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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中共严打‘红顶’黑帮》的理性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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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不知什么是党(2)

   孙丰:毛泽东不知什么是党,什么是社会主义(2) --对郭罗基“‘ 反党反社会主义有罪’是灾难之源 ”的还原

   “什么是党,什么是主义”这是个认识进程;“反党反社会主义有罪”却是一个意志进程。

   上一节我们讲:“反党反社会主义有罪”是个(成品)判断,这就意谓着它还有原料和参入构造的心理历程。但这命题却是一个意志进程,在毛这个意志里,并不包含他对“党”对“主义”的知识。有知识的必要吗?当然!因为“党”和“主义”都不是存在世界的客体事实,不是概念对对象的直接反映,它们是主观理性的产品,当然就得自概念关系的联结,只有揭露出所关联的不同关系,才能达到知识,只有知识它,才能保证提出的路线具有正价值。“反党反社会主义有罪”这命题只能看到意志的指向,看不到对“党”和“主义”的知识。本节就来研究该命题的心理程式。

   人的认识能力是意识机能中的,只管对对象做揭露,因为任何对象都不能直接进到意识,人得通过代码才能意识对象,这就有个反映得准不准确的问题。直接判断是代码直接反映对象,就不存在当不当的问题。如果要揭示道理,就是代码与代码的关系问题了,就有代码与代码联结得严不严密,若不严密所完成的揭露就不真。比如:以下两个语句是相同材料,但反映却根本不是一回事:式①“好象对我说”与式②“说我对象好”,相同的五个字,因联结位置改变,反映的就不是一码事。这里联结所对的就是不同的代码关系,反映的是不同内容。若指着山说这是山,指着水说这是水,永远不会错。但“什么是山,什么是水”可就不那么简单了,就得揭露(即去认识)这两概念所反映的对象的本质属性,而后才能下定义。

   在人的能动能力里,有一种专管认识的能力,它只用来做揭露,功用是保证反映形式与被反映对象的相符--求取真关系,使人达到知识,并使知识准确。严格意义的“知识分子”就应是认识能力发达并起主导作用的人类个员。认识能力也就是做学问的那个能力,它能影响意志的使用,但不能统驭意志。

   在人的能动能力里还有一种专管肯定与否定的能力--意志。而且它总是处在诸能力之首,由它指向目的和对象,是人的活动的司令部。只有当活动陷于困境,它才调动认识能力出来执行揭露任务--即去认识对象,在获得真理性认识后重新下决心。凡认识能力受到特别训练的人,其意志和决心就易受真理的引导,所建立的命题多包含对认识力的使用。认识力未受训练者所建立的命题往往只有意志和欲望,表现为驱使他人的欲力。

   这“反党反社会主义有罪”仅是一个决心,在五四年毛宪法里已经明载“共产党的领导”。可“什么是党”这问题在毛根本就未碰到过,上节已说:谁都不能去创建纯粹意义的政党。毛跟着陈独秀、李达、张国焘们去创建的是以共产为宗旨的实际的人际集团,不是纯粹意义的党。好比先创建出如白纸一样的党,然后再往上涂染色(补充宗旨或纲领),恰好相反:由于时代与形势的社会矛盾派生出任务,在人心内唤发出某种理想,他们研究和确立的只是这个主观的理念--那叫宗旨或纲领的东西,他们建的只是宗旨或纲领,做为组织形式的党,不须建就自然形成。所以对他们意识发生了刺激并让他们记忆的只是宗旨或纲领。此后,他们才智的应用也只围绕着“共产”这个主观意志,实践不陷进无从拔涉的困境,活动家们是不会有思考什么是党的机会的。我们必须让自己清楚:“反党反社会主义有罪”这命题里的“党”字是个定语省略概念,它指的只是共产党。毛泽东说的不是反其他党而只是反共产党才有罪。因此可以看出,毛泽东和共产党众首领根本不关心也不研究有关“党”的问题,他们只关心共产党在中国的统治问题,从争取长久的统治这个欲望出发,并且仅仅是根据统治的欲望,确立了“反党反社会主义有罪”这个命题,而且在实践中,这个命题总是提供有效性证明--镇压对着被镇压者不可能不生效。

   直接有效性背后的是社会的宏观秩序,中国共产党在和平环境下召开代表大会,竟然要在全国实施戎严,它对自己有没有信心也就可见一斑了。一方面三令五审,可还是遍地豆腐碴,再是自然环境的无止境恶化,三是政令不出中南海,不需很长的时间,政令就不出胡锦涛那寝室了。在“反党反社会主义有罪”这个对策的总是有效实践的背后,中国共产党将和所有共产党一样走进这个对策的唯一一次失效,一进入这次失效它就永远地失效了,被逐出地球了!

   “什么是党,什么是主义”这是一个认识命题,指向的是知识--真理。“反党反社会主义有罪”这是个祈使(命令)命题,指向的是实践中的镇压。

   成功有持久与当下之分。美国的政党、政权都是持久型,其政权一经确立,既遇不到反革命、右派,也遇不到敌对势力,它将继续下去。因为美国社会的矛盾无法积累到深厚,它零星地及时地通过政党对峙而找到出路,这就是美国的政治体制较好地回答了“党是什么”这个知识。

   一切共产政权也都是成功的,但它的成功是当下型的,它的社会矛盾没有零星消解的机会,永远处在积累中,在它垮台前镇压又总是被证明为有效,这就是我们所以强调毛泽东不懂“什么是党,什么是主义”的意义所在。

   纯粹的名称“党”、“主义”并不是不具有功能,不是不在实践上发挥作用,它发挥了作用人也看不到,那怕社会已很危机,没处迈脚了,那些在寻找出路的人也还是睁着两眼看不到它。咱来讲讲这个问题--

   先不问什么是党而来问什么是“工具”,我的家至少祖祖辈辈都念书,我爷爷我爸爸肯定比我识字都多,但真拿张考卷往他们眼前一放,让他们回答:什么是工具?他们还真得傻眼--生活是具体的,生活的内容是直接的,日常活动多对着具体对象,可真理却是抽象的。从千变万化的生活里来抽象出什么是工具?还得保证答案的普遍有效,就不是常人所能做得到的。

   “党”、“主义”也是一样,让我们完成对工具的抽象--

   工具是方便于人达到目的的人工制作的条件。

   小的如筷子、叉子、碗……大的如汽车、轮船、航天设备……这些是物质的;还有只对意识做正确认识的工具,如逻辑学……等等。日常生活的人能涉及到工具的使用,甚至很有效的使用,却较少发生抽象思考,我想我的爷爷肯定知道筷子、算盘、桌子……一类是工具,但他却不能建立工具的普遍的定义。

   毛泽东说“党外有党、党内有派”也是在实践意义上说的--他是活动家他当然既在他们党内碰上派别又面对国民党嘛。他能体验到政见的完全统一是不可能的,但他一生的劳作也没能完成什么是“党”,什么是“主义”的理性醒悟--毛泽东不像邓、江、胡,他是个能做学问的人,问题是他却没去做学问,而是把才智用在求取成功上--他能的只是操作,而非学问,但社会需要的却首先是学问,偏偏他对些没兴趣。他以共产党为操作国民的工具,也翻转来操作共产党。由于共产党在他的智慧下从败转胜,并取得了政权,这是他才能的证明,但他却在这里发生了一次错觉--他精通的是制胜,他玩弄的是术,但他却感觉只有他才懂得“什么是共产党”--有“我党真懂马列的不多……”为证,我认为他说“只有他才懂得共产党”这话在他的态度上是真诚的,但却不能证明他果真懂得:

   一个人是否在知识的角度上懂得什么是党,这至少能保证他的操作上不逾矩--还以工具为例:一说用筷子,必是一双,筷子的这一支不对抗另一支怎么能夹住食物呢?毛泽东对共产党的操作,他的命题“反党反社会主义有罪”其实就是不准筷子相对着用力,他另拿一支,那叫什么用筷子?

   --一说用筷子,母须两只。--一说党,必须是相互的。

   毛泽东不知道--①党是人的主观理性的产品,因而它的活动域限只能在理性范围以内;②党就是理性内的互相批判、互相对抗和颠覆。

   --他说“反党反社会主义有罪”立命题也是有范围,有操作对象的,他的范围是一国内的所有人,可人是“有”理性但不是理性的产物,他不拿党来对党,而拿党来对人,人能抗住党的打击马吗?可党在错对了对象的同时也动摇了社会得以确立的根系,社会根系都动摇了,共产党它不垮才怪呢!若老毛在学问的领域里懂得什么是党,就算他流氓无赖到无以复加,可他在知识的层懂得上述两点,他至于这样害人也害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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