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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尧:中国警察,你什么时候做一个好人?

声明:此文作者禁止复制,如需转载必须经得作者同意。

   作者:易尧(湖南)

   从社会科学的角度来看,实施警察制度就是为了维护比较有权势者的利益而控制一些人。警察组织跟对待犯罪行为有密切的联系,然而,大量的警察工作却跟犯罪行为全然无关。马克思主义者把警察当作那旨在压迫工人阶级的维持统治阶级霸权的保证。在某种程度上,警察构成了一种成问题的职业,经常受到人们的指控,认为他们有残暴、腐败、种族偏见、践踏公民权利与罪恶。在中共所谓保先教育甚嚣尘上的今天,种种有关警察作恶的丑闻更是连篇累牍,在互联网上的各个论坛飞行。由于这样的事实,如何限制警察的权力成为社会一个迫切而又敏感的问题。《辞海》对“警察”的释义是:“武装性质的维护社会秩序的国家公职人员。阶级专政的重要工具。”独裁政权为随心所欲地操控这些工具,总喜欢把它们内化为身体的一部分,如记者被称做喉舌,警察及其相关的检察和法官也就自然而然的是其爪牙。这些爪牙虽不具备自身独立的人格,却有权随时随地检查每一个行人的身份证明,限制夫妻在家看黄色影碟、甚至可以栽赃处女嫖娼暴光后仍能趾高气昂。总之,它们可以领受着公民的税金而又不受到任何惩罚地直接干预公民的生活,就此而言,它们是独一无二的。

   把辖区当作世袭领地大概是所有爪牙们特有感觉。多年前,笔者因父亲的一桩官司与来家清查财产的司法人员据理力争时,一个头目怒斥道:“你放聪明点,这是老子的辖区,老子想怎样就怎样。”他们根本不把法律理解为某种国家体制的一部分,而当做是在他们任意恣为的凭据。当时不谙世事,现在想想所有的含冤受屈及一些生命不明不白地消失都是由此而来的,不由心有余悸。后来认识一些在公检法部门任职的人,尽管相熟,但托其办事非烟酒不可,否则虚与委蛇,含糊其词。贪婪在这些爪牙当中是最普通的特征,大便宜大贪,小便宜小贪,总之没有不贪。从抓捕刑事嫌犯到抓嫖禁赌,它们总能挖空心思地从公民的口袋和国家财产里捞取好处使自己发财致富。在这一点上,他们是精明无比的,不露痕迹且日常化到生活中每一个细枝末节。每一个爪牙,不管是头头还是副手,都在拼命地干。正如《古拉格群岛》中写到的,“无论怎样大量的合法利益和特权都不能满足他尽可能多捞一把的欲望,无论是高工资;无论是奖金;无论是特别有利的计算工龄的办法。都是不能的!每一条可以流来无偿的劳务、食物或财物的渠道,不管是浩荡的大河还是涓涓的小溪,每一个营吏从来都是大把捞、大口吞地加以利用。”

   中共一贯把自己打扮成道德的楷模,在各种宣传舆论中表现出一副与色情不共戴天的仇恨。哪怕是封锁和打压异议言论,也要祭上一道扫黄的牌坊。事实上,早在延安时期,爪牙们就开始在资产阶级的小姐和上海滩的戏子中间物色适合长官需要的女色,至于现在的宾馆、酒吧、歌厅、发廊等娱乐消费场所,没有爪牙关照而能生意红火的恐怕寥寥无几,乏善可陈。前段时期,哈尔滨市某公安分局民警许某通过网络认识了一名女网友,二人决定在一宾馆约会。亲热后,女网友索要“服务费”。许某顿时火冒三丈:“我是警察,泡小姐还花钱?我还要罚你款呢!”(据4月2日《生活报》)抽不要钱的高档烟,喝不要钱的名贵酒,吃不要钱或可以签单报销的宴席,嫖宿不要钱和不敢要钱的妓女……。这是自中共一开始独裁起,其爪牙们就不曾中断过的“优良”传统。淫逸放荡与贪得无厌是一并的,爪牙们的特殊地位和权力给它们的各项生理嗜好提供了方便之门,河南某副省长指示底下一个公安副局长卖凶杀死被自己嫌弃了的老婆的事算是平常,倒是女公安局长安惠君收受性贿赂领尽风骚。

   爪牙的队伍一直在膨胀,并延伸到网络中间,造就出一个暗探密布的时代景观。这并不意味着公民人身的安全得到保证,相反,出门在外,如履薄冰。2004年5月11日的《三湘都市报》以“警车内也敢砍人 ”为题报道,一个体老板为躲避他人追杀,躲进接警而来的南塔派出所的警车内,结果被追杀者堵在警车内砍成重伤。对于警察的严重渎职,当事人为讨说法而向有关部门申诉,而滑稽的是,该地政法委、公安局、检察院等职能部门组成了联合调查组调查此事,结论是民警尽了义务,没有不作为。由此可见,它们对维护治安和预防犯罪的作用是微乎其微的。而在为非作歹、制造冤假错案方面却是日复一日地翻陈出新,堪称硕果累累。在某种意义上说,它们的存在本身就是犯罪。

   前不久,贵州省安顺市数名警察在一间夜总会寻欢作乐时,因争风吃醋引起龃龉冲突,其中一名派出所副所长突然拔出佩枪,向一名狱警连轰五枪,当场将其击毙。(2005-06-17联合早报网讯)警察相残,一时热议纷纷。而同一类型的是,此前5月3日,太原市警察刘立民与在该地旅游的北京警察李某因行车问题发生冲突,随即纠集8人围攻殴打李某,致其抢救无效死亡。在铺天盖地的社会舆论下,据新华社太原5月17日电,太原市公安局新闻发言人史水鸿说,“5·3”案件的发生引起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给公安队伍造成了极大的负面影响,抹杀了广大民警用辛勤和汗水换来的成绩和荣誉,是个别民警特权思想恶性膨胀的结果,是一起由特权思想演变成的犯罪案件。此事发生在胡锦涛大力推行和谐社会的当下,这个结论是站不住脚的,只能欲盖弥彰。对同僚尚且如此凶残暴戾,又怎么不“斯皆尤毒于百姓者”呢?网络上流传着一张警察以民工为假象敌的演习照片,近日在东莞爆发的大规模警民冲突的照片更是鲜血淋漓。残忍无情是它们的天性,也是它们工作的手段和目标,没有任何实际的或道德的笼头可以让它们服务群众或遵纪守法。它们当中也偶有几个良心发现或人性复萌的,即便如此,也只能在自杀或逃亡的路上做出自己的唯一选择。

   在专制的体制的笼罩下,崇高的光辉理论和爬行的低贱道德很自然交织在一起,爪牙们冠以“警察”的名义却不是投身于社会进步和公共福利事业,不是保护公民的生命和财产安全,使其不受到横暴的犯罪行为的侵袭。而是促成一种既是淫猥、又是侮慢、甚至掠夺的姿态,以及在谎言、弄虚作假、欺骗、伪造证据、嫌疑犯、告密者的基础上形成一种工作作风。爪牙们权力的无边无际在本质上是独裁核心的直接反射,如同一种病入膏盲的痉挛,其张牙舞爪已进入到一种癫狂的状态,以至把权力演绎到无边无际。陈志刚被收容致死,现在又有城管人员把流浪的孤儿遣送至荒郊野外,进行生杀予夺。其心之恶,畜生不如。最近的海外媒体报道,驻澳的使馆官员陈用林及天津的国安警官郝凤军相继声明脱党,即不再为虎作伥的做个爪牙而要成为一个实实在在的“人”。这样的人无疑可以称做“好人”,用索尔仁尼琴的话说:“好人”就是那些急于挣脱,还没有挣脱但一定能挣脱这个职务的人。

   2005.6.19

   原载《议报》第20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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