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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丰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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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锦涛不会放下屠刀——评全国公安大练兵的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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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出路就是出路——万州风瀑展示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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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亡只能是自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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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援四川汉源民众抗暴 迎接中国民主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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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丰:政党不是幼儿园里扮家家
·政党不是幼儿园里扮家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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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纠风会议”是继续腐败的绿灯!
·中共“纠风会议”是继续腐败的绿灯(2)
·问俞可平:中国人不是类中的吗?
·中共“纠风会议”是继续腐败的绿灯(3)
·中共“纠风会议”是继续腐败的动员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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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题目很腻歪,我很委屈
·刘国凯,你得回答--
·刘国凯,你得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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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国凯,你得回答--
·徐水良,接刀!
·区分专制与意识形态异化
·区分专制与意识形态异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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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人为本”乃是“阳谋”
·科学价值观是纸糊老婆,糊弄光棍
·炸情妇判死刑是党对贪官的最大爰护
·“社会主义”是窖子,“和谐”是牌坊
·糊涂还不好?有福!
·“为富人说话与为穷人做事”语无伦次
·“穷人堕落更快”哪是语出惊人?分明是杀穷济富!
·“弱者对弱者的祸害”只是权贵祸善百姓的一个环节
·不存在“仇恨富人”空个事实
·胡锦涛别牛,塌桥还不塌死你们?跟我来宰赏有多靓!
·张耀杰你若“不仇官”,我怎么会知道你?
·你为茅于轼悲的什么凉?
·请魏京生出面救周玉田!
·任命胡锦涛为慌言党幼儿园高班阿姨
·民运是规律,何去何从却是选择
·中国的富人阶级是官僚寄生阶级
·:“反党反社会主义”还算不上灾难之源
·民运不是斗内,是自身精神的洗礼!
·民运不是斗内,是自身精神的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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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茅于轼悲的什么凉?

孙丰:你为茅于轼悲的什么凉?又辨了些什么?
   二、“网”是什么?
   张先生说:

   “笔者的《读王从圣的〈倾听老人!倾听茅于轼!〉》上网后,看到竟然是反对甚至不屑的回应,不由得心中悲凉……”
   孙先生问:你悲的什么凉?又有什么值得悲凉的?你又为茅辨了些什么?
   网不就是公众交流的阵地吗?你上网就是叫人看、叫人议论,议论就包括着赞成、批评或责骂,要不你在家待着喝闷酒,通电话,别上网啊!你不就是一个姓张的中国人吗?你不就是写了一篇《读王从圣的〈倾听老人!倾听茅于轼!〉》的网文吗?既然茅于轼的文章可以被批评、嘲笑,你的文章被反对被不屑又有什么不可?你伟大呀?伟大也不能不让人反对不能不让人不屑!毛泽东、邓小平、江泽民、胡锦涛都成了网上的嘲笑对象,你我又算啥?嘲笑你和我,不屑你和我,又有什么不可以?
   今日互联网的态势就是后共产中国社会的正常秩序,谴责总统,批评官府是媒体、民众的权利……可媒体、民众也因此而陷于了被批评之列。迈进了公共的领域,就得以一种恃平的心态来接受公众对你的反对与不屑。只扒在私人的领地,谁敢说你?一说就侵犯了你的独立尊严!可这是在公共的阵地上,茅先于发给公共以信息,公众批他骂他就是当然。这有什么可悲凉的?若为北京一夜抓三百访民或为地产公司打死老人又扔到河里而悲愤,那就说通了,你为学问被反对被不屑而悲凉,这叫莫明其妙!
   茅于轼不还有吃有喝还在写,并且还去开什么《为富人说话座谈会》吗?他一没受伤害,二没因文章陷于如孑木、师涛、郭飞雄……那样的绝地,你悲的什么凉?我都闹不清你这悲凉从何而来,对的什么?
   茅于轼著名不假,但名不符实,他学了经济,我也相信他多少可能会有点见的,但他连经济学也是学术,也得遵守学术的最一般原则都不懂,他的文章不是因为立场而是因不符合学术的一般规范才引起不满和嘲笑。我前已经指出《为富人说话和为穷人做事》就是逻辑悖论。他若上学,光为这题目也得打×,扣分。当教授就可以不遵守思维规律?那还上学干什么?不能因他违反教课书说他犯了刑法,但可以指责他犯了思维法。不能抓他,却可以批评他,并且也可以起诉他--去问问赵忠祥他有没有因滥用汉语又不接受批评而被告到某市中级法院?人们可以责骂胡锦涛又有什么不可以批评茅于轼的?所以你“不由得心中悲凉”简直叫人摸不着头脑,觉你是前朝遗物。你连为什么批评他都没弄懂,怎么能指责别人“教化或启蒙”?你这叫自辱!你说--“在当下中国,到处可以看到有头有脸自以为可以教化或启蒙别人的人……”
   你就是这种典型:茅写文章做的是学问,茅关心穷人却是社会活动。网上阅读不分学问和世俗,他既那样说就应有遭反驳的准备,不只做学问者可反驳,世俗者也不是不可,世俗的批评就是激情--乱骂。你可以只注意来自学问方面的批评,不理睬乱骂嘛。并可借有价值的批评来反观自身,看自己的“行文”而不是思想是否如人家所批评,以思想为准就无法发现自己对不对--你还没写那思想就形成了,你永远不会发现你的行文会与你的思想相矛盾,因为那思想是你的,行文中的缺陷就被先予形成的思想所掩盖。别人并不管茅于轼心里想些啥,只管他的行文说的当不当--
   思想属于作者,作者借以表达思想所行的文却属于公共。
   所以你替茅先生抱的不平--“ 特别是看到有人指责茅于轼先生的为穷人办事是为了收费、为了赚钱赢利的时候。笔者倒想问一问,如此指责茅于轼先生的人自己为穷人办过事吗?你为什么不通过为穷人办事来收费发财呢?”这种质问简直就是小孩子玩朴克牌的输不起!
   你就不知道茅老人在“为穷人办事”中得到了精神的安逸或享受,与我等去享受为争民主,替弱者说话而陷身囹圄又不思悔改是一个情理--又不是把你绑去抗议的,坐牢又怪谁?这与陈良宇等只从贪污中获取享受一样,都属意志的应用--各有所好。
   你没有批评别人没有茅老人那高尚的行为就不能批评他这个说活资格。这里是两个领域关系:一个是公共的学问领域,一个是个人意志的私有领域。茅老人那样做自有他的志趣,就像你在网上的活动实现的是你的生命兴趣,这部分只属于意志自由--是纯私人领域内的,别人不能干涉。高尚还是低级不是法律可过问的。对茅的批评发生在公共领域--是为治学,二者不可混搅。他的行为高尚或庸俗是他自由的境界,而不是他学问的公共性
   --茅先予发文章介入公众指导,既介入了还能不让公众评头论足吗?
   老实说小张同志,你这篇文章的理性还处在混浊不分、不识公母的水平,还处在想负责却不知何为责任和怎样去负责任的水平--你甚至还没意识你就是在教训别人、教训社会,而且是胡教乱训。
   听我的告诉吧伙计:茅先生在“为穷人办事”中得到了一种如此办事的享受,你懂吗?正如赵紫阳抵制邓小平屠杀,凭他一辈子的阅人能不知后果吗?不!被软禁失去自由的确是痛苦,可这种痛苦又何偿不是更高境界的享受呢?又何偿不是更广阔的自由呢?那能够自由的只是精神!所以软禁、硬禁都禁不了意志的自由--这个不平不用你来打。
   如果共产党不捕我,可能早死了--家族性疾病,我不汹酒却爱灌一口(每天三瓶青岛啤酒是绝少不了的)。在外时三次交费去学气功可啥也没学,也不全是不坚持,而是每天都有事催人,你不能不去办不去处理吧?进监狱一查体,才知头痛、心绞难受是心脑血管病,已很严重,九三年时脸面,四肢都麻痹,才不顾一切练气功,还真练通了周天。后在法国检查是左脑动脑栓塞,右脑动脉狭窄,已有十年,但在栓塞处生出大量毛细血管成为替代物--可证栓塞形成在九十年代初。监狱能禁了身,禁不了意志自由(练功是意念)。不进监绝对练不成,得办事得糊口得喝酒呀,不死也瘫痪--人在外边没办法不世俗呀。
   还有若不坐监,我也能思考能读书,但绝对读不了柏拉图、亚里士多德、笛卡尔、落克、休漠、康德、罗素、维特根斯坦、皮亚杰、弗浴伊德……只多还是北京人送的那绰号:庄户理论。这又是精神自由无从剥夺的例子。坐牢很痛苦,当形成并又能肯定所建立起的是普遍思想时那份快乐也是很满足的。将己心比人:我相信民运队伍中的朋友都有种对自己选择而致牢狱之灾的自豪。坐监是苦,出来后去体味却又成了享乐。所以茅老人为穷人办事方面自有满足他境界的方面,不处个中,无从体验。
   你小张只有体验维护师长的幸福,可人家亚里士多德却以批评老师而成后世师。还有,苏格拉底也不是不能活,他要这种死法,这死法自有他能看到的意义,你看不到就别乱插杠子。茅就是那样的意志,知他者可以敬之仰之,不知者可以骂之。你插这一杠子叫小家子气,护驹子。
   三、理论创做得保证所创能自圆其说,又与外部不冲突
   你捞着了话就拿来用,也不掂掂你用来辨论的话会不会成为你要捍卫的立场的反制。你想想:你我素昧平生,可至少我们互相知道了,怎么知的?不就因为你在“反官”嘛?你不就是中国人吗?你用来为茅老人做辨的话就陷你自身于不拔。你这立论就自己打自己,你哪来的那一肚子的委屈?
   你正与一大群人在喊在叫是干什么?不就是在卫权、呜不平、仗义执言、争民主、倡人权吗上……如你下边的话:“当下中国特别是首都北京,在祸国殃民大半生之后依然享受着动辄上百万、上千万的制度性特权的“老而不死是为贼”的贼佬遍地都是,这样的贼佬无论如何都不值得国人特别是没钱上学、没钱看病、没钱买房甚至于没钱吃饭的农民工人子弟去尊敬。”难道这不是在谴责权贵,同情陷于贫困的民众吗?你自己就在这样做,且做的很坚定,怎么能说中国没人敢仇官呢?
   你下边的话--“公平公正只表现在公共领域里程序正义的人人平等,而不是表现在结果平等或实质平等。私人财富和私人的相貌、个性、爱好、机遇、能力一样,是无论如何都不可以人人大同的,人与人之间的唯一大同只在于每一个人都是同为精神生命体的人类社会中的一分子。千人一面、万众一心的统一思想和整齐划一,只是专制狂人不自量力的老把戏。文化大革命的彻底破产充分证明了这种老把戏反人类、反科学的邪/教本质。进一步说,在只讲官本位的身份专制而不讲人人平等的契约精神、程序正义和商业信用的前文明社会里,富人与穷人一样随时随地都可能成为官权专制的牺牲品。”--你说的很对,可你就不问问你说的是什么吗?你在这里说的是市场规律,或者致公平的规律,或者脱贫的有效法则,这怎么会是“为富人说话”呢?
   你与茅老人犯一个心理错误,在探索的明明是不移规律,却非要用为富人为穷人来表达,风马牛不相及,你何苦来呢?
   说了这些就能证明中国有仇富这个事实吗?--全中国遍地都是富人中的不法分子
   在欺压百姓,那流落街头是活不下去的是穷人还是富人?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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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你一同奋斗争的朋友如孑木、陈光诚、郭飞雄、高智晟、师涛、扬天水……若不敢仇官又怎么会陷于囹圄?中国又哪来的异议运动?又怎么有“不同政见”、“异议人士”、“敌对势力”、“民运”?中国人若不敢反官又哪来的反右、反右倾、现行反革命?哪来的七九民主启蒙、反资产阶自由化、八六学潮、八九民主潮?哪来的上访大军、画家村、卫权运动?共产党又哪来的“稳定压倒一切”、“ 对一切不稳定的因素要消灭在萌芽之中 ”、哪来的“构建社会主义和谐会会 ”?哪来的“ 实质上对共产党执政基础合法性是一次考验,考核结果正反有二种,不合格就要退出历史舞台”。怎么会有“人民留给执政党的时间不会太久 ”这些说法?中国人民为反这些虎官狼吏已抛了上千万头颅,你竟敢说中国人不敢仇官,是不是太武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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