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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仅是“提高警察待遇和保障警察权利问题”——兼致胡星斗先生

   

郭少坤

   胡星斗先生在给中国国务院、公安部和财政部的公开信中建议“提高 一线警察待遇,以大学毕业生扩充警察队伍,设置袭警罪,进一步采 取措施保障警察的身心健康和人身安全。”

   显然,这样的建议无论是对整个警察队伍的建设管理,还是对每个从 警人员的切身利益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而且,一但得到贯彻落实, 也将会对于整个社会的公共秩序和治安管理有所改善。关键问题是, 这样的建议已经被提到议事日程多年,关于提高警察的待遇和对警察 的招收、录用均有明文规定,可以说,警察的待遇比以前是有所提 高,但还远远达不到“高薪养廉”的标准,如果说和整个社会普通群 体(工人、企事业单位)的收入相比教,警察的待遇是高的;如果和 高薪阶层(个体户、商人、政府官员)相比较,他们的收入是偏低 的。这样一来,我们又如何判定中国警察收入的标准呢,显然是有一 定困难。根据当前中国警察收入状况来看,象北京、上海、深圳那样 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特殊城市,平均工龄在15年左右的每人月工资是 在3,000元~4,000元之间;省会的警察一般是在3,000元左右;中等 城市一般是在2,500元~3,000元左右;县城一般是2,000元左右;乡 镇则是1,500元左右。当然,同样级别的地方,还有看各地的经济发 展状况差异所造成的工资待遇的区别则另当别论。即使是那样,应该 说和普通工薪阶层的群体相对是高的,而且是相对稳定的。因此,如 果是单纯关注警察的工资待遇偏低,从而影响到警察们的工作积极性 的话还是不够的。我们虽然曾经批判过的“政治挂帅”、“政治万 能”好象是罪恶之源,但是,我们也不得不承认,现在包括警察在内 的社会各阶层、各单位及其工作人员,无不又是都在“经济挂帅”和 “金钱万能”的环境影响下丧失了精神力量,甚至是丧失了自己的职 业道德,在这种环境的影响下,警察们也难以例外。因此,我们不能 只一味着关注警察们的待遇偏低及其造成的消极心态,对如何竖立警 察们的职业道德和神圣感,也是不容忽视的问题。

   提高第一线警察的工资待遇离不开整体的工资改革,公安系统是依靠 国家财政负担的,公安部门的工资制度完全按照行政级别进行管理 的,在没有政治改革中的人事任免、录用、选举等制度的改革到来之 时,一线、二线和机关团体的所有工作人员也只能是根据他们的行政 级别享受其待遇。因此,仅仅提倡提高一线警察待遇的说法是孤立 的,在现实条件下,则不可能实现。

   关于警察的录用及其队伍的建设,早在十年前,国家人事部们和组织 部门就强调了警察的录用应以“本科大学生和军队专业干部”为重点 招收对象。但是,由于众所周知的“当地公安工作要在当地党的绝对 领导下进行”这一根本原因,公安人员的招收、录用也都是在当地党 领导下的人事部门和组织统一管理,这里面也就难以避免因为党的领 导意志所带来的问题,如:一些警员是依靠关系进来的,他们既不是 大学生,也不是军转干部,而是来自社会各阶层,更多的是领导人的 子女。可想而知,警察的队伍又如何纯洁和具有战斗力呢?更加严重 地是:很多公安局的局长和局领导人,他们从没有在公安部门工作 过,可却在当地组织部门及其领导人的决定下到公安部门担任领导职 务,这就形成了“外行领导内行”的弊端。再者说,被派来的公安局 领导们也只是对委任他们的上级领导负责,一言一行都要听“上级领 导”的,显然,他们又如何去对自己的警察负责?对警务警事负责? 甚至是对警察应有的职业道德负责?!因此,如果不进行政治体制改 革,取消党管司法、党管警察、党管司法干部的以党代政、代法的根 本问题,中国的警察很难发挥他们应有的作用,即使是把他们的待遇 提得再高。

   说是设置“袭警罪”,当然,对保护警员们的人身安全是有着积极的 作用。但是,有个问题也应该相应而生,那就是也要同时为那些本不 应该收到警察侵犯的老百姓设置“扰民罪”,我们不妨看看,有多少 为了自己的合法权益进行上访的冤民受到警察的“截访”,有多少为 了自己的“物权”及其利益进行抗争的民众受到警察的阻挠,有多少 原本和警察职业无关的事情由于他们的插手而影响了公安形象,我想 人们还都是能够看得出的。虽然说这些现象的发生也离不开当地党的 领导的作用,也正因为如此,我们不是把视野只放在“袭警罪”和 “扰民罪”的争论圈子里,如何考虑让司法独立和警务独立才是当务 之急。

   否则,恐怕一切建议建言也都和包括政府过去下达的文件一样,都将 在无情的人治社会面前付诸东流。

   (2007-03-31于徐州家中)

民主论坛 上载:[2007-03-31] 修订:[2007-0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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