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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一枭(余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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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仁者我怕谁!

我是仁者我怕谁!

   其一

   莫厌路难行,人头惯畜鸣。

   请听东海浪,尽是自由兵。

   其二

   肉食从来鄙,位高何足骄。

   兹文倘吃透,天地任逍遥!

   

   其三

   天道妙无穷,良知无不通。

   听吾一席话,胜用十年功!

    -----自题《我是仁者我怕谁!》

   一

   友人问:你那么嚣张,什么圈子都不买帐,什么势力都得罪,真的一一点不怕、一直不怕吗?答曰:以前怕过,还写过《我承认,我害怕》之类文字。现在不怕了,现在只有别人怕我。这个别人,包括中共,也包括任何小人伪人恶人以及他们的团伙组织!尽其在我,正道直行,畏之何为?何畏之有!

   所谓尽其在我,就是自己能够做好的尽量做好,能够争取的尽量争取。只要自己做对做好了,尽心尽力了,问心无愧自省无咎了,别人怎样,命运如何,一切顺其自然。这叫尽人事而听天命。

   仁者不怕没机会,不怕不逢时,不怕别人坏,不怕江湖恶,不怕命运差(其实我的命运我作主,仁者命运绝不差),不怕遭误会遭侮辱遭诬陷遭迫害不怕外在的一切艰难困苦----相反,仁者把这一切视为养气明心的助力。

   人生在世,怕只怕自己本性不见,习心用事,以致心术不正、为人不诚、处世不公、对友不信、恩怨不明、见理不透、立志不坚,怕只怕自己说得不对,做得不好…,这些才是最可怕的!

   二

   怎样才算做得对、做得好?按孔孟之道的要求、也就是按天理良知的要求做去就是了。

   朱熹《白鹿洞书院》学规提出:以“博学之、审问之、慎思之、明辨之、笃行之”为为学之序,“言忠信,行笃敬,惩忿窒欲,迁善改过”为修身之要,以“正其谊不谋其利,明其道不计其功”为处事之要,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行有不得,反求诸己”为接物之要。朱熹的教导,至今仍大有现实意义。

   “正其谊不谋其利,明其道不急其功”是董仲舒名言,又为“正其谊不谋其利,明其道不计其功。”(《汉书-董仲舒传》)。“不计其功”与“不急其功”,乍看好象差不多,实际意思颇有差别。叶适说得好:“仁人正谊不谋利,明道不计功。此语初看极好,细看全疏阔。古人以利与人,而不自居其功,故道义光明。后世儒者,行董仲舒之论,既无功利,则道义者,乃无用之虚语尔。”(《习学记言序目》卷二十三)。

   我以为,“不谋其利”、“不计其功”都是疏阔的。董言改成“正其道再谋其利,修其理不急其功”,才一切OK,可以移来自律了。

   同时,朱熹《白鹿洞书院》学规提出“父子有亲,君臣有义,夫妇有别,长幼有序,朋友有信”的五教之目。只要将“君臣有义”这条略加变通,把“君臣”关系视为国家与个人的关系,即可移来作处世待人的基本准则。君,在君主制时代是国家的代表和象征。现在是民主时代,没有君了,国家民族就是我们的君。对于这个君,更应有情有义,忠义有加。这里,忠是尽心,不是愚忠;义是合宜,不是意气用事。

   朱熹说:“熹窃观古昔圣贤所以教人为学之意,莫非使之讲明义理,以修其身,然后推以及人。非徒欲其务记览,为词章,以钓声名,取利禄而已也。今人之为学者,则既反是矣。然圣贤所以教人之法,具存于经。有志之士,固当熟读、深思而问、辨之。苟知其理之当然,而责其身以必然,则夫规矩禁防之具,岂待他人设之,而后有所持循哉?”

   今之学者大多言行悖谬,举止乖张,所教所学不过“取利禄而已”。朱子这段话,振聋发聩呀。

   三

   要注意的是,仁者不仅是世俗意义上的好人,仁也不是一般的、普通的善良,那是经过儒家文化培养熏陶之后有勇有智的大善,是一种精神大境界意志大自由。仁者无畏之说,还有更深层的意思。

   作为人之本性,“善性”人人皆有。但是,婴幼儿的赤子之心与得道者的赤子之心不同,初级阶段的“看山是山看水是水”与经过“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之后高级阶段的“看山是山看水是水”不同。如果没有经过文化培养、道德熏陶,或者说,没有经过一番“复性”功夫,人性之善纵不丧失,也必是游移乏力的小善,发不中节则成恶了。

   古诗曰:真精二者合而凝,形气中涵太极真。道即是身身即道,从来道外本无身。无勇之人不足道,无智之人道不足,只有“言行不违仁、仁道成我身”的仁者“发”出来的善,才是义而且智的。故仁者处世办事,即豪放又谨慎,“豁得出去”但不蛮干,不怕失败力争成功。

   面对任何事情,仁者都是以仁为本,智勇双全,对待生死更是如此。首先有大勇。必要的时侯,“志士仁人,无求生以害仁,有杀身以成仁”(《论语-卫灵公》), “生亦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生亦我所欲,所欲有甚于生者,故不为苟得也;死亦我所恶,所恶有甚于死者,故患有所不辟也”(《孟子-告子上》)。

   但勇不是蛮干,不是轻易自蹈险境,更不是把生命不当一回事,随随便便牺牲掉!古人云:“厚者不损人以自益,仁者不危躯以要名。”有人问王阳明关于节义的问题,他认为以一死成仁取义乃特殊情况下的权道,不是儒家正常的家法。王阳明弟子王艮更重视"知几保身",认为孔子称美的"殷有三仁"中,"微子之去,知几保身,上也"[见《王心斋语录》])

   对于儒家生死观,钱穆说得最好最透最正确:

    “人固准备着随时随地可死,以待此忽然死期之来临。但同时,人亦该准备着随时可以不死,以待此忽然死期之还未来临。-----上述两大义,正是儒家孔孟所以教人解脱此有我之身与有身之死之两大限之种种迷惘牵累之苦痛。若明白得此两义,将见人生如海阔天空,鸢飞鱼跃,活泼泼地,本身当前即是一圆满俱足,即是一无限自由,更何所谓苦痛,而亦何须更向别处去求真理寻快乐?更何待于期求无我与无生,归向上帝与天国?此是中国圣人孔孟,对人生不求解脱而自解脱之当下人人可以实证亲验之道义所在。”(《人生十论--如何解脱人生之苦痛》)。

   孔子事君尽礼,人以为谄;仁者保身有道,人以为畏,都是因为不了解大儒内功的缘故。枭言曰:胆大包天,心细如发;用毛太祖的话说,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不打无把握之仗,不作无谓的牺牲。仁者智勇双绝,审时度势,在仁义原则下唯变所适,随缘作主,岂有轻易路绝之理?万一成仁取义而赴死,必成拯大难救天下惊天地泣鬼神的骆驼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

   四

   只要所言所行待人处世,上无愧于天,下无愧于地,中无愧于人----前无愧于古人,后无愧于来者,现前无愧于这个时代,猖狂也无敌,嚣张又何妨!

   仁者的嚣张是老枭的嚣张,更是老母鸡的嚣张。这种嚣张内发自良知、外顺乎大势、下合乎舆情、上合乎天理。谁若仇视、迫害仁者,是别人颠倒错误、执迷不悟,应该惭愧、害怕和忏悔的应该是害人者,是中共!

   天理人心,天人一体。天道无亲,唯佑善人,唯佑正人,故天必佑我----天不佑我,就没天理了,没中华文化了。欺我就是欺天,害我更等同于自绝良知慧命,所以任何穷凶极恶之徒之党,在老枭这样的穷仁极正的“大人物”面前也不能不容让三分!

   有自由派说:我连中共都不怕还怕你?一看就是小糊同志。思想之争,扯得上怕不怕的?不怕我就就可以东拉西扯甚至诬蔑威吓?而且此人不知,反共反枭,都关乎道德(广义),不同的是,前者顺,后者逆,顺逆有别,岂可混为一谈?原则上正人应该不怕中共而畏老枭。象我,不怕中共,却对古今圣贤豪杰敬畏有加。不知畏大人、畏仁者,妄人也。

   思想文化上反枭,属于观点立场问题,非反也,为了真理耳,我求之不得,只怕别人反得太肤浅。遗憾当今中国思想学术界,尽是些垃圾废品制造者,不要说反,能在老枭面前走上三五招,已是绝世奇才。小糊同志说我好踩人自抬,不知东海之道接通天人、贯通中西、打通古今,面向天下后世,时机一熟自然会大“举”,不用抬也。以为配让我一踩,不过是自我抬举的瓜言包语了。

   一些人小有才华,却无根基,自以为名震天下,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世界有多大,不知缺乏道德内功支撑的虚名浮文,纵然炫耀一时,也是空花水月。况飘浮卑劣的“术士”文名,除了震震“足下”小圈子里的包子瓜子,根本不可能产生什么实际影响。

   如果是造谣诬蔑咒骂恐吓多管齐下地反枭,就属于品质问题了。妄人混人不足道,任之可也。如果妄过了头混到了家,进一步以行动与仁者为敌,就沦为恶人了。对于中共这个组织,老枭或许一时反之不动,但对于胡作非为的邪徒恶敌个人,却总有办法以直相报伸张正义的,任何组织包括中共未必愿意护其周全,即使愿意,护得了一时护不了长久。

   正不敌邪、恶者得势乃是暂时的表层的现象,邪不胜正、仁者无敌才是宇宙间至高真谛。或许,有组织的恶行报得迟些,个人的恶行报得速些,但恶有恶报乃人世至真公理,丝毫不爽!盗贼邪徒纵得意一时,难逃败亡结局、黑暗下场。恶者要逃避惩罚,唯一的出路是改邪归正回头上岸,以大爱心冲灾,以大善举销恶。

   任何人任何势力如果不幸站到老枭的对立面(在个人道德或政治道德上),就是站在了“域中四大”(道天地人)及中华文化的对立面,就是站在了歪路邪道、反动立场,就是站到了最后的败亡的位置,中共也不例外-----中共最好的出路就是彻底全部干净地抛开马家招牌,无条件无保留地投到我的仁字大旗下来!

   有句时尚话说:我是流氓我怕谁。正确的说法应是一首枭诗所写:你是流氓谁怕你?我是仁者我怕谁!

   五

   老枭的文化自信心和使命感与古圣先贤一脉相通。孔子厄于匡,弟子们害怕了。孔子说:“文王既没,文不在兹乎?天之将丧斯文也,后死者不得与于斯文也。天之未丧斯文也,匡人其如予何!”;1941年日本军队袭入香港,梁漱溟九死一生逃脱虎口抵达国统区以后,在给儿子的信中写道:

   前人云:“为往圣继论学,为万世开太平”,此正是我一生的使命。《人心与人生》等三本书要写成,我乃可以死得,现在则不能死。又今后的中国大局以至建国工作,亦正需要我,我不能死。我若死,天地将为之变色,历史将为之改辙,那是不可想象底,万不会有的事。

   这话遭到了包括熊十力在内的许多的人讥评。梁漱溟回答说:“狂则有之,疯则未也。”梁漱溟之言诚如他自己所言有点狂了,孔言和枭言则是实实在在的。

   让我重申以前说过的两段话吧:“中共胆敢把我送上法庭,是在成全我的同时把自己往舆论道德法律的审判台和历史垃圾堆里猛推!”、“天之未丧斯文也,中共其如予何!我若死,天地将为之变色,历史将为之改辙,众神众佛都将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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