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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一枭(余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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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中道”对晓波,以“诚心”望郑义---关于稿费、笔会有关问题答客问

    以“中道”对晓波,以“诚心”望郑义---关于稿费、笔会有关问题答客问
   
   
   西瓜氏:有两位独立笔会的会员为你鸣不平,说某大腕一年在《观察》一个网刊就发两百多篇文章,而东海一枭一年只在《观察》上发两篇,网上也有文章为你打抱不平。你能就这件事表个态吗?另外,曾听说你的稿酬是异议作者中最多的。如果方便,能否透露一二?
   

   东海老人答:
   你说的某大腕就是刘晓波。非关机密,何必吞吞吐吐?日前我给一位友人函,谈到稿费问题时阐述了两点意见:
   
   一、老刘是民运前辈,各民运刊物多用刘文少用枭文或者不用,应该的,“拿多少稿费,都是自己劳动所得,拿的再多也心安理得。”以这个问题责难老刘,拿枭文与刘文在《观察》发表数相比,老刘心不服,会友口不服,枭心也感到不安。
   
   二、海外各刊一样近年刊发枭文少了,原因很多,或与文化立场和枭文题材有关,《观察》不用枭文,其“不足为外人道”的原因应与老刘个人无关。我批评过一些海外刊物文化视界的高度广度、对待民主同道中的“异议”的宽度严重不足。但《观察》能用我两篇,比起近十年来中共任何公开刊物绝对不许老枭一个字出现总要好得多了,不仅如此,在网络上还要严控密封。谁友谁敌,一目了然。这样一想,心便平了。
   
   这都是小事。就算所有刊物全都拒枭,只要我没厌倦,有言要发,有兴趣发,一样大发特发。老枭当年闯过江湖“上过商场”,虽没挣过大钱,却见过不少世面,历史、文化方面所见“世面”之大,更不用说了。一些东西,在别人眼里或许挺有诱惑,对我没有什么吸引力。金钱方面,一些我曾主动放弃的机会,说出来只怕一些书生的小脸要变色,呵呵。我大量发文,别有用心,不为稿费。稿费多当然好,少或没有,没啥影响,不必刻意。
   
   作为文化人,对人处事,人归人事归事理归理,即使对私敌或对中共也要一切实事求是、如实如理、合乎中庸之道,仁义之道,不要冤枉了对方、委曲了它们。我与多位友人强调过:要把刘晓波与余杰区别开来,把余杰与xx区别开来,把xx与中共区别开来(还要把体制内人与中共的制度适当区别开来)。枭心如秤,对人对事之轻重缓急,分得清清楚楚。老刘有些思想观点不对,有些事做得不对,文化立场更是有大问题,但这些不是、或主要不是品格问题。他用稿费帮助过不少国内同道呢,据我偶悉,就有两人得到过老刘资助。事虽小,可见一斑。
   
   综上所述,网上流传的那篇“出发点是为东海一枭抱不平”的文章“抱”得很不妥(原文不知发于何处?尚未曾见到过)。我与刘晓波文化立场截然不同,有关观点严重分岐,但这不是道德范畴的问题。老刘八九年由美国赶回去参加民运,三次坐牢,平时遭到严密监视,常常受到软禁。在国内十八年的坚持,殊非易事。这些事实,不能也无法因双方分岐而抹杀之。这就是我为什么一再强调要把老刘与中共和其他一些人区别开来的原因所在。
   不少人问过我是否得了海外大量高额“稿酬”,不知如何回答。我近年主要发文于《民主论坛》与《自由圣火》。是得了一些稿酬,是否大量高额,是否异议作者中稿酬最高的,我没有“参照物”,无法作对比,你问有关知情者或灵通人士去吧。2007-11-25
   
   
   无笔氏:你说:“笔会是在夹缝里生存的,理当表现得更好,更宽广,理当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宽容一切难以宽容的人物,而不能连高寒这样的同道都容不下。”看你啥人都骂,不象一个宽容的人。己不正,焉以正人?自己不宽容,怎么要求别人宽容?
   
   东海老人答:
   我的骂,主要思想文化批判,即使涉及道德指责,也必以事实为依据,皆与宽不宽容无关,与笔会的“行政处罚”(如警告)、“组织处理”(如开除)更是不同层面的问题。
   笔会对于一些会员的言论,哪怕是“过激”、“诽谤”的言论,完全可以言论问题言论解决,而不是一“开”了之。例如中共,对于异议分子不是动用国家机器关进监狱或驱逐出境,而是与异议分子上媒体进行“对骂”,那就是政治文明的某种表现了。
   我在《向伪优雅唾一口痰!》尾巴上说:“对于伪优雅,对于不仁不义不道德的行为及言论,休怪老枭粗鲁!不过我要声明,粗鲁只管粗鲁,厌恶尽管厌恶,我并不主张把伪优雅者、诽谤者、心胸狭隘排斥同道者赶出笔会。如果好诽谤、爱排斥的会员再出啥事,我依旧有责任和义务向他伸手、为之呼吁。”
   有人就笑我虚伪,装,说:你老枭那么讨厌他们,有机会还会手下留情?你蒙谁呢,把天下人当傻子?他不知道,这不是留情,而是自重,而是理当如此、义当如此。就是与仇敌决斗,也要“择手段”,讲规矩,不能玩阴的,不能下三烂。这些方面,必须一码归一码,不能混为一谈。问者自己是个混人,不懂这些为人处世的大道理。
   另外,值得注意的是,人们常常会陷入一种认识误区:不仅把义理批判视为“内斗”、“不宽容”,而且把反对“内斗”的人视为参与“内斗”,把批判“不宽容”的人视为“不宽容”。2007-11-20
   
   
   无知氏:你在《笔会新“领导层”说几句实在话》中说“只要以至诚至公之心、为笔会、为中华计,无论怎么出偏出差,都值得会友们敬佩、护航!”是否有些迂阔?这类浮泛空洞的话,无补于实际吧。正如有人说的,这个圈子里“个个都是好汉”,只怕什么叫“至诚至公之心”就可以争上半年。
   东海老人答:
   “只要以至诚至公之心、为笔会、为中华计,无论怎么出偏出差,都值得会友们敬佩、护航!”此言掏心掏肺,如理如实,绝不迂腐,绝不浮泛空洞。你把实言重语听成虚言空语,是你没智慧没文化。是否至诚至公,虽没有外在的绝对标准,但相对标准还是有的,“至诚至公之心”是可以在许多具体事务中体现的。
   例如,会务方面,涉及笔会公益与自由事业的事,能公开透明的就尽量公开透明;个人方面发言处事尽量合乎道义、尽量笔会公益与自由事业着想等等,总之,至诚,言论就不会虚妄颠倒;至公,行为就不会矫乱悖谬。至诚至公,就能包容同道会友的异议和批评,就不会过于小家子气。
   确实,笔会群英荟萃,不少是“颇有来头”、“很难侍候”的人物(当然,瓜子、小白、阿弱、随风倒的也不少,各一半半吧。至少在当今中国,没有比笔会更多人物的组织了)。仅靠临之以威或讲之以理都不行。临之以威不用说了,多数会友连中共都不怕,还会把笔会领导放眼里?笔会领导也很难说有啥威可恃;讲之以理有效,也有限,因为世间大理小理高理低理,看问题的层次、角度不同,可以讲出不同的道理。不少会友都是讲理的高手,一些人没理也要讲出一番歪理,如小小有理,还不讲得天花乱坠?
   但也不是绝对不好“侍候”。只要接之以礼(包括规则章程与礼貌)、待之以诚、化之以德、动之以情,我相信,很多问题都是不成问题的。这是最高明的、不是手段的“手段”。相比其它小市民团体,大家比较自重身份,对于真正以“至诚至公之心”待人处事的君子正人,一般总不至于太过分。
   当然,即使一秉至公,一心至诚,内部外部各种无知误会及恶意攻击肯定依然难免,这就是别人的问题了。这种时候,就只能尽其在我了,虽千万人吾往矣。只要问心本心而无愧了,对外来不实之词、无根之毁,听之任之可,辩之驳之也可。
   明莲池大师出家后,到至京师叩访遍融大师。遍融曰:“你可守本分,不要去贪名逐利,不要去攀援。只要因果分明,一心念佛。”与莲池同行者大笑,以为这几句话,哪个说不出?千里远来,只道有甚高妙处,原来不值半文。莲池曰:“这个正见他好处。我们渴仰企慕,远来到此。他却不说玄说妙,陵驾我们。只老老实实把自家体认过,切近精实的工夫,叮咛开示。故此是他好处。”
   你笑我的话无补于实际,如“与莲池同行者”笑遍融大师的话不值半文一样。我再化用遍融大师这句劝莲池的话来改劝你兼广大自由同道:“你们不要太过于贪逐一己虚名和眼前薄利,不要耍小聪明、玩小动作、打小算盘。多多从高处着眼,为中华着想,一心做正事好事,一心做正人大人”。2007-11-10

此文于2007年11月26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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