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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惑- 一个老留学生的故事 第一章

    非智
    一
    认识她是在一次不经意的一瞥中,她到我们公司,为了一桩生意之事。我刚从工商局回来,在电梯口,我刚迈出,她正要进入,只这不经意的一瞥,我忽然感到这女人好面熟,她似乎并不注意我,径直进入电梯。
    再一次见面是在一个下着雨的下午,为了什么事,她又到公司来,她同公司的副总经理庄民是熟人。到了晚上,庄民做东,到一家叫“川小聚”的餐馆,叫了几个菜,闲聊喝酒起来。她中等个儿,有点瘦,谈不上漂亮,但却颇有气质,三十几岁,是个成熟的女人。同她来的还有一个报社记者,一个瘦小文静的女孩。那一晚她喝了不少酒,也谈了不少话,似乎有些醉,情绪颇高。谈了些什么,现在也都淡忘了,只记得她说一旦遇到适合的人,一定要马上结婚,再谈恋爱。她说她渴望有个家,她愿意是个好妻子。我有点惊讶,看似这么职业性的女人竟说出这么家庭味的话,我对她印象极深,但谈不上喜欢。
    随着年岁的增长,经历的丰富,我已从一个善于涛涛不绝,喜爰争辩成了可耐心倾听他人说话的人。在她与其它人大声讨论时,我多是微笑地听着,赞同时点点头,更多时是听着他们谈话。


    夏天的海边闷热又带潮,空气粘粘的,在沙滩上坐更感受到这种潮湿。沙滩上人很多,海边村民懂得做生意,拉了些桌椅,圈起一边,提供茶水,甜点,于是就有许多人到这儿喝茶。尤其是夜间点上烛火,那更是另有一番情味。两两三三结伴,背着吉它,捧着唱本的是一些卖唱的,有男有女,穿梭在桌子与桌子之间。
   “点一首吧,点给你女朋友听,老板。”
   “瞧,这是最流行的,我唱给你们听。”
    一首歌,10元,钱挺容易赚的,但点的人不多,也许嫌太贵了。
    “点一首吧,老板。”这已是第三伙来推销了。
   “好吧,但唱一送一。”我对一个留长发,提着吉它的男歌手说,他想了想,同意了。唱的是 “泰坦尼克号”主题歌及 “三套车”。歌手低沉的声音激扬在这夜晚的沙滩上,颤动着,流荡着,在潮湿的空气中穿越,奔向躁动的海面。他实在唱得不错,许多谈话的,喝茶的人都静下来听他的歌。
   “唱得不错,挺好的”有人赞他。
    他说他是这边大学艺朮系的学生,出来赚点零花。
   望着歌手慢慢走开的背影,她忽然叹道 “挺好的夜晚。”
   这是我们第一次到海边来,不仅有她还有那姓庄的副总。不知是她邀他或是他邀她,总之他又邀了我。最后就一起来到这以前是前线,现在是旅游点的海边。
    我只知道她是西安来,结婚又离了婚,现在独自一人在这小城。这全是庄民告诉我,他说他知道的也不多,他们只是过去生意上有来往。我不知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是否庄民在追她或她在追庄民,或仅是朋友,我不关心,也不在意,仅觉得与她在一起颇有话题。
   “生活象这样其实挺好的,有百万未必有这么的心境。”她对我说,我不知她为啥会想到这个话题。
    “是的,有钱不一定幸福。”但没钱未必幸福,当然,这下一句,我没说。
   “有什么好的生意,大家来做,行吧?”她突然说了这句。
   真是个职业女性,我想,她是在考虑赚钱的事。
   “当然”我点点头,应道。
    她望着暗色中的大海,似乎又沉想什么,话不太多,那个晚上。
   
   

此文于2016年12月23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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