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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一枭(余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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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灭中共,后灭法轮。唯我东海,中华称尊”


   先扫老马,再荡诸家,弘我仁道,兴我中华!
   一
    江湖传言老枭“先灭中共,后灭法轮。唯有东海,中华至尊”云云(这句话是经过我“诗化”的。具体说法不一,有的不叫“灭”,叫枪挑、火烧什么的)。多次传入枭耳,虽觉奇怪,一笑而已。

   前不久一位同道见到我,说起多年前有一次在餐桌上听我发过豪言叫“消灭中共,火烧法轮”,并表示不会听错的,我这才发现事态严重性。因为此君作为在场者之一都如此似是而非,再七传八传,就难怪差到十万八千里以外去了。
   中共近年来对我监控渐严,不仅阻我出国,而且深入枭巢,一些法轮教众亦敌意颇浓,或许与江湖传言不无关系。
   二
   要说明传言由来,先需说明我的文化立场和文化理想。
   文化于我,不仅中西有异,不仅自由门基督教马列派各不相同,而且儒佛道诸家于我也有亲疏正偏之别。对于西学,我是“华家”(中华文化)本位,对于佛道,则是儒家立场。如我在《吾家自有大神通!》中所说:
   三十八岁以前儒佛道(兼及西学)并皆好之,于诸家精义可谓锱蛛必较、毫厘必争,尤感儒佛两家各极其妙。然终觉佛学于理有偏,于境过寂,于心未契,于我文明政治、文化中华之志不符。三八以后,不弃其它而偏重儒家,为进一步博学之慎思之明辨之,关闭公司,息交绝游,上求下索,如醉如痴,其中的大悲极乐,似死复生,不足为外人道也。不惑之年,豁然开朗,一切无惑,真有一种百炼钢出、九转丹成、“忽尔天门顶中破”之感。用佛学的话说,一切逆缘都成了顺缘,所有“分别念”都成了我本性的奴仆。从此归根复命,大本确立,乾坤定矣!
   另外,即使以儒为本,我对儒学的理解也与古今儒者同中有异。我所证得的儒家之道是至精微至广大至正确至圆满的,是古今中外没有任何人认证到我这种程度和境界的。某友有首小诗写得有趣,可借来形容东海之道。诗曰:
   把当代中国学者大师集中在一起
   全部份量不如一根鸡巴毛!
   海底一小撮泥巴岩头一丁点尘垢
   足以喂养世代无数教授博导
   东海之道《以儒为本旁通佛道,以中为体融摄西学》。以自已的“道”对中西各家学说进行批判鉴别,在自由的平台之上广撷中西诸家精华,统汇于仁义大旗之下,这是我的夙愿,也是作为一个文化宗师必须完成的历史使命!
   我对中华文化充满信心。文化是有力量的,儒家文化又特别有力量。那是道德的力量,良知真理智慧的力量,是仁义真善的人之本性的力量!启超云:十年之后方知我,举国如狂欲语谁。我相信,不用十年,世人当能进一步认清儒家的仁字大旗,东海就要大潮席卷了!
   百川终必归东海。手头就有一个很好的例子,可以说明儒家思想的影响:一向反儒、一向将儒学与民主、爱己与爱人、利己与利他、维护私权与维护公利都视为无法调和的矛盾或"悖论"、并因被我无数次喝斥得小脸发黄的黄喝楼主,现在也惊呼“利他主义与利己主义不是矛盾关系”,并腆颜宣称“这个辩析应该是我的一个原创性发现”了!
   对小黄喝思想的小小变化,我很高兴,说明批判生效,说明儒家的正确度和影响力。但小黄喝不该公然把论敌的观点掠为自己的“本有”和“发明”,更不该称“本ID的思想自有渊源”,否认“利已利他一体圆融并不矛盾”为儒家古传、枭家新磨的传统产品,被我铁证如山地指出之后,不仅不承认,反而极尽辱骂、恐吓之能事,以致让自己“死得很难看”(吴仁华在枭文后的玩笑跟帖:我不敢象黄喝楼主那样死得很难看)。
   三
    我习惯将中共及文化学术武术气功宗教修炼等各种团体统统视为“江湖各大门派”。以前与友人宴聚,好引武侠小说中的“流行语”象征性地抒怀言志。老枭平时寡言,与友人喝酒小聚则往往谈兴大发。但任何时候既使是酒后,也不至于胡说八道太离谱。所以引完易遭误解之言,一定会有分解。
   记得多年前那次喝酒,引的是《倚天屠龙记》中“先灭少林,后灭武当。唯我明教,武林称王”这句话。当时解说大意是:中华文化,天下至尊。大敌当前(指中共。这话几乎成了我反共以来的口头禅),先“解决”制度问题,再追我文化理想。到那时,我是要代表中华文化出来“判教”的。自由门、基督门乃至佛门道门,包括儒门各有关派别,还有法轮门,一家都不放过!
   这就是“先灭中共,后灭法轮。唯我东海,中华称尊”之类传言的由来。最接近老枭本意的说法应为“先扫老马,再荡诸家,弘我仁道,兴我中华!”。
   中共的现代专制主义直接降灾造祸于我中华的人民、民族和文化。对传统文化方面,尽管中共近年来态度大有改观,但显而易见是出于一党之私的利用,马家依然作为文化帮凶高踞宪法之中,阻止了中华文化对古代和西方精华的全面吸摄(如民主自由之价值观饱受监控误导),压抑了中华文化的健康发展(如公羊、大同之学迟迟不得弘传)。
   中共确实是应该也必须被灭的,但所针对的是制度,不是人。灭其制度正是为救人。同时我所凭特的“武器”,不是剑而是花、不是恨而是爱、不是恶而是仁、不是武力而是文化!
   关于马克思主义,只要把它从宪法、从意识形态的王座上拉下来,作为一派学说,仍有其可取之处。中西各大门派在“道”理上各有偏误和不足,在最根本处与至正至高至精至大的东海之道多有不合,但又不同程度地存在合理及精华的部分,马家也不列外。魏京生说得好:
   马克思主义在列宁、斯大林之前就分裂成了两个基本的派别,各持一端。列宁一派坚持了专政的理论,形成了斯大林体系。毛泽东除了学会反对压迫的理论之外,还创造性地发展了专政压迫的理论。给中国人民带来了巨大的灾难。但反抗阶级压迫并不是错的,追求社会平等也不是错的。现代西方社会民主主义,就是马克思理论向另一个方向的发展。在反抗压迫,代表下层民众的方面继承了马克思和那个时代的各种社会主义的传统。成为西方民主理论中不可或缺的一半。
   但是,欲汲其长,一要析微辨精,明其劣恶之所在,二要建立一个“自由的平台”。现在马家与中共颉颃一气,反共的同时必然也要灭马。枭眼明察秋毫,枭翅横空而扫,马家是在劫难逃!
   四
   至于法轮功,确为我所不喜。耳闻与目睹,都感觉它在狭隘窄小、不容异议方面与中共异曲同工。以前它的有关网站以前对枭文时有删砍之举,或跟帖辱骂纷然。这种辱骂发生在管理极为严密的网站,至少是受到鼓励和纵容的(后有人来访,谈及法轮门,我对其一些行事作风颇有异辞,略举自己亲身遭遇为例。该人表示要向法功高层反映。我坚决谢绝。但不多时,骂枭之声几绝。看来是来人误会了我的意思,把我的"谢绝"当作客套话了。其实我哪里在乎,只是为辱骂得太没水平太下流而急、为其教众素质普遍低劣而忧耳。)
   又一次,我见法轮教主李某一首短诗有点意思但不合格律,不禁技痒,擅为一改,不料捅了马蜂窝似的,受到一些底层教众傻乎乎疯兮兮的“围攻”。至于排斥枭文,自是不在话下。对法轮教义,我固未研习,但不论其教义如何,上述行径在在表现出其没文化、没器量来。
   中华文化是很讲“量”的。《相理衡真》中有篇《器量论》写得颇为精彩,其中写道:
   如天地之量,圣贤帝王之所效焉。山岳江海之量,公侯卿相之所则焉。古夷齐有容人之大量,孟夫子有浩然之气量,范文正公有济世之德量,郭子仪有福量,诸葛武侯有智量,欧阳永叔有才量,吕蒙正有度量,赵子龙有胆量,李德裕有力量,此皆远大之器。圣人言君子不器,何事不能?何物不容?盹盹其仁,渊渊其渊,浩浩其天,是言其量未易即窥也。
   量小,缺乏宽容度,是古今中外各种宗教及准宗教集团比较普遍的现象,程度不同而已。如基教就极小家子气,其教义本来就“小”,多数基坛基徒更是一付 “鸡肠”模样;儒门佛门本来广大,但被当今中国许多挡道的小人儒小人信徒弄得窄小了,一些儒佛门人及其小坛子、小团体的“鸡鼠化”“垃圾化”倾向也极严重(就象自由主义的学术品质本来很宽弘的,但当今中国的自由大侠们,大都却天生了一付“鸡肠鼠肚”!),这都是令人厌恶鄙视的,亟需予以现代化、“东海化”的弘大。
   量小之人、之组织、之门派,“枭蔑”是自然的,但不一定“枭灭”-----如属文化、宗教团体,那是要有一定的“文化资格”的。法轮门刚兴起不久,在文化积累和影响上它与中西各大门派相比必差得远,真善忍之类说道,概念上当然没错,粗陋不文耳。所以,至少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对其教义进行深研的兴趣,更无枭翅一击的打算。当时把它也列入“扫荡”之列,实属酒后表达略有不谨----当然,李洪志君倘愿与我公开论战,那是弘扬吾道的好机会。欢迎之至!
   五
   我从来不在乎、而且喜欢树敌。
   树敌,有时是道义的必要,有时是传道的方便(偶尔则纯属好玩-----人生本寂寞,如找不到几个上档次、有水平的敌,岂非更加寂寞?不过这都仅限思想艺术层面,并有其“度”)但敌如何树,树到什么程度,树在什么方面,却因人因时而异。例如,有的是原则性的分岐,有的是大同中的小异,有的是充满恶意的,有的是友谊比赛。
   批利已性恶诸论,是指误纠错;批判传统各大门派,是弹偏斥小,都属于“道”理争鸣。批基(基督教),但对基教在中国的传播持欢迎态度;批佛,是对他们过于疏离政治的不满,希望佛教更“人间化”。又如攻人,有的攻击不乏尊重,有的攻击则极端轻蔑,有的仅攻观点,限于学术范围;有的兼击人品,涉及道德问题等等,千形万状,岂一个“敌”字可以概论?
   与中共为敌是理所当然,但仍然敌之有度,灭之有道。比如要争取江湖各大门派包括体制内健康力量的积极配合大力支持,非效蛮夫状胡来一气也。倘因误会把本来可以是朋友、是同盟的力量都推向了敌对面,倘因不必要的误会被江湖各门、中共内部各派都视为不共戴天之大敌,东海一枭岂非成了东海一瓜(傻瓜)或东海一包(草包)?那不是老枭风格,那也枉称仁者。
   仁者不仅有大爱有大勇,而且有大智,能够把主观能动性发挥到极至,随时随地以最佳手段应对各种突发事件,以最好方式处理大小公私各种问题,并把个我利益和社会利益最完美地结合在一起,以最优途径追求之。良知,不仅是高道德之良,而且是大智慧之知啊!
   六
   枭文用语特殊,自成一格,白纸黑字都经常广遭误读。如近作《告别词》,文中明明白白写着是告别“没有意义或意义不大的太多浪费”,告别当“幼儿园老师”和“老谣子小痞子的改造班班长”,可大量网友在回贴中仍误解为“戒网”(其中不乏故意误读以便嘲弄的,但多数是真的以为是告别网络。)多次澄清,依然澄而不清,只好随它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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