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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棒子:警惕中国的原教旨公信陷阱

   红棒子:警惕中国的原教旨公信陷阱

   

   人类文明从自然群,到部落群,到城市,到城市联盟,到现代国家,到国家联盟,到全球文明,经历了或经历着七个阶段,每个阶段的独立文明其本质都是一个(执行)安全单位,其存在的意义在于其维护文明主体情感和生存安全的有效性。(文明的定义:具有相近安全感结构人群及其附属物的总和,其中具有相近安全感结构的人群称之为文明主体。)

   

   每一种文明都是一个执行安全单位,维护着文明主体的安全感(是安全感,不是安全)。(安全单位的概念及其表述略。)

   

   公信意识产生在部落群阶段,可称之为原始公信,源于文明主体规模扩大后的“沟通-管理”效率难题,公信最初的内容集中在知识、经验、公正、决策正确,公信最初的形态以迷信、缺乏质疑为特点。但原始公信与为克服“沟通-管理”效率难题产生的金字塔权利结构迅速产生了腐败,即不公正、资源侵占、信息侵占、恶意伤害、恶意剥削(剥削在自然群和部落群中始终存在,并非产生在所谓奴隶社会)。

   

   原始公信随着腐败的公开化而崩溃,文明主体的一部分放弃了对行政的原始公信,保留了对宗教的公信,可称之为原教旨公信;一部分全盘修正原始公信,走向了民主公信,即放弃了对公共信息、决策群体的迷信,增加了监督、理性分析,其保障机制则是言论自由、信息公开、决策公开、票数表决等。民主公信在原教旨公信、原始公信,以及“沟通-管理”代理集团专制化(所谓统治阶级)的羁绊甚至暴力阻挠下,今天已是硕果累累。但也暴露出了巨大的不足,民主公信下一阶段是专家公信,这里不多阐述。

   

   地中海文明复杂的安全形式,一定程度提高了其文明质量,黄河文明、印度文明安全形式相对简单而不够有力,文明质量相对较低,体现在公信发展上,就是在较大的文明规模,乃至较高的发展阶段原始公信无法得到相应的发展。这一点印度文明比黄河文明更加明显。

   

   印度相当长的时间内都处在原教旨公信阶段,今天被迫引入民主公信之后仍然无法根本消除原教旨公信的残存及危害。

   

   黄河文明的三皇五帝尧舜禹时期是原始公信期,夏商周春秋战国是原始公信崩坏期,随后无论是原教旨公信还是民主公信均未能真正建立,以焚书坑儒为代表疯狂暴力阻挠的大棒,以独尊儒术为代表的原教旨公信诱骗的萝卜得意维持长达2000年。

   

   资本论、自然辩证法对文明的解读侧重于人类文明的物质进程和普遍规律,科学社会主义对文明的人文解读则低估了文明公信健康的重要性,高估了公信的可塑性;而我们所了解的马克思主义应该说是一套高超的社会变革文本,只是进一步忽略了公信在文明建设中的核心作用,将一套高级的社会变革理论建立在了原教旨公信的基础之上,类似于宗教乌托邦:假如天下人都是某某教信徒,世界将如何如何。至于马克思主义在实践中的体现,很多时候已不是一个理论缺陷问题,而直接是原教旨公信陷阱。对于中国,则是2000年原教旨公信诱骗的延续或者说惯性。

   

   中国当前的公信问题大体需要交代以上理论背景,现抛砖引玉具体分析一下中国当前的公信危机与危害。

   

   “沟通-管理”集团,在今日中国包括大家所熟知的强大的执政党、公务员系统、庞大的半官方组织、宗教团体、零星又孱弱的NGO。所谓公信也即这些代理集团成员与你我之间的一种社会关系。其中NGO以其中立的先天特点及后天目标天然享有最高的公信力;宗教团体因其内部原教旨公信的特点和理念次之;半官方组织如协会、虚假NGO、媒体、工会、乃至人大原本是公信建设的主体;由选票决定执政党考虑到选票的获取,也是公信建设的主体,但很遗憾我们的执政党不需要选票;公务员系统则是公信建设天然的抗拒者。由以上可知理论上中国不可能产生真正的公信机制。

   

   没有真正公信机制的意思是只有原教旨公信和原始公信可以在社会上使“沟通-代理”集团产生公信力,也即只会有缺乏理性、质疑、迷信的信任。无论是信任还是不信任都是不可靠的,尤以信任不可能持久(宗教中的原教旨公信体系之所以能得意艰难维持是因为其公信的内容多无法验证,似是而非,如上帝的有无,轮回的有无等等,而行政体系的公信内容则多数可以随时验证,如工程质量的好坏,有没有官员贪污等等)。所以原教旨公信只是一个陷阱,即便有些猎物也仅此而已,完全无法推广至整个文明主体。

   

   

   民主公信自然是当前最紧迫最合理的公信建设途径,但当其最起码的条件,如信息公开、决策公开、媒体监督、言论自由、结社自由等都无法保证的时候民主公信便根本无法健康发展,会走向民主不公信,甚至原教旨不公信。

   

   民主不公信是指在极其有限的言论自由、信息自由等领域,如论坛不受干涉的论题,家庭或聚会不受监控的小规模人群众中,甚至大型媒体不受监管的话题上大家会以不公信的经验质疑任何事情,以不对称的信息错误地看待一切,以不严肃的心态表述一切。原教旨不公信甚至可以做到刻意扰乱仅有的公信,如肆意捏造发布不实信息,怀疑自己无所谓怀疑不怀疑的一切,诋毁正面信息的价值,弱化负面信息的危害等等。

   

   两种不公信行为及体系对一个文明的伤害是巨大的,首当其冲的自然是文明主体所有成员的行为规范出现混乱,混乱必然导致挫败感和忿恨,继而主动扰乱社会规范,甚至走向疯狂;其次,“沟通-管理”集团的“沟通-管理”效率将急速下降,形成“沟通-管理”难题,没公信便无法沟通,无法沟通便无法管理,这将导致两个后果,一是造成暴力手段的原始“沟通-管理”泛滥,二是造成民间与政府的紧张关系,危机被隐藏,国家凝聚力下降,年轻一代产生无政府主义和暴力倾向。

   挫败感和忿恨会从根本上伤害文明的健康,因为它伤害的是文明赖以存在的安全感,文明主体的情感和生存安全感迅速降低,激烈和脆弱的人道德以及行为会首先崩溃,继而扩散到全社会,造成社会道德、伦理、职业精神、同理心、怜悯心、敬畏心等等不同程度的损伤。严重时会进一步大范围伤害辅助安全单位内公信的健康如家庭公信、家族公信、企业公信、社团公信、民族公信、种族公信等等,这种公信健康伤害可以体现为相应辅助安全单位内的民主公信向原教旨公信蜕化或者向民主不公信和原教旨不公信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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