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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忏悔和不悔!---对余杰内部批枭言论的公开答复

我的忏悔和不悔!---对余杰内部批枭言论的公开答复

   一、曾经主动检讨

   在笔会论坛上,余杰副会长对我提出旁敲侧击而极为严厉的批评:

   “xx会友(这是余杰写给另一个会员的):是的,我同意你的看法。长期以来,我根本不理会这样的人。我的好友,真正的古典诗歌的高手徐晋如先生曾经告诉我,某君昔日写过大量歌颂中共官僚的所谓“诗歌”,非常恶心。我是不愿与这样的人见面的,当然也不害怕因为不愿见他而被他辱骂。在笔会的论坛上,出现了许多连基本的格律都不符合的古诗,我真感到脸红。”

   以前确实与一些“中共官僚”有交往,确实写过大量唱和应酬之作和少量粉饰现实之作,在此局部接受余杰这方面的批评。我上网以后自己也曾多次真诚地自我忏悔,如写于2002、9、27的《感谢与检讨》(见附文)。请笔会同道和广大同胞恕我年少无知之时某些“光屁股”文字。

   但要补充说明的是,制度与体制中人,有关系又有区别。当年体制内一些师友主要是离退休老同志,对我很友好,我无悔与他们的诗酒交往,唱酬之作中有赞誉有批评,更多的是感慨、抒志和写怀。我说过:“当年与一些老同志诗酒交往,那是因为他们能在一定程度上欣赏我的品格,纵容我的狷狂,而且他们大多已不在位。同他们酬唱交游,与怀刺拜见在职高官性质不同。”(《立身常望千年重,下笔严防一字虚!》)

   有的老人现已去世,谨在此致以深深悲悼。很怀念他们,甚至觉得自己当年有些方面识理不透见事不明,辜负了一些前辈的关爱和厚望。

   二、不敢再“摆谱”

   我喜欢对英雄士谦,对邪恶者狂,比弱者更弱,遇强势更强。对于在职官员,我自以为还是相当“摆谱”的,当年挨过枭训的人中不乏省市公仆。我曾写道:

   够资格让我摆谱的可不多,我还真想摆谱给胡温辈看看,让他们知道人应该怎样活着。所以我倒想见见胡温之辈,不是求官,而是想当面训斥他们一顿。怎么训我都想好了,至少要训四个小时。开头是:你们这两个狗头(狗党之头)终于也敢来见我了?一下子就把他他的威风干净全部彻底地打掉…(详见《燃灯祈破千秋暗,煮字思疗一代饥》)。

   有人说我对胡温只敢“偷着骂”,真见了他们就不敢了。殊不知见面一骂并不希奇,信号一掐,大门一关,除了他们几个亲信,神不知鬼不觉。我持续多年公开枭鸣却是封不死的,虽算不得什么大勇,比见面私下里骂骂,勇气还是要大些。

   不过现在我想得更透了,不会再胡乱“摆谱”了。欲以身任天下,却图一时口舌之快,儿戏之至,“其何能济”?一己荣辱算得了什么?如果机缘成熟, “怀刺拜见在职高官”又何妨?孔孟不也主动周游列国求见大小君王吗?如果谁能听老枭的话,用东海之道(不是东海此人哦),“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即政权为公众所授,可不是大公无私之意),从最基本的民主制度开始逐步推行儒家王道政治。那么,别说叫我老师,我反过来毕恭毕敬地叫对方老哥、老大、老板都可以。

   三、愿为“泄密”行为负责

   枭文《向伪优雅唾一口痰!》公开发表后,余杰曰:笔会论坛不是完全公开的论坛,是我们讨论内部事务的地方。你在一个团体中生活,却又不遵守这个团体的内部规则,将笔会内部讨论发表在外边,还振振有辞说什么公义。

   确实,一般情况下,不宜公开内坛争论。“内部规则”不是正式法律条文,也不是最高的必须无条件坚守的“绝对真理”,特殊情况,只要合“义”可以从权。论坛虽“不是完全公开”,却是半公开的。余杰与某会员一唱一和的批枭言论“非常恶心”,所以我再次声明:没有为他俩保密的义务。我也不怕显丑----美也罢丑也罢,事无不可对人言,老枭作为一代大文化人,历史上的丑,理应让更多的人了解。

   更重要的是,作为“自由先锋队”的“独立中文笔会”这个团体比较特殊,与一般沙龙、兴趣、同仁组织的宗旨有所不同。当有人以“优雅”的名义试图堵住“笔门”并将人赶出“笔门”,当有人要以“优雅”的标准“把粗鲁赶出笔会”且得到领导的喝彩和支持,当笔会有些人违反自由事业的责任伦理、试图把笔会变成高档淑女俱乐部和王伦的小粱山的时候,相关争议直接涉及到广大民主同道和自由事业,我认为有责任让会外的自由人士了解有关情况。

   对于违规的谴责,我可以部分接受,但请比较一下“擅自传播内部讨论到外面”与某会员“掉转炮口向同道” 的恶意诬蔑诽谤两件事的性质,比较一下“违反论坛管理规定”与有关人士“违反自由事业的道德伦理” 两件事的“严重”程度。同时,我愿意为自己的“泄密”行为负责,将接受笔会合乎章程和程序的任何处罚。

   余杰又说:在完全不知道议案及程序的情况下,就高喊“坚决反对”,实在太可笑了,民主素质太差了。

   这个批评我不接受。“议案及程序”只在某种程度值得尊重,但不是神圣到绝对不可质疑、不可反对的程度。宪法还可以修正呢。我认为,除非犯了什么不得了的罪行,不然,笔会以任何理由开除高寒都是不义的(对任何会员都一样),哪怕议案及程序最完善。

   我改变不了也没有采取什么“非法手段”试图改案“议案及程序”,但喊“坚决反对”,为高寒叫一声屈,恰是我作为一个会员的“民主权利”。据说开除高寒的主要理由是“诽谤”,可某会员对我的诽谤严重得多,何以不予处理?(当然,我坚决反对因“诽谤”之类理由开除任何会员)

   四、这种测猜太“淑女”

   至于余杰当年不愿与我见面,我完全理解。我也不爱见人,不喜与性情不相投者打交道。余杰没有一定要见枭的义务。那是大前年赴京举办林案研讨会,当时对余杰的人品了解无多,作为笔会同道,又受枭婆催迫,顺便打了个电话,不见就罢,并无勉强。那是在余王排郭事件发生之前。之后,即使余杰南来,我一般情况下可就抽不出时间接见了。

   此事本不值一说,可江湖传言不少,会员中至少十几位误会,以为余杰拒枭不见,所以我要骂他,殊不知我对余杰态度的改变是从“拒郭”事件曝光之后开始的。也希望余杰明白,他被我骂,根本与“因为不愿见”老枭无关。这事当时我虽不快,早已风流云散,丝毫不值得记恨和开骂,我也从来没有为此骂过他。这种测猜太“淑女”了些。

   2007-9-10东海一枭

   9/13/2007首发《自由圣火》网址:http://www.fireofliberty.org/所有转载请注明出处并保持完整

   附:感谢与检讨

   一

   今日上午在几个论坛发了个启事:

   大部分货物已陆续运抵杭州,尚有部分拙作,留滞南宁,今拟按半价处理并免收邮费,欢迎邮购。每种约一、二百册不等,购完即止:

   旧诗集《逍遥山庄三集》(28元,半价10元)

   旧诗集《逍遥山庄四集》(16元,半价8元)

   旧诗集《逍遥山庄诗稿续集》(银河出版社25元,半价10元)

   新诗集《未必逍遥》(民族出版社2.5元,半价1.0元)

   新旧合集《浪子吟》(金陵书社4元)

   新诗集《剑胆琴心》(广西人民出版社11.8元,半价6元)、

   新诗集《中国诗人自选诗丛老枭卷:在命运之上》(作家出版社18元,半价9元)

   散文集《呼唤英雄》(8.2元,半价4元)

   旧诗集《当代诗词精萃》(老枭、饶惠熙主编 ,48元,半价20元)

   旧诗集《当代爱国诗词选》(丁芒主编)(64元,半价30元)

   诗书画集《大龙初诞》(老枭主编,12元,半价6元)

   不到24小时,便收到将近百位网友的回贴、电邮和QQ,要寄款邮购,且不少人都要整套,如中青论坛李三来也网友,在猫眼论坛留言后不放心又qq追来,要我务必给他留全套,并表示要在中青论坛予以“宣传”。

   这倒让我心虚脸红起来,仿佛叫卖了什么假冒伪劣商品似的。而我的旧作,虽非假冒,有一些确属伪劣(按半价处理,便是我心虚的表现哪),真怕辜负了朋友们的厚爱与重望,怕朋友们消费之后大呼上当。为免挨骂,赶快作此声明,致谢兼致歉,并作一番检讨。希望网友们想清楚了再购,勿谓我言之不预也。

   二

   诗友晚成前不久读了《逍遥山庄三集》,坦诚地指出:“读先生诗集,第一感觉便是俗。一是设计平庸,二是题诗题词太多。诗艺平平者往往以此来装点门面,以先生禀性,不致如此,但此书前数十页,多为名流名人‘墨宝’、‘赠诗’,并无多少可取之作,无非展示出一幅先生的交际图;三是内容失之于轻。尤其是唱和之作,言人好处往往一捧至天,想是先生前为人情所羁,这与先生在网上拳打脚踢判若云泥”。

   我从商多年,虽自持颇严,一向高自位置,高洁自许,但环境移人,虽不市侩,不知不觉中还是沾染了一些江湖气,不能不承认自己还有肤浅骄躁的一面,而且这一面,曾经表现得相当肆无忌惮!就如晚成所说的,“小环境估计适应起来容易”,锋芒内敛了,棱角磨圆了,与一些官人商人吃吃喝喝拉拉扯扯习以为常了。

   我出身农村,经历坎坷,但凭一股不服输的蛮气,在荆棘丛丛的城市闯出一片小天地,颇为沾沾自喜:为自己写得一手好诗,耍得一手好拳,出得一圈好名,交得一批好友…。自以为逍遥自在,独往独来,不看天色与人的脸色。尽管隐约自感终将站出来笑傲天下,但一直未能铁骨铮铮光明正大站出来,很有时候反而淡忘了自己所受的苦,淡忘了还有绝大多数贫弱群体在受苦,浑浑噩噩就这么过来了。

   三

   感谢网络,让我无意中发现了许多内幕和真相,让我更高远更清晰地看透这个时代和我自己,让我《再也不能这样活》了。觉醒得太迟太迟啊。重翻旧作,惭愧至深,恨不得有个地洞钻进去。“应酬诗”多了,俗。瞧我歌颂《春天》:

   一冬的风雪之后/春天如期而至/从地下到地上/许多的喊声愈来愈响亮/我们要红起来我们要绿起来/要雨露要阳光要歌唱 一个少女斜倚晨风低吟/一群少女挥舞雨丝呼喊/桃花开在她们脸上/鸟儿啼鸣在他们枝头/八只燕子花间集合/十只心脏空中跳动/十八个萧瑶/十面埋伏,八仙过海…结尾是:春天,每天的太阳/从我六楼的阳台起跳/每天的灵感每天的强盗/在这里集中然后/八方出击…/大地在脚下颤动

   很美很有艺术性是吧?比起官方报刊上的“诗”,高明何止十倍。然而,愈高明,愈令人恶心,愈是垃圾!春天?春天在哪里?万古长夜,中国人民何曾有过当家作主的真正的春天!诗是审美的,现实有何美可审,有何诗意可挖掘?到处是污泥浊水,到处是假恶丑,诗意也是虚假的,只有假恶丑是真的!只有那些审丑----审判假恶丑的作品,才是有价值的真诗真文章!谁粉饰现实,把苦难和罪恶诗化,谁就是帮闲帮忙的伪艺术家!

   

   我现在才理解了为什么许多文人会“悔其少作”。钱钟书在与人书中就有这样的话:“x君美才,通函以少作相询。弟老而无成,壮已多悔。于贾宝玉所谓‘少时干的营生’讳莫如深,兄不为锦被之遮,而薄情忍心,窃有怨焉”。有人将《围城》搞出汇校本出版,结果被钱氏告上法庭。可见钱氏确是悔其少作,不愿让人知道作品原来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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