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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少坤文集
·致一位美籍华人朋友程建伟的感谢信
·“自治”、“台独”及其他──兼致香港同胞
·农民如何被作贱、如何学会依法斗争
·中秋幽思
2004
《北京之春》
·民选村长为何被中共支部书记雇凶杀害
·怀念王永瑞老人
·我为中国警察汗颜
《民主论坛》
·再致周永康部长的申诉信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故事──究竟是谁“代表人民的根本利益”?(上)
·二盘录相带的故事──究竟是谁“代表人民的根本利益”?(下)
·任长霞现象的思考
·人不如狗
·衷心的祝贺
·多么幸运的赵燕
·乡下奇闻轶事
·贺洪哲胜寿辰
·是“公务员”还是“共误员”
·谈“扩建烈士陵园“的意义
·从“魏基金奖”想到的王金波
·我投案、我自首
·又是“民主选举”时
·漫漫上访路、处处闻民情
·元旦有感
2005
《北京之春》
·我的一尊偶像
·我怎么“可能有危害国家利益和安全的行为”?
·说说“地主”和“贫农”的故事
·贺于浩成先生八十诞辰
·走进许良英
·是谁绑架了我?
《人与人权》
·悼念赵紫阳先生
·警察也是人
·从刘贤彬想到欧阳修的“纵囚论”
·啼笑皆非话民间
·是谁在挑战太阳
·令人心酸的真实故事
·“土匪,都是土匪!”
·我为什么不提倡“上诉”
《民主论坛》
·悼念赵紫阳先生
·鲍彤先生,您在哪?
·郭国汀先生又为斯民唤良心!
·也谈《反分裂法》
·我的“中日情结”
·只觉得吵闹
·谁来替他们维权
·有感于王金波的出狱归来
·民主的天敌
·贺《民主论坛》创刊七周年
·王泽臣出狱有感
·令人耳目一新的“民主论坛”
·关注刘飞跃
·我看“全运会”
·被劫持了的共和国法律和人间道义
·“与时俱进”的李大进
·谁来替共产党的干部还170年的“吃饭钱”
《议报》
·我为什么两次入狱坐牢——一个大陆警察的自述
·从“中国人权事件”说开去
·致公安部周永康部长和党组领导人的一封公开信
·是谁在诱导我“将去天安门广场自焚”?
·共产党在为谁而“买单”?
·我对中国人权主席刘青的看法
·坐牢心得几则
·清明祭
·就这样的“保先”?
·“海外民运与本土相结合”之我见
·致留任“中国人权”理事们的公开信
·“八问”连战先生
·如何处置刘青
·“风波”过后是瘟疫
·他们都疯了
·警察,民主的卫士
·维权难、难于上青天
·民主的血腥与火
·并非戏言谶语
·“邪灵”是如何附上我的肉体的
·谁知道会“研究”到什么时候
·和张林先生说几句话
·第三次致公安部周永康部长的申诉信
·人民在呼唤“中国人权”
·可怜的我们
·母亲啊,我用什么来安慰您!
·猫不抓鼠也能当“先进”
·腥风血雨见真情——纪念于浩成先生八十寿辰
·只许州官放火 不许百姓点灯——再谈林樟旺一案
·不得不说的话
·从“人托”所想到
·村支部书记之死
·从太石村联想到果园村
·俺和共和国说几句话
·又是谁在违法犯罪
·让我沉重的二零零五年
《自由圣火》
·走到今天的我——我的自述
·暴政猛于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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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您一个真实的村庄(之十一)

郭少坤

   我不想把这个——江苏省徐州市丰县范楼乡果园村的——故事继续写下去了。因为,这个故事的确太多太长,用村民们的话讲:“把这个村所发生的一切写成一部书或者编成一部电影,那是绝对没有问题的。”遗憾地是,这个村即没有出来一名国家级领导人来帮助他们依法解决问题,也没有出来一个像样的大文豪来替他们著书立说或者为他们编排一部电影故事流传后世;只是由我这么一个半吊子“文人”为他们鼓与呼(却为此坐了2年大牢)和写下这点纪实。我深知,这即不能帮助乡亲们解决任何现实问题,也无法改变这个村庄未来的命运。因为,天还是那个天,地还是那块地,人还是那些人。人们都知道,共产党的“经”再好,到了下面基层政权及其领导人嘴里都会被念歪和变样,而在共产党却不愿意来解决这一事关大局的体制问题的现实中,也只有让这种状况旷日持久的延续下去,也只有到在中国真正的实现自由民主才能解决问题。否则,还真的应了这个乡的乡村干部曾经对村民们讲过的话:“告吧,让你们告吧,就是告到联合国也没用。”

   果然是那样:村民们为了抵制非法摊派和争取自己的民主权利而受到关押;村民门为了维护国家财产检举村党支部书记滥砍滥伐而无人过问;村民们为了举报村干部公开贪污扶贫款东访西告而无果;村民们为了发展经济不但得不到支持,反而被犯罪分子破坏后而无人保护;村民们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被捕坐牢而申诉无门;... ...

   如此等等,在这种残酷的现实下,果园村的政治生态和经济状况又如何得到改变呢?心灰意冷的村民们也慢慢被磨去了抗争的锋芒棱角,年轻力壮的村民都到外面打工挣钱去了,剩下几个不务正业的坏孩子在乡政府的委派下,还继续担任着“村干部”。虽然,那个王利德和他的外甥郭昭平在村民们的坚决反对下灰溜溜的下了台,但乡党委依然是非法任命村干部。继王利德后,一个叫李永海的被任命为村党支部书记,这家伙上台更没做任何一件好事,只是在上任后不久的“保先”其间,跟着乡政府组织的旅游团去海南省玩完后,在一次去县城开会到洗澡时摔倒卧床不起,不久就死掉了。接下来的党支部书记邓守德伙同其他被非法任命的村干部贪污扶贫款后继续在祸害着村民;... ... 更加令人不愿意看到的是,那些经常团结在一起进行依法维权的村民代表们也在因为一些矛盾慢慢产生分裂,他们中间有人坚持继续上访维权,有的看到10几年的抗争无果生心灰意冷而慢慢放弃,还有的因为上访其间村民的集资钱没有帐目公开怀疑村民代表而渐离维权队伍,... ... 这些有伤害于村民们积极维权的现象实在是令人深思,同时,也更加使我们所有追求民主政治的人不无痛心地看到,一个没有民主监督制度作为保障的社会是多么可怕,无论是在官府内,还在民间的任何一个群体中间,只要缺乏透明度和监督机制,都将会产生矛盾和难免不发生问题。所以,迫切呼唤在中国完全实现民主政治制度,用法治去规范任何人的行为,使社会清明则到了刻不容缓的历史时候了。

   道理还是那么简单:一个好的社会制度可以使坏人变好,好人更好;一个坏的社会制度可以使好人变坏,坏人更坏。在这一颠扑不破的真理面前,可以想象,我们仅仅从感情上同情和支持弱者和好人诚然必要,但致力于国家的民主法治制度化的建设则为更加重要。因为,只有有了制度的保障,才能最大限度的减少坏人作恶,最大程度的弘扬好人和正气。应该说,在没有民主法治制度之时,任何人也无法保证自己是永远的好人,只有在民主的监督和法治的阳光下,人们才能够充分的享有做人的自由权利,同时也才能够成为一个真正的好人。因此,民主尚未成功,同志乃需努力——也就理所当然的成为我们唯一的口号和目标。

   记得在去年,国保处的警官们在“陪同”我回乡下时,看到车辆艰难的行驶在村庄泥泞的道路上时,不无感慨和困惑的对我说:“少坤,农村的道路怎么会是这个样子?”我的回答是:“已经建国半个多世纪了,我们可以看到农村村庄外的乡、县、省之间互相连接的公路和高速公路是什么样子,也可以看到村庄的道路是什么样子,可以说,仅从村里的路来看,建国50多年的农村没有什么改变,难道说,广大农民们就该享受这样的待遇吗?!”他们说:“问题出在哪里呢?”我说:“就出在没有民主自治身上,如果农民们按照上边的政策进行自治和自我管理了,我相信他们会修建好村子里的道路。”其实,我说这话完全是有根据的,村民们曾经多次对我说过,如果他们自己选举出了村委会和领导班子,第一件事就是集资把村里的道路修好。遗憾地是,他们没有权力进行民主选举和自治,而且,只有在那些坏人的领导下一任国家和集体财产被掠夺和侵占,任凭他们胡作非为而申诉无门,试想,手中没有任何权力的农民又能做些什么呢?谁又能够知道,这样泥泞的道路也不知道他们还会走到什么时候!

   当官的车子走不到那样的道路上,城里人也很少见到那样的道路,话语权的掌握者们也体验不到那种道路的滋味;因而,在中国好像仍然是“暇不饰玉”,既不能够替代中国的现代化发展和繁华景象,也无人去理会它。但是,这样的一种现实是谁也抹杀不了的,那就是,这个村庄的道路,无论是村民们外出到城里打工、上学、工作还是上访告状,仍然需要从家门口那坎坷不平和泥泞的路上走出去,… …

   在中国不是有句歌词,唱的是“条条道路通北京”,那就让我们衷心地盼望着在中国的所有像果园村这样的村庄都有着一条条光滑干净的道路通向北京吧!

   如果到了那一天,我相信,在通往北京的道路上已经不应该再有上访的农民和其他弱势群体。

   当然,如果今天的党中央和国家领导人连我这样的纪实也看不到,甚至连亲自到北京(包括我这样的)上访者的反映也不外闻不问,恐怕存在的问题还是解决不了。

   道路通应先心路通和言路通,如果心路和言路不通,道路是无法沟通的。《易》之《泰》曰:“上下交而其志同》”其《否》曰:“上下不交而天下无邦。”“下之情壅阏而不得上闻,上下间隔,虽有国而无国矣!”谨以此古训告戒国家有关领导人并结束此文!

   (全文完)

    2007年7月22日星期日

    于徐州家中

自由圣火7/23/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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