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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衣自有尊严在,岂向权门乱折腰!

   布衣自有尊严在,岂向权门乱折腰!

   

   一

   余杰今日再次向老枭发起恶攻,炮名为“《呈周克玉上将并转江主席》绝对不是好诗”。他写道曰:

   

   “近期看到张裕兄的很多帖子,论及唱高调问题,某些唱高调的人,其实是最反复无常的人,比如某自称大诗人的人,就写过若干类似于《呈周克玉上将并转江主席》这样的马屁诗,后来虽然从网络上删去,但早已流传开来,欲盖弥彰了。这也是我不愿与这类人见面的原因,这类人才是真正的伪类,却到处辱骂别人是伪类。因为拍马屁没有人理会,后来居然成了反共先锋。导斌兄的认识亦满清晰的。”云云。

   

   关于“唱高调问题”已有文《不是高调,而是底线》驳之,不赘;关于“写过若干类似于《呈周克玉上将并转江主席》这样的马屁诗”问题,日前《我的忏悔和不悔!---对余杰内部批枭言论的公开答复》已有过说明,发于2002、9、27的《感谢与检讨》也有过说明;关于伪类问题,已有《伪类的存在价值》公开初析,另有《欢迎伪类对号入座》、《余杰不要歪曲,老枭没有道歉!》诸文详阐,何时发是否发再定,不急。这里仅请广大读者一赏老枭当年的“马屁诗”吧。

   

   二

   与周克玉是野草诗社的诗友。我的野草资格比周更老呢,他还没进来,我就是理事会理事了。周克玉诗书皆擅,曾多次惠我诗词、对联、书法。1998年赠诗原玉是“《一九九八年十二月诗友萧瑶引余为其逍遥山庄诗稿所题桃源新声入时来感赋三绝读后随手写下四句五言以奉答》:月涌大江涛,谁个敢逍遥?古今沙场上,诗人气最豪。”1999.1我《自题呈周总,并感谢赠诗》:

   

   也忧吾道也忧身,独与忧患作比邻。

   度世无能聊度己,求神不屑况求人。

   几年商海天如醉,满腹诗花气自春。

   喜有高朋遍中外,传花递火唱酬频。

   

这就是余杰所谓的《呈周克玉上将》的“马屁诗”。近日有一篇名为《大诗人东海一枭是如何肉麻吹捧x的》的帖子出现在网江湖上,作者为赤兔马,内容出自余杰发在笔会社区的《呈周克玉上将并转江主席绝对不是好诗》帖中。我曾提醒过余杰:我的文字我负责,不是我的,请予注明,不要一窝烩,不要“北京人的头,四川人的身,湖北人的脚”。

   

   这头赤兔马是最近才诞生的,在杜导斌任版主的真理探索论坛注册时间是: 2007-09-26;在自由中国论坛注册时间是2007-9-21,此外还发有《什么是伪类——与袁红冰东海一枭商榷》等。看来这头马是为了配合攻枭运动而出现的。笔会社区禁令森严,这头马能从中盗文如入无人之地,可谓神通广大,看来与其文章一样,也是“北京人的头,四川人的身,湖北人的蹄”的。

   

   周克玉因我而在公开论坛受到这类不实攻击,令我愧对故人。涉及他人人格和历史功罪,须有铁证,岂能凭猜测之词妄言?还是自由主义那句话:“拿出证据来!”据我所知,周总与六四并无直接关系(至于“间接关系”,体制内人,尤其是军人,谁都不可能绝对没有。历史问题,让专家去研究吧)。他参加过抗日,于民有功,在“废除收谴恶制”问题上,他出过力,于这时代有功。日前看完了周克玉刚由作家出版社出版的《军政委日记》一书,感慨万千!周克玉重情重义,人品颇佳,难能可贵,这样的人物在今时今世体制内外已难得一见。

   

   中华不幸,时世艰难,在位的大多属于“利己主义”信奉者、鸡鸣犬吠之徒,明目张胆地附恶作恶,体制内健康力量越来越薄弱,连象周克玉那样有资格“附庸风雅”者都越来越少了。呜呼!最恨自己当年太幼稚无文化,只会吟诗作赋酒场称雄夸夸其谈,未能也无力“向高处带人”、为吾华尽力,“浪费”了不少前辈人物的关心厚爱。

   

   当然,任何历史人物、前辈人物都有他的历史局限性,周克玉也不例外。退一万步讲,就算周克玉真有历史问题又怎样?公义与私谊毕竟不是一回事,每个人历史功罪自己负责,我只能保证自己任何时候都坚持自己的文化、政治立场。作为诗友,周克玉的诗好不好我都无法负责,况其余乎。

   

   老枭虽讲友情诗谊,有些事是要以最高道义为准的。哪怕我梦是总统,万一家父犯了什么罪,我也只能背起父亲弃职夜遁,却不能下令免罪。友人如犯罪触法也一样。纵予一定程度的庇护,也须“自废武功”,从而对公众、对社会和历史有个交待----不过这种“义”不是多数自由知识分子能懂的!

   

   三

   转给江主席的诗,是《用韵呈江主席》:

   

   其一

   迷雾渐消阴转晴,凝眸共盼九州春。

   尚忧天意多翻覆,岂有苍生畏苦辛。

   其二

   共抱富民强国情,中华众志已成城。

   丰碑当立千秋口,健臂期回一代春。

   

   此诗写于1999年10月,某副委员长来广西与我宴聚时自告奋勇,表示要转给老江,乃由著名老书家法陈政老写成两幅书法,一幅“上交”,一幅自留。诗对老江勉励有加,有些自作多情,未免可笑,太俗、大俗、“绝对不是好诗”是肯定的(和诗本就难写),但“马屁”也不至于。余杰能从中闻出“肉麻吹捧”的“马屁”味来,其鼻子真够杰出的。

   

   尽管所望非人,致江二绝,含殷殷劝戒拳拳期望之意,希望他目光远大一些,从大处着眼,以中华为重,凭健臂挽澜回春,以民心和历史为自己的丰碑。老江啊,“共抱富民强国情,中华众志已成城”,我们都已准备好了,是不会“畏苦辛”的,现在就看你有没有把握历史机遇的胆识啦。比起李白为一己荣华去拍一个地市级小领导韩荆州,似乎高出半筹哩。

   

   至于与周克玉则纯属诗友唱和,“求神不屑况求人”,更有点“居高不下”的味道了。当年是与一些体制内高官、老人交往,但情归情,理归理,诗归诗,事归事,公义归公义,私谊归私谊,是分得相当清楚的。他们都很尊重我的言行,是否有人受我影响不敢妄断,但从无人试图劝告、影响过我什么。

   

   我多次说过:“当年与一些老同志诗酒交往,那是因为他们能在一定程度上欣赏我的品格,纵容我的狷狂,而且他们大多已不在位。”至于他们的历史行为,功也好罪也好,我是无法也不可能负任何责任的。我更不会为个私事向他们谈论或求助。这是我个人一个处世原则。1998.9,有北京友人劝我,不妨向某公提点“个人要求”,我有诗《口占答友人》:

   

   水自清清云自高,桃花柳絮太无聊。

   布衣自有尊严在,肯向候门乱折腰!

   

   老枭“悔其少作”,是悔“少作”在一定程度缺乏人民性战斗性,缺乏正义感社会责任感”,对一些问题认识肤浅糊涂,遗笑大方,确是难免。我同时也说过:不必过谦,比起书店里的大部分垃圾来,不论思想性还是艺术性,不论是术还是道,我毕竟稍胜一筹,还有沙里淘金的可能。特别是旧体诗词,虽应酬过滥,庸俗难免,鱼龙混杂,泥沙俱下,放在当代诗词家中,仍不得不归属一流,这叫山中无强者,猴子作大王。

   

   我曾一再声明为我任何时候的文字负责。我不怕显丑----美也罢丑也罢,事无不可对人言。老枭作为一代大文化人,历史上“光屁股”的丑,理应让更多的人了解。故“少作”多为我自己主动上网,从没“欲盖”,如有“从网络上删去”的,绝非我所删。余杰的蠡测,纯属细眉小眼的想当然。还有,以为与一些体制内人物来往必然拍马屁等,皆属想当然。

   

   话说回来,如果确有人大学期间积极要求入党不得,大学毕业后要进入体制内又不得,“因为拍马屁没有人理会,后来居然成了反共先锋”,毕竟是好事,值得欢迎嘛。

   

   四

   余杰抓住我的自我忏悔和少数艺术、思想比较幼稚的“少作”无限上纲,已非正常的批评,其中恶意扑面而来。另外,余杰将“周克玉上将”与“江主席”拉在一起谓《呈周克玉上将并转江主席》,又玩小聪明了----本来也有可能是余杰误记,但据此人一贯表现,故意的可能性较大。

   

   关于伪类,日前发一文《伪类的存在价值》,文中的“伪类”是有严格定义和特定指向的,枭文写得很清楚:“伪类”这个词不知何人所造,戴在客气优雅地一口一个“枭兄”却使用谎言谣语攻击我的杜导斌之流头上,真是最恰当不过的了。

   

   有笔会中人有主动对号入座的,有说无人不是“伪类”、故意追问“伪善亦善”是否能为儒家接受的,有强加我以“视不同意见者为伪类”之罪的,余杰说我“到处辱骂别人是伪类”也是故意忽略枭文对“伪类”的定义,试图挑起会员们特别是文化立场不同的会员对我的“共愤”呢。

   东海一枭2007-9-27写

   2007-11-12改

   2007-11-14首发《自由圣火》网址:http://www.fireofliberty.org/所有转载请注明出处并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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