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青林文集
[主页]->[百家争鸣]->[青林文集]->[信访村忧思录之九]
青林文集
·汕尾血案感言
·公权私有是中国的问题之源
·地久天长
·人之初
·半个世纪多坎坷,二万里路走愈宽
·政府治理是胡温的首先出路
·台湾属于谁?
·生命之梦
·胡锦涛的和谐论
·彭明为何遭重判?
·胡锦涛的孤独
·李毅中您该歇歇了
·一个真实的人
·不易生存
·胡石根的二十年
·好人走好
·胡石根的荣誉
·胡石根的荣誉
·胡石根的荣誉
· 感谢2005
·创新与自由
·促进中国社会演变的几个因素
·“信访村”忧思录(之1)
·信访村忧思录(2)
·信访村忧思录(3)
·东海一枭的学生
·信访村忧思录(10之4)
·高智晟
·袁红兵与刘路
·评陈永苗《他们的心中没有人民》
·信访村忧思录10之5
·胡石根的朋友
·信访村忧思录十之六
·社会系统进化需要新的理念
·六四人的精神
·草原的哭泣
·脱光了多好!
·序言
·正气永存
·与余杰探讨说真话
·高智晟入狱的伟大意义
·明心药理
·小人物
·高智晟的悲剧诞生后
·对中国教育的几点反思
·评《关于陈光诚案的低调反思》
· 案中案
·信访话题漫谈
·高智晟与陈良宇
·政府善治与和谐社会
·从有限走向无限
·从圈地到圈水
·中国民间的真相运动
·记者的真假与矿主的黑白
·污染环境行为犯的是反人类罪
·飘过法律那片云(一)
·《物权法》之外
·告诉江苏领导一个好办法
·向六四人问好
·飘过法律那片云(之二)
·信访村忧思录之九
·信访村忧思录之九
·信访村忧思录10之10
·飘过法律那片云(3)
·“李和平事件”的一般性和特殊性
·飘过法律那片云之四
·纪念十九年和十九天
·飘过法律那片云之五
·飘过法律那片云之6
·中国社会的危机与重生
·对中央经济工作会议的建议
·《08宪章》与饥渴
·民运的榜样——胡石根、李海、刘贤斌
·杨宽兴:陈明心先生的民主追求与愿望
·《08宪章》的希望
·折腾我的人民和我的人民币
·飘过法律那片云之7
·期盼神的公义
·林青:好人不易生存
·飘过法律那片云之8
·维权代表被刑拘,下岗职工被服务
·中国经济危机里民营企业家的最后希望
·飘过法律那片云之9
·山东好汉们,您们得了联合国毒打奖第一名
·二十年的脚步
·有朋友在远方(1)
·有朋友在远方(1)
·有朋友在远方(1)----记我的同案王天成
·有朋友在远方(1)
·维权与维稳
·如何降房价
· 权力的野性
· 权力的野性
·与何清涟讨论民间学温现象
·中国模式与城市化
·十万个忧愁之一
·贪官的辩护状
·滕彪的叫真
·力虹的灵魂
· 对下荒村林地纠纷案的独立调查与分析
·温家宝的无奈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信访村忧思录之九

   ------一个共产党员的自述

   我叫关春荣,中共党员,今年55岁。我在27岁时,在工作单位仅仅履行了一个党员的基本职责,便遭到近30年的人身迫害。

   最近胡锦涛在中央党校的讲话中,罕见的提出一句话,要以党员为主体。

   如果各级党委真能做到如此,党内民主的实现则露出曙光。

   国家目标如果是以公民为主体,政权为客体,民主和法治的本质就得以实现。

   而我们的国家正好相反,在过去的岁月里,民众一直是国家权力的奴仆,党员是党委的奴仆,所以出现了很多的现代帝王权霸和腐败透顶的一把手。

   今天我愿用我个人的血泪史来对腐败专制制度的邪恶提出控诉,在漫漫的抗争路上,我从一个青春姑娘变成一个无家可归的老大妈,我自己已经无所欲求,我只是希望后来的人能够生活在一个充满阳光的社会里。

   我就是一枚坚持真话而遭活埋的人间活化石!

   1981年,我在大连金州科研所任英、俄双语翻译,因为当时还是一个年轻姑娘,不懂得人情世故,在一次党员会上,坚持原则,对该所所长程绍崇(文革造反头子出身)把二个不具备党员条件的关系人强拉入党的行为提出反对意见,便开始而遭到程绍崇的打击报复。

   一天,程某造反派毒性发作,在单位毫无缘由的猛打我的右太阳穴、耳、眼、胸等致命处,当场将我打昏在地,不省人事……。

   案后,亲属把我送到金州区医院急救,后来又辗转于大连医学院、北京天坛医院、北京301医院、中医研究院等医院进行救治治疗,诊疗病历上写满了“右颞叶头部外伤脑软化”、“右颞叶1 .5×l. 2cm脑软化灶”,“外伤性失语症”、“不全运动失语”、“计算、命名性失语”、“脑外伤综合症”、“脑震荡”、“脑外伤多眠症”、“右耳耳聋”椎骨骶骨裂伤等医学术语。

   事实上我已经被单位一把手暴力袭击导致身体重残,但是有关部门以证据不足等理由俱不作为,纵容包庇犯罪嫌疑人程某。

   一个说了几句真话的党员竟遭如此报复,我心中充满了悲愤,在就医期间拖着病躯开始了对程绍崇的控告之路,要求对他绳之以法。

   1981年6月,我在亲属扶持下赴京上诉到中纪委,中纪委信访员刘瑞芳说:“程绍崇根本没打人……,”并指着我哥哥鼻子叫嚷:“我就是代表党中央纪委,我就说没打,你愿到哪告就到哪告,就是告到胡耀邦哪里也没用!若胡耀邦给你写了纸条,也跳不过我的手心还是由我来处理。

   县纪委于某等人串通程绍崇违法作出程没打关春荣的假调查报告。

   1982年5月—9月27日,我在亲属扶持下又次上诉到中纪委,揭露控告县纪委、中纪委信访员刘瑞芳故意违法办案,故意包庇罪犯,制造假案的罪责,县纪委书记于临坤,赵英昌等与中纪委信访员刘瑞芳上下串通,以“县纪委”、“中纪委”的名义签发文件,诬陷我是“精神病”,“精神不正常”,试图剥夺我的诉讼权利、政治权利。

   在中纪委大门口上访期间,刘瑞芳还招来二武警战士,将告状的我非法抓捕,拘禁至昌平七里渠收容站46天之久,当时刘瑞芳一边怂恿武警手持警具抓捕我,一边恶狠狠地尾追叫骂“我再叫你到处告,我再叫你到处告、我就恨你……。”

   1982年,大连市监察局四位特邀监察员、四位教授,深入案发地历经二年调查、核实、取证,得出调查报告认定:“关春荣同志确确实实是被程绍崇毒打致残的。”

   当时,大连民革律师所律师认为:“关春荣被打致残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在法律上完全可以认定。程绍崇的行为已构成重伤害罪或致残罪,应依法追究其法律责任。当时一些媒体也进行了相关报道,对有关部门的不作为给与了谴责,我的案子惊动了大连市长,大连市长亲自批示要求有关部门尽快处理此案。

   无奈官官相护,程某与市、县、委府、人大、纪委、检察院、中纪委信访员刘瑞芳等人串通成一张强大的权力网,这张网贯通上下。

   他们以县纪委,中纪委名义用一纸官文否定了我被毒打重残的事实“程绍崇打人致残主要事实失实”、“认定不了”、“不构成犯罪、不予立案”、“查无实据、情况不实,不能认定”。

   程绍崇为掩盖罪责,不择手段销毁、隐匿罪证,对证人采取免职等威胁手段、恐吓证人不准作证。

   还多次雇用打手数次盗开我家的门、箱、柜锁,搜抄洗劫、抢毁我被打伤残的医院诊断、脑、胸、肺CT等病历资料。

   为了个人的尊严,我从1981年开始,走上年复一年的上访之路,但是市、县、纪委、信访办、检察院,中纪委等所做历次“调查、核查”报告,都从未找被害人我本人调查了解案情并核实取证,相反还要对我严加封锁保密,最后的结局是一切控诉权都落到对方手里,我有理无处说。

   1988年11月22日,我又病重住院,县信访办的王××、孙××、徐××、石××等8、9人像土匪似地突闯进医院,拔掉我身上的输液器,把我从医院病房4楼揪拖到1楼,又从1楼揪拖到4楼……,医护人员病员等实在看不过去、发出愤怒的谴责,他们才匆忙逃离,12月28日夜晚趁天黑元旦放假,医院廖无几人时,又次闯进医院…….。

   医院医护人员怕我再次受害,把我护送到大连市委书记处避难求救。

   接访人员在医院没搜捕到我,又分兵四、五路从医院、信访办、金州区、市委出动四五辆车一路跟踪追捕到大连市委书记处,共十多人,在市委书记处再下毒手,野蛮殴打我,市政府的石慧元一边毒打一边叫骂:“我再叫你满哪告……你喊破天也没有人来救你……,他们威胁、警告我:“必须马上停止上访、上告,再告毫无好的结果”。“只要你来告,我们就抓你,再来告还抓你……。”“程打关的所有证据、医院所有病历、诊断、脑CT片子我们完全可以给他否定,宣布他无效”。

   “就是99%的人证实程绍崇打了关春荣,我们也不认定……。”

   信访员还多次威逼诱迫我,只要不再上访上告,就给报销医药费,就给钱治病;否则就不给钱治病……。

   他们一伙还多次到我住院的大连医院、北京邮电、广安医院,劝诱医生不要如实作我是脑外伤的诊断,而是“精神病”的诊断。

   他们甚至多次把我的哥哥从部队调回来,威逼他签字,并多次伪造我的签名,不再举报,不再告他们一伙。并找我哥部队领导给我哥施压……让我哥担保我不再控告他们一伙。

   82年为正义挺身而出的大连市监察局特邀四位监察员也未能幸免,遭到他们一伙的迫害,科研所刘书记、徐科长都因此被免职,还有的单位领导在上边压力下,威胁他们不要再坚持正义。

   证人王淑珍老人也被打致骨折、2年7次家里遭水淹等等莫名迫害。凶手至今逍遥法外。

   1989年5月30日,我来区政府上访,程绍崇在他们一伙包庇、纵容下,嚣张地在金州区政府的办公大楼里楼上楼下的尾追、堵截、威胁、辱骂我,一直嚣张地跟踪到区经委孙主任的办公室,在孙主任面前再次动手行凶……。

   1991年3月两会间,我的申诉材料转呈到中央某办公室,他们一伙更是恼羞成怒,为将我的精神彻底击溃,他们一伙又以中央纪委的名义公发文说我上访无理。

   1991年6月14日—28日,中纪委武、张某二人以代表“党中央、中纪委”的名义赴大连复查关春荣的申诉,可此二人却自始至终不同我见面,不调查了解、核实案情.相反,却要对被害人绝对保密、绝密期限二年。他们与罪犯嫌疑人串通勾结。涉嫌包庇罪犯。

    2001年11月1日,我被迫强拖致命伤躯从大连再次来到首都北京,为自己的尊严抗争。

   在我的抗争路上,我的家人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我的父亲早在抗日战争初期就作地下党工作,属于38干部。解放战争年代中,我的两位哥哥也被父亲送到前线参军参战,参加过三大战役,南征北战中立下赫赫战功,获得全国英模,正军级职。他们没有倒在枪林弹雨的战场上,却在1992年、1998年前后被腐败贪官迫害致死。腐败贪官连我96岁高龄的老母亲,军属老人,将军之母也不放过。2000年11月13日拔断她家所有暖气管道,冰冻三年拒不供暖(新闻媒体报道:《将军妹妹当秋菊,老母三年受冻苦!》)。

   2004年8月19日,帮助我多次死里逃生的唯一姐姐关春芳也含恨离世。

   2004年9月9日,徐某、付某又对多次给我精神支持、物质帮助的大学同窗好友孟某以市政府的名义施压威胁,不准她援助我的上诉行为,并扬言要抓她进精神病院,给她做精神病检查……。

   2004年3月开始,我长期驻在北京上访,成了访民大军中的一员,沦落在人间地狱。

   在京期间,接访人员又多次收买于××等人进入我在北京的住所,肆意盗毁我被打伤的病历诊断、照片、财物等。

   他们多次雇凶将我打伤。

   我走到哪里申诉控告,他们一伙就严密跟踪追杀、封杀到哪里;谁主持公道帮助我,他们一伙就打击迫害谁……。

   20005年5月11日晚20时30分左右,在北京南站幸福路一小饭店对面,一辆警车突然在我的身边停下——车号为:京A1976,从警车上下来四个人,其中有两个穿警服的警察,矮胖者警号:041194,另一个细高戴眼镜者警号尾号为2187,警车旁边还有六、七同伙,指着我对车上下来的警察说:“就是她!”十几个人马上围拢,借口要查我的身份证把我包围起来,我说:“我的身份证在包里,我出来打电话,没带包也没带身份证”,两个警察就怒骂,“妈的!”“没带身份证就跟我们到派出所走一趟”!我说:“凭什么查我?为什么还要跟你们到派出所?!”他们不让我说完,就象土匪凶勇而上、拳打脚踢,连抓带打,把我四肢朝天打倒在地,现场围观很多群众,愤怒指责这伙北京警察惨无人道法西斯暴行:“不准打人,不准抓人!”高声地喊!车下知情的几位大姐也惊呼、怒斥它们一伙:“北京警察不抓凶手、罪犯,专欺压、残害、殴打、抓捕被害冤民!你们还是人民警察吗?!!”,并告诫两警察:“她是受迫害的,被毒打致残的重病号,她是被追杀到北京避难的!她身上有致命伤残,经常呼吸中断,吸不上气来,非常危险!她昨天还摔倒,半天没气,差点出事,你们千万不能动她!会出人命的。

   可是这伙警察不顾我的死活,惨无人道把我的四肢抓起来生生地硬塞进京A1976警车里,非法将我绑架到右安门派出所。

    2005年6月11日,北京南郊区,又遭雇凶跟踪追杀,被踹踢伤左膝,北京两个警号分别为52222、52225的警察不制裁凶犯,却拘禁、体罚我一整夜8个小时之久。

    2005年7月7日我从北京三里屯派出所在归途中被跟踪雇用的恶警从背后突窜上来扼住咽喉部、颈动脉,当场被勒昏窒息,拖出6—7米远……。

   2006-11-2日,身上材料、笔记本电脑、手提包被接访人员抢走。

   2 007年3月13日,全国两会期间。我在代表驻地华润饭店送材料遭时到警察暴力殴打。

[下一页]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