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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福祯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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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在欲望脖子上的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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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伦理学 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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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晖汤 吃人——历史和现实的一些论证
·新生活——关于吃人的合理性的一些例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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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2008○
砚边余墨
·砚边余墨──随笔
·砚边余墨(二题):自由的深度和层次
·砚边余墨(杂文四题)
●2006●
谈张五常该不该打倒
·张五常:这只坐在云彩上的猪
·张五常的写作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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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数人暴力”与个人主义乌托邦
·专制与腐败:张五常视野里改革制胜的雌雄双剑
我所亲历的网络控制
·2006年网络怪谭录——我所亲历的网络控制(3之1)
·“网上议政”神话的破灭——我所亲历的网络控制(3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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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观生活(三题)
·横扫一切丰乳肥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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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象短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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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和写手的二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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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与权利博奕的辩证法——关于陈光诚案的几点断想
·“以药养医”的潘多拉魔盒何时关闭?
·写给欧阳小戎、小乔
·在昝爱宗的言路上漫步
·关于一些人的一些白话
·“线上人格”与“权上人格”——从贪官刘俊卿看官场人格分裂
·读牟光华《六民主义论》
·重提“大刀向贪官们的头上砍去!”
·青岛“马六”豪华轿车撞人案即景——网民义愤填膺一片喊杀声
·自由圣火不死不灭——贺中国自由文化运动首届年会
·绝对权力导致绝对疯狂——索性偏执一回
·我想为未来可能发生的“六件可怕事情”再添一件
·中国底层百姓的无奈选择:“活着就活着吧”
·权力淫威下媒体的深层堕落——从马六轿车杀人事件谈起
·赦免论的实质是“抢了白抢,偷了白偷”——对经济清算问题的五点梳理
·王明视野里的文化大革命起源——读《中共50年》兼谈及“人民文革”
·圣诞“大礼”杜世成
○2006~2008○
福祯幽默文“煮”坊
·(之1)章子怡的“肉体”和我们的“国体”问题
·(之2)中华古今爱国大联盟正在紧急筹备中
·(之3)输出“革命”不如输出“种子”
·(之4)中国政党简介:观蚁党
·(之5)“吃唐僧肉主义”饮食传统探秘
·(之6)蚂蚁与宪法
·(之7)我是如何一个人打败一个“旅”的
·(之8)装B时代:关于白杨树、蜜蜂、*颍三个代表的先进性分析
·(之9)给汉字追加一些宝贝
·(之10)“举手党”荣衰纪略
·(之11)任志强万岁!兼警告“不买房运动”的小瘪三
·(之12)中国贪官列传实话篇(简洁版)
·(之13)中国贪官列传鬼话篇(简洁版)
·(之14)中国贪官列传杂篇(简洁版)
·(之15)严重建议用《公民歌》取代《国歌》
·(之16)让思想者见鬼去吧!
·(之17)谁在叨叨就是反党反社会主义了昂!
·(之18)严重建议制订《中华人民共和国恶搞法》
·(之19)自由发帖,后果很严重!
·(之20)当代国际关系概论:世界就是一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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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于轼的“曲线扶贫”论是耍花枪

   

姜福祯

   张维迎们最近大概有些找不到北,比较岑寂。可是茅于轼、任志强却是很活跃,二人一唱一和,双出双入。先是有任志强呐喊:“炸掉一切小产权房”,保持权贵资本在房地产行业的垄断地位,后就有茅于轼精心论证说,“房子就应该为富人建,房子、车子、飞机都是为富人造的,富人就是中等收入以上的人群”,“到处都是替穷人说话的,没有人替富人说话的,富人的利益得不到保障”,“中国穷了几千年,其中原因之一就是仇富”,“任志强才是真正关心群众”。

   据说:中国的最大危险是“仇富”,仇富可以导致经济崩溃,到时候大家一起受穷。因为只有“富人”掌握创造财富技能和经验,因此也只有等富人们富够了,回头赏给穷人们些许银两,社会才会整体富起来。这种优美的表述我就称为:“曲线扶贫”论吧!

   在当下中国不仅“仇富”是一个伪命题,“替富人说话”是一个伪命题,极端一点说,就是一些人口里的“富人”也是一个伪命题。虽然大家还都在沿用穷人、富人的“二分法”,甚至有些人惯于用概念中的能指替代概念的所指。因为,在中国的真正义意义上的“富人”极少,(影视明星、体育明星等少数职业群体和极少数不靠官方背景发财的工商人士例外)实际上大部分富人就是“权霸”和“钱霸”,就是贪官和他们的关系人。同样中国也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穷人,“穷人”不是市场竞争的产物,也不是资本运营的结果。只是官奴和蚁民,只有剥夺者和被剥者,攫取者和丧失者。

   面对茅于轼、任志强们,必须追问的是:富人是谁?我这样釜底抽薪式的表述是为了把谎言和遮蔽从概念的重叠中解放出来。比如被茅于轼追捧的“真正关心群众”的任志强是属于诚实勤劳致富,没有官方背景的富人吗?陈良宇们及其家人的收入是多少,是否属于“中等收入以上”的群体?

   对富人不做必要的界定,不应该是一个疏忽,而压制薛涌明显属于讨好利益集团。

   我不怀疑茅于轼先生可能是一个不错的人,善良的人,但这一回肯定是用谎言包裹了自己的观点,以便与任志强的老板们接轨,我的这种武断是建立在南都报业“排薛”事件上的。“挺茅”的力量咄咄逼人,不会是孤立的,本来薛涌与茅于轼的观点冲突,分别带表当前社会的两大群体,是当前社会矛盾的集中表现,有相当的代表性和深度。拒发薛涌的文章,使茅于轼一家之言得以光大,如果不是报纸故意放弃一场很有价值的讨论的机会,就是一场既定的谋划:他们是想在17大召开前通过最具潜力的受众“拨乱反正”,传达点什么,重新给富人们加冕。

   茅于轼的花枪无非几点:一是故意不对富人具体界定,笼统用“中等收入以上人群”遮蔽真相。把诚实致富的富人和另外那些贪污盗窃,以权谋私,追求不义之财的那些人混淆起来。二是虚构中国千年的贫穷是因为“仇富”,顺便给穷人扣一顶屎盆子。众所周知,明清之前的穷是因为统治集团的“重农抑商”与百姓仇富关系甚微,明清以来国家并不穷,蒲寿庚、刘瑾、和珅等少数贪官富可敌国。正如当下中国也并不穷,依旧是少数人富得不能再富,而多数人政治、经济权利双重丧失,被高速增长的GDP边缘化。并非保护好富人,穷人才有饭吃,而本来就是不良“富人”肆意占有了大多数人的财富,妨碍了大多数人致富,迫切需要的是“还财与民”。三是把极少数人的圈钱、抢钱、贪污掠夺等非法发财等同于“按劳分配”,顺便引进“丛林规则”驱逐公平和正义,为“赢家通吃”(实际上是权力通吃,权贵资本家通吃),乔装打扮,浓施粉黛。

   如此而已,岂有他哉!

   2007年8月17日于青岛咫尺居

自由圣火8/18/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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