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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蛙看画日记2007-7-8


    我想告诉你,我只想成为我自己。
   有三样东西我是永远也不会改变的:第一,我坚持我作为一名知识分子对于暴力政府的反对立场;第二,我坚持我作为一名诗人对于艺术审美的态度;第三,我坚持我作为基督徒,对于人间永恒的爱。
   我不可能成为任何群体所需要的政治家,因为,我的性情不适宜从政;我也不可能为了满足大众的胃口去写大众作品,因为,我为自己而写作;我更不可能成为某个个人所期望的女人或者其他的角色而活着,因为,我的生存充满了艰辛,我不辜负上帝给与我特殊才华的恩赐。我为成就自己而活着。

   我已经疲惫不堪,你在,我高兴,不在我也高兴。
   (2007/7/2 JINGWA)
   好像是甘地说过的话,我们去改变可以被改变的事情。
   现在,我明白为什么一些事情无法被改变,是因为它无法被改变。我也不再尝试为此去努力了。我会很享受,周末和Insu 或者还有Johny 坐在一个角落里喝酒。虽然,我一百年如一日仍然还是蓝带,我也愿意在日后的生活细节中,好好地,细致地去喝蓝带。我珍惜我和他们任何一个的友谊。我无比厌生,可是,我知道我需要什么,眼前我需要为写作作最后的努力。此时此刻,我想念阿拉斯加。
   (2007/7/3 jingwa)
   再次读了《被背叛的遗嘱》基本上明白了有些男女的亲密关系在超现实的空间里不被理解为爱情。比如纯粹的性关系,比如一个颠沛流离,居无定所的男人遇上一个像弗莉达那样的女人,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被视为爱情关系。他们只是相互需要。我能理解行为本身,但是我不能理解K 和弗莉达之间的欢愉以及甜蜜的对话不被理解为爱情。这点,我头痛。
   (2007/7/3 JINGWA)
   
   
   那些令人头疼的人事可以告别了。我得好好读些书。接下来就是法国的事情,另外,很快就到另外一个世界的开端。人不断地在重复自己的错误,永不悔改。我不希望,一个错误犯一次以上。分解了一个人的完整,对于我有百害无一益。就这样吧,暂时生活就应该这样,也许持续一段时间,会有新的发现和新的心得。时间,就像短篇,可以写很多个不同的故事,里面有不同的人物。也许,也可以同样一个人物分为不同时期来描述。总之,思维方式是这样,生活的方式也应该同步。
   好吧,老井,黄昏时分得读玛雅历史。
   我坚信,我的决定是符合人性的,也符合自然规律。
   尽管,不得已而为之。今天是美国独立日,我没出岛。有很好的成就感,没有人可以摧毁我的理想。感谢那些影响过我的古哲先贤们。那些带给我快乐的朋友们。
   (2007/7/4 JINGWA)
   
   这篇小说是献给我一生中最伟大的友谊,我与玛儿两个人。这个题目是我们上次谈话时偶得的。以此纪念我们两个人的生活。她八月不来美国,改去东欧。而我不去印度,改去西欧。那里都聚集了天才们的身影。我们大概也不再感到孤独的苦闷。世界上已经不止一只甲虫活着,两只,永远也不会失语。我一直在谈论死亡,但是,我一直在坚持活下去。原因只有一个,这个形式就是我要表达我对世界的感动,我的值得一生去怀想的伟大友谊。我的生命中,每一滴血液都流动着友情的关怀。这样,疯子是可以被另一个疯子所理解,所爱的。
   (2007/7/4 JINGWA 夜)
   
    如果“维也纳分离派”用的不是维也纳,是德国,法国或者俄罗斯。它会被我误解为仍然具有政治意味的奥匈帝国所专有的词汇。但是,这是新的维也纳,它是艺术之都。因此,它只能是艺术流派的名称。一种与古典相抗衡的创新体验,总是迷人的。起码要迷上一长段时间。新,就是魅力。
   但是,自画像里的可可西卡,却一脸惊愕和困顿。消瘦的形体,乃是告诫我们当不遗失对人类灵魂不幸以及内心痛苦挣扎的思考。我们如果失去了这个思考,我们的脸上就显露出彷徨和不知所措的表情。
   这就是见证生命形式以及其意义的唯一特征。
   我有幸今天偶然之下读到奥匈历史,同时读到可可西卡以及丢勒。对于理解那个聚集了无数艺术家的维也纳,有了这些,相信会更显具体。
   (2007/7/5 JINGWA)
   
    是的,这是变形,扭曲,孤独,绝望的,人内在的生存形式。因为,这是人外在形式的具体体验--像戏剧一样荒诞和严肃。我们不能说戏剧的人生不具有严肃性。它有时候比荒诞更严肃。比严肃更荒诞。我们不能透彻地去预知未来生命,但是,未来生命却可以被理解得很透彻。很多事情都是不可预知的,然而,人才产生重复的陌生的情感困惑。我们,希望清楚地知道,我们被演绎的痛苦。如果要脱离这种痛苦,我们,只能脱离演绎本身。成为一个道具或者一句台词都是不幸。只有自我沉默,才能知道什么是幸福。(可可西卡自画像)
   (2007/7/5 JINGWA)
   今天还是读了可可西卡的作品,恐惧和扭曲的现实。 我今天跟Esther 说,我希望“亲眼看见自己不在”。 她困惑了,自己亲眼看见自己不在,这是什么状态呢? 这就是我读可可西卡之后的状态。
   我之所以与她谈论这个状态,是因为她知道我喜欢睡沙发,在床上失眠。于是,她尝试也去睡沙发,结果发现,沙发是世界上最容易入睡最舒服的地方。这些天,我一直睡沙发,而我很有内疚感。我发现,我很多时候是魔鬼。我诱惑很多人参与了我的恶习。其实,我不是喜欢睡沙发才睡在沙发上,而是,床总是使我失眠。这些年来,我没在床沿逗留过片刻。
   我是感激她的,我们的交谈很有意思,我喜欢与能够谈论新鲜事物的朋友交换心得。那些乏味透顶的人,不是不喜欢,而是容易使我走远。
   (2007/7/6JINGWA)
   
   我还是喜欢可可西卡的。他的作品使我停止动作。
   我前段时间,几乎不敢继续想望狂热的语言接触。我经常克制自己。但是,经过可可西卡,我又恢复了这个毛病。因此,我不去做其他事情了。我就坐在这里,我感到,我不会动了。就像我跟ESTHER 说的,我没看见自己,或者走来走去。
   (2007/7/07 JINGWA)
   
    今天稍微读了一下Diego Rivera的星期日梦想。略微理解了墨西哥艺术的多彩。现代艺术,大概已经不再能被再现了。其实,这是好事。告别古典就了,人们就会像疯子一样想念古典美。得深入他的创作以及墨西哥文化历史。希望,有新的发现。
   (2007/7/8 JINGWA)
   是艺人还是闲人?两者都具有最深沉的诗歌意象美。尽管Diego Rivera 在欧洲生活了长段时间,我相信,这些墨西哥味道极浓厚的墨西哥艺术家的风情,永远是属于墨西哥人的。我很幸运,我没停止过对生命的抒情。
   这些 触动我灵魂的色彩和深厚情感,没有了它们,我将如何知道明天是不是黑暗和充满苦楚的呢?想起玛儿的话:我要告诉每一个人我的感动。
   现在,我也告诉你,我此时此刻的感动。
   (2007/7/9 JINGWA)
   
   正如没有人可以忘记玛雅一样。几乎连普通的墨西哥工人都知道Diego Rivera的名字以及他的艺术。我今天做了一项简单的询问调查,使我感到意外的是,她们给了我满意的答案。她们不是光来美国,用时间换取美元的人。她们的脑子里,还有关于墨西哥的记忆。她们赖以生存的玛雅文明。她们使我今天走在路上都充满了生存的力量。
   另外一事就是Karl致电我,问是否康复。我无甚大碍,只是疲劳过度。但是,我已经错过了咖啡的时间,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可以在杰克伦敦广场谈谈杰克伦敦的小说,以及墨西哥文化。我是不愿意多谈历史,那些烽烟和宗教政治的分离和聚。
   (2007/7/11 JINGWA)
   记得玛儿说过这样的话:“你和马新阶这样的人,没钱坐车,走在路上像是散步。”怎么理解这句话呢?我们都是浪漫主义者还是亡命之徒?
   马新阶明显不是亡命之徒。我和他在北京香山的交谈,我们的咖啡还没喝完,他大概就知道我是亡命之徒了。
   时间流逝,不知道是否还有机会再见上一面。今天,得知他开个人画展,我真的很高兴。我希望,下一次将是玛儿的画展。下一次,将是我能看到的那一日。
   具体在北京与他说过什么忘记了,但是,我唯一记得的是,他小时候挨打之后,把家里的东西都搬到大街上去,以示冤屈。
   希望,我没记错。
   希望,这段童年往事一直留在我的记忆里。
   (2007/7/11 JINGWA)
   
   战后民族的压迫感。沉重的负担来自于一个比身体更大的物体,给了生活。里维拉的作品让我们看到,什么是沉重,什么是苦难。对比于他的私生活,他的作品更伟大。他的艺术人格比生活人格更高贵。他的艺术意识比他的政治意识更有价值。我始终相信的是,艺术的无疆界思考,就是我们一直努力争取的东西,那就是,不管发生在什么地方,悲剧总让我们感到悲伤。美,给我们带来美感。像战争与暴力一样,它们也是没有疆界的丑恶。(2007/7/12 JINGWA)
   比如说,生活是生活本身,这样的废话我从来就不轻易开口。生活,不仅仅是生活本身。它还有更高贵的方式,那就是理解生活和创造生活。
   每个人都在重复着生活本身的东西,那就是说,生活是被沿袭的,而不是被大规模创新的。因此,需要艺术这物种。艺术,一直沿袭着它自身的创新。
   今天,去了法国领事馆,新的事情正在开始,我相信,我对新事物的那种憧憬,就是理解生活的创新方式。
   (2007/7/13 JINGWA)
   大舅,电话我一直不好意思打,怕扰乱你的生活。
   自上次以后,我显得很谨慎。我们的疯子友谊似乎不能正常维持,不禁使我加倍想念北京。
   加倍谴责我的疯狂行为。可是,我还是那个超级好人。真的,什么都没改变,就是越来越让人难以理解。除此,没别的。我一直是那个不把金钱名誉地位放在眼里的,你的酒井蛙子。
   另外,我八月初会去巴黎以及荷兰。为我新的写作计划做个小小的铺垫。我始终相信,旅途中肯定有新发现,比如艳遇。这些都是我的另类写作,我很感动,我几乎感动每一个可以走动的时间。
   让我们一起,将时间调快或者调慢,为方便我们举世无双的愤世言论。
   禁书,是个优美的词语。我酷爱那些反动词汇。像酷爱比萨饼。
   酒井
   (2007/7/14 JINGWA)
   
    这是有史以来写的最令我满意的一篇小说。生活的荒诞随处可见,可是,感动人的事情却不多。宿命,是一种可以被复制的结局。我就是从宿命感中想到安祖这个小男孩。于是,他就诞生在我的文字里。因此,我也弄不清楚,究竟他是现实的还是虚构的。不管如何,我还是感到内疚。我为世上有安祖这样的小孩而感内疚。
   人不能生活在内疚之中。但是,错误和宿命一样,可以不断被复制的。巧合也如此。
   (2007/7/15 JINGWA)
   
   大量的阅读,使我几乎喘不过气来。中途与我的疯狂岛民Ryan到墨西哥餐厅喝茶。当然,他喝PACIFICO啤酒,我由于明天还有考试,只能喝茶。彼此谈了些很有意思的事情。接着,他那同性恋老朋友来了,我就宣布回家。他临走时说,他喜欢我的诗歌。我喜欢他说话时手舞足蹈的样子,很可爱。玩音乐的人,真的很率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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