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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尧:毛害不除,流毒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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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易尧(湖南)

   再过几天就是恶魔毛泽东的诞辰。在这几天当中,已成功逃离中国大陆的鲁德成面临着被泰国警方遣返的危机而倍受世人瞩目。1989年5月23日下午,来自湖南省浏阳县的小学教师余志坚、《浏阳日报》美术编辑喻东岳和长途汽车司机鲁德成三人向高挂在天安门城楼上的巨幅毛泽东标准像投掷装有墨水及染料的鸡蛋壳,并在天安门城楼主门洞两侧张贴“五千年专制到此告一段落”、“个人崇拜从今可以休矣”的横幅。三人随即被天安门广场的学生纠察队扭送至警察部门。一个月后,北京中级法院以反革命破坏罪和宣传煽动罪判处余志坚无期徒刑,喻东岳有期徒刑20年,鲁德成有期徒刑16年。更为不幸的是,专制从未中断,毛泽东的尸体仍在天安门广场上陈放,个人崇拜借尸还魂,为独裁追随者争相效仿。借用列宁的尖刻话语就是:“旧社会灭亡的时候,它的尸体是不能装进棺材,埋入坟墓的,它在我们中间腐烂发臭,并且毒害我们。”目前,余志坚已被释放,喻东岳则在狱中被折磨至精神失常。11月18日,中国信息中心刊发了鲁德成和余志坚《关于对学生领袖态度的声明》。该声明在给予当时的广场的学运决策人以充分宽容的基础上,着重呼吁声援“身处火海的喻东岳”。

   15年前,我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初中生,但对当时的情景记忆犹新。那天放学回家,在电视里看到了有人污损毛泽东画像的新闻时,很有些义愤填膺。我是在“我爱北京天安门”、“我爱伟大领袖毛泽东”的谵语中启蒙的,这就象一场持续的高烧,直到1999年在北京流离失所,我仍固执地乡音不改,以“共和国”的第一句话是湖南话引以为豪。湖南为古楚之地,唐《通典》记载:“荆楚风俗略同扬州,杂以蛮獠,多劲悍,称兵跋扈,无代不有。”

   楚人以霸蛮著称,多出流氓和土匪。土匪除打家劫舍外,对世俗政权也有着勃勃的野心。辛亥革命后,旧的秩序没有了,新的秩序又没有马上确立,中国社会正百业待兴之际,外族入侵。就是在这样半治半乱的历史条件下,毛泽东疯狂地鼓舞着他人“为有牺牲多壮志”,疯狂挑动内战,在其暴力革命的鼓惑下,暴民遍地而起,与暴政遥相呼应,用“敢叫日月换新天”的杀戮争夺江山,从一个小土匪一跃而成为一代专制魔王,视生命如草芥。据陈沅森《佛怀煽仇录》一书记述,在湖南平江杀地主烧房屋的暴动中,毛泽东的追随者彭湃号召:“把反动派和土豪劣绅杀得干乾净净,让他们的鲜血染红海港,染红每一个人的衣裳!”烧杀之惨烈,令人心惊胆颤。

   毛泽东对马列主义始终是一知半解,对《资治通鉴》倒是烂熟于胸。他深谙帝王权谋斗争之术,你死我活,你王我寇,非此即彼。毛泽东集古今帝王之大成,为巩固新生的政权,耍尽了手段。他从不讲道德和规则,总是口是心非,暴虐无度。如最鲜为人知的“引蛇出洞”,先倡导人们“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许多知识分子信以为真,纷纷进言献计,结果一网打尽。1958年4月6日,毛泽东在汉口会议上说:“蛇不让它出来怎麽能捉它?我们要叫那些王八蛋出来唱戏,在报纸上放屁,长长他们的志气。……我们是一逼一捉,一斗一捉,城里捉,乡里斗,好办事。”在1958年5月8日中共八大二次会议上,毛泽东张狂到极点地说:“秦始皇算什么?他只坑了四百六十个儒,我们坑了四万六千个儒。我们镇反,还没有杀掉一些反革命的知识分子吗?我与民主人士辨论过,你骂我们秦始皇,不对,我们超过秦始皇一百倍。骂我们是秦始皇,是独裁者,我们一贯承认;可惜的是,你们说得不够,往往要我们加以补充。”其心狠手辣,非任何帝王可及,他是秦始皇的骄傲。

   所谓毛泽东思想,就是“斗”字当头的暴力思想。到今天,暴力伤农,暴力拆迁,暴力征税,暴力已成为政府行政的代名词。如孙志刚被无辜打死,马加爵杀死同窗好友,暴力似乎成为人与人之间沟通的唯一手段,任何视线上的妨碍或语言上的轻微冒犯都可以成为杀人的理由。其理想境界为“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斗得妻离子散,斗得国破家亡。到文化大革命期间,抄家,拆屋,挖祖坟,焚书弃学更是登峰造极。为消灭异端牛鬼蛇神,惨无人道的“横扫”、“砸烂”、以及“剖心”、“刳目”等等严厉惩罚以“上纲上线”的形式笼盖全国,罪恶一度成为向革命领袖效忠的业绩。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讲话》中说:“内容愈反动的作品而又愈带艺术性,就愈能毒害人民,就愈应该排斥。”胡风是文学理论家兼诗人,就因为他的文学理论和毛泽东所宣扬的理论相反。1955年,毛泽东亲自揪出来一个所谓“胡风反革命集团”,并发动了一场大规模的反右运动。刘宾雁认为,毛泽东反胡风“就是要树立自己的绝对权威,不允许任何人挑战。”(《谁是反革命》)经过五十年历史进程,舆论一律、思想统一的局面也就一直继续到现在。正是毛泽东的那套完全违反文艺本性的思想和政策,把后来三十几年中国的文艺变成一片沙漠。是谁反动,一目了然。

   抗日游而不击,内斗耍尽阴谋。它肆无忌惮地张扬暴力,不断激起民族主义的复仇热望,让红色恐怖在无人追根究底的情况下四处滋生,并罗列种种罪名欺瞒视听,掩盖失败以及制度上干涸的血迹,以立法的形式不断虚构凯旋的神话。这是个独裁的神话,它需要一贯的欺骗和镇压才能维持,是个集假、大、空于一体的泡沫,所以它害怕真相败露,害怕良知和正义,更害怕自由和民主。所以,邓小平虽被毛泽东斗得“三起三落”,但尽得他的衣钵,1989年不顾舆论血洗天安门,杀人如麻,毫不手软。胡锦涛虽身世寒微,思想平庸,但因其有过在西藏铁腕镇压的经验而能被邓小平隔代钦点。胡锦涛掌权,对在市场环境中稍有宽松的舆论监督严加管制,他宣称要学习古巴和朝鲜以来,一股类似文革的寒流再次席卷中国大陆。继维权记者赵岩、诗人师涛等自由知识分子被国安拘捕后,2004年13日,当局把自由作家刘晓波、余杰、张祖桦从各自的家中带走,从而把寒流推上高潮。在国际舆论的抨击和呼吁下,三人被释放回家,却遭受着无理的监控和盯梢,使其人身自由受到极大的骚扰。

   毛泽东死去已将近30个年头,专制依然被当局继承着,暴戾和邪恶依然被国人崇拜,毛泽东依然“活在我们心中”。人民网的强国论坛刊有《有多少人崇拜毛泽东》一文,主贴竟达到3790条,跟贴3824条。(http://202.99.23.223:8080/bbs_list.php?id=2234780)其留言充斥着通篇的敬仰和崇拜,让人不得不感叹毛害不除,流毒无穷。清除毛害,首先就是要破除对毛泽东的个人崇拜。任不寐在《天安门广场上的“极少数人”》一文中说:“各种主义背后几乎都站著毛泽东本人,那就是各种形式的骄傲。专制主义的精神根源就是人的骄傲,这种骄傲尤其不能容忍任何向它扔鸡蛋的人。”近年来,网络间涌现出许多揭露毛害的文章和书籍,但无论怎样揭露,都不及喻东岳、余志坚和鲁德成三君子朝炫耀在天安门城楼的毛泽东画像丢掷带颜料的鸡蛋来得干脆利落和针锋相对。丢鸡蛋的事件不能简单地理解为一次政治性的情绪表现,它更是一项惊世骇俗的现代艺术。该行为不仅对普通大众被异化和麻痹已久的陈旧观念进行了一次伟大的颠覆和更新,而且如钢针一样戳到了伪神话的痛处,让独裁者恼羞成怒,同时也让我们整个民族真切的感受到了在精神上的苍白和无能。由此可见,他们是我们时代当之无愧的勇士,向勇士致敬。

   2004年12月20日 --------------------------原载《议报》第177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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