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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碰到高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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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入真如色空空,行看良知光赫赫

   -----真如之争和儒佛之异

   

   一、真如无为,耽空滞寂

   依佛家的理解,真如是无为法,绝不许说真如或无为法的本身是个生生化化或流行不已的,只可说它是无起的。且其未悟体用不二之旨,真如实相乃成不生不灭之寂灭境界。熊十力师从最本源处而言,判佛教有耽空滞寂之蔽。

   有佛徒驳曰:真如,在经典中主要是指如来藏-阿赖耶识心体相对于五蕴一切法所显示的真实如如的体性。在般若系诸经中,则常常会将真如一名作为指称第八识心体之用。很显然,仁者将“真如”这个阿赖耶识心体所现实性,当成了心体的本身。就好比把金性当成了金子的本身。因为这样才有“两重本体”之二元论的邪思。(以下引经据典证明“真如只是客尘上的法相,不是主体法,所以说真如这个名字并非实有法。”不具引)

   其实,梵语bhuta-tathata,即真实之本体,永远不变之真理,为一切万有之根源,这也是它更主要、根本的含义。《大乘起信论》曰:“一切法从本已来,离言说相,离名字相,离心缘相,毕竟平等,无有变异,不可破坏,唯是一心,故名真如。”《佛地经论》卷七载,真如乃一切现象(诸法)之实性,其相虽有各种差别,其体则是一味,与一切法不一不异,非言语、思考之所及。据此可知,真如有时指客尘上的法相,但更是主体法实有法,“金子的本身”。

   真如作如如、法界、法性、实相、如来藏、法身、佛性等,《大般若经》卷一百六十称有“真如、法界、法性、不虚妄性、不变异性、平等性、离生性、法定、法住、实际、虚空界、不思议界”等十二名。《法华玄义》卷八则列有“实相、妙有、真善妙色、实际、毕竟空、如如、涅槃、虚空、佛性、如来藏、中实理心、非有非无中道、第一义谛、微妙寂灭”等十四名。

   由于佛教各派对它解释也不尽相同,正如佛徒所言,由于“佛经之名相在不同经典中会有不同的所指内涵”,这就给他们自辩留下了广阔的空间。然而,就算如佛徒所言,真如乃阿赖耶、异熟、无垢识心体所显示之真实性,非“阿赖耶、异熟、无垢识心体”之本身。但他说“八地菩萨修断分段生死,也即修断心体阿赖耶性,佛地修断变异生死,究竟清净一切染污种子,成就佛地无垢识-真如”,然则佛教耽空滞寂之蔽依然也。与吾儒天道本体之“体至寂而善动,至无而妙有”相比,佛教依然难逃"虚无寂灭之教"之判(理学判佛之言)。

   二、疏离社会、冷漠现实

   空门不空, 不离色言空,尤其大乘有实相印,离生死而得实相,舍杂梁而证清净,斥各种离色空、断灭空等说法为戏论,绝不堕空见,此乃熊师及老枭所深知。熊十力师说佛教耽空滞寂,遗用谈体,是从最本源处而言的。

   复次,证以佛教义理及佛门在人生、政治、社会诸层面的表现,从事相上,亦可见出佛教寂灭之弊。在历史上,儒学昌明的时代,政治相对文明、社会相对稳定的时代,而佛学兴盛的时代则往往反是。这个问题已有学者详考,熊师亦有阐析,兹不详论。仅拿现在来说,“枭文《“信”孔子者,又愚又伪!》曾指出:

   当代中国的维权活动和民主运动,似乎从未得到过儒门中人的支持。如果要我例举几个维权或民主队伍中的儒者来,惭愧,我一个也举不出来。其实佛门也一样,比起清末和民国更为衰败萎缩----至少那时还出过几个有胆有识的“革命和尚”和倡导“人间佛教”的高僧。”

   有佛徒驳曰:“假使佛门中有人参与维权活动和民主运动,他们也不会亮出佛门的招牌。如此菩萨道现在还是暗行为妥。 同理,若有儒门中人参与,老枭如何得知? 他们也不会将儒生二字写在自己的额头上。所以老枭大可不必如此悲观。再说,老枭不是儒门中人吗,可见有儒生(至少有一位)支持您的主张的。”

   但愿如此,只怕未必如此耳。Garbha君反驳太无力,甚勉强。明人不做暗事,大道何须暗行?即然是菩萨道,当堂堂正正行之才是。即使为个人安危、佛门安危计,出于策略考虑,可以相对温和些,也不妨明行------至少有部分佛徒明行。何以一个也没有?当然,承认参与维权活动和民主运动属于佛门菩萨道,比起那些不仅逃离政治逃离社会、对苍生苦难冷眼旁观,而且强辞狡辨者,还是诚恳些。

   佛法作为出世法,疏离社会、冷漠现实,逃脱政治,原是理当如此。这里仅以事实回驳佛徒“佛法非寂灭”之说。

   三、神迹神通,有失正常

   除了空寂之蔽,佛教太不平常(禅宗例外),亦令我难以契心,不能认同。佛教历史上“神迹”无数,如华严之出自龙宫,深密、瑜伽弥勒由兜率降中印土而说出,佛经中释尊开讲,除金刚经等少数经典外,往往放光动地,奇妙莫测。佛徒往往借以证明佛法之不可思议。不知此乃释尊入灭之后,其弟子及后世佛徒对释尊之神化而已。哪有人世事实可以证明?

   一些佛门人士,佛经读多了,食而不化,不知不觉也会以幻为真,乱发妄言,爱吹什么“不要说悟了的人,就是一个得定的人,也是俱备一些神通的。”之类话。曾有儒徒以《华严经》中“山石树木可现佛身”之说反对进化论。我告诉他,即使是真的,也离不开进化,这个“现”的时间将漫长到不可数计。山石树木纵可成佛,比有情众生难得太多太多。

   儒家所认识的本体当然拥有“创新”和“变易”功能,但新新变化必须遵循一定的规则,必须遵循进化的原理。熊师将变的方式分为三种:一是顿变,刹那刹那才生即灭,变化密移,二是渐变,大变化皆由小变化积渐而至。三是突变,突变是“不循渐变之规,乃有飞跃而至者”,却是“确已经过无量数刹那之渐变”而达至。

   猴子或许可以进化为人,但不能突变成人。不管怎么“飞跃而至”,都必须“经过无量数刹那之渐变”而达至。有的变化则是“经过无量数刹那之渐变”也永远无法达至的。石头里蹦出个孙猴子永远只局限于神话里。不然,人类社会天地万物都乱套了,宇宙就没有秩序可言了。

   无尽灯论坛佛徒生死未明在《讲道理慎言诽谤,仰龙象略为遗憾》追问:“释尊已圆满一切种智,能于一念之间遍知法界无量星球无数众生心之所想,东海兄有此智慧否,试猜猜在下此刻心中所思何事如何?”

   老枭笑答:叨叨来了。所谓“已圆满一切种智,能于一念之间遍知法界无量星球无数众生心之所想”的释尊,乃后世佛徒们理想中的释尊,乃法性本体。现实生活中的高僧大德,包括历史上的释氏,包括被萧门弟子无限尊崇的的萧老先生都不可能“于一念之间遍知法界无量星球无数众生心之所想”的。焉能以此苛衡老枭?

   老枭生平迷恋佛学,博览深研,但终未能皈依我佛,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佛经这方面不够严肃正常,未能让我说服自己,完全相信之------我不能不对自己的良知和生命负责。

   四、真如良知,“级别”相似

   需要说明的是,孔子不论形上(故子贡曰“性与天道,不得而闻”),不究死后(“未知生,焉知死”),晚年赞《易》,虽涉及“性与天道”,颇嫌简略;子思将形下形上联结贯通,程朱陆王出对“性与天道” 进一步作了相当深入的探讨,至熊子以大著《本体论》将“性与天道”打成一片,可谓集大成矣。然亦仅论纲要、原则、“总相”而已。

   例如,关于真如,佛教就有各种分类。《解深密经》卷三分为流转真如、相真如、了别真如、安立真如、邪行真如、清净真如、正行真如等七种。《成唯识论》卷十分为遍行真如、最胜真如、胜流真如、无摄受真如、类无别真如、无染净真如、法无别真如、不增减真如、智自在所依真如、业自在等所依真如十种。

   儒学的最高真理实体(真实本体)为仁,在天为道、在人为性、在心为良知。良知即天道本体在人性中的“落实”和圆满呈现,故良知与本体不一不异,与佛家所谓真如“级别”相似(《成唯识论》卷九称:“真谓真实,显非虚妄;如谓如常,表无变异。谓此真实于一切位常如其性,故曰真如。”良知亦具此特点)。

   有佛门中人批评老枭曰:仁者身中同样也有这个如来藏心,仁者的本体和一切有情乃至细菌的本体非一,但非异。不需要制造一个虚妄的吾儒天道本体之“体至寂而善动,至无而妙有”,来凌驾于仁者的头上,让仁者煞费苦心,顶礼膜拜。

   这是虚设枪靶子。本体并非是离开“本心”的外在境界,而是“天地万物皆吾一体”。天道与良知非一非异,良知是天道在人身上的圆满呈现,可以说“至寂而善动,至无而妙有”的天道就是良知。它不在我头上而在我身上。如果说我煞费苦心顶礼膜拜,拜的就是良知。与佛教“一切有情乃至细菌的本体非一非异”的本体有所不同的是,儒家认为,良知唯人类所有。人与禽兽之别,其“几希”处就在于此。

   五、儒道虽高,憾无次第

   但历代大儒包括王阳明熊十力,关于良知,关于本体,笼统言之而已,于其“别相”和“修道次第”,皆未之详。无尽灯论坛佛徒“山水地球”网友在枭文《孔孟为主将,老释作参谋》后道:

    “可惜你的所谓最高统帅——良知,是个有生有灭的东西,是不通前生后世的东西,是有赖一定的条件才能生起的东西,是会与贪嗔痴慢疑财色名食睡等烦恼相应的东西”。

    对此我只能简答一句:那是汝的良知,不是儒家的。所谓“是个有生有灭的东西,是不通前生后世的东西,是有赖一定的条件才能生起的东西,是会与贪嗔痴慢疑财色名食睡等烦恼相应的东西”,这只说明该佛徒是如此认识、定义良知的。儒家认为良知是“当下直呈”的,并无内圣“道次第”方面的详细论述(历代大儒关于内圣修养的论述皆颇简略,并主要是“从事上去修”的,这正是儒家道德的特点)。而对于“中性之民”来说,这是必要的,只有形式的庄严、层次的分明、名相的繁复等,才能让他们起敦起畏起信心。世间上根上智毕竟寥寥。

   有佛徒认为孔子老子朱程等“不悟本妙圆妙明心,就不能如世尊一样穷究本妙圆妙明心心体法相及其心体含藏之一切种子的智慧,因为没有慧眼的缘故,就只能在本妙圆妙明心所出生的意识觉知心的能所分别中去妄想分别。”又有佛徒问曰:“某种意义上,我们可以说,证知方是知,能现量观察者方是知。但历代之大儒者,谁“证知”真实心性?谁现量观察到心性?若是真知,自然能够对一切问题了然无碍,解说无碍?”

   尽管我坚信历史上的圣贤都是实证了心性、实证了良知的。因为他们的道德行为、特别是在政治上无数的仁义表现告诉了我。但对于上述问题,我就不好回答,或者只能用熊十力骂冯友兰的话答复∶“你说良知是个假定,这怎么可以说是个假定。良知是真真实实的,而且是个呈现,这须要直下自觉、直下肯定。”当然还可以通过历代大儒的事迹来证明他们“证知真实心性”了。但这样要耗费我大量时间重翻史书,且没有经典与语录“了然无碍地解说”,总是美中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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