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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惑--第十二章

    十二
    他无意中在老屋找出一大叠他给她的情书,那是在与她热恋的最早半年里他写给她的,在一次吵架后,她退给他,按日期叠的整整齐齐退给他。
    他有一套二房一厅的公寓,所以他的住房常是朋友相聚的地方,就这一点,她有时也有微词,但他并不甚介意,他生性好交朋友,不会因她的几句不高兴的话,把门对朋友关上。
    事情的爆发原也估计不到。一般若他与她相约的时候,他都会谢绝朋友的邀请或来访。但是,这一天,她告诉他,她与同学聚会,晚上不过来。他于是另约了几个朋友到家里打牌。在同她谈上之前,朋友常到他这里喝酒、畅谈,偶尔也打打麻将。
   “哈,老婆放假了,今天得闲?”陈伟明在电话里说。

   “叫王荣和小春一起过来吧。”他在电话里给陈伟明说。
   “好吧,晚上七点,我提酒去。”伟明大声说。
    他们四人在喝完一瓶“金奖白兰地”之后,就铺开战场,垒起“围墙”来了。这时,她却不约而来。当他打开门时,不免惊讶:“不是同学聚会吗?”
   “换日子了,怎么?不欢迎?”她见屋子里有人,又说“ 噢,原来这么热闹,看来你还不寂寞啊。”
   “哪里,有人想死你了,刚才还在念叨你今晚不能同他见面呢。”说话的是伟明,他历来喜欢开玩笑,又加上喝了一点酒。她没吭声,只是向他们点点头,径直走到另一个房间。
    他忙陪着过去,“噢,你稍等一下,待我打完这一局。”他们才刚刚开局,只打了一半。
   “你去吧。”她说,“我看会儿书就走。”
   “你不来打?”
   “我不会,也不喜欢。”
   “就看看吧,还不行?”
   “看也没意思,你去吧,不过要多久?”
   “不知道。”停了一下,他又说“很快的。”
    那边已等的不耐烦,在叫人了。“噢,这就来。”他应着,走出房间。
    要打完一局,有时很快,有时却也拖的很久。今晚就是这样,已快半个小时,一局还无法结束。
    这边她已开始不耐烦,她从没这么被冷淡过,一个人被搁在一边这么久,而另一边却在大声说话,争论着牌局,似乎视她不存在,她实在忍不住了,丢掉手中的《报告文学》,走出房间。“我走了。”她冲着厅上的人说道。
    “怎么?这么快就走?”他忙停下牌,站了起来,“不是说等我打完这一局吗?”
   “喂,小姐,别急吗,我们这局就快完了。”伟明也停下刚要打出的牌说。
   “还有结局啊?”她怨气地甩出一句。
   “再稍等一下,我送你。”他已走到她的面前。
   “还想到送我?我还没你的牌重要。”她提高声音。
    她说的牌,实际是指他的朋友。
   “有话好好说,别发脾气。”他怕她再说出什么伤人的话,“我们到屋里去说吧。”
    他们又回到房间里,他把门关上,说“要发脾气也得看场合,怎么当着我朋友的面讲那种伤人的话?”
   “你怕伤人,就不怕伤我?你知道我已忍了多久?”
   “那好吧,你想怎么办?现在就回家,还是再等一会儿?我保证这一局完了就散场,你再等一会儿吧。”
   “我为什么要再忍一会儿?我已经忍的够久了,你要忍,去找一个会忍的女人吧。”她火上来,声音也大起来。
   “怎么能这样,无缘无故乱发脾气,你让我的脸往哪放。我朋友在,你就让着点,也给大家点面子,这不好?”他尽量平心静气的说。
   “你给我面子?把我凉在一边就给我面子?你只想着你的牌。哪想着我?你给他们面子去吧,我们散了算。”她的声音已透过房间,传到厅上。
   “散就散吧,算什么东西。”他也不由得火起来。
   “那好吧,散个痛快。”她随手抓起书桌上一个他从杭州买来的笔架,一个漂亮的龙型笔架,狠狠地往地下摔去。“啪”,笔架头尾断裂。她拉开房门,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打开大门,一路蹬蹬下楼去了。
   “你怎么搞的?发什么鸟脾气,对一个女孩子摔东西。”陈伟明冲过来对他喊着。
   “闪开,别管闲事。”他冲伟明嚷过去,人已冲出大门。到了楼下,已不见她的踪影,想必已坐出租车走了。
    从那以后,他就没有她的消息,他不想打电话给她,又盼着接到她的电话。不久,他收到她的来信,厚厚的一叠,他忙打开,却是她退回的他的情书,里面没有她的一个字。
    那些退回的情书,整整齐齐放在他的抽屉里,一放就是十年。他翻着那叠情书,那叠充满激情的他的情书,那时隔一日就一封,见了面就给她,结果,这些信又完完整整回到他手里。想到这,他不免苦笑。
   他走到阳台,点燃打火机,将手中的情书一张张放到火里,火焰跳跃着,吞噬着那些充满情感的字,信纸一遇到火,迅速卷了起来,一会儿,已成灰,在风中飘起,望着扬起的纸灰,他的思路又回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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