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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龙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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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新任猴王也对“猴妃”悼念先王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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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看看守所如何以书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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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这就是党报总编
·看,党报记者如此“采写“新闻
·六四的校园静悄悄
·野火烧不尽的老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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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名制购刀还不行,建议配套“持刀证”
·坏树不能结好果子——一本不仅仅是亵渎了圣徒的书(上)
·坏树不能结好果子——一本不仅仅是亵渎了圣徒的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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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新任猴王也对“猴妃”悼念先王视而不见

   
   年轻力壮的公猴发动兵变,将老猴王赶下猴王宝座。其他势利群猴落井下石,将先王群殴至水里淹死。感人的场景出现了:死猴王的一个猴妃在群猴作鸟兽散之后,下到水里,把先夫的尸体拖上岸,并表情悲伤地守护、哀悼了先夫三四天。按照猴山约定俗成的惯例,这只母猴实际上已是新任猴王的妃子了。新任猴王曾经过哀悼现场,但它并未大发醋心或将此视为是可忍、孰不可忍的大逆不道行为。你看,它只随便回头瞥了一眼,然后就昂首阔步离去的样子,仿佛在说:还是个有情有义的女子呢,节哀自好,不要伤了身体!
   
   这是一个电视里播放的动物节目片段。在感动于“猴妃”也有情有义如此的同时,对新任猴王,我也不能不心生几分敬意:这小子,还真有点王者之相、大家之风哩!
   

   人不是自称高等动物、万物之灵吗?我看,不尽然,尤其是在这片没有自由、没有民主,防民之口甚于防川、防民之手甚于防贼,宪法虽有如废纸的国土上,许许多多的两脚之人就不如这四脚之兽。
   
   不信请看网上信息:2007年11月24日,中国着名启蒙导师包遵信先生追思会在北京的陕西大厦召开,北京当局出动大批警察,将张祖桦、江棋生、刘晓波、俞梅荪、蒲志强、李海、刘荻、齐志勇、贾建英等人拦堵在家中,不让他们出门去参加追思会。
   
   包遵信何以值得“北京当局”如此草木皆兵、大动干戈?其实,老先生他只不过是北京师大教授,中共社科院研究员,主编过对年轻人影响颇大的《走向未来》丛书等等。只因当年签署了呼吁释放服刑中的政治犯魏京生的公开信,并在随后的民主化运动中支持学生,就被判以“反革命宣传煽动罪”入狱。
   
   包遵信本为“知识越多越反动”的读书人,后来又得罪了“北京当局”,他们如此对待他,似乎还“情有可原”。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什么天理王法,对敌人如此,对不合作、不听话的党员同志,“北京当局”同样表现得有悖常情常理、甚至獠牙毕现。
   
   早在1976年他们“最最敬爱”的周宰相死时,“北京当局”即在“四人帮”授意下压制人们的悼念活动,不准设灵堂,不准戴黑纱,不准送花圈,激起社会大众的强烈反抗。后来,到天安门广场游行示威的人次超过百万,最终酿成“四五”天安门事件。
   
   中共前总书记胡耀邦1989年逝世后,在为这位先王举行的纪念活动时,“北京当局”将家属提供的悼念名单中的许多自由派知识分子剔除,其中包括曾任毛大王秘书的李锐、前人民日报总编辑胡绩伟、前中宣部部长朱厚泽。正是种种钳制思想、压制言论自由的卑劣手段,使得很多在校大学生自发走上北京街头,为胡耀邦送行,形成一场轰轰烈烈的爱国民主运动。虽然当时的“北京当局”血腥镇压了爱国学生民主运动,制造了震惊中外的“六四”惨案,但是这场运动让全世界崇尚民主和自由,爱好和平与正义的人们更加认清了独裁专制的残暴、可怕,也让挣扎在独裁专制淫威下的人们更加渴望、更加向往民主和自由。
   
   从此以后,“北京当局”如同头上生了疔疮的阿Q连“光”、连“亮”,连“灯”、连“烛”都忌讳一样,举凡什么集会啊,上访啊,这功那功啊等等,都成了过敏词、忌讳词。甚至是那些个自以为爱国忠党的人针对死不认罪的“鬼子”、针对挥舞制裁大棒的“世界警察”的游行、示威、抗议等等,也成了行迹可疑、别有用心的勾当,都对之更加恨得要死、怕得要命。
   
   中共另一位前总理加前总书记的赵紫阳2005年逝世后,尸身上还被恩赐了一面所谓党旗盖着。但是,因为心虚追悼会又一次演变成冲着自己来的“六四”运动,“北京当局”费尽心机控制现场及出席遗体告别仪式人员,除了不准现任官员出席之外,还禁止异议人士出席,同时不准地方政府和民间人士自办追悼会。鲍彤曾经担任赵紫阳的秘书,他也未能获准参加遗体告别仪式。就连赵紫阳遗体火化后,也未获准放在八宝山公墓国家最高领导人区。
   
   可悲可叹,曾经贵为一人之下,十数亿人之上,只因不愿参加屠杀爱国学生,不甘始终充人牛后,一朝撒手人寰,连追悼会,老部下、新同志也不允许开一个。即使是文革时期,也说的是对待敌人,才象严冬一般残酷无情,对待同志,还是要象春天般温暖的啊。
   
   再说,伟大领袖的教导你们丢脑后了:“村上的人死了,开个追悼会,寄托我们的哀思,使整个人民团结起来。”更何况, 从年龄上来看,胡、赵二位是你们的父辈,甚至是爷爷辈;从地位上来说,胡、赵二位曾是你们的总理、总书记。即使到了今天,他们仍然还是中共党员、你们的同志。如此反人伦、违天理地对待他们,往小里说,这是不忠不孝;往大里说,这比你们强加给我的罪名还严重了,这可是典型的颠覆国家政权,是大逆不道、十恶不赦罪。
   
   虽然始终有老佛爷“垂枪听政”,但不管怎么说,从形式、从表面上来看,胡、赵二位毕竟还是先王,现在又故去了,让敬爱他们、怀念他们的人们自由自在地去悼念他们,这是天经地义、自然而然的事。只消听之任之,无为而治,便不至于惹得天怨人怒,害得自己如坐针毡、惶惶不可终日。
   
   连新任猴王也知道对“猴妃”悼念先王应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许多事,你越把它当回事,它就越是回事;许多话,你越不让人说,它就越有人说;许多书,你越禁止人看,它就越有人看。历史、现实的经验教训太多太多了,你们要在同一块石头上绊倒几千万次,才会聪明、清醒过来?再说了,你们的同类,你们的同志有如此旺盛的人气,有如此多的粉丝、玉米,不是为你们增光添彩,值得你们弹冠相庆的大好事吗。
   
   不难想象,如果“北京当局”有那个新任猴王的智慧和胸襟,对自己的执政能力、对自己的统治地位,包括对自己的雄性魅力充满了信心,那么,他们完全可以对各方人士悼念一位死去的老人、死去的先王的事泰然处之、行若无事,完全可以表现得具有“中央之国”的大家风范。只可惜啊,由于“北京当局”病态加变态般的褊狭,冥顽不化,硬生生将一个“首善之都”的文明程度弄得面对荒野花果山也相形见绌,弄得自己面队一个红屁股、秃尾巴的山大王的聪明智慧也矮了半截。南辕北辙,何苦来着。
   
   若要知酒苦,醒眼看醉人。依我的眼光,再沐猴而冠,再执掌着生杀予夺大权,对手无寸铁的黎民百姓,对手无缚鸡之力的白面书生提防、害怕到如此不堪的地步,这局,还有什么当头;这王,还有什么作头;这政,还有什么执头。
   
   2007年11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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