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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马空知道,穷猿岂择林!----论儒家之道兼批“儒家”及自由主义

老马空知道,穷猿岂择林!----论儒家之道兼批“儒家”及自由主义

   一

   孔子说,三十而立。立什么?立志。志者士心也,向道之心,行仁取义之心也。现代很多人也常说立志,其实所“立”的不过是小人之心、名利之心、富贵享乐之心、称“王”称霸之心而已。古诗曰:人生无根柢,飘如陌上尘,正是此辈最佳写照。

   做一个文化人,“化”人“化”世,道援天下,在解放自己的同时努力解放他人和社会,争取让全体民众早日拥有言论、信仰、不受权侵、不虞匮乏的自由,争取让更多的有志者有缘人早日拥有意志自由精神自由,找到安身立命的家。这是我三十之前就立下的志。大半辈子所作所为,其目的,间接或直接的都指向于此。上网以来,扬清激浊树正击谬不遗余力,亦是为当年所立之志服务。

   挨我棒喝者不计其数,遗憾的是,大多数脑袋都象枯木朽株或花岗岩石似的,无论怎样重棒痛击,冒不出一点智慧的火花,袅袅生起的是各种“小气”“怒气”乃至“恶气”“邪气”。或以为我争风吃醋抬己压人了,或以为我“贬低、攻击或侮辱”对方了,或以为我要“亟亟于立名立信”“起到轰动效应”了,或以为我别有什么什么用心了…,种种稀奇古怪的猜疑和卑琐低贱的回骂反击不一而足,皆以管窥枭,坐井测天而已。

   很多年前填过一词,有句曰:知命才能知道我。孔子五十而知天命,老枭不到四十就已得道知命,这是我常自以为“豪”的地方。遗憾的是茫茫四海人无数知命者凤毛麟角,大半辈子交友无数,没几个能真正相互思想共鸣、精神理解。世间很多事不在其位不到其境,就难以了解难以置信,何况天命?何况道德境界与天地境界?自由主义者固然难及,海内外儒家又有几个真能知天知命“心临其境”呢?知己难逢,亦不足怪。

   二

   子曰:“吾年十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论语为政》)这是孔子描述过他一生的心路历程,或曰智慧道德发展轨迹的的一段名言。“知天命”的知,相当于知县、知府的知,不仅是一般了解、知道,而且含有深入的理解、能动地掌握的意思。

   《中庸》曰:“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知天命就是知性(人性天性),也就是知“道”。世人惯说:知道了。其实众生芸芸,仿佛迷途羔羊,真正知“道”者能有几呢。这里所说的道不是普通的道,而是天道。综合《大易》、原儒和宋明理学关于天道的阐析,天之为道,极高极明、极大极广,大公至诚、无不能容、行健不息、刚毅中和、生生不息、具有不可思议的力量,乃人生世界宇宙之正道。

   《易传》“大哉乾元,万物资始”中的“乾元”指的就是这个“道”;《易传》“易与天地准,故能弥纶天地之道”、“神无方而易无体”,此两处之“易”即“太易”,指的也是这个“道”;《孔子家语•礼运》曰:“夫礼必本于太一,分而为天地,转而为阴阳,变而为四时。”“太一”又称“大一”,指的就是这个“道”。

   《卫灵公》篇云:子曰:“赐也,女以予为多学而识之者与?”对曰:“然,非与?”曰:“非也!予一以贯之。”这个“一”,就是“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的“一”,就是“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圣人抱一为天下式”(老子)的“一”,指的就是这个“道”。故《说文》曰:“惟初太极,道立于一,造分天地,化成万物。”

   这个“道”,即是《春秋》之元,《论语》之仁,天、命,《大学》之明德、至善,《中庸》之诚、《理学》天理、《心学》之良知等,异名同质,所指都是这个“道”。只不过大伙儿“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称呼不一罢了。中庸云:“天命之谓性”;伊川曰“在天为命,在义为理,在人为性,主于身为心,其实一也。”程颢云:“只心便是天,尽之,便知性,知性便知天。”(《近思录》);王阳明言“自其形体者谓之天;主宰也谓之帝;流行也谓之命;赋于人也谓之性;主于身者谓之心”(《传习录》)。

   这个道,是宇宙本体,万化根源,也是人的心性,人生的根蒂所在。佛家称之为真如、法性、真如性海、涅盘、如来藏、正法眼藏、本来面目等;道家称之为一、无极、众妙之门等(当然不完全相等。上述各种词语,有的指本体之道,有的指道的功能,有的直接指道,有的是形容或同义词。兹不详论)。万理皆归一道。这个道,才是真理中的真理,人生安身立命的所在。人生“最根本的东西”在此。诸家对道体的理解“各有千秋”,我以为儒家之道最是形上形下、彻上彻下、“天人合一”,生生不息。

   或问:“‘智者不惑,仁者不忧,勇者不惧。’”先生曰:“我知天,何惑之有?我乐天,何忧之有?我同天,何惧之有?”(《《王心斋语录》》)知天就是知道,乐天就是乐道、同天就是同道,仁者证知天道,以道为乐,与道同体,自然兼有仁智勇三德,自然不惑不忧不惧。这种境界,水到渠成,一点勉强不来。

   陈立夫先生在《四书道贯》一书中将明德、明道、知性、知命、知天分为不同的层次,其实没有必要。因为明德、明道、知性、和命、知天表达的意思都差不多,都是知“道”的境界。关于儒家之道,中华文化大启蒙书之《此是乾坤万有基》、《想家找家回家》等篇有过较为深入的阐述,欢迎参阅。

   总而言之,这个道,就形而上言为本体,就个体生命言为本性就历史文化言为儒学,体现于个人道德层面为内圣,体现于社会政治层面,为外王。

   三

   《大学》中“平天下”和《春秋》的“太平世”的“平”字可深长思。平者平等、公平也。民主社会仅提供《世界人权宣言》所写“人人生而享有自由,在尊严和权利上一律平等”的基本保障。太平大同作为王道政治的高级阶段,则是在此基础上更进一步,追求和达至更高程度的平等。

   在历史上,王道当然从未真正实施过,太平更从未真正实现过(所谓的太平盛世,最多不过升平而已。升平者,从据乱世升往太平世也)。不过,王道的尘垢粃糠,已陶铸出不少明君贤臣与盛世和谐,陶铸出中华文明几千年的辉煌。王道政治现在也不可能完全实现,民主政治作为王道政治的初级阶级,在目前这个历史阶段无疑是最好的制度了。

   少白头网友说:照老枭说法,如果孔子生在当代一定比自由主义者走得更远,而不是如蒋庆之流那样与自由主义者背道而驰。老枭答曰:孔子绝不会和自由主义者背道而驰,绝不会逆民心民意、逆时代大潮而动,这是绝对的。但在具体的政治追求中,孔子也不会一下子就比自由主义者走得更远。因为孔子既理想主义又现实主义。他不会好高务远,奢谈超越,而是尊重现实,老老实实地从民主起步。

   由于多数自由主义者把道德仅视为某些具体的社会道德规范,把民主制度视为最高的政治理想,对于道德、人性的理解肤浅之至,对于天人圣王之道茫昧无知。所以,如果孔孟生在当代,他会向他们指出,一般道德之上还有内圣之德,那才是人生安生立命的最好归宿;民主政治之上还有外王之道,那才是人类社会的最高政治。

   如果孔孟生在当代,他们会高举王道为未来理想,咬定民主为目前追求,协同自由主义,共建民主社会。同时,以性善论去纠性恶原罪之说的偏,以良知浩气为民主追求灌注强大的内在动力,以中华文化中的至高道德和绝顶智慧,去涵摄和引导自由主义,把更高的人生社会政治之道指示给世人。

   孔孟生在当代,就是老枭。

   四

   不仅多数自由主义者思想肤浅精神枯燥(很多人虽追求民主,实乏内在根基),多数儒者对于儒家之道亦所知有限。如云派儒者(指网络上儒家代表性人物云尘子等人)“大义凛然”地反对民主自由人权等普适价值,“大义凛然”地宣传不合时宜的歪理和有违正道的邪说,把义理批判视为对他们的贬低,都是由于见小而不见大,不识大道之要。

   云尘子本人看过枭文《批小儒论民主兼谈儒家发展路线》之后“教导”我曰:“东海先生可以除了写文章就写文章,我们却还有工作要做。争论,尤其是加上互相贬低的争论,更能起到轰动效应,但在下不屑如此。一激就暴跳如雷,不如宠辱不惊。立志于仁,步步前行,如此而已。”

   须知仁乃“性和天道”。通天地之人曰儒(《法言•君子》),如果昧于天,茫于性,就难真正通人道、立仁本,所谓“立志于仁”之类话就成了口头禅。从种种言论和表现来看,云派儒者对仁的理解仅局限于社会道德和具体道德规范的层面,而且是小道小德小节“小学”,离真正大仁大义、君子之学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别说天地大道,一些儒者连“级别”不是很高的谦德也不具备。恭驯的言辞并不代表谦虚,只有闻道若惊,唯道是从,才是真正的谦德。

   奉劝云尘子及云派儒者暂停“步步前行”的努力,关起门来,静下心来,先争取把仁道真正读懂弄通,把真志和大本立起来。象现在这样的水平,工作做得愈多,就流毒愈广损害愈大,愈是在课堂上谆谆教诲,愈是误人子弟,愈是在网络上孜孜弘儒,愈是误我儒家。所谓管中窥孔,管中窥道,管中窥经,难免尊孔孔辱,论道道丧,注经经亡,呜呼!

   说实在的,我广涉天人之学,贯通诸家之道,天下本没几个人值得我一批,放下架子批谁,是一种赏脸。以为我“暴跳如雷”云云,管中窥枭耳(试问,“暴跳如雷”的批与“温柔敦厚”地封,谁更狭隘谁更野蛮,不难分辨吧?)

   很多人就象在井里阴沟里呆久了,把小井小沟当作了整个世界,以为天空不过井口那么大,以为大海就象小河里的水。当我骂他们井底蛙小,河伯眼狭,把海空境界告诉他们,他们不但不信,不感谢,反而以为我是恶意侮辱诬蔑乃至欺骗他们。人善不趋,反以为誣,谓之知道,不亦难乎。

   当然,这很正常,所谓“大道久已丧,末路多凉德”啊。知命才能知道,知道才能知我,规规俗儒焉足以知我!

   五

   某种意义上说,老枭已是肉身成道之人,一切以孔孟之是非为是非,以内心之是非为是非。我的仇敌(假设,到目前为止我没有个人的仇敌相信今后也不会有)倘所言所行合乎道义,照样有机会获得枭颂;我的同道倘行为或言论犯了原则性错误,照样难逃枭击!(当然,如有人能指出我言行中违仁悖义的大过错,如有人能“骂”我骂得合乎良知天理,合乎孔孟之道,我必心服口服。相反,如果为了友情或别的什么而对我说假话违心话,苟同苟异苟誉苟批,那恰恰是对我的轻视小看!)

   有一首明诗写道:老马空知道,穷猿岂择林。包括多数儒者在内的知识人正似东攀西附的穷猿,不知择嘉木佳林而栖;而我则象一头老马,被现代专制主义的围墙所困,为恶劣的政治环境所限,虽识途,不能行,虽知道,不许传。不过,我偏要尽心尽力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机会和缝隙发出声音来。道不许传偏要传,至于能传多远,能传几人,几人得之,听天由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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