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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党内民主+行政改革”?别自欺欺人啦!
——只要“党”前还保留着“共产” ,改革就是枉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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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4)

原罪的共产党(4)

孙丰

开卷前的热身之作

第二篇:“党内民主+行政改革”?别自欺欺人啦!

只要“党”前还保留着“共产” ,改革就是枉淡!

四、“发展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社会主义政治文明”是画在蛇肚皮下的大脚丫,含着明显的思想矛盾:

   ⑴、究竟是“发展社会主义民主”,还是“发展社会主义政治”?

   所谓民主是指个人在社会联系中所享受到的参入度和自由度。

   所谓政治是指人以类为范围追求普遍满足性的努力或设施。

   因而民主就是政治的品质,政治的内容。做为概念政治原本就包含着主义、制度、学说、政体……制度里才有民主不民主。所以它们都是构成政治的一定方面,就如同树与树技树叶,人只是去种树植树,不是去种树技植树叶。制度、主义都有自身的个性,在其前可加以修饰,如“主义”前可以加“社会”或“资本”使原本中性的主义有了个性;制度前可以加“社会主义”或“资本主义”,使中性的制度成为具体的。但政治却无类型,可以有社会主义或资本主义制度,却不可以有社会主义或资本主义政治,不论什么主义的制度都是政治,不论什么民主都是政治的当然内容。政治前边不能接受修饰。所以根本就不存在社会主义或资本主义政治,社会主义或资本主义都是政治的内容。凡主义都是政治,却不能说政治属于主义。

   从语义学上讲可以说“发展社会主义民主”,但不能说“发展社会主义民主政治”。而我的修改也只是在语义上能说通,却不意谓在知识上能成立。因为能享受民主的只有人,人是客体,是存在,人是用生命的自然性来享受民主的,也只有自然性才能发生生命体验,所以说民主只与人相关(严格地说只与人的意志相关),根本不与“社会主义或资本主义”相关--无论何种制度下的人都还是人--只要还是人就是自然界里的事实,就是它的本性在享受。只是在所享受的民主里可能含有一定的社会性。

   社会却是以政治为范畴成立起来的,但在享受民主的却是人而不是社会,不是制度,所以民主到了人的生命里只有个量的问题,不存在质的差别。因为人并没有质上的--没有社会主义的人与资本主义的人这种差别。无论哪国的人都是天命的,其性也都来于天命,也都是天命的性在体验、在享受,同一种天命之性不可能发生不同性质的享受。所以不同制度所标榜的民主不是性质上的差别,而是量上的普遍或充分。即使马克思创立学说的初衷也是以给人以更多的民主为承诺,而不是创立不同性质的民主,在《共产党宣言》里他清清楚楚地说:“共产党并不对人以特殊的塑造”。他创立社会主义是以提供更多的民主为号召的。难道读者能不认为我的分析所仗特的原则是纯知识性的吗?我相信胡锦涛们若认真阅读,也不能不在心底承认我是一种真正的证明,而且犀利与透彻。

   民主本身就是性质,在它的范围内没有质上的差别。不能经受另一种性质的限制。没有社会主义或资本主义的民主,自然界里只有人,所以只有人的民主。人是民主的唯一享用者,当然就是民主的唯一标准。是列宁、斯大林、毛泽东们偷梁换柱出社会主义或资本主义民主。社会主义是种制度、主张,属于政治,是政治内容之中的,决不是说有什么社会主义或资本主义政治,而是它们都是政治。胡锦涛的话以及他们中央那些神圣文件统统都是荒唐的笑话。

   因而,正确的说法只应是“发展民主”应去掉做为补充成分的政治,也去掉做为定语的“社会主义”。

   ⑵、“社会主义政治文明”又是何方怪物?

   这个概念证明,胡锦涛及其整个团派连什么是文明、什么是政治都不懂,全在那里滥竽充数:

   什么是文明?

   “文”是纹,即形象,是原因;而“明”是纹即形象在人身上引发的结果。事物本来就是形象的,形象具有刺激性,它的刺激在人脑留下痕迹,后来人就用纹来反映形象,这也就是用纹(信号)来载理(可阅《创世纪》),因而人就有了致明白的能力。文是因明是果。凡因“纹”而带来的都属于文明,政治也是因文而致的结果,所以政治是文明的内容。无论是民主、还是暴政都是文明的表现,是文明的结果,只是处在不同进化阶段上的文明罢了。所以没有什么文明政治,只有处在较高文明阶段还是较低文明阶段的政治,民主是政治、暴政还是政治。在语义上,可以说有社会主义文明或资本主义文明,但没有社会主义政治文明或资本主义政治文明(我的这个修正与上一个一样,只是在语义上畅通了,却没有知识上的可靠性)。其实社会与文明只有一个合法的说法:

   那就是推进社会文明,或实现宪政。

   宪政指的是政体。文明本身说的就是性质,所以它不接受任何修饰。为么?因为能发生出文明的物质只有一类——人;其根源当然也只能是一个——人性。而文明所反映的也只是从人的性里派生出来的致明白的能力;

   所以文明的本质就是个方向性,这个方向是什么呢?--就是认识的深度和广度。日常中东方文明与西方文明,中国文明、埃及文明、希腊文明……的区分,是指它们的独立形成性,所以各有特征,这些特征在我们眼里就是差别。但这些差别只表示它们的形成环境的差别性,具体刺激的顺序不同,并不是质上的和方向上的,而是阶段上的,比如:水流能较早造成交流,土地则适宜耕作……等等,这些不同会在时间里被进化所统一。

   文明既发生于同一物质内,其根源又是同一种性质,方向和本质当然也只能是同一个。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社会主义或资本主义文明,而是——

   只有文明。

   社会主义的创立者是觉得资本主义还不能造成普遍民主,不能带来更充分的公平,才想到要用一种更普遍有效的原则来代替它的。马克思并没有笨到建立一种特殊文明的企图,而只是许诺给人们更广泛的民主和最普遍的公平,他没说文明还有什么质上的区别。让我再说一遍:

   文明这个词反映的就是事物的质,而质就是自身的标准,只有个优质还是一般或劣质的问题,不存在特殊的质。被胡锦涛用为定语成分的“社会主义政治”是两个不可连结的思想成分,在上一小节已说了,而社会主义是制度的性质,只可修饰制度,不能充当文明的定语,他造的这个句是用性质修饰性质。

   我们能致力建设的只是文明社会或民主社会。

网路文摘-3229 2007-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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