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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文:试析一枭兄失窃案

   
   
    拜读东海一枭大作──《不速之客偷访枭居经过》,我有以下看法。
    这七个毛贼估计夜郎衙役,他们以盗窃的形式,对东海一枭完成了一次变相的抄家。因为在如此和谐的社会,堂而皇之开警车到小区“办案”,趁机做手脚,一般小偷是没这个能力的,即使黑社会也没这个胆。从失主没失窃重要财物来看,这种现象也不符合贼骨头的职业特征。另外,警车不是一般人所能搞到的,伪造警官证也有一定风险和难度。如此从容的做贼,预先伪造警官证,显得蓄谋已久,也只有衙役才能办到。对东海一枭报案的态度,不冷不热或拒之门外,也印证了我的看法。试想,要是有人真的冒用他们的名义作案,衙役难道不暴跳如雷?他们肯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假使此案今后不了了之,更可以确定衙役作案。至于国安,公安,还是总参作案,哪怕是衙门雇佣的人作案,这个没必要多计较,因为都是一路货,他们有时还开联席会议,成立领导小组,协同作战,谁作案都一样。
    在现场从容不迫逗留四小时,证明衙役对房主何时回家胸有成竹。当晚请东海一枭吃酒的所谓体制里的三个朋友,估计其中至少有个是线人。(还记得衙役是如何利用吃酒的场合抓捕孙大午的吗?)他们能拖则拖,吃酒马拉松,目的是为了赢得作案时间。只要一枭兄离开酒席回家,他们其中一个就打电话叫衙役及时撤离。一枭兄跟这些人来往应小心。为了安全,宁愿冤枉一千,也不放过一个。

    动用七个衙役作案,说明这些衙役是些小喽罗,盗窃技术至多四级工水准。四人望风,三个做贼,真是劳民伤财!业务水平只配坐办公室打牌斗地主,上司派他们到番邦盗窃情报也不放心,只能在夜郎干点小差使,干点不上档次的偷鸡摸狗的活儿。最让人好笑的是,做贼还加了保险。若是小区守卫前来阻挠,贼骨头又可以以衙役的身份说人家妨碍公务。其实干这种事,一个人就够了。翻墙越院,撬门开锁,搜查拍照,拷贝硬盘,也许两个小时就解决问题。一流间谍都是单枪匹马干的。愚以为,这些人既不会飞檐走壁,又不会红砂铁砂,不可能是以一当十的大内高手!由此可见,这件事与人才济济的总参无关。按东海一枭现今的言论,总参也犯不着跟他作对。
    不过,登堂入室如此轻车熟路,证明这些人又是撬门开锁的老手。我猜测,在外望风的其中一位,是个老练的锁匠。入室行窃的三位,一位负责室内摄影并翻拍纸质资料,一位负责复制硬盘,一个负责搜查户主的秘密和隐私。如是希望这些衙役一专多能,既会开锁,又会摄影,又懂电脑,那是对喽罗的苛求。只有贪官才一专多能,既会贪污受贿,又会嫖娼赌博,还会养私囡。
    至于失主担心他们在室内安装摄像头、窃听器,这个嘛,我认为几无可能。因为东海一枭不是恐怖分子,对朝廷的批判,只是停留于口头言论,没有动刀使枪,双方关系还没到达剑拔弩张的程度。除非他们想偷拍枭兄跟枭婆的床上戏,复制成黄色光盘,以换几个铜钿。我甚至估计请一枭兄去拘留所住几天,他们都没兴趣。
    从失主家的锁孔里填塞胶质材料来看,作案有点公开和恶作剧的性质,显然要让失主晓得,并明白他们的厉害。这一举动有着向一枭兄示威和警告的意味。不过这么做,对顶天立地的东海一枭无济于事,反而损害了社会和谐,也将夜郎衙役降低成社会上的小混混。
    失去身份证,就是不能走出深井的青蛙,到了外地也开不到房间。联系以往不批准枭兄出国,从中可以猜知衙役也不喜欢枭兄在两会期间到处乱窜。浙江朱虞夫被拘留十天,以免他陪女儿去北京,同意胡佳去香港,省得他噜里噜嗦,维权报道个没完,也可以证明,此时衙役息事宁人的策略,就是将里面的放出去,外面的不让进,最好能呆在原居住地,希望能顺利的开完两会。
    东海一枭说,“后来我已领到新身份证。”说明衙役志不在此,也有可能是为了洗刷自己的作案嫌疑。此事,极有可能是对枭兄的警告,希望他有所收敛,不要走得太远。枭兄也晓得,朝廷十分犯忌到天安门城楼大哭,哪怕写诗、嘴上说说。另外,枭兄处世傲慢,童言无忌,自称帝王师,要将元首关进笼子里,人家听了也不喜欢。
    失主对失窃的财物估计不足。他们不仅仅为了身份证,即使为了身份证,也用不着花费四小时搜寻。我认为,这次抄家有可能衙役高估了一枭兄电脑里资料的价值。衙役极有可能将整个硬盘复制,当然还有可能翻拍一枭兄的纸质资料,哪怕是女人给枭兄的情书。如果东海一枭像我的朋友那样给电脑设置开机密码,估计衙役的劳动量会十分庞大。
    东海一枭说,在这个社会缺乏安全感,我深有同感。我现在晚上睡觉一级战备,门撑得铁桶似的,床头还有根细铁棍。只要形势紧张,再朝独立笔会拳打脚踢,或宣布非法组织,我还要跟婆娘分房睡,并备只煤气甏放在床头边,最好再准备一桶汽油。真的,有生以来,我从没有安全感,有时饥饿迫害,有时政治迫害,有时经济迫害。现在信件,不管邮寄还是电子信件都等于明信片,衙役随时可以查阅。电话手机也不安全,随时监听,有时还不让你接电话,欺骗说对方欠费无法接通。另外,线人又像绿头苍蝇,老是围着你嗡嗡个没完。要是不小心,还像刘水那样掉进衙役构筑的陷阱。
    我想,要是我们只有隐私,没有秘密,即使上老虎凳、灌辣椒水,也交代不出什么秘密,另外,对安全感也没有太多的奢望,或者干脆将这个社会看作是弱肉强食的丛林,我们或许会来得安全。
   
    江苏/陆文
    2007、3、4、
   
   求教:东海一枭文章说,有“一人拎一只大箱子”进大院,我不是内行,不是吃公安情报饭的,不晓得这大箱子派啥用场,恳请有识之士赐教。

此文于2007年03月04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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