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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惑--第五章

   
   五
   
    她是她家中最小,她上面有二个姐姐.也许是父母想要有个男孩吧,从小她就被做为男孩看待,养成了她有点男孩子的爽气.父母亲疼她,两个姐姐在父母面前都让着三分,她也就逾发任性了,常常在父母在家时,无故欺负姐姐,不过父母不在家时,她倒挺乖顺,怕姐姐报复。她说有一次父母不在,姐姐又不想带她玩,就给了她一小块羊肉干,告诉她只能一小片一小片撕着吃,不然会堵在肚子里,拉不出大便。她听了真有点怕,又不想放弃那块羊肉,就自个儿呆在屋里,一小片一小片吃了大半天,她说那时她大约是五岁, “两个姐姐对我都很好,很让着我,我是蛮性子,常欺负她俩,一直到读中学。”
    三个姊妹都考上大学,在她所住的区内,是很骄傲的事。

   “我父亲给了我们很好的教育,虽然他读书不多,但教我们却很有方法,我母亲是很好的榜样,我从没见过她跟我父亲吵过嘴,他们总是恩恩爱爱的,到现在还是这样,我真希望我有这样的命。”
   她父亲是个旧军人,曾是国民党士兵,后来所在部队起义投诚到共产党这边,他父亲又成了解放军士兵,跟共产党打了之后,又反过来跟国民党打,一直到解放后,转业到地方当了个小干部.由于是旧军人,当过国民党兵,所以就一直没有升迁的机会,遇到文革,干脆被撤去干部职务,到一所小学当教师.那时党的政策规定:凡是因为历史问题,不能再当干部的,要么下放农村当农民,要么幸运的到学校教书。教师之职在那个时代,可见多卑微。他父亲在教师任上退休, “后来他已爱上教师职业,不愿再回机关,虽给他平反,他还是选择当教师,他是个好人,无所求,真真的好父亲,好丈夫。”
   “能对父亲有这样的评价,可见你父亲对你有着很大影响,”我说,“若他看到你这样喝酒,会高兴吗?”我指着地上的空酒瓶。
   “这也就是我必须离开西安,离开家的原因之一,我不愿伤害他老人家。”
    她应说有着美好的前程,入大学后她一直是中文系学生干部,校刊编辑,从一年到三年级时都是优秀学生,到了三年级下半学期,由于开始谈恋爱,一却都变了。当她谈到这时,还隐隐带着悔意: “不该那么早卷入恋爱,当时也鬼迷心窍,竟跟上他。”以她的个性及外表,在大学里是有许多追求者,不卷入恋爱,真需要很高的修练,我没告诉她,我大学二年级时就已开始谈恋爱,比她还早一年。
   由于组织系音乐会,她认识了军区歌舞团一些职业演员,那些军人演员年龄都比她大许多,有着远比她丰富的社会经验,其中几个还兼职高级歌舞厅,手中不乏钱花,跟他们玩在一起比跟同龄的书呆子有着更多的乐趣.她经常让姓程的大提琴手,用摩托车载进载出,穿着夹克衣,带着墨镜,骑在摩托车上,在九十年代初,真是够气派潇洒,我也曾有过这样的梦,但最终也没能实现,到现在虽会开汽车,但还是没骑过摩托。那时的她,沉醉在这种虚荣中,想必也是情有可言,还谈不上鬼迷心窍。那个骑摩托车载她进出的男人,最后成了她丈夫。
    他们的婚礼是在她当了报社助理编辑二年后举行的,从大学三年级开始一直到毕业后工作二年,前后也有三四年,可见他们的恋爱还是经过相当的考验。
    后来,程辞去提琴手的工作,从部队下海,跑去做生意.最初是南下, 搞起“南货北调”,后来又开店。当时,南方沿海城市在邓小平老人家鼓励部分人先富起来的政策下, 商业已做得轰轰烈烈。程从广州,深圳购进电器、进口香烟等,运到西安,再转手卖出,所做的正是文革期间定为犯罪的 “投机倒把’,但这次是邓老人家允许的,所以他们家很快富起来,在当地,在单位里,她已是有钱人家.
   有了钱,但并不安稳,丈夫常外出,不免冷落了她,有时外出一二个月,时间一长,她发现:这不是她所追求的,有了钱,但家却变得不完整。
    在一次洗程的衣裤时,她从他的上衣口袋里翻出一张小纸片,上面有个女人的名宇、电话号码及传呼,她拿去问程,程告诉她是个客户, “哪里的客户?我怎么从没听说过?” “你不认识,一个新客户。”从她丈夫躲闪的眼神,她觉察出她丈夫在说谎,心理估摸她丈夫有了外遇。
   “从那一天起,我对他的整个感情起了变化,我不能原谅他对我的欺骗,这对我是最大的伤害。”她对我说,
   “你确信他有外遇?你确信写在纸上的这个女人同你丈夫有关系?你见过他们往来?”
   “没见过,但凭女人的直觉,我知道他有外遇,而这纸上的女人准跟他有不平常的关系。”
    凭直觉?女人的直觉有时帮助她们,但更多时可能害了她们,当然我不便这样告诉她。
   有了怀疑,心理就不踏实,不踏实随着产生烦恼和厌恨,于是家庭陷入吵闹之中,她说他们开始大吵,而她也有事无事对程发脾气。
   
   “你欺骗了我,用了我就不要,就另找新欢。”
   “不能这样说,这是你瞎猜。”
   “我都抓到证据,你还再骗我?”
   “不是都说过几遍了,那是个客户。”
   “那是个婊子,你跟她睡过觉,我再也不会跟你睡觉。”她拿着被子,往沙发上一躺,准备在那儿过夜,程上来劝她,想拉她上床铺,她狠狠推开他, “去跟你的婊子睡吧,别再动我。”程被猛的一推,往后一跌,碰到椅子,连人带椅子摔倒地上。
   “你才是婊子。”从地上爬起,程失去常态,怒吼着打了她一巴掌。婚姻就在这摔过来的巴掌中,完全破裂,她当夜收拾了东西,叫了辆出租车,回她父母家。
    我没有对她的出走加以评论,我心理清楚:即便没有程的这一巴掌,她与程的结合,最终也是会破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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