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徙于东海人犹恶,鸣到中宵气更豪

徙于东海人犹恶,鸣到中宵气更豪

   -----东海难不倒(208---215)

   208好学氏:在很多人眼里,圣人心态成了“不宽容”的同义词,一些喜欢内斗的人往往被人斥为圣人心态发作。

   东海老人答:

   相反,儒家重仁恕,圣人是文明和宽容的象征。例如,孔子不认同道家思想,义理上明分细辨,寸步不让,宣称“道不同不相为谋”,但对他遇到的隐士们充满了敬意,还大赞老子“犹龙”。

   一些后儒在政治表现、生活态度及待人接物上的不宽容,与专制主义的影响、历史环境的严酷有关,与某种“宗教病”有关,(儒学非宗教,但有宗教精神,宋明理学则颇富宗教色彩)唯独与“圣人心态”无关。不宽容,恰恰是修养不足、道德不高的表现。

   博讯宗教论坛斑主小溪,基督徒也,疯颠颠神叨叨傻乎乎痴呆呆的,对老枭出言无状,在东海难不倒系列中已回斥一二,足以让其体无完肤,并作一联嘲之。

   无论怎么流,小溪无奈,终归东海;

   不管如何闹,东海能容,不拒小溪。

   思想上严争厉批,态度上喜笑怒骂,但我将任何反儒、反枭、反中华文化者皆视为病人、迷途之人而非敌人。此联就表达了一种儒家的无比自信和巨大宽容。2007-11-28

   209大漠落日:就现世而论,基督教是一种较高明的宗教,西欧北美的民主国度已经证明了。另,对各类以”善“为宗旨的宗教应持”海纳百川“的态度,方为上乘。

   东海老人答:

   佛门广大,儒门广大,东海之道更广大,对各类宗教无不秉持”海纳百川“的态度(任何宗教的教义没有不“以善为宗旨的”)我一直承认基督教是正教,有其高度的真理性,而且赞同牟宗三关于“儒耶合作”的主张:

   基督教自有其精采:耶稣通过最高的放弃---放弃生命,为了传播上帝的普遍的爱,燃起普遍的爱之心,把人心对物质、亲友之类的拖带顾虑一一烧毁。耶稣上十字架,对人心有著很大的净化作用。而儒耶合作,可使天人关系的道理圆融通透。

   但同时牟宗三认为,耶稣不从人的生命之仁、智、诚立论,因此人的生命之真正主体不能透出;耶教只有向上逆返,而无向下顺成,性命天道不能贯通,故为不圆之教。

   我只是与牟宗三一样,从严肃的义理的角度,指出上帝信仰根基的不足,不是天人贯通的、上乘大乘的信仰,不是一个真正高明的宗教。2007-11-28

   210胡一刀:申明:本人算个挂名的基督徒。如果有人问我是不是基督徒,那我的回答就是“是".所以本人以下陈述的观点,是否公正,就由你自己判断了。

   犹太人很多信上帝,但他们并不蠢。我们没有必要去统计多少犹太人是信上帝的。你到美国东部走一走,看看有多少犹太人的会所就会有个概念。

   牛顿和你的主要区别在于你听人讲过进化论,他没有。但我想你对进化论的了解多半只是对进化论的盲目信仰,并没有从怀疑的角度思考过。我个人的观点,进化论靠得住的根据基本没有,否则我也不用去信有可能有上帝。你不会轻易认为自己比牛顿聪明吧?

   人类基因组计划(Human Genome Project)的领头人Francis S. Collins 是bona fide 的基督徒。从生物学的角度上来讲,你我都不如他渊博。从智力上来讲,我怀疑你比他更聪明。

   东海老人答:

   你一曰:“算个挂名的基督徒”,二曰:上帝“有可能有”,完全是一付刁儿郎当的样子。可见你虽然是个喝过洋墨水的现代知识分子,其实在信仰问题缺乏基本的严肃和真诚,与普通小市民一样浑浑噩噩随波逐流(当然,绝大多数西洋知识分子在这个问题也与普通小市民一样的)。

   犹太人很多信上帝,牛顿信上帝,人类基因组计划的领头人信上帝,说明不了上帝可信,只能说明他们的正常智力和思维在信仰问题上产生了“盲点”。我或许不比牛顿这些人聪明,但肯定智慧比他们高,精神比他们健全。一块石头或许会因大人物收藏、众多人喜欢而升值,比金子宝玉更贵,但本质上石头就是石头,不会成为金子宝玉。

   有个举国皆狂的故事:有个地方,因为喝了“狂泉”大家都不正常了。举国皆狂则不狂,倒也相安无事,其乐融融。可偏偏有个人没喝狂泉,所以总是笑话指责其他人疯疯癫癫的样子。人们一怒之下,设计将他绑到狂泉边猛灌,于是唯一正常的人也不正常了。

   信仰问题,真理问题,皆可作如是观。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天下滔滔,仍有不肯随波逐流者。那怕全世界人都成了基督徒,也说明不了什么。好在现在是民主时代,基督徒们无法把老枭这样极少数清醒者强制性“绑”到狂泉边去。

   而且,老枭奉天承运,不仅自己保持清醒,还将通过东海的智慧、文明之道的传播和弘扬,逐步唤醒那些主动跑去狂泉边猛灌的浑浑噩噩的愚民下士们。这就叫:混混皆随流,炯炯我独醒。崛起孤峰高,尽把众山领。2007-11-28

   211正大光明:(推荐东海一枭的王道主义前言):东海一枭的王道主义与我甚合,想不到中国现在还有一人与我同信仰王道主义。但我与东海稍有些不同的是,我认为王道主义是中远期目标,而当前,要先经历民主主义。我有相关理论已对此作了说明。

   东海老人答:

   谢谢你的认同。

   我多次强调:王道是民主的高级阶段,或者民主是王道的初级阶段。借用佛教大小乘的分法,在东海政治学说中,如果王道是大乘的话,民主政治是小乘、是王道的基础。没有比较完善的民主制度作为民意合法性的基本保障,王道主义就会成为空中楼阁。这与你的政治要“先经历民主主义,王道主义是中远期目标”观点是完全一致的。2007-11-28

   212西瓜氏:你一方面大赞自由民主人士为志士英雄,一方面又骂他们是脑子有问题的“西瓜”,怎么那么矛盾啊?

   东海老人答:

   民主自由,利国利民,是当今中国一项最大的公益事业。但对自由民主人士个人却是弊多利少或有弊无利的,他们在追求奋斗的过程中要作出不同程度的牺牲,非志士英雄而何?

   但是,多数民主人士懂西学不懂“中文”(中华文化),有知识而没有常识。而且不少人对民主自由的理解也是或粗浅或偏误的,其它方面更是文化匮乏、颠三倒四、毛病成堆。例如心胸狭隘、斗争哲学、仇恨心理、小圈意识、宗教病、一根筋思维等,都是民运人士中习惯性普通性的疾病。

   在政治层面,我认同、支持他们的追求;在文化的层面,我轻蔑、反感他们的低陋。矛盾吗?至于一些人打着自由民主的招牌,却做出损民主反自由的行为,给以实事求是的批评,更是正常之至。

   自由民主人士不一定是智慧人文化人,志士英雄不是完人,这些都是常识问题。你居然不明白,不就是一只脑子被别人跑了马、弄坏了的“问题西瓜”吗?2007-11-28

   213秋月寒江:窃以为,儒家受到毁灭性的摧残是在清初,儒家的精髓说白了就是由社会价值观相衍而推出的行为准则,追求公义,以此保证群族。当异族入侵的时候,儒家要与异族政权结合就必须抛弃最核心的『仁义』的准则,剩下来的,不过是敷衍粉饰的花边。所以儒家的沉寂、变形或者扭曲,在蒙元、满清时期极为彻底。

   东海老人答:

   我说,清末以来儒家一直受到严重的误会和严酷的摧残,你说“儒家受到毁灭性的摧残是在清初”,都对,不矛盾。不过你承认吧,儒家在清初受到摧残的毁灭性程度不及五四与文革,清初毕竟保留了儒家“敷衍粉饰的花边”,五四与文革则是斩草除根、彻底消灭(效果如何、彻底消灭没有是另一回事),连变形或者扭曲的儒家的形式也一点不剩。

   关于儒家文化的“死亡”时期,不同学者有不同认定,有以为亡于暴秦的,有以为亡于宋末的,有以为亡于蒙元的,有以为亡于满清的,有以为亡于文革的,还有认为历史上儒家文化根本就不曾在政治上体现过呢。都有理。看法有异,源于标准不同耳。

   熊十力认为秦汉以来二千多年的历史一片黑暗,这是用儒家大同标准衡量,缺乏对历史的尊重。读两汉唐宋史,我常会为君主的仁慈宽容、儒士的正气敢言、臣僚的清廉正直而击节,为的繁荣昌盛、傲绝天下的中华文明而鼓掌;钱穆认为二千多年间政治相当民主而光明,这个标准又低了些。君主专制比起现代党主专制来不坏,它在历史上有其道义性、公正性与合理性。但这是相对而言,从历史角度而言。君主专制也是专制,与民主是格格不入的。当现代民主制度现身之后,任何形式的专制都过时了。2007-11-28

   214东瓜氏:有人认为,你“枭鸣不已”与一些写公开信公开责难中央,都是一种“卖直市名”的表现。而沽名买直是一种伪善,一种有害的倾向,是鸡蛋里挑骨头,令人厌恶,大抵误国误民便是这类人。这种观点是否有点道理?

   东海老人答:

   “卖直市名”意谓刻意表示正直以获取名声。这是古代专制者指责一些正直的臣子、士子的。东林党人就被戴上过这顶帽子。

   不否认有些人存在某种“卖直市名”的动机,但是,即使“卖直市名”,卖的是“直”,谈不上伪。是否有害,那就要看对谁而言了。

   只要正直的言行“卖”得出去,“卖直”能够买回来好名声,“卖直市名”就是值得鼓励的行为。“卖直”道德不高,但比“卖”别的什么,比如卖乖、卖笑、卖身、卖公、卖官、卖人、卖妻、卖友、卖民、卖国、卖灵魂等等,可又高尚得太多了。

   鸡蛋里有骨头,就不能怪别人挑。有人“卖直市名”,责任不在“卖直市名”者,而在特权分子、专制主义,在这个可以“卖直市名”的政治社会环境。就象暴力革命,不是解决社会问题的最好办法,但如暴力革命爆发,责任不在革命者,道理是一样的。

   至于老枭是否“卖”、“卖”什么,是否有害对谁有害,留给他人和后人去评判吧。2007-11-27

   215东海之友:王安石的一番话可以形容东海先生:“士固有离世异俗,独行其意,骂讥、笑侮、困辱而不悔。彼皆无众人之求,而有所待于后世者也,其龃龉固宜!”

   东海老人答:

   谢谢,王安石这番话的境界非常之高,是大丈夫、大人的境界。

   确实,在兴趣爱好、个人利益和文化建设方面,我是离世异俗、无“众人之求”;而在民主追求方面,我又是合世界之潮流、求国人之所求的。只不过大多数“众人”不敢言、不敢求,我站出来代言代求罢了。

   “有所待于后世者”也分两个层面言。一方面,儒家重乎兼济,子曰“君子疾没世而名不称也”曾子曰:“任重道远!”皆以天下和后世为期待。我既以儒自居,以天下为己任,不能无待。

   另一方面,我又是“当下圆满,自性自足”的,即无待于天下,亦无待于后世。只要我依仁达理、尽心尽力了,效果如何,吾道能行不能行,是否“没世而名不称”,都不是我能决定和控制的。就是说,只要自己对得起中国、对得起“众人”、对得起时代、对得起历史,就可以了,它们对不对得起我,何必太在乎呢?2007-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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