说上访油条,上访博士。但他可是一个孝子,也是个好人,这样一个极有教养,又全家遭受中共迫害的人,却做了中共的耳目,很后来一个公开承认自己给雷子做耳目的人大惊小怪地向我说:

   “你知我今天去x处(公安)碰上谁?常找你的x老师”。还后来,就是我出逃前,他手下的教友们也向我说:“他是犹大,叛教了。给罗马报信。”真叫人不可思议。他是宗教局与天主教会之间的联络。在教会里说话是拍板型人物。那天,他也去参加了这个集会,连家也没回就赶到我那里,姜福也挺愿和他交往,他们报告了汇泉集会的情况,互相补充著。说到有便衣录音,便衣怎么被发现,如何遭一些观众的围攻,嘲弄,什么的事……

   这时的张霄旭已经不可逆转地走进了他今天的命运。对他们的活动,人员组成,以及这次集会的详情我至今也不清楚。(此事待我访问了参入者之后再来交待。)

   据张霄旭入监学习的总结称:八九民运他也没有直接地参入,还是因为干工程走到了栈桥,偶然地见学生在市府门前静坐,许多人争著演讲,他受了激动憋不住也上去讲了几分钟,针对的是腐败。不是我卖片儿汤,他没有一丝儿要打倒共产党的心,就是进了监狱和我一块坐上犯人板橙,咬著牙根咒诅共产党时,他也只是情感上的恨,没有思维上的反,还时不时地流露出共产党的罪行只是因为犯错误。

   那天,他看人家演讲,自己也讲,发了言,过了瘾,带著围观者的掌声,心满意足地拍拍腚,走了。到了东营(山东的油城,新兴城市)。那里有他们的工程,他正领人在施工。

   雷子们是到工地上抓的他,说有事要了解,他也没觉出事态严重,我想要有估计就跑了:凭他的体力,智慧,手艺,三年五年地抓不著他。直到雷子们把他揎进东营看守所,遭到当地泥腿子一顿污辱,他才从梦里醒来。

   那些才从碱地里拔出泥腿,连牙还不会刷的东营警察,可捞著了,把他好顿收拾。受人作溅的泥腿子们一穿了黄皮,首先想的是去作溅别人——自己的同类,他们愿意听同类的惨叫,比通俗歌还好听,还激动心魄,特别当那叫声是由自己所制造,那就更爽,更过瘾,差不多就是二锅头了!他们不会去想怎么制止人对人的作溅。

   这共产文化呀,若不是歪门邪道,不是邪教,它又是什么?农民警察过了一回打城里人的年。塞进号里再唆使押犯揍他,只待了一夜,就说号里的管呀,阀呀什么的被他弄坏了,叫他赔!这共产党,真他妈乌鸦,全是黑的。青岛雷子们就掏钱垫上,回了青岛却找老张他爸报账!他被装车里,带上了手件,知道事情严重。不过,十五年长刑等著他,是他拿了判决书还怀疑是不是好长的一个做梦?

   这个张霄旭,天生的婆婆,任劳任怨,武二郎的功夫,菩萨的心肠。武二郎真在世,能打了老虎,未必能打了咱老张。光看那个胸吧,高高地挺著,比女人的还大,石头一样的硬,一块块的腱子,钢铸铁打一样;走起路,两臂内弯,握著拳,雄纠纠,屁股一弹一弹,打眼一瞅,你心里就有了谱:少林弟子还了俗!好棒!特棒!

   据他转述他妈的话说:下了生只有二斤八两五,还正天吼吼拉凤匣,气是有点,力嘛?就谦虚大了。他记忆中的自己,五六岁上老生病,上幼儿院大班,就跑海军潜校里跟大孩子瞎舞瞎练,碰上个教拳的,躜了人家裤裆拜了师,一个胎里弱就这么练成了武郎第三。

   他说从打六岁上,还没上小学,就自己坚持,早起晚睡,不用爸妈来摧、来管,这话是有点玄,有点悬。他是有股子耐劲,这我们都愿意作证,不过从打六岁上就如他所说全靠自觉,始终如一,不用爹叫,不需妈喊,我没见,就不敢举手投赞成票,说不定他吹呢!

   但是,的确是打他进了监,我才知道陈兰涛所说:“别看在下一介书生,却生性好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敢骂敢打,拚命郎三,咱怕谁?……”原来只是娃娃过家家,小小小菜了,不过是嘴皮子的自嘲罢了。我们初来那阵,陈兰涛做伏卧撑让我心里喊过乖乖!乖乖!张霄旭入监头一晚,往地上那么一伏,我才知道天外还真是别有风光无限。

   熟了,我说:“您仨比比(包括潍坊刘)。”

   看官,你猜,咋啦?

   咱涛没比就笑啦,谦虚著呢:“我看,我还是发扬风格的好。让了,让了!”

   潍坊刘仗著有阔无长,臂短腿也短——四千人的染织厂里无人不晓他坐地金刚,短臂一甩,五个小萝卜指很绅士地那么一划,腰一躬,一个“请”字。两人四手落地,半小时,潍坊刘费了十牛三虎撑完最后一个,就扒地上只顾去喘,又过了七、八分钟,咱的张工才站起,汗珠子也是满脸满身地滚,却能去提水拿毛巾,再来拉上刘济潍同去洗脸间。

   武三郎,却是婆婆心,嬷嬷肠,谁若呲他呛他个三句五句,他也就是裂裂唇,露露牙。

   他和张杰一个组,两人隔三差五的叮当,取胜的总是咱张杰,不用三个回合,就只有张杰自己的声音了,张工呢,哑了巴。

   张工说他出生时只有二斤八两零五,这话极有可能,不过也含著用来支持、证明,他锻练身体的意志是多么的一贯,要是大家都学他来锻练,明摆著就是他的总教了。也还有顺便告诉大家他的毅力耐力是出于锻练。

7/27/2003 9:02:07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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