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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鞍山萧山两大教案我们被判刑坐牢


         因鞍山萧山两大教案我们被判刑坐牢
     
             徐永海
     

   一、上帝同样爱我们中国
     
     主内弟兄姊妹们,我叫徐永海,因教会的事情,曾先后2次坐牢。在2次坐牢中,我们的主耶稣没有离开我,我也没有离开我主耶稣,我主耶稣一直与我同在,使我经历了很多的见证,我现在就与大家分享我的见证。
     
     我们的上帝爱犹太人,爱西方人,同样我们的上帝也爱我们中国人。在唐代的时候,基督教一个分支就曾传入过中国,当时称为“大秦景教”。在明末清初的时候,基督教再次传入中国,当时比较著名的人物就有利玛窦、汤若望、南怀仁等神父。1807年基督教新教开始传入中国,今年9月8日是马礼逊弟兄来华传道200周年。
     
     基督教新教是在1807年传入中国的,100年后,也就是1907年,当时中国基督徒人数是三万至五万人。150年后,也就是1957年,那时中国基督徒的人数是100万至110万之间。在上个世纪的五十年代至七十年代,基督教受到了极大的逼迫,中国基督徒的人数很难增加。文革结束后,或者1978年以后,基督教开始复兴,今天中国基督徒的人数是多少呢?是一个多亿呀!在不到30年的时间里增加了这么多,这是巨大的复兴。尤其是在90年代前后,中国基督徒的人数从几百万人增加到几千万人,在十年的时间里,就增加几千万人,增加几十倍,这在基督教历史中是没有过的,上帝爱我们中国呀!
     
     我是1989年2月份信主,12月份受洗,1990年后我参加袁相沈牧师的家庭教会,当时在北京家庭教会很少,聚会时如同“地下工作”,不能大声唱赞美诗,聚会结束后大家不能同时离开,要分开走。现在在北京有多少家庭教会,少说也有几千个吧,现在我们不再如同“地下工作”了,很多家庭教会都有自己的名字,都有自己办的杂志,都有自己办的网站。几天前,我去的一个并不大的家庭教会,就组织了一个布道大会,有100多人参加,其中很多都是当地的街坊邻居。在布道大会上,当时就有三十多人走上台前表示接受主耶稣基督。我们现在可以这样说,在我们中国,福音的大门正在被打开,作为基督徒,我们应该大胆地为主传福音。
     
     上帝爱我们中国,爱我们中国的教会,为什么爱我们中国的教会,因为我们中国的教会如同早期使徒时代的教会,我们中国的教会是在苦难中成长起来的教会。在为主传福音的道路上,有很多弟兄姊妹们经历了各种苦难,甚至为主循道,还有一些教堂被封、被拆毁。就弟兄姊妹被打、被逼迫的见证中,有一个比较有影响的,就是鞍山教会的弟兄姊妹被刑讯逼供、暴力取证、劳动教养的见证。其中的李宝芝行政上诉,公开开庭,是中国第一个公开开庭的宗教案件,在当时开庭时就有国内电视台记者、报社记者参加,这个案件曾有较大影响。在教堂被拆毁的见证中,也有一个比较有影响的,就是浙江杭州萧山凸渡沙教堂被拆的见证。后来这个教堂又被弟兄姊妹重建了,具有四千个固定座位,一千个临时座位,可以同时容纳五千人聚会,这个教堂是中国基督教家庭教会中最大的教堂,这个案件也曾是比较有影响的。
     
     我们被判刑坐牢,就是因为这两件事情。今天我的见证,就先从两个见证开始。从鞍山的主内肢体被打开始,从萧山的教堂被拆开始。
     
   二、鞍山教案
     
     2001年10月的一天,作为医生,我正在医院上班,有几个陌生人来找我。他们自我介绍说,他们是北京郊区房山县张坊镇的主内弟兄姊妹,曾与鞍山的主内肢体一起为主传过福音,现在鞍山家庭教会受逼迫了,他们受鞍山家庭教会的委托,特意来北京来找我,希望得到我们的帮助,希望我们去鞍山参加李宝芝行政上诉案公开开庭。说来也巧,以前我曾去过北京房山张坊镇的一个家庭教会,认识那里的一些主内弟兄姊妹,如教会负责人杜弟兄等。通过交谈,来找我的这几个主内弟兄姊妹与杜弟兄他们都很熟悉,我们马上建立起了信任,他们对我说鞍山主内肢体的被打、被罚款、被劳动教养,听后我的心在疼痛。
     
     鞍山家庭教会的李宝芝姊妹被劳动教养后,没有软弱,坚持信仰,坚持真理。在监牢里,在十分艰难的环境中,她向公安局申请复议;公安局维持原判后,她又向法院行政诉讼;法院维持原判后,她依然坚持为真理申辩,向上一级法院行政上诉,鞍山中级法院在2001年10月公开开庭。在中国法律习惯中,一般的上诉案,很少公开开庭,一般都是书面审理,并维持原判;劳动教养的行政上诉案更是很少有公开开庭审理的,与宗教有关的行政上诉案公开开庭审理的就更少了,以前就没有过,据说这是49年以来的第一次,因此在当时开庭时,一些国内的记者都参加了。
     
     在鞍山这个教案中,我们的主内弟兄姊妹没有任何过错。事情是这样的,鞍山家庭教会的李宝芝姊妹,为了儿子工作的事情,以前曾和山东威海的马燕玲有过接触,但是只见过一、两面。山东威海的马燕玲被公安人员认为是“全范围教会”的,是协教;这样鞍山的弟兄姊妹也被公安人员认为是“全范围教会”的,是“邪教”。鞍山公安局的一个警察——马毅对弟兄姊妹采取了刑讯逼供、暴力取证,如打嘴巴、拳打脚踢、“上小绳”、木棍打、竹竿抽、电棍、烤电炉等,并将李宝芝等弟兄姊妹劳动教养两年,众多弟兄姊妹被罚款,少的一、两千元,多的三、四千元。在这个案件中,警察有明显的违法犯罪行为,刑讯逼供、暴力取证等,这都是要被判刑的罪。
     
     考虑到鞍山的主内弟兄姊妹没有任何过错,而警察有明显的违法罪犯行为,我们可以通过反映、上访、申诉的方法,来使主内弟兄姊妹得到平反。即使得不到平反,最起码我们可以公开地帮助鞍山的主内弟兄姊妹,而不会有太大的风险。而有些事情,我们帮助了,我们就会面临很大的风险,就会有可能坐牢。如华南教会的事情,我们就没有敢全力的帮助。
     
     也就是在同这一段时期内,华南教会的两个主内姊妹也找到我,说了他们被逼迫的事情,他们的苦难比鞍山主内肢体的苦难还重,他们被打的更狠,更让我心痛。但是,据这两个姊妹说,后来他们教会曾狠打过出卖教会的“犹大”,造成“犹大”的重伤害,为此他们的一些教会领袖等被抓。我很想全力地帮助华南教会,但是他们确实触犯了法律,我们很难全力帮助他们,只能是力所能及了。当时美国的张牧师来我家讲道,张牧师是给8964工运领导韩东方施洗的牧师。我对张牧师说了华南教会的情况,并且把华南教会40多期的杂志给了张牧师。因为这件事,张牧师在回美国时,在机场被中国警察扣留了24小时,华南教会的杂志被没收,张牧师一天后才飞回美国,后来我和张牧师之间也不能联系了。
     
     我们的家庭教会很小,只是一些主内弟兄姊妹在周日晚上来我家聚会,我们一起学习《圣经》。我曾经因政治、宗教的原因坐过牢,我们教会的很多主内弟兄姊妹也有着同样的经历,或者他们的亲人有着同样的经历,如杨靖、李阳、韩罡、高玉祥、任畹町、刘凤钢、高峰、刘焕文、华惠棋、金艳明、王军鹰等,还有何德普、高洪明、查建国、杨子立等后来也因政治原因坐牢的人也时常来参加我们的基督教聚会。由于我们很多主内弟兄姊妹几乎都因政治、宗教原因作过牢,很多家庭教会不接纳我们,也不与我们来往,即使我们是为了鞍山等主内肢体的事情,我们也很难得到其他家庭教会的帮助,我们家庭教会的能力很有限。
     
     由于我们这些主内弟兄姊妹几乎都因政治、宗教原因作过牢,或者他们的亲人有着同样的经历,我们家庭教会的弟兄姊妹都不富裕,一些弟兄姊妹还很贫穷,我们的家庭教会一直不接受弟兄姊妹的奉献。我们的家庭教会也像其他教会一样,也有“爱宴”,一些主内弟兄姊妹晚饭前就过来,每次我们都是大家吃顿晚饭,作为医生我请大家吃顿饭还没有困难,当然其他的弟兄也常会带些食物来。我们家庭教会与海外教会也没有什么联系,更没有接受过什么帮助,我们的家庭教会在经济上也没有能力。
     
     我们没有太大的能力,我们可以具体的、全力地帮助鞍山教会,但是要帮助华南这样的教会我们就没有能力了,我们只能是为华南教会祷告。由于我们没有更大的能力,我们没有能更多地帮助华南教会,多年来我一直心中不安,在这里,我向华南教会的主内肢体说声对不起,请你们谅解,作为主内弟兄,我们真是亏欠你们。(后来傅希秋等一些有能力的主内很好地帮助了华南教会,并使龚圣亮弟兄在二审中由死刑改判为无期。近来“对华援助协会”的主内弟兄还写了“遭监禁的华南教会负责人认罪;对华援助协会呼吁华南教会领导层悔改”)
     
     帮助被逼迫的主内肢体,即使是帮助鞍山这样的主内弟兄姊妹,提供帮助的人也很有可能面临着坐牢,我帮,还是不帮鞍山的弟兄。当时再过几个月,我就要结婚了,当时我已经41岁了,是晚婚中的晚婚,面对几个月后的婚姻,我帮,还是不帮鞍山的主内肢体。鞍山的主内肢体,我们相互之间不认识,他们只是在网上看到过我写的文章、见证。他们受逼迫后,他们特意托北京郊区的主内肢体来找我,说明他们一定很艰难,一定很需要得到我们北京主内弟兄姊妹的帮助,一定在他们所认识的、所熟悉的教会那里暂时得不到帮助,才会特意到北京来找我。面对鞍山主内弟兄姊妹所经历的苦难,面对李宝芝姊妹坚定的信仰,我说不出来“我只能为他们祷告,但不能具体的帮助他们”这样的话,我当时就决定帮助他们。
     
     “若一个肢体受苦,所有的肢体就一同受苦;若一个肢体得荣耀,所有的肢体就一同快乐”(哥林多前书12章26节)。“我的弟兄们,若有人说,自己有信心,却没有行为,有什么益处呢。这信心能救他麽。若是弟兄,或是姐妹,赤身露体,又缺了日用的饮食,你们中间有人对他们说,平平安安的去吧,愿你们穿得暖吃得饱。却不给他们身体所需用的,这有什么益处呢。这样信心若没有行为就是死的”(雅2:14-17)。
     
     作为医生,我的工作很忙,请不下假来,我只好请我的主内弟兄刘凤钢去鞍山,我给了刘凤钢1千元,2年后这1千元钱成了我被判刑的证据。这1千元钱是我个人的钱(当然也是我对教会的奉献款),当时是我一个月的工资。那时我和李姗娜马上就要结婚了,当时正是我们最需要钱的时候。半年后,我和李姗娜结婚,家具花了5千多,婚礼花了5千多,共一万多点,这些钱都是我和李姗娜在结婚前省吃减用出来的。我很感谢我的妻子李姗娜,虽然她信主时间不长,但是主的爱以在她心中,虽然我们没有什么钱,虽然我们很需要钱,但是她并没有阻止我拿出钱来,用在帮助鞍山主内肢体的事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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