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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零在门外,刘晓波在千里外!

   李零在门外,刘晓波在千里外!

   

   一

   据说李零的《丧家狗》很热,一直没翻阅,一是实在太忙,二是以为又是那种肤浅孤陋、错漏百出的批孔批儒之作。今偶见刘晓波《昨日丧家狗,今日看门狗------透视当下中国的“孔子热”》所引的一段“李话”,似乎李零的治学态度不象当今多数学者那样一味轻浮、一无可取。李零说:

   

   “孔子不是圣,只是人,一个出身卑贱,却以古代贵族(真君子)为立身标准的人;一个好古敏求,学而不厌、诲人不倦,传递古代文化,教人阅读经典的人;一个有道德学问,却无权无势,敢于批评当世权贵的人;一个四处游说,替统治者操心,拼命劝他们改邪归正的人;一个古道热肠,梦想恢复周公之治,安定天下百姓的人。他很惶,也很无奈,唇焦口燥,颠沛流离,像条无家可归的流浪狗。这才是真相。”

   

   可笑的是,李零一边口口声声强调孔子不是圣人,说什么:“在这本书中,我想告诉大家,孔子并不是圣人。历代帝王褒封的孔子,不是真孔子,只是‘人造孔子’。真正的孔子,活着的孔子,既不是圣,也不是王,根本谈不上什么‘内圣外王’”;一边却把孔子的圣贤人格多层次地传达出来了:“好古敏求,学而不厌、诲人不倦”、“有道德学问,却无权无势,敢于批评当世权贵”、“拼命劝他们(统治者)改邪归正”、“古道热肠,梦想安定天下百姓”…。这样的人,不是圣贤是什么?

   

   在儒家,圣是最高人格理想,王是最高政治理想。孔子晚年作《春秋》,已不仅“梦想恢复周公之治”,而是进一步倡大同理想,虽无王位,已具王心。后人尊孔子为圣人,为素王,内圣外王,实至名归。李零对孔子和孔学的理解极为有限和偏颇,兹不详论。

   

   二

   至于刘晓波,比起李零又差得远了。他说:“依我看,用‘丧失精神家园’来评价孔子都是抬举。事实上,孔子周游列国,并非是为了寻找精神家园,而是为了寻找为权所用的家园。他一心想做帝王师而不得,是找不到权力归属的丧家狗。如果他当年能够找到重用他的帝王,他也早就变成权力的看门狗了。”

   

   只要对孔子生平略有了解,就 “知道孔孟们是怎样出仕、为何求官的,知道原儒们的出处去留是何等的尊贵”,知道孔子的精神家园是何等丰茂圆满,知道刘晓波对孔子的上述批判是何等轻率错误!枭文《跑官原有道,出仕岂为私》曾经指出:

   

   孔子一生为了推销仁政王道的理想,栖栖皇皇四处奔波,不仅被当时人嘲为“累累若丧家之犬”,而且被今人描成“千古跑官第一人”,殊不知孔子弟子众多声势浩大,在他那时代影响广泛威望崇高,颇受各国诸候敬重。只是由于各诸候国竞争激烈,争觅见效迅速的强国方略,仁义之道虽然补国益民,属于慢性药方,不切合那个急功近利的时代。

   

   孔孟倘能象苏秦张仪那样,对儒家仁义这一基本原则加以变通(当然,那也就不成其为儒家了),以迎合诸候王们的需要,求一个官位,何难之有;求一己富贵,易如拾芥。

   

   孔子确实求官若渴,渴望为人所用,却是把权位当作行道济世、“兼善天下”之具的。虽然在某些小节上偶有屈就和让步,辞官、为官方法也比较灵活,但他进退去留皆循道而行,绝不为权力或财富而违背原则。孟子总结孔子出仕之由有三:“有见行可之仕,有际可之仕,有公养之仕。”“可行见之仕”是见其道之可行而仕;“际可之仕”,因受到君主的礼遇而仕;“公养之仕”,因君主诚意养贤而仕。但仅仅养贤和礼遇,孔子并不满足,在卫灵公、卫孝公处,虽暂受养,旋即辞行。

   

   孔子认为,他和弟子颜渊对于名利权位的态度一致:“用之则行,舍之则藏”。这里的用,是指用其言、用其道,而不仅用其人而已。如果君主不仁不义,谏之不听,或仅仅用其人,赏其官帽享以富贵,孔子是不甘屈就的。

   

   孔子说过“君命召,不俟驾而行”,是指有官职在身的时候,君主有召即行。这是“以道事君”,忠于职守;他又说“沽之哉!沽之哉!我待贾者也。”、“吾岂匏瓜哉?焉能系而不食?”这是形容等待行道机会的迫切,如有机会,不能轻易错过。《孟子》引《传》之言曰:“孔子三月无君,则皇皇如也。”这是因为行道必须出仕,“士之仕也,犹农夫之耕也”(《孟子》),权位相当于农夫的工具。出仕必须得到君主赏识,士如失位,道不能行,故皇皇如也。很多人以此这些话嘲笑孔子奴性十足和待价而沽,实属无知。

   

   二

   可笑的是刘晓波自我矛盾而不知。他对李的“孔子观”持相当肯定的态度,赞扬“李零是严肃的历史学者,他读《论语》,不是读圣贤书,而是研究历史;他考证出的孔子,不是圣人,而是一个找不到归属的知识分子。” 却没看出来李零对孔子相当程度的尊重。

   

   认真的读者都可以看出,李零的“孔子”相当正面,刘晓波的“孔子”完全负面。上面刘、李两家对孔子的基本评价是根本冲突的:一个道德和政治上都充满理想色彩的人,“一个有道德学问却无权无势,敢于批评当世权贵的人”(李零),是不可能“变成权力的看门狗”(刘晓波)的。

   

   相反,孔子不仅不是“权力的看门狗”,而是道德的“看门狗”、理想的“看门狗”、华夏文明的“看门狗”!他生不逢时,死亦不逢时----二千多年来,他的学说被利用被扭曲,被当作工具和招牌,从未得到过全面、真正的尊重。但就算专制君主们“阳儒阴法”“外儒内法”地利用,孔学也在夹缝里创造了相当辉煌的文明。

   

   对孔子的认识,如果说李零有偏,毕竟站到孔门之前了;刘晓波则是全错,离“孔”万里,连孔夫子的皮毛都没摸着!

   2007-9-2夜东海一枭

   2007-9-3首发《自由圣火》网址:http://www.fireofliberty.org/所有转载请注明出处并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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