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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由道路上奔跑的勇士-记球星陈凯的历史性起点


   
   
    2007年的8月5日,当我们途经洛杉矶飞往雅典参加“人权圣火”点燃仪式时,前国家篮球队的主力陈凯也在这一天,从洛杉矶开始了他抵制北京奥运的自由长跑。二个多月来他穿着自己设计的天安门自由女神文化衫跑遍了美加二地,最近又来到了澳洲的文化之都墨尔本与“人权圣火”传递活动汇合。正好此时我也在墨尔本参加人权圣火的活动与他相遇,我这个矮个子的男人与这个二米以上的巨人竟一见如故。与他交谈时,当我仰望着他与他低头相对时,我感到他的目光有一种来自内心的自由涌动。在以后的一个星期的时间里,我与他朝夕相处,在分手的那一天,他那能握住篮球的大手紧紧地握着我的手说:“不要忘了八月八自由必开花”。我知道八月八自由必开花的意义,那就是他要在2008年8月8日中共举办奥运那一天,他要跑上长城,跑在自由的中国大地上。
   

   我对他的采访起缘是这样的,那天当我们同时到达墨尔本在友人的餐会上交换名片时,他说你是一位民运人士,又是一位记者,我很愿意接受象你这样身份的人的采访。我说当我下飞机时,听说你也同时到达这里,我就有心要对你作一个采访,但是我想不是现在,而是活动后的二天,不过在我们分手前,我说我已不需要再坐下来对你进行采访了,因为你的思想你的言行,我都已一一记录了下来,我的采访也已完成,只要你同意你这些天来无论是在公开活动中,还是在朋友聊天中所表达的思想都可以公布于众的话就OK啦。(我用OK 是因为他常常用英语词汇来表达他的思想和感情,这也许是他长期住在美国,并和他的美国妻子一起生活的缘故。)他说当然可以,我作为一个自由人,我的心我的思想都是畅开的。
   
   在北京奥运举办不到一年非常敏感的时期,陈凯作为一个前国家队的运动员站出来,发起抵制北京奥运的自由长跑,人们最想知道的是他既于什么原因,突然站出来作这样大的政治性的运动?这当然也是我想知道的。在谈到这个问题时他总有一种神秘的笑意:“我站出来,抵制北京奥运的自由长跑是神的安排,是神意”。他说我是一位国家队的主力队员,我一直生活在国家,民族,党的光环中。但是有一天,在我运动生涯的最高潮,我在球场上突然感到我的球打不下去了。我在球场上只是在机械地,行尸走肉般地跑动。我开始审视自己的生活,我扪心自问我又没有感到幸福。一当开始审视自己时,我立即感到我以往的幸福感都是建筑在虚假的国家,民族,党的基础上的。完全没有作为我个体的存在。幸福应该是在人的自由运动之中,我爱打球,但在中国那套体育制度下,国家通过体育制度造成了对我热爱体育的压迫,使我不能成为一个自由的人,要摆脱这种压迫我只有放弃我为之热爱的蓝球,离开国家篮球队,来实现自由和人的尊严。为了实现这种价值我来到了美国。来到美国后,我在为学校打球时才真正感受到作为一个运动员那种自由的感受。那就是全身心地,毫无压迫地在球场上发挥自己的潜能,以前在球场上压迫我的那种国家,民族,党的精神都不复存在。
   
   我到了美国后作了一个选择,我没有选择热门的商业管理,也没选择新兴的电脑,而选择了政治学,我所在的加州大学政治系只有我一个中国人。当时在我身边所有的人都以为我疯了。因为在市场经济的美国,读政治学这样的科目毕业等同失业。作为一个运动员,我为什么会选择这样一门学科,我现在回想起来也许是冥冥之中上帝对我的安排。在大学这几年我不但学到我在国内完全不同的有关政治方面的知识,更多地让我认识到作为一个人应有的自由精神,得别是我看了“AFLAS SHRUGSED”这本阐述美国自由精神的书以后,从理论上奠定了我的自由精神。毕业后,我虽然没有以政治学为我谋生的依靠,但是上帝给了我一个机会,使我在经济上保证了我作为一个自由人的条件。当时我十三万买了一幢房子,二年后美国房价升价值,我将房子稍作修缮,以一倍的价格卖了出去。这使我认识到房地产是一个非常好的生意,从此开始了我的房地产生意,这个生意既保证了我的生活,也保证了我的自由时间。作为一个运动员,作为一个政治学者,作为一个关心中国政治的中国人,在北京获得奥运举办权以后我一直在关心着,在北京奥运进入倒计时,我突然意识到是我该站出来,向北京奥运说不的时候了。我要告示世人,一个曾经在天安门广场公开屠杀民众的政权,是没资格举办奥运的,一个让无数个家庭的孩子读不起书的政权是没有资格举办奥运的。一个让无数个患者看不起病只好在家中等死的政权,是没有资格举办奥运的。一个让所有的人都失去作为一个自由人的政权是没有资格举办奥运的。
   
   我决定开始“自由长跑”了,我决定以自由的名义,以长跑的形式告诉人们,北京所举办的奥运是完全违背了奥运精神的。奥运的精神是挑战困难实现人的自由价值的精神。而北京奥运恰恰是奴役人的精神,将所有人包括参加奥运会在内的人以精神奴役为基础的。中共为了举办奥运,以奥运的名义将一切向他挑战的人士,和一切被迫起来反抗的人士不是关进监狱就是封杀。在中国所有的人都不能对北京奥运表示丝毫不同意的看法。比如说,中共应该遵守他在申请举办奥运时向国际社会作出改善中国人权的承诺。认为北京奥运在中国许多老百姓还生活在一美元以下的贫困线的情况下,动用巨资举办奥运是不顾民情。认为北京为了举办奥运将大批在北京上访的冤民赶出北京是侵犯人权。为了奥运建筑,拆迁大批的民房又不给于应有的补偿是在掠夺民财。这些都表现出北京奥运完全违背了奥运的精神。这样的奥运不但不可能成为中国人权改变的起点,而成为侵犯人权本身。
   
   陈凯作为一个运动员的同时,更是一个政治学者。作为一个政治学者他再三强调的是中共政权完全是一个非法的政权。他说中共的非法性,首先在于它是用武装,用千百万士兵和民众的血夺取的政权。二,在夺取政权后它不是通过选举使政权取得合法性,而是继续通过武装镇压所有的民主异见人士。三,它通过文化革命将所有的宪法和司法在内的法律性的东西全部废除和打碎,使中国成为一个无法无天的国家。文革后虽然开始恢复,但实际上依然徒有虚名。四,天安门的大屠杀,当一个政权动用军队对手寸铁的和平民众开枪镇压时,这个政权实际上已宣告了自己是一个非法的政权。五,一个党把属于国家的军队,搂为党的军队这在国际上也是不合法的。六,改革以后中共权贵集团掠夺了所有属于国有的和中国民众在内财产,成为他们的私产,一个掠夺民财的政权如何能成为一个合法的政权呢。陈凯在谈到中共政权的非法性时再三强调,一个政权的合法与非法,不是通过国际社会的承认,而是在于通过选举来获得民众的承认。另一方面他强调的是,对于一个不合法的政权,我们不能向他们要人权,也更不能要求他们平反什么政治事件,如六四事件。因为我们要求他们,就是在承认他们的合法性。对于一个不合法的政权只能是取缔和推倒。
   
   在与陈凯的交谈中我曾经问到一个问题,中国体育早已违背了强身健体的目的,成为为国家也就中共政权争光的工具,成为掀起民族主义的工具。而你作为一个国家运动员对此有何感想。他说很简单,我成为一个运动员和许多运动员一样,本身不是选择的结果。当年中共在乒乓外交取得成功后,决定以小球推大球来进一步实现体育外交,而所谓的大球就是蓝球。当时我在农村插队,由于我的身高就自然而然地被选中了。从这一天开始,我就失去了作为一个自由人的资格。当然中国人都没有这样的资格,这不过在体育界这种状况特别地明显。在我的运动生涯中,我是当作一个奴隶被训练被使用的。在这个过程中我的一切都控制在组织中,甚至我的恋爱也不被允许。我当时和女队的一个队员恋爱,但是我们俩恐惧到在一张饭桌上吃饭都不敢相视的程度。许多人对运动员的生活并不了解,他们只看到运动员在运动场上的辉煌,但在运动场下的故事却是十分地凄惨,我们运动员无论在训练还是比赛时,都有一个推之不去的阴影那就是怕受伤。因为运动员一当受伤不能再上场时,他们就无情地被组织所抛弃了。我有一个同事因受伤被抛弃回到农村,在忧忧之中死去,他的死对我的冲击力非常地大,我知道有一天我也会象他那样的下场。
   
   那天,我与他一起到墨尔本的奥运体育馆去,他要在体育馆作一次象征性的跑步,当我们看到刻在体育馆墙上,各国代表队在第十六届墨尔本奥运会上获奖名单时,我想到了一个问题我说,陈凯我不知道你在运动场上,当五星红旗升起的时候有什么样的感觉。他说我可以直言向告我并不激动,因为这面旗不代表我,它所代表的国家是一个压迫我的国家。七八年世界军队锦标赛在叙利亚大马士革举行,当时我们一上场由于对环境的不熟悉,连失八分球,叙利亚作为一个小国一下子赢了八分球,观众席上的叙利亚人欢声雷动,我当时想到作为一个主力队员,我要充分地发挥好,一定要把它压下去夺回失分,最终我们在失利的情况下赢得了那场球。回来后我受到了表扬,表扬我在失利的情况下,想到了国家和民族的荣誉,想到党的培养终于反败为胜,这样的宣传其实于我当时的想法完全不符。我作为一个运动员,爱球与爱国不同,作为一个运动员就是要打好球,打出好球来与民族情绪无关,他们所说的那一套完全是强加在我身上的。在中国体育即是政治,运动员只是实现党的政治目标的工具。
   
   在墨尔本这些天,我在与陈凯一起参加活动,看着他高大的身影在人群中挥动着双臂时,我总是说,陈凯你想过没有,你的行动会给中国的运动员带来这样的震撼。他笑了一下说,我现在作为一个自由人的自由行动,对那些还处在奴役中的运动员引起震撼是无疑的。当然我更希望我的行动能打动他们,也和我一样站起来做一个自由人。我现在希望已在海外为NBA打球的同行姚明能够站出来成为自由的人,我更希望他取消作为北京奥运的举旗选手。姚明在雅典奥运会上为中国举旗创造了中国的高度,如果他站出来就创造了一个自由的高度。一个受奴役的运动员再高,也是精神上的矮子,人只有在自由精神之下才能创造真正的高度。姚明是当代家喻户哓的球星,他站出来比我会有更大的意义。我虽然没有与他有什么交往,他的父母我很熟悉都是国家队的选手。我已将我的自传“一比十亿―――通往自由的旅程”给他寄去。另外我告诉你,不久前我在美国国内航班,只有几十个人的小飞机上碰到了带着美国女排的郎平,我和她交谈了一个多小时,她看到我穿着天安门的自由文化衫她很震惊。这是一个奇遇,作为二个都曾经是国家队的主力,在美国自由天空下相遇了。当然在自由的天空也不一定就能享受自由,如果受奴役的心还被恐惧包裹起来的话,要获得自由就要打碎身上的枷锁。我呼吁所有的运动员站到自由的立场上来,为自由而奋斗。因为奥运的精神就是挑战困难,实现人的自由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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