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东海一枭(余樟法)
[主页]->[独立中文笔会]->[东海一枭(余樟法)]->[请刘晓波、毕时圆及自由派诸君指正]
东海一枭(余樟法)
·值得儒家思考的一个大问题
·中国文化凭什么领先世界?
·方克立先生还不反思,更待何时?
·儒家、马家、方家等等
·欠了债你就别想赖
·《儒家中国》随想
·把对马克思主义的反思引向深入
·关于信仰之我见
·以直报怨最合理,与狗对咬不君子
·总有些人不可教----兼为恶少恶老画像
·“大人物”的处谤之道
·东海精言一束
·需要启蒙的是自由派!
·文化有高下,人格有优劣
·树起鲁迅“民族魂”,丧了中华民族的魂
·大同:仁本主义“一统天下”
·中华亡于何时?
·谁有资格“三代表”?
·真小人与伪君子---兼论尚书记的真和伪
·不是不敢不能而是不屑
·善变与变善---欢迎变向儒家来
·垃圾的价值
·怎样才能摆脱奴性找到自性----兼答留园小龙女
·替唐骏冤得荒
·敬礼方舟子,反对“动机论”
·“缘起性空”正解----“恶取空”批判
·面对众多门外汉
·何妨腾笑下士,切勿遗笑大方
·识心与本心略说
·唐骏可以毋忧
·“真的假文凭”好打,“假的真文凭”难打
·爱我故乡,忧我遂昌----庚寅暑假回乡杂记
·《大良知学》争鸣文汇(一)
·反俗倡雅有良方----献给文化部长蔡武先生
·民主启蒙与文化启蒙-----兼提醒刘亚洲将军
·《大良知学》题贺诗五首
·盗贼不死,圣贤不止----制度与道德关系浅说
·怎么办?----关于政治环境和道德环境的忧思
·恩将仇报亦寻常
·当务之急,治本之策---开展道德重建运动
·政治何尝今胜昔?道德沦丧实空前!
·儒家道德的特征
·好事有风险,救人要慎重!
·道德与法律哪个大?
·美名固可爱,恶名亦何辞
·真理在我家---兼论中国特色的民主
·外在自由不可少,内在自由更重要
·要反“三俗”,更要反“三媚”
·温总理为什么没有“床”?
·人人可以拥有内在自由----答“闹巿修行”网友
·李敖、韩寒一进入文化的境界就都出局了
·李敖、韩寒一进入文化的境界就都出局了
·以啥为本?
·海瑞孝乎不孝?
·四不象的中国---兼为当局指路
·清官比贪官更坏?
·自题反鲁(鲁迅)旧作示网友
·要利益,不要利益主义----利益论之一
·回归宣言
·民主,最不坏的小人政治
·别把尖刀放在孩童手上----利益论之二
·深入批鲁迅,还我中华魂
·莫把偏激当深刻---浅析老子和鲁迅
·鲁迅,幻化成龙形的老毒蛇!
·可以同时信仰儒家和其它宗教吗?
·鲁迅不死,中华不生----鲁迅的反动
·论鲁迅的反动
·鲁迅,吃掉仁义道德的人
·中国文化重群体,西方文化重个体,对吗?
·仁义道德会被吃掉吗?
·内圣外王的关系---与蒋庆先生商榷
·纠正老子
·提醒杜維明先生
·谤我真可乐,反儒决不饶!
·论批判鲁迅、捍卫常识的重要性
·尊孔尊鲁两重天---尊鲁必然反孔,尊孔必然反鲁
·饮鸩止渴说学鲁---兼向鲁粉们请教
·孔鲁优劣,一言可判
·当代儒门谁杰出?推心我拜蒋和陈
·孔鲁优劣,两点铁判(修正稿)
·批评董仲舒,尊重董仲舒----复启明人网友
·感谢国务院新闻办
·子能覆儒,我必复之!
·没有民主是不行的,仅有民主是不够的---兼论认理服输
·反儒与反常
·请教和求助
·当局蛮夷温相贤,千秋大计正名先----我的一点政治思考
·薄熙来先生何以释疑?
·大家都来想想办法
·某些反动的自由派
·春秋枉存大义理,政府爱做小流氓
·寻找两种人
·身为蠢人不知蠢的朋霍费尔
·岂有儒家不反马
·如此尊孔不敢当
·关于异端外道与邪说邪教----略释网友之疑
·儒家圆无媲,东海难不倒----儒学不存在任何偏差和疑难
·徐友渔们真讨厌
·为祭孔喝彩,憾级别不高
·安身立命大学问
·拥护家宝总理,支持政治改良---兼呼吁儒家群体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请刘晓波、毕时圆及自由派诸君指正

    新年自勉:何忧众矢集,自信万年芳!
   
   在新的一年里,要坚决彻底地把中共小党、党用文奴、党化群氓全都批够骂透,在此基础上进一步把自由门、基督派、儒家及其它门派全都得罪个够(哈哈哈)。争取一家也不落空,一个也不放过!
   
   狮子只与狮子同行,虎豹只接受虎豹致敬。鸡犬牛羊的赞美是对狮子的侮辱。如果得到中共小党、党用文奴、党下群氓的认同,当然是堕落腐朽、同流合流的最好证明;如果受到其它门派乡愿式的叫好,情况也不妙,至少说明我的“道”还不够高深,我的棒还不够威猛,我的旗帜还不够鲜明。

   
   自由派基督派肤浅之至,“海龟土鳖洋蒜土豆”都一样,口头上公义真理叫得山响,却往往缺乏基本的学术实力和道德真诚,对儒佛道文化一知半解,却津津有味地抨击;对“性与天道”的认识来自西学皮毛,却沾沾自喜地招摇,以谦卑为名,行狂妄之实,谓予不信,看看芦笛余杰及其它所谓的自由主义“名家”的表演吧。特别是余杰,把丑丢遍世界还自以为高明。哪位真豪杰万一不小心被“之流”夸上一句半句或成了他们的“朋友”,简直要倒八辈子大霉,郭飞雄就是最好的例子。
   
   大陆儒家更不足道,非小即伪,拿得出手的、能在我面前走上几招的,一个都欠奉!
   
   刘晓波在自由中国论坛公开批评我“口气狂妄”,我承认狂,但我不承认妄。我执善固执而又从善如流,对于反击非常欢迎,越凶猛越好。如枭诗《期待》所写:“不敢打我/打不倒我的人/不配崇敬我/我期待着被打倒/被打成一堆烂泥/那是我最高的期望/最大的喜悦。”谁如能在义理上折服我,那是求之不得。
   
   大侠刘晓波当然是一番好意,不过在我谈论人性问题时不问枭论深浅,只问“口气”如何,有点出乎我的意料。在高手那里,牛溲马勃皆可入药,落叶花瓣皆可伤人。刘晓波对我的批评,就象指责“战者”招式不雅,却不问其功力如何,立场正误。
   
   我多次说过,只要说得略为有理,把我脑袋打爆了也没关系---只有“道”理才能打爆枭头,那是怎样不得了的本事。遗憾的是似乎有此本事者尚未现世。挨了枭打之后,几乎没有人能就事论事就理说理正面反击,而是防火防盗防枭文,一删了之或一封了之,中共如此,一些自由派或儒家掌控的媒体也好不到哪儿去,敢狼顾左右而东拉西扯一番,如你谈政治问题他扯向道德问题,你谈大道他扯小节,你谈公道他扯私德,诸如此类,敢与老枭一“扯”,算是有“胆识”了。
   
   古今中外各门各派哲学到了一定高度都要涉及人性问题的。我嘲笑某些人“不配谈人性”,是“事实判断”,因为该人表示“对这个[指人性问题,枭注]没啥兴致”。作为学者或思想者,说出这种话来,其“底子”一般不会太深。关于人性问题,《一言性善发天心!》、《一切人类,悉有善性!》、《一言性恶真成谬!-----性恶论的肤浅和流弊》诸枭文论之颇透,遗憾却被一些同道视为“内斗”文章,在自由派队伍中听到的除了咒骂就是胡扯。
   
   有“自由门徒”读了枭文曰:我辩不过你,但也不服你。我笑道:是我言之无理吗?对方说:有理无理且不管,你狂言傲语,我就是不服!刘晓波一代大侠,又是哲学博士,与那位自由门徒当然不可同日而语。真诚希望得到晓波君严肃认真的指正。
   
   我认为,观点义理之争,着眼点不应放在“口气”上。谦固不错,狂又何妨?面对“道理”,“口气”如何并不重要。至于效果,不同的人、不同的门派各有各的言说方式,各有各的效果。为让人开悟,禅宗有德山棒、临济喝、云门饼、赵州茶,乃至苛佛骂祖杀佛杀祖,可谓用尽心思。儒家也是对机说法不拘一格、因人因事因时而制宜的。孔子温柔敦厚循循善诱,孟子则泰山岩岩壁立千仞,甚至如有所“挟”皆所不答。
   
   公都子曰:“滕更之在门也,若在所礼,而不答,何也?”孟子曰:“挟贵而问,挟贤而问,挟长而问,挟有勋劳而问,挟故而问,皆所不答也。滕更有二焉。”(《孟子尽心上》)不答,其实也是一种特殊的教诲方式。孟子说过,“予不屑之教诲也者,是亦教诲之而已矣”(《告子下》)。
   
   孔孟言说态度之异,也是时代之机不同所致。孟子时代礼崩乐坏的程度比孔子时代高得多,所以孟子表现得更有棱角和“英气”。眼下中国,比战囯时人心灵更为狡诈,根器更为低劣,道德更为沙化,不仅特权阶层混混噩噩病入骨髓,知识圈社会上也尽是麻木不仁的“刚强众生”,老枭不能不比孟子更秋风凛冽,不能不痛下重手煞手。佛告比丘,马种有四:一、见鞭影即惊悚,随御者意;二、触毛便能惊悚;随御者意;三、触肉后乃惊;四、彻骨然后方觉也。(《杂阿含经》)当今国人,犹如第四种马,铁锥刺身彻肤伤骨而能惊觉,就算不错了。
   
   况且,先进的东西,不论事物还是理念、人物还是思想,在开始的时候或在落后的环境中,往往难免成为众矢之的。在眼下中国,也只有惊世骇俗的道才是真道,只有“世人皆欲杀”的人,才是大丈夫。一年之后,如果我没让中共及其它门派忍无可忍,没让嫖客流民装逼犯们鸡飞狗跳群起而攻,那是我的失败!
   
   -----但这是就眼下而言。争取成为众矢之的当然不是最终目的而是善巧方便,目的是为了更好地转化嫖客流民、“调伏刚强众生”、旋转思想乾坤、引领时代风潮。我这样做,正是着眼于全局,着眼于长远,追求最好的效果,而不是从一事、一人、一时上看。有时成为众矢之的,反而会产生更大更好的影响。经过我“学而不厌诲人不倦”的努力,会有越来越多的人筑梦或安家于东海之道。
   
   道通为一,一通百通,通天通地自然也通人。十年之后,一枭必将引来千枭万枭,东海雄涛必将席卷中华,东海之道必将开出一个思想豹变、文化狮吼、群雄虎啸的时代!
   
   老枭泰山岩岩锋芒烁烁,自然难免得罪中共及其它某些强人某些势力,遭致仇视乃至报复原是题中应有之义,但古今多少人为了宣传真理坚持道义,不惜因言取祸甚至以身殉之,我又有什么好吝惜的呢。况我勇足以抗打,智足以自卫,当今天下,除了中共,谁又轻易奈何得了我?
   
   日前吟诗得句:何忧众矢集,自信万年芳。这个“矢”,可以解作众矢之的的“矢”,也可以解作“杀而埋之马矢之中”的“矢”。箭也好屎也罢,尽管射来或拉来好了,与道同体,夫复何惧?东海之大,无所不容。子贡说得好:“人虽欲自绝,其何伤于日月乎!多见其不知量也。”
   2007-2-5初稿.2007-2-14改定
   东海一枭
   首发《自由圣火》2.14网址:http://www.fireofliberty.org/所有转载请注明出处并保持完整

此文于2007年02月14日做了修改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