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孙丰文集
[主页]->[大家]->[孙丰文集]->[第二篇(4)]
孙丰文集
·政治局会议承认自已是恶覇坏蛋
·胡德平注意:理论只有有效性,没有先进性。
·习近平的只有人话没有党话的新年贺词!
·吴稼祥“习李一年远超胡温十年”之说不怎么严谨
·共党的当世英雄者,就应甘愿把自已沦为李自成!
·到底是“势力”敌对,还是党性本恶?
·得道多助,失道当然寡助!--对火烧领馆的评说
·不在于習是否想做事,而在于他懂不懂事
·“黄牛的品格千里马的气势”是要有就能有的吗?
·在王军涛论点上来比较国民党与共产党
·是政法委挑衅国民,还是国民挑畔政法委?
·拍蝇打虎所指全是果,时过境迁复又生,何哉?
·国民党能出了新,共产党为什么不能?
·活动在“教义”内,胆再大也改不了革!
·致姜维平:司法腐败只能说最严重不能说最大
·害群之马正在孤假虎威
·王军涛:習順勢幹壞事易,逆勢做好事難,为什么?
·王军涛等还有个“海外民運撕裂了”的误解
·公平=正义=普遍原则=普世价值=宪政(“=”号读为“就是”)
·只要“政治安全政权安全在首位”,决无公平与正义!
·严家祺的《論聰明……》只是述说而非论究
·在“甭管甚麼陰招、損招”的宣示下,何来公平与正义?
·《习近平学“铁血宰相”》是开裆裤说大人说话
·就算《系统清理权贵恶政》也不是出路!
·李源潮也是满嘴屁话!共产党可真是烂到了头发稍!
·从来就没有群众路线这回事
·说党的纯洁性本质上就是欺蒙性
·只要“特色”就绝无民主!(不管什么特色)
·清问共产党:“普世”这个词抽象在哪?又片面了什么?
·“党同伐异”是一切政党得以合法的先验条件
·只要一党,它就肯定是违法的!
·老虎非天生,那孕育老虎的乳汁才是罪恶之源
·对习平平的两个不能放弃的思辩
·对习近平的两个不能放弃的思辩
·我在推特上的帖子及网友提出的问题:
·我的闻答----
·文革中的左与右
·只要还高举“社会主义伟大旗帜”,就休想改革!
·向孙丰请教一个问题。
·回凯源
·支持习近平就是“支持自己”?乖乖!
·人们要问的是:社会主义就这个好法吗?
·价值观讨论中的一些问题:
·“对恐怖纷子不施仁政”是逻辑错话
·对俞正声的屁话:“热烈而不对立的讨论”的质问
·俞正声的屁话二:
·因暴恐对标本兼治的思考:(1)何为标?
·评宋鲁郑
·评《中国正迎来自信时代》(2)
·没有有百性相信官方也信的信仰
·讲一讲思辨:
·“法如天大”可,“国法如天大”绝对不可!
·辨“道理”
·是党员抹黑了党还是党毒化了党员?
·习近平的法国骚与老子的道
·不存在治了治不了疆,只存在共产党治不了中国
·《儒家应该意识形态化》此议无效
·意识形态既非物亦非生命,何来安全?
·让高瑜用自己的嘴来证明自己有罪,恰恰证明了共产党对“高输有罪”心存疑虑
·任何存在物都只能“是”其所“是”,不能“是”其所非
·不论何种敌对势力,都是共产政权的物极而陷的必反
·占中马后炮: “一国两制”这是一个承诺
·对《奧巴马是讲普世价值,习近平是讲法治》的纯粹理性分析
·明镜《習近平的打貪對中國來說是壞消息》立论不妥
·是徐才厚误党误国误军,还是党误徐才厚?----析军报《再批徐才厚》
·到底腐败是什么?
·历史进程不再是关注敌不敌对,而是回答:该不该灭共党!
·人是伦理动物。而“党”是被人伦出来的一个“理”。党是私。
·“意识形态安全”被提出,意味着共党人向自己承认:社会主义反人类!
·历史是合规律的进程!
·就连“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也是不折不扣的错话
·“红色基因代代传”是对人类历史的明目很胆的反动!
·自由、独立及合法性
·人不是为社会也不是为国家而出生为人的
·爱国不是义务,爱地球却是义务!
·党并不是个从严就能治了的玩意
·“女官情妇化,男官西门庆化”所呼唤的就是党必须灭亡!
·《中国青年报》说:女官情妇化,最直接的根源是男官西门庆化。
·朋党是“共产”与“党”两个要素不能融溶的表现
·人是理性存在物,人不是神性存在物
·谈“决不容忍搞团团伙伙、结党营私、拉帮结派”
·新年贺词虽无意识形态,但并得不出习能锐意革新
·仲维光,“反共是做人的底线”此话不妥
·习近平与敌对势力一样都厌恶社会主义
·何为普世价值?
·自然怀抱里无敌人,敌不敌是人意的指令!
·“普世”说的是物的先天性质,“价值观”说的是“先天性质”之从后天能力里
·蒋、习不可比。国共可作经验的对比。三民与共产是先经验的差别
·再论“意识的形态性”
·把人清除出党他还是人还在人生中,把党员清除出人籍他还是党员吗?
·对《加强和改进高校宣传思想工作》的批判
·(1)习近平断言“党蜕化变质”。孙丰斩钉截铁说:大错!
·(2)人类是一有两个个“始原”的物种
·(3)把共产党作为一个纯粹知识来看
·驳习近平"从严治党"论
·人类是有理性的存在物
·团团伙伙是政党的共同的、本然的性质!
·凡借了人性外的名义的制度,都必定是反人性的
·冯胜平"革命使人堕落"之悖理
·问冯胜平:还有"没有法治的民主"吗?(1)
·问冯胜平(4)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第二篇(4)

原罪的共产党(4)

孙丰

开卷前的热身之作

第二篇:“党内民主+行政改革”?别自欺欺人啦!

只要“党”前还保留着“共产” ,改革就是枉淡!

四、“发展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社会主义政治文明”是画在蛇肚皮下的大脚丫,含着明显的思想矛盾:

   ⑴、究竟是“发展社会主义民主”,还是“发展社会主义政治”?

   所谓民主是指个人在社会联系中所享受到的参入度和自由度。

   所谓政治是指人以类为范围追求普遍满足性的努力或设施。

   因而民主就是政治的品质,政治的内容。做为概念政治原本就包含着主义、制度、学说、政体……制度里才有民主不民主。所以它们都是构成政治的一定方面,就如同树与树技树叶,人只是去种树植树,不是去种树技植树叶。制度、主义都有自身的个性,在其前可加以修饰,如“主义”前可以加“社会”或“资本”使原本中性的主义有了个性;制度前可以加“社会主义”或“资本主义”,使中性的制度成为具体的。但政治却无类型,可以有社会主义或资本主义制度,却不可以有社会主义或资本主义政治,不论什么主义的制度都是政治,不论什么民主都是政治的当然内容。政治前边不能接受修饰。所以根本就不存在社会主义或资本主义政治,社会主义或资本主义都是政治的内容。凡主义都是政治,却不能说政治属于主义。

   从语义学上讲可以说“发展社会主义民主”,但不能说“发展社会主义民主政治”。而我的修改也只是在语义上能说通,却不意谓在知识上能成立。因为能享受民主的只有人,人是客体,是存在,人是用生命的自然性来享受民主的,也只有自然性才能发生生命体验,所以说民主只与人相关(严格地说只与人的意志相关),根本不与“社会主义或资本主义”相关--无论何种制度下的人都还是人--只要还是人就是自然界里的事实,就是它的本性在享受。只是在所享受的民主里可能含有一定的社会性。

   社会却是以政治为范畴成立起来的,但在享受民主的却是人而不是社会,不是制度,所以民主到了人的生命里只有个量的问题,不存在质的差别。因为人并没有质上的--没有社会主义的人与资本主义的人这种差别。无论哪国的人都是天命的,其性也都来于天命,也都是天命的性在体验、在享受,同一种天命之性不可能发生不同性质的享受。所以不同制度所标榜的民主不是性质上的差别,而是量上的普遍或充分。即使马克思创立学说的初衷也是以给人以更多的民主为承诺,而不是创立不同性质的民主,在《共产党宣言》里他清清楚楚地说:“共产党并不对人以特殊的塑造”。他创立社会主义是以提供更多的民主为号召的。难道读者能不认为我的分析所仗特的原则是纯知识性的吗?我相信胡锦涛们若认真阅读,也不能不在心底承认我是一种真正的证明,而且犀利与透彻。

   民主本身就是性质,在它的范围内没有质上的差别。不能经受另一种性质的限制。没有社会主义或资本主义的民主,自然界里只有人,所以只有人的民主。人是民主的唯一享用者,当然就是民主的唯一标准。是列宁、斯大林、毛泽东们偷梁换柱出社会主义或资本主义民主。社会主义是种制度、主张,属于政治,是政治内容之中的,决不是说有什么社会主义或资本主义政治,而是它们都是政治。胡锦涛的话以及他们中央那些神圣文件统统都是荒唐的笑话。

   因而,正确的说法只应是“发展民主”应去掉做为补充成分的政治,也去掉做为定语的“社会主义”。

   ⑵、“社会主义政治文明”又是何方怪物?

   这个概念证明,胡锦涛及其整个团派连什么是文明、什么是政治都不懂,全在那里滥竽充数:

   什么是文明?

   “文”是纹,即形象,是原因;而“明”是纹即形象在人身上引发的结果。事物本来就是形象的,形象具有刺激性,它的刺激在人脑留下痕迹,后来人就用纹来反映形象,这也就是用纹(信号)来载理(可阅《创世纪》),因而人就有了致明白的能力。文是因明是果。凡因“纹”而带来的都属于文明,政治也是因文而致的结果,所以政治是文明的内容。无论是民主、还是暴政都是文明的表现,是文明的结果,只是处在不同进化阶段上的文明罢了。所以没有什么文明政治,只有处在较高文明阶段还是较低文明阶段的政治,民主是政治、暴政还是政治。在语义上,可以说有社会主义文明或资本主义文明,但没有社会主义政治文明或资本主义政治文明(我的这个修正与上一个一样,只是在语义上畅通了,却没有知识上的可靠性)。其实社会与文明只有一个合法的说法:

   那就是推进社会文明,或实现宪政。

   宪政指的是政体。文明本身说的就是性质,所以它不接受任何修饰。为么?因为能发生出文明的物质只有一类——人;其根源当然也只能是一个——人性。而文明所反映的也只是从人的性里派生出来的致明白的能力;

   所以文明的本质就是个方向性,这个方向是什么呢?--就是认识的深度和广度。日常中东方文明与西方文明,中国文明、埃及文明、希腊文明……的区分,是指它们的独立形成性,所以各有特征,这些特征在我们眼里就是差别。但这些差别只表示它们的形成环境的差别性,具体刺激的顺序不同,并不是质上的和方向上的,而是阶段上的,比如:水流能较早造成交流,土地则适宜耕作……等等,这些不同会在时间里被进化所统一。

   文明既发生于同一物质内,其根源又是同一种性质,方向和本质当然也只能是同一个。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社会主义或资本主义文明,而是——

   只有文明。

   社会主义的创立者是觉得资本主义还不能造成普遍民主,不能带来更充分的公平,才想到要用一种更普遍有效的原则来代替它的。马克思并没有笨到建立一种特殊文明的企图,而只是许诺给人们更广泛的民主和最普遍的公平,他没说文明还有什么质上的区别。让我再说一遍:

   文明这个词反映的就是事物的质,而质就是自身的标准,只有个优质还是一般或劣质的问题,不存在特殊的质。被胡锦涛用为定语成分的“社会主义政治”是两个不可连结的思想成分,在上一小节已说了,而社会主义是制度的性质,只可修饰制度,不能充当文明的定语,他造的这个句是用性质修饰性质。

   我们能致力建设的只是文明社会或民主社会。

网路文摘-3229 2007-1-14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