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孙丰文集
[主页]->[大家]->[孙丰文集]->[张耀杰你若“不仇官”,我怎么会知道你?]
孙丰文集
·声援四川汉源民众抗暴 迎接中国民主高潮!
·就目前中国形势致政府首脑温家宝
·民族冲突也是“党性”背景所酿造
·不用实践证明就知美国鬼子那制度在中国太行得通了!
·钱其琛不想称霸,你著文干啥?
·再不向人民让步就没有时间了
·给中国军警的公开信
·强烈要求释放被拘捕的汉源农民!
·胡、温10月26日以前下达指示,还会有“打、砸、抢”吗?!
·对汉源事件定性的批判
·“政治体制”是能改革的吗?
·胡锦涛的“求真务实”是顶尖谎言
·维权后浪推前浪,声声唤:废共产!
·呈请温家宝废止对高蓉蓉的《协查通报》
·杀人少年相视一笑说明了:共产主义乃是一种毒文化,这种毒叫做侵略或攻击
·向柱拐的老姐姐深深鞠上一躬!
·潜艇事件让“正面主旋律”受了一回审
·布什主义是武力;核潜艇入侵是“文力”?
·难道“追求幸福的能力”在生命之外吗?
·是社会主义自己“害”了社会主义
·剜烂肉,先惩办了江泽民
·第二篇(7)
·第二篇(8)
·第三篇(1)
·第三篇(2)
·第三篇(3)
·孙丰:原罪的共产党 (正文) 之10
·家宝兄,是从制度上入手还是从更换理念入手?
·家宝兄,难道社会也有初级阶段?
·“难道社会也有初级阶段?”的讨论
·家宝兄,民主既非资本主义所特有,社会主义的创立就值怀疑
·问家宝,民主的形式和途径怎么会不相同?
·炸徐水良一家伙!
·共产党垮台了咋办?=你能使圆为方吗?
·共产党垮不垮台,是客观的历史进程问题
·怎样应对共产党垮台引起的震荡?
·对温家宝《初级阶段》的批判提纲
·人类存在必然导致的是社会,不是主义
·只有社会才天然合法,主义都只是人工合法
·阻得社会公平与正义的就是(社会)主义
·先生,别忘了“民”是先社会的!
·是社会主义就决不会民主,不会和谐
·孙丰:政党不是幼儿园里扮家家
·政党不是幼儿园里扮家家(2)
·致“中国纠风工作会议”
·广州“纠风会议”是继续腐败的绿灯!
·中共“纠风会议”是继续腐败的绿灯(2)
·问俞可平:中国人不是类中的吗?
·中共“纠风会议”是继续腐败的绿灯(3)
·中共“纠风会议”是继续腐败的动员令!
·共产党是中国社会腐败的生产线。
·公平和正义乃是天然,决非人造!
·就砖窖黑奴案的严正声明
·不能让童奴案不了了之
·孙维邦不接受范似东这述说
·这个题目很腻歪,我很委屈
·刘国凯,你得回答--
·刘国凯,你得回答--
·《刘国凯,你得回答--》答辩两贴
·刘国凯,你得回答--
·徐水良,接刀!
·区分专制与意识形态异化
·区分专制与意识形态异化
·回黄鐘:制度是人建,民主却是生命的独立性,独立性不是人建
·“民”是意识形态修饰事实吗?
·陈良宇哪有什么堕落?
·用林希翎的话来压分成见与个人智慧
·党要“形象”干鸟用?
·哪有“为党工作”这回事?
·何为理性?就是坚持真理的可证明性!
·“以人为本”乃是“阳谋”
·科学价值观是纸糊老婆,糊弄光棍
·炸情妇判死刑是党对贪官的最大爰护
·“社会主义”是窖子,“和谐”是牌坊
·糊涂还不好?有福!
·“为富人说话与为穷人做事”语无伦次
·“穷人堕落更快”哪是语出惊人?分明是杀穷济富!
·“弱者对弱者的祸害”只是权贵祸善百姓的一个环节
·不存在“仇恨富人”空个事实
·胡锦涛别牛,塌桥还不塌死你们?跟我来宰赏有多靓!
·张耀杰你若“不仇官”,我怎么会知道你?
·你为茅于轼悲的什么凉?
·请魏京生出面救周玉田!
·任命胡锦涛为慌言党幼儿园高班阿姨
·民运是规律,何去何从却是选择
·中国的富人阶级是官僚寄生阶级
·:“反党反社会主义”还算不上灾难之源
·民运不是斗内,是自身精神的洗礼!
·民运不是斗内,是自身精神的洗礼!
·民运不是斗内,是自身精神的洗礼!
·民运不是斗内,是自身精神的洗礼!(2)
·民运领袖所当记录永备
·民运的现状与前景
·毛泽东不知什么是党
·毛泽东不知什么是党(2)
·《文化人误国误民》是穿开档裤玩深沉
·总统幼儿院:藏事三议(之一)专制的元、明、清、中华民国为什么不发生藏独?
·总统幼儿园:藏事三议(之2)
·藏事三议(之3)
·雪灾、“藏乱”、“京火受阻”、撞车、地震的共同诉求--摈弃“意识形态”回归人伦
·读《共产党能进步吗?》有感(1)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张耀杰你若“不仇官”,我怎么会知道你?

   孙丰:张耀杰你若“不仇官”我怎么知道你的?
   
   驳张耀杰--中国人为什么只敢仇富不敢仇官?
   
   一、事实上就没有“仇富”这回事,却“很敢仇官”!

   我这个立论并不怎么需要辨驳,耀杰先生就在批判贪官,在谴责污吏,而他就是中国人,所以他自己的行、自己的言,就已使他的立论不复存在。兄弟,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我要借这个题目来阐明“仇富”或“仇恨富人”的这个“仇”字究竟是什么,要不就永远辨不清,咱说的话又不能因你错说而自觉抵制,它是任着人去说,那是永远碰不上阻碍的。问题是自己心内就没立标准,到哪去感受困境。咱们是因学问而辨论的,为学而辨是出于求道理上的真假,但一经进入辨论,就忘了,就不是为学而是不自觉地移转到求胜上去了,从求胜出发永远没有结果,永远能找到理由。只有先在自己意识内完成何为这个问题的真理,并自觉以之为标准,在可证明性原则下只认那样的话与标准相符,不问话出于你还是我。
   
   说话、反驳,都得让人家感到你的话是在做证明,得自觉地牢牢地把握我就是在做证明。现在,咱们来研究什么是“仇”或“仇恨”--
   
   仇恨是明确的、可知晓的,可以通过培育、鼓动来建立。又是以“报”为支点的--报仇。所以“仇”是由具体的前因所引发的极度的怨恨,仇虽含有情绪成分,但并不完全是情绪,有时它仅是对一种纯粹关系的描述--如:“杀×(父、妻、夫、子、身……)之仇、前仇、旧仇,报仇,仇人……在某类情况下当事人并不一定非有情绪上的怨恨,有的仇当事人就不知道或在相当时间里不知道,你能说这不是仇吗?前王光美老人请毛家后人吃饭,有评论说她有气度,仇宜解不宜结,这种评论就隐含着毛老人对她家有杀君杀父之仇。刘志丹不明不白地死了,他的后人可能永远弄不清真正的仇人,这不能否定有过杀他们父亲的仇人。岳飞的后人没对仇人燃起恨的感情,试问没燃起仇恨情感就不存在“仇人”吗?
   
   可见:“仇”是个关系概念,它描述出一种人际关系的质量。无论你知不知,心里有没有,仇恨情绪烈不烈,都不能否定它的存在。
   
   而穷与富是就财产对比较的评价,只有从对个体的考察才能揭示所以穷所以富的具体原因,所以任何穷人都无法形成一种对所有富者的仇恨。最能否定“仇恨富人”做为中国人观念存在的证据就是“阶级”说,因为仇恨只能是具体的,必须有成因的,没有原因绝燃不起仇恨。48、49年,我有亲经:有一晚,村干部到我家告我爷爷(我爷爷可不是干部,是有威望的百姓)叫他偷偷地去告诉什么人,叫那人多穿件棉袄,明天开斗地主大会,民兵不打不行。第二天斗争大会就打了他,可是县里马上又开会说本乡本村的打不下去,斗争不见红,心太软,就把干部和民兵远距离对调重新斗争,那可惨啦!“阶级”一词被用到共产主义里,不就起到模糊视野,给无仇无恨的人情加上仇恨的必须性吗?到夏天那个人还没死,我见他家人用木板把他抬到街上让他晒太阳,抹药,骨断皮肉烂,都生了蛆,什么时死的我小记不住。
   
   举此例在于说明:仇不是无缘无故能建立的;是具体的,不是抽象的,本村的人就不仇他嘛。
   
   对这个问题的讨论,辨方守方都得诚心思考对方所言,得去理解人家说了什么,有些朋友甚至不屑于阅读对方,一看应答就辨非所诘,其所辨只满足于制胜的情绪--我非要捍卫这一立场,看不到证明认识的自觉。有时用以辨论的话恰恰就是他的真表现和真立场,恰恰陷他自己于不能拔。我们得知道:后共产时期就是--敞开的批判精神的社会,清议、论辨成为社会秩序环境的正常生活,我们就得有一种持平的心态,以明理为目标。将来会出现如宋明理学那样的以清议、辨论为职志的阶层,成为社会弊症的校正器,并为社会意识提供源源活水。所以应抱严肃又真诚的态度参入讨论。
   
   这有什么好委屈的?如果能用认识的立场来思考,其实并不难达共识,关键在于正确地定义什么是--“仇”?现在来研究对“仇”的定义--
   
   像那临刑前大骂刘备大耳贼的吕帅哥,那见了高衙内两眼冒火的豹子头,还有江泽民之对胡温……还有我们民运、维权、上访人士以及被征地强迁沦落街头的同胞之对那些贪官,法轮功人士之对江泽民、罗干等……这些确实是仇。
   
   难道我们不能对上述仇恨的不同案例做出一个同一的抽象吗?若能,它就是对仇恨的定义--从对一切仇恨事例的抽象得出--
   
   “仇”其实是人与人之间的一种关系质量,就如同友好,只是品质相反--有中苏友好,又有中苏恶交后的仇视,这都是关系。仇恨还是友好只是关系的不同质量。所以--“仇”是个关系概念。而我们茅老及耀杰君把它当情绪对待了。
   
   嫉妒却不是关系,而是心理情绪的一定质量。是心理学的研究课题。
   
   有钱的人过的萧洒又快活,那些还挣扎在温饱线上的人心理上就难以平衡:人人都是爷干的娘生的,凭什么你吃香喝辣乘飞机游列国,而我就得从早干到晚,出牛力流恶汗还不得福享?心是酸酸的,眼是红红的。这种人至多能在心里咒上一句:“ 呸!明天叫你撞上车不得好死!我再让你神气!” 不能算阿Q也算阿K,这就是茅老和耀杰说的“仇恨富人”。我怎么读那些反驳,也感觉不到仇恨的气味。他们的所谓“仇恨富人”说来说去就是个“看着人家有钱享福心里发痒长气”。这哪是什么仇恨?
   
   我请茅老人、耀杰用持平的心去想想:在你们说的这种“仇富”,哪含一点点“关系性”?必须得清楚--“仇”是关系不是情绪!仇可以被煽动、培养,也是可以被弱化、化解的--是理智所可以调剂的。你们说的“仇富”能调剂吗?不能!
   
   如果有足够的前因事件,无论实际上有无仇视情绪,知不知与什么人有仇,仇都是真的,都抹煞不了,存在在那里,仇具有一定的客观性。不因你不承认它就不是。
   
   茅老说的“仇恨富人”实际上说的是人的本能、欲望的表现,它也是一种质量,但与关系无关,只属于心理意识,叫嫉妒--嫉妒是天然的,不能避免的。但因人的阅历、学养不同,在不同的人身上嫉妒的表现就有了明显的差异:象宋江一类人一般不会为金钱所动,他须以德服人,嫉妒心表现在影响力上。而江泽民这种人几乎事事都求表现,因而嫉妒心就特别强烈,事无巨细都有表现。
   
   让我们把这个问题了结:
   
   “仇”是关系,任何穷人都无法无缘无故地与做为阶层的富人建立起仇恨关系,但却可以生出嫉妒心。去“仇”富是不可能的,不经实际变故的刺激就根本就培养不起去“仇”别人的这种关系来。
   
   仇恨是人际联系的一定质量,而关系的建立必须有具体因,所以仇恨不可能是蒙胧的和抽象的。但嫉妒却可以是蒙胧的和抽象的。
   
   仇恨不是天然,而是后天里因事而形成;所以既可培育也可减弱,是既可避免又可调剂的,仇恨没有境界性。不记仇是种境界,但不是把仇区分出各种境界;
   
   嫉妒是天然的,与生俱来的。它是本能的一种表现,不可避免又无从抗拒,因人的精神有境界,所以在嫉妒上也表现出明显的境界性。
   
   守方(无论是谁)只有把我提出的如下定性,一一加以证明性的摧毁,而不是在那里抱屈,那才叫理性的批判,那才叫做学问,才有学术的意义。
   
   ①“仇恨是人际关系的一种质量”,是具体而不是抽象,不可能无具体对象地发生;
   ②仇是可避免,可调剂的;
   ③仇恨没有境界性;
   和④嫉妒是本能、欲望的一种表现质量,是天生的,不可避免;
   ⑤嫉妒有境界性,嫉妒可以抽象地,无具体对象地发生。
   
   著文者得自恃:你是在做学问,是你的学问而不是你干的事引起了争论,你别拿干了多少扶穷的事往学问里搅。我读了茅老先生文章,真诚的感觉是:他可能是位心底正直又善良的老人,我由衷地尊重。但他的学问不严谨,他甚至闹不清辨论仅只是在他所治之学以内引发的,他又写了一篇《你怎么逗我也笑不起来》,全是情诸发泄,而耀杰君也只站在维护先生的单一立场上,就不能看看亚里土多德,难道他不尊师吗?不!在理面前,真永远处在最前列,他说尊师最重要的就是求真理。
   
   我还没完,非把这个理说透不可。引起争论应快活才是。

此文于2007年08月20日做了修改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