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东海一枭(余樟法)
[主页]->[独立中文笔会]->[东海一枭(余樟法)]->[管中窥豹狭又狭,海上钓鳌深复深!-----东海之道答客难(之九)]
东海一枭(余樟法)
·悼党治国先生(张鉴康、东海老人)
·两位大神为老枭跳了起来并打成一团
·转发一篇让我肚痛头痛心痛的奇文
·雪峰:不明良知:系列清扫东海之道五(东海附言)
·雪峰:不明良知:系列清扫东海之道五(东海附言)
·良知必灿三千界,好汉待寻十八条
·康庄生:《谢客八绝》和诗六首(好诗荐赏)
·骂人未必不中庸!
·利己岂能成主义?杀人未必不中庸!
·代贴疗愚大师的大作
·《时事六感》和诗四首(康庄生君好诗再荐)
·应该着手自救了,老总们!
·应该着手自救了,老总们!
·囯企非私业,教授是奴才----关于国企老总的年薪问题
·杂诗七首
·东海老人:严正声明!
·东海之道概要
·尘色依旧:和老枭《杂诗七首》
·东海学要略---兼论对待异端的基本态度
·中共太野蛮,儒家更反动
·甘作中华无尽灯----答老灯先生
·为魏京生一辩
·老枭不能不低头----并为魏京生一辩
·不与妄人讲礼,不与盗贼讲和!
·徐友渔很没深度,华文化大有前途
·骂世忧天真有庛,迷心失本枉为人
·新亭:自由主义之道德自由(一枭附言并附相关枭文)
·恃才傲物小议---兼向胡温致歉
·我的最高指挥官----答新浪网友
· 答汪增阳网友
·东海答客难(501--506)
·《萬物皆有默契》(东海荐文并附言)
·为蒋庆说句公道话---与徐水良商榷
·海瑞漫谈
·求教:为何拒绝外国救援?
·震灾反思
·至乐无所倚,德高大自由----四论道德自由
·康庄生:和东海老人《抒怀四首》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正解
·兼听则明:关于震灾中外国技术救援问题的讨论
·大震灾中,请重温《万物一体论》
·zt袁红冰执笔:点亮心灵的灯——来自“中国自由文化运动”的哀思
·良知律
·谁再说这句话,去死吧!
·震灾反思之二:解放中共思想
·zt宋祖德倒有点德,地震局如何了局?
·好男儿陈光标
·地震反思之三:拿你们的头来!
·巨灾中亮起心灯
·地震震毁房屋按揭怎么办?
·茅于轼:纳粹都不如(附一枭荐语)
·为陈光标而作
·又上当了?又上当了!
·是反东海,还是反政府、保腐败?
·绵阳出了个大傻官
·救官德之灾,抢人心之“险”
·小启李泽厚一蒙:上面无主无客,下面重主尊客
·爱因斯坦与东海老人站在一起
·两条腿方针
·更正启事:收回对《纳粹都不如》一文的推荐
·寻找“十八个”
·李泽厚与口头禅
·谭笑风生
·严防救灾款被侵贪
·三启李泽厚师徒:文字失准,境界欠高
·儒者的教主
·人生三不幸
·地震反思之五:该去职的去职,该枭首的枭首!
·《蜀殇》(组诗)
·以理会友、论道招贤
·致亚明:我在,你何敢死!
·人生最高境界
·九狮山民:题东海《无相大光明论》四绝
·尘色依旧:题东海《无相大光明论》四绝
·学者不“坐而论道”才是可耻的!
·亚明:老枭,你让我无地自容(东海附言)
·来自儒门的冷箭
·“转业”工作
·此事不严究,天怒终难解!
·z和东海老人《为国民党及马英九贺》(二首)
·《为国民党及马英九贺》和诗二首
·《地球越来越不稳定了》
·信奉良知主义,坚持中庸原则---东海答客难(507---510)
·无相大光明论(上篇:道论)
·给东海老人的一封通信
·《大关》
·无相大光明论(下篇:德论)
·也帮江青改诗
·范先跑,你往哪里跑?
·三申东海客约,谢绝俗士打扰
·《拒客令》
·《警告》
·儒者待人的冷与热
·范跑跑缺什么,刘大生余杰们又缺什么?
·极端自私的“袖珍动物”
·《运命》
·儒家的资格
·范跑跑的跑与民运领袖的“跑”
·李敖三流,鲁迅不入流
·利己切勿唯己,利他当心“主义”
·日式范跑跑遭到的“道德追杀”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管中窥豹狭又狭,海上钓鳌深复深!-----东海之道答客难(之九)

    管中窥豹狭又狭,海上钓鳌深复深!
   ------东海之道答客难(之九)
   
   金石流:
   佛教自传入中国以来,不尚口舌之争。一是争论对于实修毫无意义,二是真理并非越辩越明。绝大多数争论,都是平和始,而义气终。没有那种一方能够说服另一方的事。佛教界有句话:若要佛教兴,除非僧赞僧。若以正眼观之,往往争论的双方都不是真理,都有偏差。

   实际上,也许是我没有仔细看过枭兄的全部作品,确实给我的感觉是:枭兄对于佛学里面具体的问题没有提出什么具体的见解。只是一些笼而统之的说法。比如,自原始佛教(也就是一般人所说的小乘),就有诸多理解不同,而分成许多部派。如上座部、大众部等,两部又各有分派。大乘派别就更多。佛教传到中国后,作为研究义理的,有三论、唯识、天台、贤首等等。作为修行的方法,有禅宗、净土、密宗、律宗等等。每一宗,都有自已一套体系和所依的经典。与他宗也有一些认识上的不同,枭兄泛泛而论,实在是未深入到教理内部。
   东海一枭:
   这两段话,相互矛盾。义理凭“口舌”而明,佛学凭“口舌”而彰,如果“佛教自传入中国以来不尚口舌之争”,而是一味“僧赞僧”,有同无异,三论唯识天台贤首何以各别、禅宗净土密宗律宗何由而分?
   
   释尊睹明星而悟道之后,说法四十九年,摧伏大批外道,凭的就是“口舌”。佛教诞生以来便最尚口舌之争,护法卫道,常凭“口舌”靠争论,例子就不举了,一部佛教史,就是口舌之争的历史,而且基本上唯尚口舌之争。不象耶教,对圣经理解有异,除了口舌之争,动辄刀兵相见。自古至今,口舌之争都是最文明的争论,那怕从义理之争发展为意气之争,那怕争得脸红耳赤进而分派分家。
   
   “绝大多数争论,都是平和始,而义气终”也不一定,佛教史上多的是始不“平和”、终不“义气”(当为意义之误)的事例,多的是“一方能够说服另一方的事”,例子不详举了。“争论的双方都不是真理,都有偏差”,这更不一定,既使有的“双方”如此,也不是取消争论的理由。从一时一事从局部看,或许“真理并非越辩越明”,但从整体上根本上历史的高度上看,真理是可以越辩越明的。真正的真理是经得批驳不怕争论的,况至高至正的佛理乎。
   
   至于说道不可道,那是极而言之。在一定程度上,道是可道的,也是需要语言文字来彰明的,正如維淵君在枭文《信步而行都在道上------东海之道答客难(之八) 》后跟帖所言:道本不可道,一落言荃,便为下乘。然不由此,众生无明可能拔除?东海先生权摄方便,强为道破,实是大慈大悲。
   
   明于佛理,于实修大有帮助。“解”与“证”相辅相成并非截然两片,岂能妄言“争论对于实修毫无意义”?倘于“理”不通、于法不解,却自诩如何如何“实证”,除了自己,谁会信呢?孤陋如此,却敢信口开口论道谈佛并论断他人,石流君胆子之大、脸皮之厚令我佩服之至。
   
   凭仗“口舌”破斥歪理邪说,抨击凶徒恶事,摧伏邪门外道,更是佛子题中应有之义。
   
   顺及,佛教认为,只要满怀慈悲不起瞋恨,威即是德,大威即是大德,制恶伏恶即是导善行善,霹雳手段即是菩萨心肠的表现。菩萨或为了调伏顽劣的众生,或为了遏止恶人的恶行,有时应机示现金刚怒目之相。藏传佛教中,大威德布畏金刚是文殊菩萨的愤怒化身,大威有伏恶之势,大德谓护善之功,故名大威德布畏金刚。
   
   不少人喜欢以“霹雳手段菩萨心肠”八字自许或赠人(金庸就曾以此八字赠邓小平,殊不知却为了一己一党之私而动武行凶,乃撒旦手段邪恶心肠,誉之为菩萨心肠,侮辱菩萨太甚),大多属不解真实意的口头禅。霹雳手段不能随便用、也不是谁都能用的,必须以菩萨心肠为根基和前提;霹雳手段不能伤害良善只能制恶利生;菩萨心是大慈大悲之心,“大慈与一切众生乐,大悲拔一切众生苦”,没有这种精神,未达这般境界,是不配称菩萨心肠不能用霹雳手段的。
   
   “枭兄泛泛而论,实在是未深入到教理内部”,这是当然,我登坛说法,一说西学,再说传统,于传统又以儒家为主,对佛学道家,只是略略“旁通”之,是为了援佛道而入儒门。且刚刚开始谈及佛学,纵要“深入到教理内部”,也要时间精力顾得过来呀。不过,虽未及对佛门诸派辨异析微,抓住的却是最根本的东西,对于有志于振兴中华文化之人士当不无启发。
   
   金石流:
   佛学全体,可以说是戒定慧三无漏学。三学的中心是定。没有禅定基础,说禅说道,就象满口武学,而没有实际演练过一样,是没有什么意义的,也无法深该理解佛在经典中的说法。佛的许多说法都是建立在禅定的基础上的。本人禅定根基簿弱,对于佛法理解不深,所以不敢说的太多。只是枭兄对于佛学误解太过,所以才敢略说一二。
   东海一枭:
   禅定固然极重要,但如何禅定,却是大有讲究,不是盘腿死坐就叫入定的,甚至一尘不起万念皆空也非究竟,纵入了“灭受尽定”,不过声闻缘觉的最高褝定境界。最“高级”的定,是不定而定,此心时时处处事事都在定中,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同时此心又证悟形上本体,活泼泼地上下与天地同流(最“高级”的戒是不戒而戒,就是孔子说的“随心所欲不逾矩”),此意深微,兹不详论。
   
   我这里要提请注意的是,有些时候,对某些人而言,如果过于执着“定”,也会成修行障碍。
   
   《维摩诘经》中记载,一次,弥勒菩萨为兜率天的天王及天人说“不退转地”的法要时,便受到维摩诘居士的指责。四不退转地是渐进圆成佛道的次第,原本无误,但对于维摩诘主顿超顿悟的“大圆满法”而言,立下“次第”反而生种种执着,妨碍修道进程。
   
   “大圆满法”本身也有种种次第(如藏密的“九乘次第”),但那是为了适应众生不同根器,为凡夫而设的方便,少数利根者和圣者的修习,刹那心识离垢便可登圣位,日常生活定中离垢便可登圣位,甚至不必修习而自然离垢而成佛道…,那种境界估计是金石流辈做梦也梦不到的,纵然通读显密经典也是枉然。
   
   向管中窥豹那知外?坐井底观天又出来。用管窥天,显露的是自家的狭小和肤浅,把锁骨菩萨当作延州淫妇,断碍的是自家善缘和正道。从一些言论观察,金石流君于佛理精要所知无多,“本人禅定根基簿弱”之言似亦自我高估了,我看还没立根和筑基。别人有没有禅定基础,别人是否“说禅说道,就象满口武学,而没有实际演练过一样”,凭一双肉眼是看不出来的。凭老金眼下的境界,拿着书本里学来的有限佛学知识东衡西量,论断“枭兄对于佛学误解太过”,实属盲人摸象!
   
   博讯网站《宗教论坛》某网友:
   东兄,你的帖子一言以蔽之,话太多!子路问怎么治理国家,孔夫子才只说了三条七个字:足食、足兵、民信之。
   东海一枭:
   释尊悟道之后说法四十九年,论时间,论数量,我比释尊还差得很远!释尊俗谛真谛权说实说,只为了彰明大般若一佛乘。老枭则不仅要为个体生命建筑安身立命之宅,还要为社会指示长治久安之道。东海之道旁通佛法但比之佛法更加内外双修上下圆融,更为高明中庸广大精微,至今粗粗说了些社会政治之道,安身立命方面仅透大略,还没正式开讲呢。
   
   便是给我四十九年再翻一倍,也不知能否将我的道讲透弘传------尽管我自信智慧辩才丝毫不低于释尊,因为,比之佛法,东海之道的内容丰富广泛得太多;而比之释尊时代,民众的根器普遍下劣得太多,满眼熙熙满街攘攘皆闻道而大笑的下士。
   
   与孔子时代相比,今时政治之黑、道德之堕、民众之愚更是不可同日而语,我处境更险自由度更少,所面对的局面更加艰难百倍!
   
   孔子学说内圣外王,“怎么治理国家”属于外王范畴。足食、足兵、民信之三条七个字是孔子关于治国的纲领性之言,每一“条”都是大问题。任何学说都可以概括成几句话或几个字的,如果问我怎么治理国家,我也可以用三条七个字概括:民主、法治、儒化之。
   
   孔学要义,一个“仁”字,形上形下,圣学王道,全都包罗在里面了,但详而言之,精而析之,五车之书也难说尽。孔子一生诲人不倦,《论语》只不过记录结集下来的小部分孔言而已。司马谈曾说,“六艺经传以千万数”,都是阐述儒学义理的。千万数典籍遭劫秦火,但汉以来儒家受崇,儒者无数,儒书无量,也都有其存在的价值。
   
   释氏拈花,迦叶微笑,世俗之人见了他们拈花微笑,还以为是采花贼或神经病呢,所以,释氏对迦叶可以无言心传,对别人,则不得不长说短说权说实说说个不停。老枭也是如此,如逢迦叶,开颜一笑可也,如对子路,三言两语足矣。奈何面对的多是与博讯网站《宗教论坛》这位网友差不多的瓜子石头,叫我如何敢吝于言?
   2007-3-7东海一枭
   首发《自由圣火》3.8网址:http://www.fireofliberty.org/所有转载请注明出处并保持完整

此文于2007年03月08日做了修改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