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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一枭(余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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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耕别有千秋梦,棒喝谁知一寸丹

笔耕别有千秋梦,棒喝谁知一寸丹

   东海难不倒(317---323)

   317东海之友:你很推崇谭嗣同,可知谭嗣同与梁启超初次见面时,最推崇耶氏兼爱之教?你推崇程朱理学,可知谭嗣同说过:至宋又一小康,呜呼,自生民以来,迄宋而中国乃真亡矣故常以为二千年来之政,秦政也。

   东海老人答:

   我当然知道。

   据《谭嗣同传》介绍,谭嗣同与梁启超初次见面时,最推崇耶氏兼爱之教,但那时还“不知有佛,不知有孔子”。(意为了解不够、理解不深,不是不知佛儒之名)。

   他对儒佛的领悟是突飞猛进的,到写出《仁学》,他对君主专制的批判之严厉,可谓当世无匹,对儒佛文化的领悟之深刻,堪称卓然成家。他可歌可泣震烁千古的死,是对孔孟成仁取义的大仁精神和“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救世思想的最好体现。这方面梁启超在《谭嗣同传》中有相当中肯的分析,不愧是他的同学和知音。

   谭嗣同虽受过耶教的影响,对耶教包容而欣赏,但他根本的文化立场是立基于儒佛的(其中又以儒为本,其名著《仁学》杂糅诸家之说而统之于“仁”字旗下。

   谭嗣同的学术见识亦有不足之处,如历史标准太高,王道政治、大同社会不是一蹴可就的,历史有个循序渐进的发展过程,有它的现实和环境,需要一定程度的尊重。

   小康之学尊重现实,大同之学充满理想。但小康大同不是对立的。小康之学不乏理想主义光耀,大同之学基于现实主义精神。就历史而言,可以说,小康是大同的基础和起步阶段,大同是小康的发展和高级阶级。

   虽然根据儒家“大一统”和“大同”标准,天下一家,不当有国,但在相当长的历史阶段,国家有其存在的合理性。君主制度岂非也是如此?根据民主自由的普世价值,当然是落后的,但在一定的历史阶段,它也有其存在的合理性。他自己也说过:“以言乎大一统之义,天地间不当有国也,更何有于保?然此非可以一蹴而几也。”

   把二千年来之政皆视为秦政,也不符合历史事实。儒家仁政(即使是儒法杂糅甚至外儒内法)与赤裸裸的法家暴政是有本质区别的。2007-12-13

   318东海之友:杨万江在《儒教信仰什么:杨万江如何踏平东海一枭》中说你每每把对手发文断章取义以制造虚假的辩论事实而沽名钓誉。另发帖斥你老枭到处招摇撞骗,都输得一败涂地了还到处声张。如果属实,似乎有违基本的文德呀。你辩才无碍,汩汩滔滔无不言之成理,何必出此下策呢?

   东海老人答:

   无根游词你也相信?东海之道是要面向天下后世的,倘不以理取胜、不以道争高,不出之以堂堂正正之师,靠玩弄小动作招摇撞骗,那是自我毁灭、自沦笑柄。况正如所言,即然我才理双优,纵要沽名钓誉,用得着多此一举地“制造虚假的辩论事实”吗?辩论双方文字俱在,我制造得了虚假吗?

   关于答问,我只能引用对方主要的和值得一答的。这也是古今中外思想论辩的惯例。谁如信不过我的引文,可去华夏复兴论坛等相关论坛看原始帖。谁无的放矢,断章取义,谁输得一败涂地,谁又有违基本的文德,相信明眼的读者可以作出自己的判断。即使他弄了一个“大不全”的争鸣全版,一样逃不出识者的明察。

   我曾作四点声明并多次重申,之四是:各公开论坛网友所提问题皆不告而取,有时提问的文字有删节,只摘其要点,不一一奉告。在本系列“287杨万江”中又提醒杨万江:如果你有自以为“厉害”的问题、而我不理睬是答不出来是躲避,你可以提醒或重复一下。

   一味东拉西扯,我却没有时间精力奉陪。而说出上面那些话来,小人儒心态暴露无遗。五浊恶世,人心大坏,最值得重视的自由门儒门中,正人大人其实也所剩无多或者尚未成熟、现身。所有思想、文化层面的争论,几乎都是讲不过正理就歪理狡辩,再不行就谎言谣语人身攻击。我遇见的太多了。

   刚作一文《万法何妨看平等,根源不许错毫厘》为“杨万江批判”作一小结,其半吊子的“上天信仰”,已为我摧破无余。除非今后能聪明高大起来,提出有一定价值、值得一批的观点,不然不准备再睬之了。2007-12-13

   319儒者乐音:不绕弯子了,直说吧,我相信老杨和我一样,真正担心的是您一旦成为伟人之后会怎样。现在就已经下不了神坛,一旦成名,那恐怕就更下不来了!

   天生邪恶的人恐怕不多,但权力、地位会腐蚀一个人。有多少敌人不是问题,真正的问题在于有很多前呼后拥的人在你周围,在这样一群人当中,一个人还能勇敢地面对“自我”吗?他还能觉得自己像“常人”一样时刻需要面对自己内心的愚蠢、胆怯甚至邪恶吗?

   如果我们不能察觉自己内心中有某些“负面”的人性,那么什么又是“善良”的人性呢?“善良”不正意味着对那些“负面”人性的否定吗?至少是对“负面”人性的一种“平衡”。

   东海老人答:

   儒者乐音勿忧(哈哈哈),我不会成为世俗意义上的那种伟人。东海之名,不成而成,用不得“恐怕”一旦成名如何如何。那种所谓的伟人,一旦成名成功就会受到权力、地位的严重腐蚀,就上神坛下不来,不论是“一阔脸就变”,还是“一阔心就变”,就算“伟”,伟的程度也不高,很可能不但不伟,而且是外伪、心萎者。

   “有很多前呼后拥的人在周围”就不能“勇敢地面对自我”了,就不能“对那些负面人性否定”了,说到底,还是致知程度有限、内在力量有限、道德修养不足呀。这种人,纵是儒家,也是小儒伪儒,不是真正的大儒,更不是现代意义上的大儒。

   “善良”有大小之别,可以说,小良是意味着对那些负面人性的否定和平衡,大善则远远不止于此,那是一种意志、道德、心灵的大自在,好好体会“随心所欲不逾矩”这句话吧。

   至于说我“唯我独尊”,其实是对唯道独尊、唯真理独尊的一种误解或歪曲。同时,道或真理的力量只体现于它本身,只诉诸于对方的理性和智慧,不带任何外在的强制性,更不可能诉诸于权力的强制性。

   天高任鸟飞说得好:东海亦不仅仅只是棒喝狮子吼,灵便交流的手法很多。如果只能意识到棒喝,是心存偏见或者某种急迫表达的意图造成的。网络天地大,棒喝只是一演绎,所对者不受是机缘不成熟,而或所阅者受之亦未尝得知。若东海之棒喝,心存“定要对方接受”之意,已然远离正义。懂不懂事全靠自己领悟,东海只意在做一助缘。怎能因“别人不见得接受”之虑和“一旦成为伟人后”的揣度之忧而生非议? 2007-12-13

   320儒者乐音:如果从困难的程度来讲,我认为,宣扬民主并不是很困难的,反对民主的只是当局而已,普通民众反对与否根本无关紧要,当局在明处,做事总归有顾忌。相比较而言,种族主义、民族主义、阶级利益、经济利益,这些问题更尖锐,就这些问题发表观点更需要勇气。而所有这些问题,都完全无法与揭露一个具体的犯罪行为相比。哪怕是揭露一个很小的罪行,都可能需要付出一个人的健康甚至生命。在这个意义上,我相信我们都不是非常勇敢的人,承认这种怯懦或许能使我们下一次面临危险的时候表现得令自己更满意一些。

   我并不认为人类能够自然而然地就处于和谐之中,人类的历史只能证明相反的事实。还有什么比争夺权力更加血腥的?近代的民主制度,不是要取消权力或者统治者,而是要实现权力之间的制衡,以及和平更换统治者的能力。如果要实现这样的目标,我们在思想上是倡导面对制度的谦逊呢?还是倡导以文乱法式的唯我独尊呢?制度固然可能有违于人情,但五花八门的、坚定的形而上信仰就更合乎人情吗?如果一个人如此热衷于相信自己认识到了某些形而上的“人性”、“大道”、“大法”、“天理”,这种高度的自信有助于他们理解限制权力的理由吗?一个彻悟了“人性”、“大道”、“大法”、“天理”的人应该被限制吗?

   东海老人答:

   儒者乐音轻重颠倒矫乱。

   在当今中国,最根本的问题是制度的落后,种族主义、民族主义、阶级利益、经济利益种种问题,无不根源于此。只要搭起文明自由宪政法治的现代民主的平台,这一切问题都可以在此平台上得到相对妥善合理的解决,至少不会过于尖锐,就这些问题发表观点不需要什么勇气。至于“哪怕是揭露一个很小的罪行,都可能需要付出一个人的健康甚至生命。”更是缺乏法治民主所致了。

   引天高任鸟飞网友一段跟帖供学习:“提撕良知,启发智慧,是从利益众生的最根源处着手,善莫大焉。如果体现勇气,纯粹以所面对的问题的尖锐程度来衡量,我想那可能是无意间在鼓励匹夫之勇,鼓动一个善良的人主动去身处险境。

   如果揭露一个小小的罪行,就要付出宝贵的生命,那么这正是缺乏应对智慧所致,也正是鼓励匹夫之勇造成的恶果。”

   面对制度的谦逊,理当倡导,但前提是所面对的制度应该具有民意合法性、符合现代文明的一些原则。如果面对的是制度是落后的、专制的,就不应该“谦逊”,而应致力于改善、创新之。这与“倡导以文乱法式的唯我独尊”完全是两回事。

   仁义、文明的制度自当合乎人情,仁义、正确的信仰当然也合乎人情。在根本上,法律、制度、信仰,皆不应外乎、违乎人情人性。“热衷于相信自己认识到了某些形而上的这种高度的自信”与 “限制权力”丝毫不冲突。宪法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一个彻悟了人性、大道、大法、天理的人,不仅应该与所有国民一样被限制,而且应该对公正文明的宪法制度保持更高的、自觉的尊重。注意:人性、大道、大法、天理不是公正、宪法、制度这一切的对立面,而应成为政治文明的部分基础和进一步的追求。2007-12-13

   321儒者乐音:“东海之道”的提法不好,以前只有“先王之道”、“孔子之道”、“孔孟之道”,后来的思想只能叫“朱子之学”、“阳明之学”。

   人类从野蛮时代走到今天,不知是多少仁人志士努力的结果,有的人名垂千古,有的人则永远不被人所知。在那些危难时刻,一个仁慈的念头可能会使一个人顷刻间灰飞烟灭,除了他们的父母,没有人会纪念他们。我觉得我能成为他们中的一员就已经很好。这是一个由利他主义者构成的伟大传统,置身于其中可以令人忘却自我,或者,说得好听一点,可以超越自我:前人已经为我们做了很多,我们的生命也将在后人那里延续。我永远不会说我在思想或行为方面已经超越了任何一位先行者,他们已经做出了牺牲,因此他们的地位必在我之上。

   东海老人答:

   思想与行为、义理与道德之间,有相通相处,但又各有不同和“特色”,不要混为一谈。仁人志士的持续努力、利他主义的伟大传统,当然是值得我们崇敬的,但这不表示前人的思想义理就无法超越、不能更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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