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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一枭(余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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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复打来的下流炮

    重复打来的下流炮

   刚才见芦文《"东海一枭现象"的出现说明了什么?》(代转几处吧),打开一看,原来是他将几篇旧作合在一起换了个标题重新推出,其中除了被我驳得千疮百孔的"芦笛思想",还有许多伪造的"东海言论",甚至还有我早已说明和驳斥的谣言谎言。对这类重复打来的下流炮,老枭答理之,实在是脏了我的英雄笔!唉…

   一枭2007-1-27

   三点说明

   

   有必要说明三点:

   

   第一、芦笛文风极为恶劣,在与人论战中一向擅长“栽赃嫁祸”之术,喜欢大量伪造虚构对方的见解认识思想观点。所以,芦文中其大批判之“矢”所对准的很多“的”,其实与我无关,完全是他为了显示自己的高明而强栽给我的----我想这才是芦笛不断宣称坚决不看枭文的真正用意所在。针对枭文绝大多数观点,凭他的文化功底,是无法置词批击的,除了伪造或虚构,再无他法。

   

   例如芦笛说“那‘传统中国帝制是开明专制’一说最可笑”云云,就是栽赃。“传统中国帝制”有暴君也有“明君”,历史上儒学也并不都受尊崇。我只说过,儒学为意识形态的君主政体,称为开明专制是适当的。尽管儒学不断受到君权的扭曲,道统不断受到政统的压抑,尽管原始民主思想由于历史条件所限未能转化落实为民主制度,而且有“与时俱退”的趋向----随着专制的加强而渐渐淡化,但毕竟对历代君主政治保有一定的影响力,公共舆论、民间社会以及儒士群体对君王有着相当程度的制衡作用。同时,本于儒家仁义原则制订的各种文物典章制度,作为一种善的等级制,在维护君权的同时对君权也不无制约。(见枭文《为君主专制一辩》。另,善的等级制乃一位现代新儒家所创,名字一时失忆,芦笛将其发明权窃为己有,脸皮何厚哉)

   

   又如,芦笛写道:孔子说:“邦有道,危言危行。邦无道,危行言孙”,这儿的“危言”和后世用的“危言耸听”乃至邹容的“盛世危言”根本不是一个意思,乃是“高”的意思,如同“危楼”是指“高楼”而非危险建筑一样。而那“孙”其实就是“逊”。不明白这点,用今日的“危”去穿凿那句话,必然要闹出东海式笑话来。

   

   我从来没有“用今日的‘危’去穿凿那句话”过,这个“东海式笑话”完全是他伪造出来强加在我头上的。芦笛最喜欢卖弄这种中学知识,而且常常卖错了,象对“危”的解释,简直误人子弟!

   

   还有更无耻的造谣呢,如“前段我到他当斑竹的《自由中国论坛》去,在时政论坛奉献正经文章(主要贴我自己觉得有水平的旧作),他倚仗地利人和,与著名流氓高寒联手攻我,生生把那严肃的论坛变成斗兽场。”云云。我在《自由中国论坛》有专栏,但既无斑竹的名义更无斑竹的权限,至于与高寒联手攻芦,更属子虚乌有。在《自由中国论坛》理都没理过他,《通权达变与时偕行的“圣之时者”》是东海草堂读经札记之一则,与他根本毫无关系。

   

   类似针对网友的造谣或撒谎,尽管当事人早已说明或驳回,他就是有本事厚着脸皮在不同文章中一再重复。此人崇奉纳粹宣传部长的名言“谎言重复一千次就会成为真理”,一贯擅于造谣撒谎,已经撒成了习惯,而且撒出了“原则”。一剑网友因为记得芦笛多年前文章中声称坚决不入外国国籍以表爱国之心,后来又发现他早在99年底就已经入了外国籍,遂发贴“请芦笛先生出来辟一下谣”。他居然回答:

   

   “我在网上搞的是智力批判,专门在论者思维破绽上下刀,而只有心术不正的人如足下,才会专门去捉摸人家的隐私”、“我撒谎的原则是:精神上绝对诚实,但细节对不起,是假的。”“那些私事根本与公众无关,我如此撒谎没有伤害任何人的利益,怎么能谈得上欺骗读者?”、“凡是本人谈到自己的经历,主旨绝对诚实,但细节免不得要撒谎”、“您能不能解释一下,我披露的本人隐私到底是真是假,跟我的论点是否正确有何相干?”云云。

   

   老枭笑道:好一张骗子的自供状;leng30000斥曰:好一篇“撒谎有理”论!细节扯谎,凭什么让们相信主旨真实精神诚实?

   

   第二、他对老枭绝大多数观点的批判,恰暴露了他的浅薄无知,谁对谁错,略有儒学常识者一看而知,没有必要反批判。如我说:孔子的“克己复礼”,孟子的“道尊于势”董仲舒的“天人感应”,宋儒的“天理”说,其实都是儒家限制君权的一种努力。不得不承认,这种种努力效果有效也有限。道与势之间,也就是儒家道德政治理想与专制政治现实之间,历史上长期存在著相当的紧张。而这不正是儒家文化品格的优秀所在么?

   

   芦批:“这人强奸古人真是到了肆无忌惮的地步,除了孟子之外,请问孔子的克己复礼,董某的“天人感应”,宋儒的天理怎么是‘儒家限制君权的一种努力’了?一部《论语》和《春秋》,从头到尾只看见孔子谴责那些僭礼犯上作乱的乱臣逆子,何时试图限制君权?所以孟子才说‘孔子成《春秋》而乱臣贼子惧’。如果老孔真是‘努力限制君权’,孟子何不说‘孔子成《春秋》而昏君惧’?遮莫您这位当代木鸟大儒,竟然比亚圣还结棍?”

   

   孔子的“克己复礼”,孟子的“道尊于势”董仲舒的“天人感应”,宋儒的“天理”说,是否体现了儒家限制君权的努力?这在儒学界早已是常识。芦笛就有本事空口无凭地来推翻(推而不翻)。这样的“芦批”,只说明他对《春秋》、对《论语》、对孔学、时董仲舒的“天人感应”和宋儒的“天理”说,全都没弄懂。

   

   又如芦文曰:上引东海语录,暴露了他根本不知道宋儒的“天理”是怎么回事,因为有个共同的“天”字,他竟然就此以为那和孟子的“天命”是一回事。

   

   “天理”和“天命”,并不全同,但无大异。我在《想家找家回家》已指出:明心见性还可以缩减为两个字,明心即是见性,见性即是明心。性即心也,是人与万物宇宙共同的本体,相当于佛家所谓真如、如来藏、本来面目等。孔子讲求仁、志道、知命、知天,孟子讲存心、尽心、不动心;《大学》讲明明德和止于至善;程朱理学讲存天理,王阳明讲致良知…。仁呀、道呀、天呀、命呀、明德呀、至善呀、天理呀、良知呀,异名同质,所指都是人之本性、本体,只不过大伙儿“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称呼不一罢了。中庸云:“天命之谓性”;王阳明言“自其形体者谓之天;主宰也谓之帝;流行也谓之命;赋于人也谓之性;主于身者谓之心”(《传习录》)。在基督教中,作为终极存在的上帝是全知全能完全超越的,在儒学中,作为终极存在的本体则是形上形下、彻上彻下、“天人合一”的,天理内在于人心,天道不外乎自性,故伊川曰“在天为命,在义为理,在人为性,主于身为心,其实一也。”

   

   芦笛想当然地以为“天理”“天命”完全不同,恰暴露了他对宋儒的“天理”说和原儒“天命”观的无知。。此君对儒家经典的解释几乎没有一例正确的,对“克己复礼”、“君子有三畏:畏天命,畏大人,畏圣人之言”等原儒教诲的理解全都谬以千里。芦文中自以为高明的肤见、自以为正确的错见、自以为珍宝的垃圾太多,老枭只能择其要者予以解释和清理,恕不一一。“世界上再没比这更大的风马牛笑话了。但此话说来太长,只好苦苦忍住。”(芦语)

   

   第三、他在《鸟兽不可与同群──答东海先生》之三之四之五“剽窃芦说”之类无聊指控,我已在《痞子芦笛》等文中理据扎实地一一驳回,并翔实论证出“他自已才是剽窃前人成果的剽窃犯呢----而且剽窃的对象至少有十几家。”不赘。

   

   就是这样一个为学无知、为文无品、为人无赖的“三无牌”网痞,据说居然有一批人甘愿当芦迷捧其为大师。若非芦笛自吹或一些别有用心之人瞎捧,那就说明这个时代已经无可救药。芦笛自以为、很多人也这样认为:懂一门技术,会几句英语,就算有学问有文化了,出过几个国,有点儿才华,就敢信笔谈文论道了。职是之故,到处都是自以为是的弱智蠢才,土鳖、海龟和“洋插队”队员们都一样,分不清学问高低品德优劣,并且以低为高以劣为优。此辈根本只知逐物不知返己,不知妙明本性和般若智慧如何获得,不知人生宇宙之真谛和中华文化之大道何在。

   

   据说芦笛“世界级”文选将出,他自己放言:此书必然出现在大陆地摊,这就是我和鲁迅的区别,也是“新旧社会两重天”的雄辩证明。我的书要是能在大陆出版,本人早进福布斯富豪榜了!或许并非绝对没有可能吧?毕竟这是一个奇迹不断的时代,赵丽华不是都凭着“回车键体”或“结巴体”诗作成了国家级诗人吗?可是,芦笛就算当上了宇笛级文人,他谈文论道的大量文字,依然是华而不实有毒有害、需要清理和扫除的垃圾!有枭诗《垃圾》,诗中有句曰:“即使衬以鲜花美酒/即使包以最豪华的版本/即使受到最热烈的吹捧--/转眼就失去了踪影”,正好借来作芦大铁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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