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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一枭(余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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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啥也别玩文字,玩谁也别玩老枭!

玩啥也别玩文字,玩谁也别玩老枭!

   ---兼为芦笛序枭事件扒粪

   摘要:近几年来,拜芦笛之流各种似是而非大剂量的谎谣所赐,老枭饱受江湖各大门派轻薄、诬蔑和攻击,一些同道也误会重重排斥深深,反而是中共有关方面对我不无敬重。原因很简单:三人成虎!老枭近十年来避人避世息交绝游,世人及民主同道对我为人不了解也无从了解,容易轻信传言和谣言。而有关部门由于“工作便利”,更容易知道老枭何许人也!

   前言

   玩什么也别玩文字!这是我“识字”以来的自勉自律,也是现在对天下后世文化人的忠告。不论为了什么低贱或“崇高”的目的都不要玩弄文字,不要“笔是心非”苟誉苟毁!

   玩弄文字,是文人无品最集中又最恶劣表现。玩弄文字,比玩弄感情更为下流,玩弄女人的感情,受害者是少数傻女人;玩弄文字,则受害者涉及无数读者-----把所有读者都当傻瓜愚弄了!

   古人云:文以载道。不仅文化(如孔孟之道)文明,不仅天理哲学,所有的思想理想、观念观点、情感感情无不要借文字去传达表述。文字是有某种神圣色彩的,不能随便加以玩弄的。古人对文字怀有一种神秘之感和敬畏之情,传说仓颉造字,天雨粟鬼神夜哭。从《惜字训》、儒佛经典到笔记小说均有大量关于敬惜字纸、敬重文字的训戒及传说。

   字纸尚须敬惜,下笔更不能玩弄了!

   无奈,这是一个“好玩”的时代,政客玩人,伪人玩世,文人玩文,早已成人情世态之常,老枭就被一个变态老才子、“网络大名家”芦笛恶狠狠地玩弄忽悠了一把。

   一、假誉真毁

   约2002年吧,在海外出一本叫《枭鸣天下》的小书,在网上“顺笔”请芦笛作序,芦笛痛快答应,几天之后就将序言发了出来,当时确很感动,没想到这与这一序一起“请”来的是无穷无尽的麻烦和恶心!

   芦笛对我序誉之后,便开始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公开场合强调:为老枭所作的序言全是虚言假誉!(这不等于明明白白地广告江湖吗:誉枭是假,毁枭则真,你们中共不要把序中所说的话当一回事啊,你们读者不要轻信我的假赞真去买他的书啊!那本小书似乎在美国出的,据说一本也没卖出去,我想这倒未必是序言作者的“警告”所致。当时是一些网友联系,由一个无名小社出的----是不是正式社我也不了解,估计印数本就寥寥几十册吧,更没做什么宣传。另外,由于有关部门作梗,我至今还未见过样书呢,反倒贴了一笔海外稿费进去。真是见鬼了!)

   这本来没啥,序言过誉也很正常,但出乎我意料的是,芦笛继而在大量文章和跟贴中(包括某些“内坛”),对我的智力思想文品人品持之以恒地进行全方位恶诋,一直发展到大规模的撒谎诬蔑、大剂量的重复造谣(有大量芦文和枭文为证。以前枭文亦有所说明和驳斥)。

   不可思议的是,此君一边又厚着脸皮一再提及序誉之恩,仿佛老枭是其一序炒红的,中共“不敢随便动”是拜其一誉所赐似的。前几天此君还在“广告江湖”:之所序誉老枭,是“怕你遭受中共迫害,有意把你炒红。”同时“在这种涉及到人家收入的场合,便绝对只能心存忠厚。”是“隐恶扬善”云云。

   确实,古人及个别老派知识分子,往往在私函乃至序言墓志中说些客套话,但都有限度,有一定的事实依据,不能太离谱。私函也罢了,序言墓志中就要掌握好分寸,因为那是涉及舆论事关公众的。韩愈谀墓,为千古士人所耻!

   苟誉容或有之,无中生有的苟毁则是古今文化人都不耻的,象芦笛那样刚在序中吹捧,一转眼就加以诋毁,并不断强调自己誉为苟誉、毁乃实毁者,已属骇人听闻(韩愈虽谀墓,但也不可能一边誉“墓中人”生前如何乐善好施,一边却扬言:那人不但不善而且大恶,其实是坑蒙拐骗之徒呀,大伙不要上了我墓志铭的当呀…。)

   编造大量谎谣对人进行人身攻击,反过来以恩人自居,更可谓千古奇绝,简直比公开出卖更加下作!因为任何公开出卖者绝不会也不敢以恩人自居的。退一万步说,就算其序中的苟誉有什么不得了的功效,作者公开声明誉为苟誉,就无丝毫意义了,再加上大量公开的苟毁,即使是“真誉”也自我抵销并负面有余啦,好在何处?恩从何来?

   就象开出的支票那怕是千百万,声明作废,就无效了,倘再警告银行持票者是坏蛋,就有恶意了。却来不停炫耀赏赐了对方千百万,持久地向对方索取本息回报,天下宁有是理?

   以前一直以为他这么做仅是虚荣心作怪,为了借贬毁老枭以自我抬举,此外实在想不出别的什么理由来。双方仅限于网络交往,一些文化批判让其丢脸致成怨隙是可能的,可时间对不上,他是序枭之前就在“内坛”暗骂,序枭之后明下毒手,而我对他的批判是近年来的事。然而“虚荣发作”一般不会这么过分呀?现在我怀疑与某种心理疾患有关,两个字:变态!

   与芦笛相比,就我大半辈子了解和接触的,江湖上任何人包括公安国安流氓烂仔都堪称道德高尚之士了,说什么“隐恶扬善”!这个娘希匹的老谣子在枭头上硬栽了多少似是而非的“恶”啊(其近作《与东海一枭绝交书》从头到尾又是谎谣连篇,而且多是我说明、驳斥过的旧谎陈谣,加工一遍造得更圆点又端出来了)。

   二、去他妈的“忠厚”!

   此人不仅谎谣信笔就来毫无底线,而且精通韦小宝的撒谎术,知道如何真中混假、虚里带实,让不明真相特别容易上当。如“序枭”事件,不悉始末者必以我为忘恩负义之徒!如这段芦文:

   “但真正的转折点,还是在我到方应看的《自由中国论坛》后你干出来的一系列烂事。你不但和高寒那陷良民入罪的网上首氓联手攻我,而且竟然再度效法毛共,在该坛贴出《芦笛的罪证》来,把我抨击某些“民主网人”当成滔天大罪,公开实行新时代的文字狱,并造谣诬蔑我辱骂过王怡和刘晓波,在我反复指出我从未骂过王怡和刘晓波后,你还死不承担文责,拒绝向我道歉。我被方应看秘密封杀后,多次向你那斑竹呼吁,你置若罔闻。过后竟然有那脸把这些事统统赖得干干净净,说你从未在《自由中国论坛》和我讲过话,还倒打一耙,反诬我造谣!”

   全是乱造,而且是老谣了!

   一、我最反感网站封删行为,当年办震旦网,因多次警戒无效,不惜为此与合作方决裂!但《自由中国论坛》非我地盘,我不可能多管闲事(后曾向方应看“求情”,方说从未封杀过芦笛)我在《自由中国论坛》有个东海一枭专栏,挂名斑主,但只发贴不管事,也无斑主权限。芦笛到《自由中国论坛》并非来我个人专栏,我当然可以不理。当时未公开“决裂”,打个招呼是可能的,但我不会打字,不会多讲。

   二、与高寒联手云云,更是子虚乌有。高寒怎么攻他是高寒的事,我只能为自己的网络言行负责。我在网上一向独往独来,除一些公开信应邀签名外,不曾与任何人联手攻人!

   

   三、关于“文字狱”,说来话长。还是2005年底吧,由于芦笛嘲谑百端,我作《芦笛,丧家的专制主义乏走狗!》反戏之,发于他当“坛父”的罕见论坛。发帖时注明“仿鲁老爷子”、“此文效仿‘大批判’体骂骂老芦,非正经枭文也---别以为老枭就这水平”云云芦笛当时不说,时隔半年却找出老枭这篇旧作,长文斥我造谣生事。

   我与芦笛素无网下交往,所有网络言论都是公开的,我如“造谣诬蔑”芦笛如何在网上骂谁谁,当事人会信么?况“抨击某些民主网人”算什么,芦笛骂过的人我都抨击过或辱骂过。网络相骂,不论对观点对人身,只要不是无线上纲无中生有,是不可能被人“当成滔天大罪”的,更无法对骂手“公开实行新时代的文字狱”。至于他是民运战士还是民运战士,自有公论,更不是靠“造谣诬蔑”可以定夺的。

   四、明明发贴时就声明是游戏文章,本不用理他的无理取闹,但我还是在网友们的帮助下找出了大量凭据,写成《芦笛的“罪证”》(芦文中故意把“罪证”上的括号去掉),根据他的要求,他骂“余杰,王怡,任不寐,胡平,魏京生,王希哲,高寒,草庵居士,洪哲胜,袁红冰”的证据都齐全了,他也有文章“供认不讳”!现在为了抹黑我,又第n次旧事重提,故意隐瞒了那篇枭文的性质及出笼的背景,摆出一付冤屈受害状,以便把“挑拨是非”、“实行文字狱”等罪名戴到枭头上。这个老谣子实在是无聊透顶!

   又如这段芦文:“可怜您因为太无知,专用炼钢炉烧制冰激淋,所以这世上也只有您,才会一面嚷嚷儒教和而不同的民主精神,一面咬牙切齿地怒骂《真反儒者,畜牲也!》连民主的实质就是容许反对都不知道。”

   《真反儒者,畜牲也!》确是我说过的。枭文《道在平常生活中----反儒派批判》在转贴时,为吸引眼球,在本题外加了个临时性“假标题”:《真反儒者,畜生也!》(又名《反儒,不是糊涂即畜生!》),但请注意这段枭文:

   “有些今世进士(指当代知识分子)则从自由主义的立场上往后退,沦为极端个人主义乃至利己主义犬奴主义者。如果不仅鼓吹,而且在个人行为中也彻底地反掉了利他精神仁义道德,处处与儒家对着干,那就不成其为人矣。不说别的,谁反掉本文这段“子曰”, 难道不是畜生吗?”

   反掉《论语-学而篇》中这一段:“弟子入则孝,出则弟,谨而信,泛爱众,而亲仁,行有余力,则以学文。”就成了“入则不孝,出则不悌,不谨又不信,泛恨众,而远仁,行有余力,则以学赌”,这种人非畜生而何?这不是学术问题,不是如野火君所言是否“允许任何学术门派都有别人不赞同它的权利”的问题,与“民主的实质就是容许反对”更是毫无关系,确是最最基本的道德问题。虽骂“真反儒者畜生也”,并非泛泛辱骂,而是对何为“真反儒者”作了颇为严谨的定义,比孟子骂墨子和杨朱“无父无君是禽兽也”范围小得多。

   但经芦文“实事求是”地这么一“造”,老枭就成了不懂“民主的实质”、对所有反儒派“咬牙切齿地怒骂”的混人了!芦文凡涉及老枭,如平昌老人等事件,运用的全是这种断章取义和真中夹假的下流伎俩(关于平昌老人,详见枭文《毕竟是文盲!》)。送上六个字:去他妈的“忠厚”,哈哈哈。

   据说有个著名主持人,主持节目时声情并茂,台上台下涕泪涟涟。一次下班后,同事问他节目情况,他得意洋洋地笑言:今天又“逗”哭了一个傻逼(指嘉宾)!我每忆及芦序,就想起这个故事----不是类比,而是对那个著名主持人涌起一股敬意,他虽刻薄嘲笑嘉宾,却不造谣,不阴毒。比起那个嘉宾来我的遭遇“悲惨”多啦。

   谗言三及慈母惊。显而易见,这样的“隐扬”行为是杀人不见血的,特别是涉及品质问题的时候,总有些不了解真相者、别有用心者上当或假装上当。近几年来,拜芦笛之流各种似是而非的谎谣所赐,老枭饱受江湖各大门派轻薄、诬蔑和攻击,一些同道也误会重重排斥深深,反而是中共有关方面对我不无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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