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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一枭(余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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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莫源头混清浊,宜将枭眼察秋毫!----再训秦晖诸君

   切莫源头混清浊,宜将枭眼察秋毫!----再训秦晖诸君

   一

   枭文《谁知墨子不知义,岂有杨家肯拔毛?----与秦晖先生商榷》发后,又是一片鸦鸣雀噪,或斥我“乱评一气”,或讥我“吹毛求疵”、“抖小机灵”,或骂我“死读书的蠢货”。他们不知老枭指出的秦文中的一些错误,乃学术和人性根源处的大错,非泛泛之误也。

   

   中西各家学说包括很多歪学邪教,在世俗层面无不崇爱崇善,但它们的社会效果及所造成的后果之不同,何用多言?可见一种学说根柢处的丝毫偏差,在实践过程中就会影响悬殊甚至产生严重后果。要汲长摄优,首先要析微辨精,明其短劣之所在,才不致受到误导,才能够“借鉴使用”。在这方面,学者当具一双明察秋毫的鹰眼,来不得半点马虎。

   

   之所以大半辈子东求西索,最后“以儒为本旁通佛道,以中为体融摄西学”,就是发现儒学苗不红而根最正。马家及基教固不足道,自由主义作为“本”,过于肤浅粗陋,佛道两道穷高极深亦有所偏。儒学“器用”方面在宋明以后虽有萎缩(苗不红),但其根本处之纯正高尚广大精微却是超绝古今中外的。

   

   二

   Chocoba网友在《杨朱之一毛不拔小辩》中曰:

   

   千百年来,人们一谈到杨朱,就想到“拔一毛而利天下,不为也”,说杨朱自私自利,论坛上东海一枭也说他“是“轻物重生”的极端,是“为我”的极端”,说他“不关心他人,不讲社会责任感,不愿为他人为社会作出任何微小的牺牲,是利己的极至。”

   

   Chocoba认为,杨朱这个“一毛不拔”的思想全面地来说应该是:古之人损一毫利天下不与也,悉天下奉一身不取也。人人不损一毫,人人不利天下,天下治矣。其重点在后者:人人不利天下,天下治也。杨朱冒天下之大不帏 ,说一毛不拔,非是以自私自利为容,明道而已。后人不知,鄙夷之,诟骂之,盖“因文解义,三世佛冤”也。

   

   老枭答曰:此胡乱解也。Chocoba与秦晖一样不明杨朱,不识真道。

   

   杨学出于道家。道家太过理想化,要么适用于原始社会,要么适用于“至德之世”,即太平大同之世,唯独不适用于据乱世和升平世。道家有句名言:圣人不死,大盗不止。太平大同之世人人有士君子之行,群龙无首,无所谓圣不圣人,当然也没有大盗了。但在据乱世和升平世,人性堕落,盗贼难免,道德和制度缺一不可。此时说圣人不死大盗不止就错之极矣。难道没有圣人,难道把所有有德之士杀掉,大盗就止了么?显然不可能。

   

   杨学某些方面接近道家是很自然的。如“古之人损一毫利天下不与也,悉天下奉一身不取也。人人不损一毫,人人不利天下,天下治矣。”确与“无为而治”不无类同。问题在于,世间还存在着“悉天下奉一身”、“损不足以奉有馀”、“损人利己害天下”的特权阶级,这种时侯宣传“损一毫利天下不与”的极端为我和利己,不仅迂腐,而且等于是在特权面前缴了弱势群体的思想之械。说杨朱“冒天下之大不帏 ,说一毛不拔,非是以自私自利为容,明道而已”誉之过甚。须知杨朱之道极不对机,其道愈明,道德愈堕,天下愈乱,不要说太平大同了,连民主之世都将会迟迟难及!

   

   说杨朱“是“轻物重生”的极端,是“为我”的极端”的,是韩非和孟子。孟子正是由于杨学“不关心他人,不讲社会责任感,不愿为他人为社会作出任何微小的牺牲,是利己的极至。”而批判杨学斥为禽兽的。同时,枭文说得很清楚:“杨朱派也不害人,‘举天下富于一身而不敢’,这一点与杜导斌倡导的道德及格主义类似。”我对杨朱的理解没有任何偏差。

   

   说杨朱“其重点在后者:人人不利天下,天下治也。”是一种人权思想等来为杨朱“说项”,就象以马克思主义也有关于“自由、民主、人权”思想来为之鸣冤一样,是一种认识糊涂。还有很多人以性恶论也承认人有善的一面呀、利己说也不反对利他呀等,为性恶论和利己说辩,也是如此。此辈不知,枝叶处的分岐事小,根柢处的偏差事大。道家已偏,杨家更偏得多,已成大误矣。

   

   南怀瑾在谈到儒、道、佛三家时认为:“儒家像粮食店,绝不能打,否则,打倒了儒家,我们就没有饭吃——没有精神粮食;佛家像百货店,像大都市里的百货公司,各式各样的日用品俱备,随时可以去逛逛,有钱就选购一些回来,没有钱则观光一番,无人阻拦,但里面所有的都是人生需要的东西,也是不可缺少的;道家则是药店,如果不生病,一生也可以不去理会它,要是一生病,就非自动找上门去不可。”(南怀瑾《老子他说》)

   

   南怀瑾的比喻很形象,也相当恰当。然复须知,药不对症,反成毒害!此时(时代)此地(中国),老庄杨朱,与历史之机和社会之症都是绝对对不上的。故我不得不大喝:道家靠边,杨家住嘴!

   

   三

   绝大多数人有一种从众与从名家心理,认为大家都这样看,名家都如此说,必定没错。例如我批利己主义性恶论时,有人提醒我,绝大多数知识分子包括自由派都是这么认为的,错不了。我说,释迦牟尼老子等,够有名了吧,在枭眼里,也出了偏,至于西学,粗陋错漏更多了。自由派“各大名家”大多于西学亦薄摘浅袭一知半解,在文化上哲学上皆不入流,何足道哉。

   

   书妃网友问:在老枭看来,当今谁才称得上是大师重量级学者呢? 答曰:天下学雄,熊师枭爷,余子谁堪共酒杯。其实,由于时代和眼界所限,熊师偏误之见亦所难免。所以我又说,纵孔孟释老熊师亲临,见了东海之道,也必叹为观止!古人诗曰:草枯鹰眼疾,雪尽马蹄轻,写的是痛快淋漓的狩猎场面,我曾借来在一个前辈面前形容自己的为学境界,前辈沉思半晌,拍案称妙----现在绝大多数学者只怕想一辈子也不知“妙”在何处呢。

   

   翟鹏举作《利他主义在实践上的吃人本质》,我为文驳之已透。Dck问我:翟鹏举食洋不化,你的批评出神入化。他服了吗?我的回答是:不知。中国人嘛,不理,躲开,基本上就算服了吧?不可能公开承认对方批得对的!想必秦晖也不例外。所以,本文副题:秦晖你服也不服?是多此一问的。当年有前辈劝我入北大,我说,北大是要去的,但不是去读书而是去授课,给叫兽搏刀们授点课。看来,当年还是太谦虚了。秦晖辈做我学生尚嫌浅钝,况他人乎!

   

   另外,我越来越发现,有知识的愚民一愚起来,往往比无知识的愚民更不可救药。知识本为开智,但在很多人那里反而成了一种染污和障蔽。俗话说得好:大学哪有大?石狮才不假。教授都成兽,博士无不傻。不识字的慧能闻金刚经一句而有悟,这种事在知识圈里绝不可能发生。逐物而不知返已,有学却以之自蔽,可悲也夫!

   东海一枭2007-4-16

   

   附言:

   秦晖我不识,浏览过其数篇短文而已。训秦第一篇《谁知墨子不知义,岂有杨家愿拔毛?》发表后,多位友人指出,秦晖是谦谦君子,又是自由学者,或要我留点情面,或斥我过于狂傲。此文狂傲依旧,已成,不改了。态度我确不太好,但学有深浅,理有高低,作为一个严肃的学者,有些学术上的大问题是不能含糊过去的。不然,平时最谦卑,也不过小市民庸俗化的表面姿态而已。2007-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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