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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志伟文集
·《我的前半生》是口述歷史佳作
·《顧維鈞回憶錄》是黃鐘大呂
·《周宏濤回憶錄》披露不少內幕秘辛
·《李宗仁回憶錄》謊話連篇
·訪錄者切忌逢君之惡
·臺灣聘用史學俊彥從事口述歷史
·大陸從事口述歷史者門檻太低
·部份作者與編輯缺乏史學訓練
·香港口述歷史的現狀
·民間的史學探索促使官方逐漸開放史料
·有關傳主與執筆者分享版權的爭議
·口述歷史引發的誹謗訴訟
·在兩岸都當烈士的騙案
·誹謗死人的立法與判例
·高幹子女張戎所撰《毛傳》引起的法律訴訟
·真史戰勝偽史
·結論
·註釋
·〈中國自由文化運動第一屆年會〉紀實
·江澤民父江冠千是胡蘭成親密助手
·《滾滾紅塵》是為漢奸翻案的始作俑者
·三毛自殺與《滾滾紅塵》
·兩岸三地奉旨諛上的周作人、胡蘭成熱
·泛濫於學術界的「漢奸無罪」論
·江澤民之父是胡蘭成助手
·〔附錄一〕《滾滾紅塵》與胡蘭成
·胡蘭成的劣行穢語
·胡蘭成至死不悔
·唯一未被平反昭雪的中共高層冤案
·性格懦弱行為兇殘 口是心非兩面三刀
·望長城內外唯餘荒土 大河上下無官不貪
·殺二十萬人換取二十年的穩定
·展示社會變遷民俗潮流名人言行
·記敘重大歷史事件補充正史之缺失
·記載重要的統計數字
·激濁揚清 言必有據
·不以人廢言 不以蠡測海
·一百個偶然演變成一個必然
·一、 襄公之仁
·二、 主帥優柔寡斷舉棋不定
·三、 粗枝大葉,麻痹輕敵
·四、 專家判斷失誤
·五、 忽視情報工作
·六、 主管官員尸位素餐、能不稱官
·七、 人事傾軋,以私害公
·八、 驕兵悍將陽奉陰違,抗命怠工
·九、 軍閥政客引狼入室與吃裏扒外
·十、 軍閥作亂的後遺症
·十一、軍閥餘孽叛變
·十二、啣私怨導致叛變
·十三、被俘乞活出賣黨國
·十四、為保身家、發橫財而叛變
·十五、共諜與內奸偷竊情報、策動叛變
·十六、共方心理戰、情報戰奏效
·十七、僥倖與幸運
·十八、外國干涉中國內政
·錚錚鐵漢 萬古流芳
·首屈一指的戰地記者
·首位向全球宣告二戰結束的記者
·出生入死、實地報導
·在立法院為調景嶺老兵請命
·籌款建華夏大廈振奮時報員工士氣
·遵循記者操守、牢記社會責任
·文集第八集目錄
·對蠅營狗苟之徒深惡痛絕
·四十年如一日忠於國家
·黃嘉音與黃嘉德弟兄的遭遇
·鄭成功父子與蔣中正父子
·由秀才封王,拄撐半壁舊山河
·蔣中正臥薪嘗膽毋忘在莒
·鄭經治台時兩岸暗中通商
·蔣經國所託非人
·清廷不滅明鄭猶如芒刺在背
·鄭經晚年用人不當種下隱患
·鄭經年貢六萬兩銀息兵安民之建議
·三百多年前的「一國兩制」芻議
·全民皆貪 全民皆盜 全民皆賄 全民淫亂
·六國之亡 亡在賂秦
·歲輸稱臣 討好周朝
·屈辱獻地 以圖苟延
·稱盡阿諛 歸附宋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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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
·滅亡之道切毋忘
·倘若台灣出產五十個朱伯舜 反攻大陸早已勝利成功
·各種榮銜皆得益於「六四」屠城
·蓋蘇文後裔敢於摸老虎屁股
·江澤民李鵬朱鎔基都上了老千的當
·超級老千玩殘中共領導人
·中共傳媒吹捧老千令人咋舌
·偽造文件 假戲真做
·香港《文匯報》淪為騙子工具
·中共大小黨官被耍弄哭笑不得
·一項流產的行刺胡錦濤行動
·寧死不屈的藏族反共抗暴戰鬥
·英雄虎膽 萬古流芳
·一段慷慨悲壯的漢藏情侶羅曼史
·復仇的怒火燃燒在青藏高原上
·博浪之椎 功虧一簣
·少女以肉身獻祭藏族勇士的英魂
·鴻篇巨製 扛鼎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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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奇文與碑傳文的區分

   傳奇文與碑傳文的區分 已故的台大中國文學系主任臺靜農說:「史筆這一淵源,分爲兩大支流,一是碑傳文,一是傳奇文;傳奇文重創造不重寫實,碑傳文則重寫實不重創造」(註3)。臺靜農所說的傳奇文相當於我們今日所說的傳記文學。有人認爲,文學性與歷史性是不相容的,似乎一講文學性,就影響歷史的真實性。他們認爲寫歷史只能夠有什麽寫什麽,絕不能誇張想像、更不能虛構。因此一提到《左傳》、《史記》,他們便認爲那些記載都是真的、是實錄;然而中國古代的描寫情節、場面、人物爲中心的歷史著作,畢竟會包含想像、誇張、虛構成份的。譬如項羽被劉邦包圍在垓下時作詩曰:「力拔山兮氣蓋世,時不利兮騅不逝。騅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歌數闋,萬人頌之。這跟現代描繪戰爭的影片往往加插愛情片段故事,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又如《報任安書》評述李陵「提步卒不滿五千,深踐戎馬之地,足歷王庭,垂餌虎口,橫挑疆胡,迎億萬之師,與單于連戰十有餘日,所殺過當,虜救死扶傷不給,旃裘之君長咸震怖,乃悉徵其左右賢王,舉引弓之人,一國共攻而困之,轉戰千里,矢盡道窮,救兵不至,士卒死傷如積,然陵一呼勞,軍士無不起,躬自流涕,沬血飲泣,更能空拳,冒白刃,北向爭死敵者」,其中「億萬」「一國」「千里」等,自不無誇張、想像成份,但此文傳誦兩千一百多年,無人責備太史公造謠。相反,越是抽象、空洞、概括,就越保持真實。像《清史列傳》和《清史稿》中的列傳,千人一面,其形式主義泛濫至不忍卒讀,這就是「閉門造車」的後果。然而太史公寫七十篇列傳,其中絕大多數不是他同時代的人,傳中主要情節都是道聽途說的,即今人所謂「二手(甚至八、九手)傳播」,後人能苛求于司馬遷嗎?
   臺靜農又說:碑傳文未必重寫實不重創造,「碑傳文除了碑主的郡望官秩生卒當可徵信外,其品德行爲沒有不被加以藻飾誇張的……這一文體虛而不實,原是裝點死人的工作,而竟延續了一千六七百年之久。」早在八十多年前,梁任公就指出,私家之行狀、家傳、墓文等類「其價值不宜誇張太過。蓋一個人之所謂豐功傳烈,嘉言懿行,在吾儕理想的新史中,本已無足輕重,況此等虛榮溢美之文,又半非史耶?」(註4)這兩位大儒都認爲,在孝子順孫載筆具禮以求文的情形下,碑傳資料彰善掩過之意多,繩謬糾非之旨少。然而,不幸的是,我們今日所見的傳記作品,有許多尚停留在碑傳文的窠臼之中。最令人吃驚的一例是,上世紀五十年代在香港轟轟烈烈展開的第三勢力運動竟悄然消失於海峽兩岸編纂的史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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