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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粹帝国滋生崛起的土壤及其群众基础

   贺伟华:纳粹帝国滋生崛起的土壤及其群众基础
   
   作者 : 贺伟华, 發表時間:2/28/2007
   【文章摘要】: 我们竟生活于这种无所不在体制性力量操控的恐怖之中,所接近的每一个人,无论亲朋还是陌客,都为政府与强权所操控!难道我当晚还未完稿的《全球的民主化浪潮走向,关键在台湾》这篇文章又激起了当局的愤怒与恐慌,以至于要威胁凌迟于我不成?威胁他人也许还有作用,对我这样,与其说是威胁,还不如说是鼓励,如果没有这种鼓励,我的生活才平淡无奇、毫无疑义!
   

   【正文】
   新年伊始,原本是亲人聚会、合家欢乐的好日子,而我的春节,却在政府及地方强权策划的“欢乐”与“恐吓”的车轮滚荡中度过,与往年唯一不同的是,面对经济日益自主而充满自信的我,这些多年来习惯了在我面前炫耀奢侈、财富的人,都丧失了以往用钱砸人、羞辱人的骄狂,而日益面对着我的以牙还牙。
   
   什么天堂与地狱,原本不过是外在强制性力量的人为操控与做作,不过是人为心理暗示的效果。其玄机一旦被参破,竟丧失了居心叵测者幻想的力量,而于我面前呈现出它的无力与苍白、凸显出人智的有限、愚蠢与无聊。由此而超越于眼前的种种真相与幻想,洞察问题的本质,抽身于“真相的陷阱”,在嘲笑中蔑视这人间的种种无聊与丑态。
   
   由此洞察,凡向前主动招呼者,不过和往年一样,先嬉皮笑脸,热情招呼,然后又凶形毕露,恐吓谩骂,所不同的是,对这些主动献殷勤者,我如今都用红包“砸”向那满是虚伪的脸,然后于微笑中静观事变。读书万卷,自然文笔流畅,影响力日大,因此而具有了操控诡秘偷窥者心情与神态的力量,对于我这种关进“监狱”的人,即使强权者咬牙切齿、恨之入骨;即使某些人天妒奇才,也只能面对我与狼共舞的飘逸、洒脱与自信。
   
   大年初一,首先出现在我面前的是弟弟的一家子,进门时,看见其满脸的堆笑,内心中就不由得产生出一种莫名的恶心,曾经这种笑容的背后,隐藏着多少的恶毒与不择手段的戕害,如今在我面前却显得多么的苍白、虚伪与虚弱。站在我面前的这个人分明是作恶多端的流氓,于二十多年来,从始至终和其狐朋狗友一起,为强权暴政所利用,主宰着一个被践踏着的生死祸福。如今却只能满脸横肉中挤出那可怜的笑容,是乞求受害者的怜悯?还是无法收场的悲哀?当其只能利用8岁的小儿在我面前试探口气时,他是否想到这小孩没有出生时,他是如何的背地里决定着当事人的只尺天涯、物是人非、悲欢离合?
   
   分明是奴役与被奴役的关系、分明是鱼肉与被鱼肉的伦理、分明是践踏与被践踏的境遇,分明一切的真相都已经大白于天下,又如何还能够在我面前鲜廉寡耻的嬉笑?原因不过是强势所在,一切的黑白由此颠倒、一切的罪过也一笔勾销。这真是伟大文革时代人民民主专政的历史见证与活化石;这可是中国集体性疯狂与罪恶的最好诠释与注脚。当他们安排今年唯一主动电话向我拜年的张某向我问好,希望我原谅他曾经造成的误会时,我得以验证所有的一切所谓正义力量,不过是弟弟狐朋狗友的走卒。
   
   这种外在控制性力量,从过去到现在、从区域到全球,从来没有减少过,而且日渐的加强扩大,就像法西斯的盖世太保,控制着受害者的一切,让其与生俱来生存于永远看不到光明的黑暗之中。
   
   当弟弟的狐朋狗友周小安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时,我无法抗拒的回忆起那深深刺伤于我个人感情的第一次羞辱与摧残,我的初恋竟在这种地方流氓的操控之下,走向破灭;我的命运之舟,竟在这种恶棍所掀起的狂风恶浪中,迅即倾覆于万劫不复。当他们带来给我认识的女人,在我面前诉说着这个周某是如何夜深人静时爬窗进入她的闺房时、当她不无诡秘的微笑中察看我的反应时,我无法想象眼前这个“老实单纯”的女人竟然受控于地方下三烂与黑社会;更无想象这背后还有政治操手,这摊水究竟有多深?我又如何能够正视面对这无所不在的集体性疯狂与羞辱?
   
   曾几何时,我终于有了个人感情的归属,我曾经多么骄傲的逢人就说:“这是我的女友、这是我的宿命、这是我的幸福!”当面粉厂的同事谢晓华让我带着这个女友曹玉芳去他家调解劝说他那当老师的女友时,我曾不无骄傲的对大家说:“我俩可是老夫老妻的,今天是给你两来劝架的。”却没有想到,第二天,我的噩梦就开始了,一面是女方家庭的要钱要物、并公开让其在铁路车站工作“男友”的骄傲亮相;一面是突然开始的母亲的极力反对、弟的狐朋狗友邓某的拆台;一面是不绝于耳的谣言竟然说这个曹姓女人男友是如何的多。当我于漫漫长夜中期待着她的欣然回归时;当我让易小平、陈志红登门拜访送上我满是诚恳的亲笔便条时,一个被愚弄践踏者又如何能够想象在拒绝的背后,一支罪恶的黑手,已经在进一步操控着下一个应该进入我命运的女人与我的邂逅?一个对内幕浑然不知者,又如何能够想象,这就是强权者棒打鸳鸯、然后嫁祸于自己的恋情——一段致人于死地的孽情。伍继光教授“先知”般的预言,竟然以这种方式肆意的呈现于我的面前,而凸显出蛮荒之地的耒阳,是如何一个传统封建礼教与王道政治权术的陷阱。
   
   罢了!罢了!曾经的意马心猿,早已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于时间的隧道、尘封于凄惨的记忆。又何必再次提起,在修身悟道的生命旅程中,陡然徒增些许的尘忧。
   
   从追忆中再回现实,才发现原来是这弟弟及其狐朋狗友的出现,意外的在我的内心,掀起了荡漾的波澜与毒日下闪现的磷光。当中共的官员一如既往的轮流在我面前故作姿态感谢他的救命之恩、大恩大德时,我对他的恶心突然少了许多,原来他所做的所一切,不过是强权暴政者导演的闹剧,他只是一个大义灭亲的伪装者与跪乞于强权的犬儒。
   
   大年初四,十多年来没有登门拜访的湘潭表弟朝辉也带着一家子来特意拜年了,表弟和我的关系从来亲密无间,尤其是在童年时期所留下的记忆,更是深刻、难忘,记忆犹新。所谓开裆裤友情是否超越于政治迫害与斗争,而展现出应有的纯净与超脱?我带着疑问,面对着他们的笑脸。然后,带着他们全家,牵着他逐渐长大儿子的小手,走出家门,兴致勃勃的浏览这日新月异的耒阳,追忆着孩童时我们共同记忆中的小道。然而,朝辉弟是否想到,在这日渐繁华商业文明的背后,掩盖着怎样根深蒂固的吃人礼教与扼杀人性尊严的罪恶陷阱?
   
   当朝辉弟主动要求到公园看看时,一个去年洪水泛滥时和我一起拍照采访的所谓记者主动过来招呼,我似乎有些明白这其中的蹊跷。这时,朝辉主动要求给他儿子穿上皇帝的新衣,然后照相。这不由得让我想起二十出头那年,强权者让人送上一本当时的禁书《第三次浪潮》,然后鼓励一个被践踏者探讨国事,然后这不幸者就在妄议国事中,被栽赃成了政治野心家,成了必须围剿、铲除的现代毛泽东第二。在当事人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有关他政治野心家、毛泽东、皇帝的谣言就已经满天飞了!要置一个人于死地,是何其的容易,以致于我不禁对这种被暗中强加的标签、甚至所谓民运人士的标签,都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恶心;对这种人为强制的刻意包装,无论是出于恶意还是好意,都一律的断然拒绝。我必定选择我的自主与自决,来对抗强暴者冥冥中的宿命安排,即使是面对死亡、监禁与地狱,我也不可能成为人们期待的“新生儿”。
   
   高唱着“不该来到这世上的人”,无所谓;集体性迫害疯狂,无所谓,输得起才是自己的主人、才是命运的主宰;那输不起才是绝对的悲哀。
   
   在公园浏览一圈之后,回到了家,我和表弟朝辉之间更加的亲密无间了,有些纳闷的是,为什么他没有像我预期的那样,在我面前突然变脸?难道时间没有到?于是等等再看。终于在第二天他们全家离开前,他突然要求我打开电脑,察看新闻,一个从来不会用电脑的个体老板,竟然比我还清楚网上有“天葬”这种残忍肢解人体的图片,我按照他的要求,打开图片网页。血淋淋、赤裸裸的图片呈现于我的眼前,一个汉族男人竟然在凌迟肢解一个老人,突然的呕吐感为窒息性的恐怖与恶心所激发。其后朝辉弟对其儿子廖旺没来由的谩骂与怒吼“又发神经了!竟敢不听话”与殴打更让我明白这其中的真相。
   
   我们竟生活于这种无所不在体制性力量操控的恐怖之中,所接近的每一个人,无论亲朋还是陌客,都为政府与强权所操控!难道我当晚还未完稿的《全球的民主化浪潮走向,关键在台湾》这篇文章又激起了当局的愤怒与恐慌,以至于要威胁凌迟于我不成?威胁他人也许还有作用,对我这样,与其说是威胁,还不如说是鼓励,如果没有这种鼓励,我的生活才平淡无奇、毫无疑义!
   
   对于中国大陆的政治恐怖气氛、对于中共当局的政治动员与全民组织能力,我的印象是极为的深刻。即使到了今天,个人服从于政府强权者的意志,或发起对外侵越的法西斯战争、或掀起一场全国性的新文革运动,如果愿意,不是是否可能,而是百分之百的发生。集体无意识下的丧失是非善恶与判断,早已演变成全社会的精神征候。我们由始至终致力于破解这种残局的启蒙努力、自由精神重建、市场伦理转换、多元社会构建与追求法治宪政的维权努力究竟有多大的作用?是否已经有了些许的进展与成功?我至今怀疑。
   
   “如果你不相信上帝的话,你必定追随希特勒与斯大林!”记得这好像是某位哲人的名言,它提醒着世人,一旦宗教自由与虔诚远离这日益现代化的社会、一旦专制暴政的力量足以左右人们的喜怒哀乐,人们就在劫难逃的规避自由,而寻求对强权者的依附、为强权暴政所操控,并同仇敌忾于“死不悔改”的政治异端与文明人类的现代民主政治。封建帝制下皇帝的罪恶不可怕,可怕的是全民的罪恶。而这种罪恶的力量,正日益的强大,左右着全球的经济与市场、颠覆着人类的正义。我似乎看到一个现代纳粹帝国的崛起,在肆虐与狂妄中把人类裹挟于万劫不复的历史深渊;我似乎预感到,新世纪的浩劫,正在这全民的疯狂中,威胁着人类的安危,但愿这一切不会降临。
   (自由圣火首发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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