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感怀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非智专栏
[主页]->[人生感怀]->[非智专栏]->[困惑--第二十七章]
非智专栏
·人生无意
·哈曼之心态
·也谈“《时报》十大新闻”
·为官之道
·明星风格
·女权主义之争
·艺术大师李克昌
·“男欢女爱”之说
·“ 孤独”的城市,“孤独”的心态
·诚者,成己成物
·可钦可敬的老师
·佩斯皇家医院
·上尉的顾虑
·有爱情这东西?
·男人的欲望
·秋 夜
·“很中国化”和“很西化”
·城头变换大王旗
·优美的汉字,国人的重负
·漫话文强之死
·大选选谁
·中年之乐
·新疆行
·二姐
·说说妻子
·再论汉字
·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
·文化道德教育之忧
·挑战北京的“夏虫”
·西澳华文报纸怎么了?
·百年之庆
·文革,无法无天的时代
·也谈“中国梦”
·官们的“博士”衔
·以“爱国主义”之名犯罪
·只有自由,才不会“被代表”
·一瓶酒事件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六四感言
·众生百态
· “三怪”之“秀”
·我不願是棵橡樹
·“君”、“国”之概念/非智
· 人生之路
·明月牽思
· 话说历史
·马来西亚行
·酒思
·大壮
·小素
·老辜
·康哥
·杆子
·小瑜
·学者
·阿杨 人物素描八
·晓莹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从体制内反腐败谈起
·风暴
·鸹噪的日子
·过年
·從老畢被告密想起
·被扭曲的一代
·這是個秋
·喜好折腾的民族
·生命只有一次,好好过
·党日随想
·胃肠与文化
·探究女人灵魂
·人民不需要救世主
·还是要走“韬光养晦”之路—— 政情分析
·法庭记事(一)
·法庭记事(二)
·法庭记事(三)
·法庭记事(四)
·旋聚的革命之风
·勿因事小而误
·善,乃人之本性
·文章之议
·老人不老
·宇宙的起始
·国民心态
·天道酬善
·妓女随议
·孤独者
·从这次澳洲大选谈起……
·不争则善胜 ---一点感悟
·不抗争的代价
·对流氓从政说“不”
·闲聊互联网
·澳洲华人从政之意义
·穆斯林问题
·“思想自由,独立精神” 之呼唤
·新一年的希望
·记得,是昨天
·圣诞之时说《易经》
·丙申除夕之日的随笔
·美国总统川普的旋风
· 小议元宵节
·对“政治正确”的反思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困惑--第二十七章

   二十七
    刚过午夜,原应是人们沉睡做好梦的时候,但我却不能拥她而睡,必须得陪着高副县长和他的随行人员。在友舒海鲜酒楼吃完后,她和她的老板先告辞而去,留下我、高副县长及同他一起来的县办公室姓李的主任,还有我小学同学、一个工商所所长及她公司的小林,小林揣着一大叠钞票,就等着付费。
    高副县长告知她要下来时,她要我帮她的忙,找个能让高副县长满意的地方,好好招待他,“你是当地人,这地方你熟,帮下忙。况且,那种夜总会、卡啦OK的地方,我也不便去,老板也不想去,你帮招待一下,费用公司全付。”她对我说。
    我虽是本地人,但由于离开多年,除了一些有名的夜总会,如“伊人歌厅”等外,其实也知道不多。
   “我对这儿的娱乐知道很少,要找个在这种场合混熟的人。”

   “你不是说张涛很熟吗?叫他帮个忙,联系一下。”
   “张涛不行,不够档次,除了会花钱外,不见得办得了事。我有个小学同学是工商所所长,也许他可帮个忙。”
    这个小学同学叫钱宽章,一个在学校并不起眼的小个子,属于不喜欢读书调皮捣蛋的那类学生,高中都没毕业,很早就到社会上混,后来成为市场稽查员,还是临时性质。我出去那年,工商局扩大,他成了工商所工作人员,学习虽不好,但却挺能混,不知怎么读的,竟也搞了个大专文凭,没想到几年工夫,却已成工商所所长,一个权力十足的小官。
    我们还有联系,同学会上还互留电话,所以找他帮忙该不会有问题。
   我给钱宽章挂了电话,问他是否认识“伊人歌厅”的老板,“你要听歌唱歌去了就是,干嘛得认识那里的老板?”他提着嗓子说,我将高副县长的事告诉他,我说姓高的要的是女人,要漂亮、年青的,而且不仅仅陪唱歌跳舞,要能上床的,钱宽章听了后,沉默了一阵,说:“那好办,看在老同学的面上,我替你招呼,他们来时通知我得了。”说完挂断电话。
    在高副县长和李主任到达的那晚,由她的老板接风,我将钱宽章也邀了过来。她的老板是个谨慎的人,一会儿向高副县长和李主任敬酒,一会儿向钱宽章和我敬酒,酒宴后就有点醉,也就和她先走了,余下的我们准备到钱宽章所说的“温莎卡啦OK”。
   “这个老板人够义气,可以交个朋友。”在到“温莎”的路上,钱宽章对我说,
   “我也才认识他不久,看来人还可以。”我说。
    “温莎卡啦OK”并不显眼,只有六层楼,在一条僻静的小路上,同最热闹的中山路相隔二条街。原是市物资局的招待所,后来被局长的二儿子承包下来,经过装修后,成了酒店和卡啦OK,到这儿消费的多是政府官员,但全是别人掏腰包,一般私企老板招待那些工商税务、司法警察人员也多到这酒店。
    “温莎”的格局也与别的酒店不一样,它并没有宽大的接待大厅,而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在走廊的那一头,才有一个大的接待台。两个身材高挑,穿着迎宾服的小姐见我们进来,迎了上来:“先生订台了吗?”“订了,叫你们老板来。”钱宽章大声地说,旁边一个二十四、五的女人,穿着蓝色套装,听到钱宽章的声音,马上迎了上来“哎哟,是钱大哥,很久没来了,真想死我了。”“屁话,上星期才来,你记性哪儿去了,老板呢?”“老板马上就到,已安排你们到巴黎厅。晚上要怎么过?”
   “好好招待我这些大哥,他们从外地来,都是大款,要让他们尽兴。”
   “那还用说?”这女人一脸妩媚,长得挺清秀的,看上去象个公司职员,实际上是这里的妈咪。
    我们刚刚在“巴黎厅”落座,老板就过来了,一个瘦瘦高高的年轻人,“钱哥,又有空了。我有些好货才到,怕你忙,没敢惊动你。”
   “有好货今晚就拿来,要新鲜的。”
   “当然新鲜,你会满意的。”
    钱宽章头向我们一摆,说“今晚不是我,是我这些兄弟。”
   “噢,噢,欢迎到我们酒店来。”老板对我们打着招呼,一边忙着递烟,
   “这是高先生,搞房地产,”钱宽章指着高副县长,又指着我,“老同学,从海外回来,好好招待他们,别让他们骂我。”
   “没问题,没问题。”老板忙说。
    一会儿工夫,几样小菜,两瓶蓝带白兰地,一箱啤酒已端进来,接着,一群身穿红色低胸套裙,挂着号码牌子的女人在那个妈咪带领下,列队进来,一共有八个,个子都很高,一进来,就对着在座的鞠躬,大声说“晚上好”。
   “大哥,你们看,要哪一个,自己挑。”妈咪笑着对钱宽章说,
   “让他先挑,”钱宽章指着高副县长说,
   “老板,你看哪个好?都是新到的。”妈咪指着一个长头发女孩子说,“12号的怎样?才十八岁,今天刚上班。”
   “不好,不好,”钱宽章马上打断妈咪,“太瘦了,又没胸脯。老兄,还是15号好看,个子高,又有肉,皮肤又白,怎么样?”
    高副县长一直细细地大打量这些漂亮的女人,满脸色迷迷,忙说道:“都长得不错,蛮漂亮,不过,我看还是15号的好。”
   “还不快过去跟大哥坐。”钱宽章手指着15号女人大声嚷道,
   15号带着笑脸,迅速地坐到高副县长身边。
   “喂,你要哪个?”钱宽章对我说,
   “我就免了吧。”
   “不行,那不够意思,挑一个,你在海外多年,久没尝这些新鲜妞,叫一个,快。”
    我还没应答,妈咪已替我做主,叫那个12号的坐在我旁边。
   很快,办公室李主任和小林也各选了一个。
   “那你呢?怎么不叫一个?”妈咪盯着钱宽章说,
   “还有新的吗?就这几个?”
   “还有,我知道你挺挑剔的,我这再去叫。”
   “去,去,去,都出去。”钱宽章对那些没被选上的女人挥了挥手,那些女人很识相、无声无息地退了出去。
   “大哥,你这德性还是没改,”这次说话的是年轻老板,“总那么挑剔。”
   “不是挑剔,兄弟总是把好的让给别人,这叫先人后己。”
    这话说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过不久,又有几个女人进来,也是那么漂亮,年轻,只是没先前那么高挑,钱宽章点了其中一个女孩,有着丰实的胸脯,眼睛大大的,还一脸稚气,个头同他差不多,“我喜欢肉多一点的。”钱宽章说,“过来,先跟大哥喝几杯。”
   钱宽章个子不高,不喜欢女孩个头比他高,所以叫了个同他差不多的,不管怎样,心理更自信点。
   “来,来,我先敬诸位一杯,”老板说,“开房的事我这就为你们安排,要几间?”
   “你要吗?”钱宽章问我,
   “不要。就开两间吧,给这两位先生。”我对年轻的老板说,
   “得,又怕事,真伪君子。”钱宽章笑着说。
    老板离开后,李主任迫不及待地将他的那女人抱坐在他的大腿上,同时手已从衣领里往下伸,那女人也不拒绝,反尔,将上面的两个纽扣解开,倒是高副县长沉得住气,同他那15号女孩悄悄地聊着什么,一边又同大家喝着酒。
   “哇,你们瞧,这奶有多大。”李主任兴奋地叫着,一边手托着那女人已半边露出的乳房。
   “有我这个大吗?比比看。”钱宽章也兴奋地喊着,一边伸手摸他那女孩的双乳,
   “大哥,别,别这样。”那女孩到有点不好意思,一边轻轻地推着伸到她胸前的手,一边吃吃地说着。
   “怕什么,让大家看看,有大乳房也是你的福气。”钱宽章索性将手伸到那女孩的衣服里。
    大家笑着,闹着,边喝着酒。
   “干嘛不唱个歌?”我提议道,
   “对,对,点几个歌唱。”几个人附和着。
    在酒精催化下,在女人的鼓惑下,“巴黎厅”里的这几个男人愈发兴奋,大声吼唱着走调的流行曲,一边说着调情的话。
   
    一直到凌晨两点多,老板过来告诉钱宽章,房间准备好了,可以用,钱宽章对高副县长说,怎样?现在走还是要再唱会儿歌?高副县长靠近钱宽章悄悄地说,“安全吗?不会出事吧?”
   “放心吧,绝对安全。”钱宽章提高声音说,然后又对着高副县长的耳朵说“连我们局长都到这儿,你还怕什么?”
    高副县长很感谢地拍拍钱宽章的肩膀“行,现在就去。”他站起身,李主任也忙推开那女人,站了起来。
   “你们再唱吧,我们先睡了。”高副县长对我说,我知趣地点点头。
   老板已叫那两个女人先出去,悄声说502和503房,两个女人点点头,一声不吭,先走了。
    等到高副县长和李主任也走后,我问钱宽章,他们睡到天亮?钱宽章说,随他们愿意,反正价钱已谈好,钱宽章又说,你不想带个上去?我说不,今天已够,该回去了,钱宽章说,也罢,明天还得上班。他叫小林付了帐,包括酒水费,小姐费,开房费,过夜费等,竟花了近六千元。
   
    到家时,她还没睡,斜躺在床上看书,听到我进来,把书放下说,“玩得开心?”
   “我想姓高的他们准满意。”
   “都回宾馆了?”
   我把经过大略讲了一下,她听了一言不发,双眼直望着我,好一会儿,叹口气,说:
   “男人真都这么呕心。”
   “你不是要让姓高的他们开心吗?这事才能让他们开心,怎么现在又不高兴了?”
   “我不想干这个工作了。等这工程开工,我一定辞职,我干不了这活。”她说,
   “你怎么了?都是你要我找人找方法接待他们,现在又说这话,我做错了什么?”
   “你没错,谢谢你的幸劳,”说着,她躺下,“我要睡了,你去洗吧。”
   
   “不要动我,我不想,我没这个情绪。”当我洗完澡,躺到她身边,手搂着她时,她突然说,
    我没有挪开我的手,轻轻地在她耳边说“想亲亲你,还不行?”
   “不要,我不想,睡吧,不早了。”她将身体挪开,躺到一边去了,我喝了不少酒,又有些兴奋,所以,把身体又向她靠近,将手放到她的胸脯上,
   “我说不要,你没听到吗?我一点都没情绪,等明天吧。”她将我的手拨开,侧过身,背对着我。
   “哼,女人真是难服侍,又捉摸不透,一会儿晴,一会儿阴,算了吧。”我也有点不悦,把身子一挪,也背对着她,
   “就你们男人呕心。”这是入睡前她说的话。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