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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梯次擬登陸廈門福州廣州
·蔣介石說:與其死在台灣,不如死在大陸戰場
·蔣介石說:我們反攻是行使國家主權
·美國主流輿論盛讚老蔣「至死不渝其志」
·《十大戰爭真相》第二輯序言
·在無數片面之辭中發掘歷史真相
·民間史料比官方正史更鮮活更具體
·口述歷史暴露出驚人的史實
·1962年中共一度打算撤離上海
·兼聽則明,偏信則暗
· 痛悼好好先生姚立夫
·《春秋》壯盛的作者陣容
·有華僑的地方就有《春秋》
·一生行芳志潔輕財重義
·〈日軍芷江洽降與蕭毅肅上將紀念座談會〉發言
·國軍三大參謀長之首
·貶抑國軍戰績必然貶損整個中國抗戰
·恢復歷史真相才對得起殉難的三千萬軍民
·極左黨棍仍在竄改歷史
·張宏志站在日寇立場醜詆抗日軍民
·忘記歷史的民族沒有前途
·美國外交官洩密致使國軍突擊隊全軍覆沒
·文集第七集目錄
·傳記文學、口述歷史與當代史研究
·傳記與傳記文學的分野
·中國古代的傳記文學的分類
·傳奇文與碑傳文的區分
·第三勢力人物傳記的空白年份
·傳記的價值在於真實
·顧維鈞口述史料不幸被刪
·九.一八與七.七事變的禍首
·
·「善惡必書」是中國傳統史德
·文史叢刊掛名者多出力者少
·軍閥、漢奸翻案是由於「史盲」太多
·一窩蜂為周作人唱讚歌是「美麗的諘
·軍閥的後代花錢出書為其先人塗脂抹粉
·註解:
·海峽兩岸口述歷史的今昔及其牽涉的若干道德、法律問題
·兩千五百年前就有口述歷史
·《我的前半生》是口述歷史佳作
·《顧維鈞回憶錄》是黃鐘大呂
·《周宏濤回憶錄》披露不少內幕秘辛
·《李宗仁回憶錄》謊話連篇
·訪錄者切忌逢君之惡
·臺灣聘用史學俊彥從事口述歷史
·大陸從事口述歷史者門檻太低
·部份作者與編輯缺乏史學訓練
·香港口述歷史的現狀
·民間的史學探索促使官方逐漸開放史料
·有關傳主與執筆者分享版權的爭議
·口述歷史引發的誹謗訴訟
·在兩岸都當烈士的騙案
·誹謗死人的立法與判例
·高幹子女張戎所撰《毛傳》引起的法律訴訟
·真史戰勝偽史
·結論
·註釋
·〈中國自由文化運動第一屆年會〉紀實
·江澤民父江冠千是胡蘭成親密助手
·《滾滾紅塵》是為漢奸翻案的始作俑者
·三毛自殺與《滾滾紅塵》
·兩岸三地奉旨諛上的周作人、胡蘭成熱
·泛濫於學術界的「漢奸無罪」論
·江澤民之父是胡蘭成助手
·〔附錄一〕《滾滾紅塵》與胡蘭成
·胡蘭成的劣行穢語
·胡蘭成至死不悔
·唯一未被平反昭雪的中共高層冤案
·性格懦弱行為兇殘 口是心非兩面三刀
·望長城內外唯餘荒土 大河上下無官不貪
·殺二十萬人換取二十年的穩定
·展示社會變遷民俗潮流名人言行
·記敘重大歷史事件補充正史之缺失
·記載重要的統計數字
·激濁揚清 言必有據
·不以人廢言 不以蠡測海
·一百個偶然演變成一個必然
·一、 襄公之仁
·二、 主帥優柔寡斷舉棋不定
·三、 粗枝大葉,麻痹輕敵
·四、 專家判斷失誤
·五、 忽視情報工作
·六、 主管官員尸位素餐、能不稱官
·七、 人事傾軋,以私害公
·八、 驕兵悍將陽奉陰違,抗命怠工
·九、 軍閥政客引狼入室與吃裏扒外
·十、 軍閥作亂的後遺症
·十一、軍閥餘孽叛變
·十二、啣私怨導致叛變
·十三、被俘乞活出賣黨國
·十四、為保身家、發橫財而叛變
·十五、共諜與內奸偷竊情報、策動叛變
·十六、共方心理戰、情報戰奏效
·十七、僥倖與幸運
·十八、外國干涉中國內政
·錚錚鐵漢 萬古流芳
·首屈一指的戰地記者
·首位向全球宣告二戰結束的記者
·出生入死、實地報導
·在立法院為調景嶺老兵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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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沫橫飛 漏洞百出

   口沫橫飛 漏洞百出
   我換個話題:「您是哪一年跟經國先生鬧翻了回的大陸?」他答:「一九六○年」,我說「您是哪一年榮任台中市長的?我認識香港特區政府立法會現任議員、流行小說作者梁鳳儀的丈夫黃宜弘,他的老太爺是當過台中市長的黃克立,因為二•二八暴亂受了驚嚇,跑回香港當了律師,後來當過港英政府的立法局議員和中共的基本法草委,您認識他嗎?」他說:「我老了,聽不清楚」,但我發覺每當我附和他的話時,他都能聽清楚。我說:「這裏有一份台中市現任市長胡志強先生給我發來的一封公函,從一九四九年至一九六○年有四位官派市長、三位民選市長,上面並無朱氏宗親」,他即答:「我是代理了一個時期」,我問「您代理哪一位?姓什麽?」,他說:「是一九五九年快走的時候,代理誰記不清了」,我持公函不放手,問「姓劉還是姓李、姓陳?」他答「姓陳」,我問「是否陳宗熙」,他如獲救命繩,道:「是的,是的」,其實他又上了我的當——陳市長一九五一年就卸任了,倘他一九五九年代理,當時市長是林金標。我把公函交給他過目,他的臉呈現豬肝色。我又換個題目:「您知道胡宗南大舅子一家五口命喪黃泉那宗血案嗎?」他說:「沒聽說,喔,那時我回大陸了,看不到臺灣報紙」。我說「葉震滅門血案發生在一九五六年冬,如果您是一九六○年回大陸,應該有點印象,該案連破案帶審訊擾嚷了三年之久,哄動整個臺灣。譬如一九五一年上海槍斃王小毛父子媳婦三人時,我才九歲,我一直記得那個案件,報紙上登了好幾天」。他又不響了。我問:「您回大陸時安排您做什麽官?」,他說:「我去找盧緒章,他安排我在上海市外貿局,每個月拿八百個單位,錢太少,我不幹」,我說:「中共建政初期因為外匯緊缺,公教人員實行供給制,北方叫工資分,每個單位最高值兩千多元(伸一九五四年幣制改革後的二角多),南方叫折實單位,最高值五千五百廿五元(伸今日五角五分二厘五毫),八百個單位折合四百四十多萬元喲!當時毛澤東也僅三百六十萬元月薪,您還嫌少嗎?」他說:「我在臺灣大手大腳慣了,自然不夠花」。我說:「工資分、折實單位在一九五四年就取消了,供給制改薪給制後,發行新幣,一萬元兌一元。您一九六○年回大陸,早就沒有折實單位的供給制了」,他又不吭聲了。我說:「據說您在中共監獄中蒙難廿多年?」他無奈答道:「反右派時我因錢不夠花,發了點牢騷,被打成右派發配新疆去了。捱到葉劍英發表〈告臺灣同胞書〉後,要搞對台統戰工作,才把我調回來」,我問:「黃埔同學會經費是統戰部給的嗎?」他答:「是徐向前給的」,「徐向前病故多年了,您靠什麽生活呢?」「這幾年是市委統戰部給經費」「為什麽您不呆在上海要來深圳呢?」「因為深圳與珠三角台商很多,他們常有官司麻煩,都來找我,我也乘此賺些錢,不過我不貪心,我收得很少,多數是給了公檢法單位」,我問:「香港的國軍將領軍銜最高是李以劻中將,你認識嗎?」「我只認識黃埔軍校同學會的,沒回來過的我不認識」「李以劻是全國政協委員,全國黃埔軍校同學會理事,常住北京,難道您沒見過?」他狡猾地叉開去:「我認識胡宗南手下卅六軍軍長鍾松,到他尖沙咀寓所見過面」,我心想,鍾松早已移民荷蘭,到尖沙咀見鬼去吧!再問他「孔令晟你知道嗎?」「沒回來過的人我就不清楚了」「孔令晟常常去北京,他和熊向暉一同任胡宗南的機要秘書,熊向暉逝世前他去北京會晤熊幾次,去年冬天他還去過北京會見熊的女兒」,他又不吭聲了。我說:「蔡文治你總認識吧?」他道:「此人沒回來過」「他非但回來過,還參與籌建全國黃埔軍校同學會,貴為常務理事呢!」他說:「蔡是唐縱的人,同我不是一個系統」,我說:「蔡文治不是唐縱的人,是國防部作戰廳廳長,是貴岳伯父 顧祝同上將手下第一紅人」,此時他十分尷尬,從口袋中掏出一張王雪娥的名片作為炫耀。我認識王雪娥,她是「南天王」陳濟棠最後一個小妾。朱汲又口沫橫飛吹噓王雪娥有求於他。幾年前我就聽王雪娥說過,她到大陸做生意,被中共海關扣住了幾百輛卡車。她想走後門領回她的汽車,饑不擇食,病急亂投醫,這也是可以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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