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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富人阶级是官僚寄生阶级

孙丰:中国的富人阶级是官僚寄生阶级(1)
    中国的矛盾在表现上是权贵欺凌百姓
    中国的分配是野蛮掠夺
    中国的现实状是两极分化

    中国的矛盾不是富人与穷人的关系问题
    而是极权造成的权贵阶级与百姓的对抗
   前天有篇文章,题目是:《中国即将进入刺客时代》
   这人高见。我很早已有此看法,但不敢提出,事情若在蒙胧中,其发展还处在无目标的瞎撞阶段,一经提出:就等于为此趋势指示了方向。“刺客时代”就是黑社会时代,墨子是黑社会中的好人,但今天的中国一旦有墨子蹬场,引发出的就不是墨子式集团,而是不伦理的互刺乱杀。
   所以民间和中共都有惕防义务。我不是为说这个话题,仍然来讲茅于轼的“为富人说话”是个颠倒黑白的胡说。《中国即将进入刺客时代》这篇小文就以针见血地揭露了:中国矛盾貌似是穷富之间的,在表现上是财产的野蛮集所引发的两极分化,其实是那些能借党性来致富的人对弱者的欺凌。
   是富人中恃强者拿百姓不当人。
   中国社会矛盾的本质却只是--人性与党性之间的不能调合的冲突性;
   或者也可以说成:人的质的规定性与社会主义意识形态间的不可调合的矛盾。
   分两个方面来谈谈这个题目:
   中国并没有个真正意义的富人阶级,却有穷人阶级,而且还在不断沦落;
   二是贫富悬殊是权力资源化--即极权政治的恶果--那隐蔽在强权背后的是什么?是共产党党性对人的天然性的动摇。
   一、先看看《中国即将进入刺客时代》的原文:
   官职世袭、社会腐败:中国即将进入刺客时代看到越来越多的官员和富人被杀的新闻,尤其是“湖北千万富翁遭枪击身亡”的新闻出来后,我的直觉告诉我,中国即将进入刺客时代。司马迁作《史记》,分别写了《刺客列传》与《游侠列传》,即“刺客”与“侠客”两种人。刺客是以做杀人生意的雇佣工,侠客是行侠仗义、施恩不求
   回报、疾恶如仇的人。
   在春秋公羊学看来,“大复仇”是正义的,报仇杀人是“合理”的,也是“合法”的。
   为什么要“大复仇”?官职世袭,社会腐败,既得利益集团抱成一团。而人们绝望看不到任何希望,只有幻想超出血缘之外、法律之外“侠客”出面“解放”他们。
   侠客杀人,也拯救不少受苦受难的黎民。于是,刺客应运而生,专门以杀人为职业。李白《侠客行》:“脱身白刃里,杀入红尘中。”李白说的,已不再是侠客了,而是刺客的行径,以杀人为职业。
   我敢预言,中国即将进入刺客时代。(该文还长,没必要全引)。
   我说:
   如果不能在近两年内瓦解共产党,这位作者的预见将成为现实。
   杰出分子存在的意义就是:发现正在形成但还未成为社会事态的、蒙胧着的倾向,将之指出使人看到,并预以取舍。这个倾向即使看到了也是不指为好,一旦揭了露,其发展就是惊人的。他既已将预见公了布,他的见解就做为软资源汇进社会,成为环境中的价值观,使许多并不确定的趋势得到了明确定方向,将迅速向成熟过渡。以“协同学”的自组织模式进入社会并走向公开。因而我呼吁尚在共产党阵营中、占有一定资源的,良心未泯的人士,持别是军人--应有高度的警觉和强烈的民族责任--社会堕落和演变的速度不允许你再观望再犹预--共产党退出中国舞台接受人类理性清算已是板上钉钉,没有什么力量能阻挡,也没有什么妙策能避免--民间和中共当局都看清了这一点。
   中共阵营中开明之士还有必要陪着中共滑向深渊吗?每个人都应有:你是一个生命,不是党一样的空洞臆想。救人、自救、救民族都是真,其救都可落实在实际客体上,而救党却是空转,发傻,不存在的东西你救它干吗?你若去救党,刺客社会的发生就实难避免。为阻止中国举国的黑社会化就只有毁党,这个党不同于其他政党,其他政党除了在党对党的方面具有差异性,在对人方面都没有异于人性自然性的意识形态,它们除了保证政权的合法化,并不在社会生活中发生别种作用,甚至党自己也常常不拿自己当回事。
   它们没有独立的意识形态,所以不构成对人性的游离与动摇。
   唯独这共产党,“共产”就是一个可加封闭而特殊于人的意识形态,既是意识的形态它不对着意识又能对什么呢?可任何具体的意识本身就是形态,让一种外来的臆造的形态重新武装人,它能不冲突?这种冲突能不在经济链条中获得表现?
   这个表现就是履行管理职责的权力进入了市场,转化为市场要素,中国的市场不是真正意义的市场,而是寄生依附在官僚尸身上的腐朽市场。
   因为你们也是中国人,视野所及都是你的同胞手足,理应有一种互间的提携和义务。还须知道:刺客社会一旦形成,最吃亏的固然还是我们老百姓,但你们只少也得吃亏,为自己为儿女为家人计,脱离中共发动和平起义,参入全民重建共和,重造民族族精神的进程才是明智之举。
   二、中国并没有一个真正意义的富人阶层
   我不是要说没有合法致富的人,而是说没有形成这样的阶级。现在是有一个富人阶级,但它不是纯市场经济的产物,而是寄生在官僚阶级身上的一种赘瘤,这个阶级放纵野蛮,尤如他们父辈的抢劫烧掠和互间的残杀,它离间和瓦解我们的民族精神,腐蚀文化,堕落心灵,是中国民族延续的大敌。
   在富人阶级里合法致富的分子不是个多不多,而是个他们没有洁身的力量,在强大的中共官僚阶级的压迫下,即使最初曾是靠勤劳致富的人也要么已重新陷于贫困,要么在与官僚寄生阶级的竞争互动中蜕变为鹰犬,已沦为现在富人阶级中的帮闲。他们之中确实有许多想合法生存的人士,但整个社会就是个不合法的环境--
   中国社会就是一个巨大的非法软件,这个非法文化、非法环境甚至不能如莲花那样出污泥,泥是污的水是污的,水上互相绞织的错踪复杂的社会网系全是毒汁,诺大的中国就没有一点纯真,那亭亭玉立莲花除了枯萎又有何做为!中国这个大毒软件里生不出正义的富人阶级,你正天与非法分子发生非法交道,你到哪去干净,合法?--是有人想合法,可你活不下去!
   由于中国矛盾的核心是共产党的极权“领导”,这个“领导”已沦为资源、资本,成了市场要素,它能不成为生产关系中最具影响力的要素?什么劳动力、知识、资本积累、遗传学养,家族风气……统统无法与做为资本的权力相抗衡,一切勇敢正直的分子以及其智慧在陈良宇的大笔一挥面前100%地败下阵来:要么服输--共同堕落,吸民族髓,喝民族血……
   要么就是郑恩崇!
   用辛苦劳动和精明在开放之初的胜出者--即上世纪八十年代中叶以前的致富者,是无法在官僚寄生阶级的交量中形成为一个真正的阶级的。在社会堕落变迁中保持自好的全成了郑恩崇。余者成为这个寄生阶级的帮闭。
   谈谈自己的体会:从外表看我是一个很鲁笨的人,事实上并不。第一次坐牢后,经历了近三年的困难,不是不能干,是政府捣乱叫你干不成:有一次我向东北昌图县运兔子,怎么算一次都有两千可赚,并且货已运到验了收,结果下午又拒绝,我是单枪匹马呀!走头无路,我曾经在暴雨中站在昌图桥上看着滚滚激流……什么都想过。把二十多只兔子投了下去,分不清是泪还是雨。在回程的船甲板上猛然看到三个面熟的人,记起,其中两人是办上海范似东案子的,另一人是青岛的小警卒……我吃过多少回这种亏。
   后来开成一家小店,政府部门(主要是些小办事员)那些勒索是没完没了,几乎天天碰上。后来我换成我在青岛出名的那家店,整修二个半月,有人套购了一车青岛啤酒(那时市场还紧张,买不到)叫我存下,以备开业(有青岛啤酒就能招人),两个半月,应酬各路神仙,到我开业时这一车啤酒竟然光光。大家可以想想一个小业主要应付多少来自政府的勒索。
   再一例子,周六下午总有一个很体面的老人去我那喝啤酒,总那两个菜,这天他又坐下,突然来一个人向我要零钱,忘了数,我给他一百,并且分咐我找人去给他家封前后凉台,当时需六、七百它吧,可他直接管着我,我那敢不应?那喝啤酒的老人火了,不声不响地把全过程记了下,那小办事糕子走后,老头一一询问,我侄子偷了他的本子一看,原来是市人大主人--王经吾,他非要办那小子。可办了他我吃不消,办公室那一群人我怎么应付?没办法我只好求告那老人,陪着他喝酒--他要帮我,我都不敢接受,这还是八六年。
   后来做了省政法委书记又回青岛做第一书记的张惠来,原来做农委书记,农委大楼与我的店挨着,张经常带一群人来吃饭,多是负责农业各县长、副县长,张惠来每次都要交待不准浪费,他个人表现也还可以,既不盛气凌人也不奢侈。还常常与我交流,询问对市政的看法,回去后还说给别人:孙氏那个小老板很有水平,谈吐不凡……他从未勒索过我,可那些手下呢?就什么干得出来……老实说我当时收入至少有四分之一就这么被勒索了。可后来张从省政法委回坐青岛,说他贪婪的话就满街坊了。叫我的观察此君不是那种飞扬拔扈的角,在中共这个大毒软件里你能自持一天一月一年……你无法洁身一生,我在监狱里有个胆小不敢贫污的土地局局长,活生生地被同僚下属设绊子判了十二年,后来把他逼死了。
   中国的问题是:共产主义做为文化就是毒的,中国人就出生在一个毒环境毒原料毒范型里,到哪去找茅于轼要为之说话的那个清白的富人阶级?照他老人家后边又缀上的话,去掉贪的、偷的、抢的……富人阶级就没有了,他替0说话去?照我的看法把茅于轼看成遇腐,而许多朋友把他看成溅才!这老人实在是不知自爱。不管他出于什么动机,他的话的客观后果都落实在压迫剥削有理上。在狼要吃羊的司法进序中,老茅就说:“是呀,骂狼先生的不是你,是你爸爸,吃你和吃你爸爸一样公平”!
   三、“社会主义意识形态”究竟是什么,及其功能
   马克思在创立这个制度时是否有加给他意识形态的主观故意?咱不知道。但事实上在所有共产国家这问题都无例外地发生了,“无例外地发生了”--就指示出一种必然性:决不是某一国的强力人物命令它这样的,而是按照一种不可抗拒的规律发生的。这种不可抗拒的联系就是事物在道理上的必然性,我们把它叫做机理。
   我们说单是“社会主义”这个名称就具有道理上的这种必然性,因为社会这个概念不揭露什么主义、主张的,它只揭露联系和对联系的调整职能。为理解这个问题,咱们先得研究社会。首先要弄清的是社会的形成是人的主观故意还是不能抗拒的必然趋势:其实社会这个概念表达的只是人与人与世界间的联系及其职能。为了我们的明天能比今天公正,我们应正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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