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蔡楚作品选编
[主页]->[独立中文笔会]->[蔡楚作品选编]->[爱知行:关于立即恢复李喜阁和朱龙伟人身自由的呼吁(组图) ]
蔡楚作品选编
·黎建军:暴力维稳与民变四起——满清王朝的最后十年
·郭永丰:中国民主转型的相关因素分析
·斯欣言:中共可能分裂 中国有望统一
·杨瀚之:微博与微信:推动大陆宪政民主的两大利器
·宪政又添新派、基督教宪政引热议(图片)
·清流浦:习近平的尴尬
·李对龙:为自由而革命,以自由立国,建构宪政共和国
·一周新闻聚焦:外媒、评论家、网友评说薄熙来庭审
·金鸽子奖授予北京维权律师莫少平(图)
·家庭教会首次在台湾发声 抵制基督教统战(多图)
·牟传珩:北京为何迟迟不能开启民主变革大门——中国正处于“等腰三角形”政
·关于王功权先生被传唤的紧急声明和112位联署签名
·反對中國再次成為聯合國人權理事會成員國大簽名
·李昕艾第三次到纽约时代广场呼吁释放赵常青(图)
·李昕艾第四次到纽约时代广场呼吁释放赵常青(多图)
·杨瀚之:光复民国运动:大陆“蓝色新民族主义”运动的崛起
·上海市民代表120次向人大请愿,上海高院“动真格”(多图)
·施英:一周新闻聚焦:分析三中全会的《决定》
·施英:一周新闻聚焦:三中全会后各方继续关注中国政治动向
·施英:一周新闻聚焦:周永康被拘捕了吗?
·一周新闻聚焦:海外媒体报道和评论《许志永案起诉意见书》
·一周新闻聚焦:“周永康被正式调查”不是空穴来风
·南乐教案上访到全国两会(图)
·和尚愿意跨教为南乐教案维权(图)
·中国人权观察成立申请书
·古川:为“六四”25周年接力绝食感言(图)
·潘晴:论革命和改良——兼与韩连潮先生商榷
·徐琳:纪念南周事件一周年的日子里(图)
·一周新闻聚焦:“包子秀”惹来议论纷纷
·一周新闻聚焦:温家宝是否“干干净净”是个谜?
·古川:2013年中国十大公民运动
·一周新闻聚焦:民间公祭耀邦紫阳和六四先烈,拉开纪念六四25周年序幕
·闵良臣:中国的问题到底在外部还是在内部—兼谈制度障碍是中国社会最大障碍
·笑蜀:郭飞雄人道救援呼吁书
·曾伯炎:一党专政与奴化教育导致中国人种退化
·吴庸:公民社会的形成及官民力量的博弈
·监禁中的自由心灵---公民许志永提讯审理的最后陈述(图)
·温克坚:论政治转型中的暴力
·郑小群:中共执政阵营的最后一张拼图
·清流浦:警惕军队由“效忠”转向纳粹化(图)
·余杰:镜与灯——从中国“公知”否定台湾“太阳花学运”看“他者的误读”和
·王德邦:2013年公民运动述评
·推动公民不合作的唐荆陵律师被广州国保刑拘(图)
·辛子陵上书习近平要求出国探亲
·付勇:纪念八九民主运动 推进中国民主转型
·余杰:人权共识与两岸和平——从《零八宪章》到《自由人宣言》
·胡佳表示将遭拘捕 为了自由我别无选择(图)
·滕彪:从稳控模式到扫荡模式
·北京市民公祭八九民运二十五周年文告(图)
·2014年中國青年人權獎頒給趙常青(图)
·“零八宪章”第三十二批签署者名单 (八十四人)
·王丹: 聲明(图)
·【重返天安门】六四25周年,一朵白花绽放天安门广场(多图)
·王维洛:“六四”天安门事件对三峡工程上马的影响—三峡工程反对派失败原因
·张思之:报关心浦案友人书(图)
·昝爱宗:我的“翻墙”史记——互联网中国的自由与梦想
·一周新闻聚焦:中共“白皮书”激怒香港市民,反抗会很激烈
·吴金圣:从天下围城到天下围人——中国民主转型的辅助手段之一
·潘晴: 习近平欲将“红色帝国”引向何方?
·李昕艾:论邪恶轴心对文明世界的危害
·唐丹鸿:西藏问题:帝国三部曲之三:转型帝国的西藏最终解决方案
·黄秀辉:周永康受私刑是党国的特殊利益需要
·凌沧洲:反腐危局能否通向自由民主?
·王德邦:正视历史是最基本的自信
·大陸青年赴台感受民國文化 暢談未來中國轉型之路(图)
·温克坚致董建华先生的公开信
·一周新闻聚焦:香港“反占中”游行是一场闹剧
·付勇:从皇权专制主义到党权专制主义
·桑普:香港律师界大奇迹日
·林绿野:甲午一百二十年祭
·公民力量关于周永康案的声明
·曾伯炎:习近平的“以法治国”不过是2.0版的以党治国
·一周新闻聚焦:香港普选草案提请人大常委会会议审议,“占中”不可避免
·堅決支持佔中行動,發起為佔中港人爭取諾貝爾和平獎的行動的聲明
·公民力量就中国人大香港政改决议的声明
·杨建利: “和平香港”倡议
·严家伟:强势独裁是民主转型的拦路虎
·王德邦:人大香港“普选”决定击碎了中国“宪政梦”
·中秋民主燈火行動:支聯會要求釋放獄中良心犯及流亡人士回家團聚
·郭飞雄先生的狱中声明
·一周新闻聚焦:香港学生组织发表罢课宣言,“占中”三子削发明誓抗争到底(
·桑普:从民主回归到民主自决—香港民主运动的趋向
·斯欣言:共产极权制度难逃覆灭结局
·华逸士:夜捕铁流击碎“救党派”最后幻想
·康正果: 什么功?谁之罪?——《还原毛共:从寄生幸存到诡变成精》一书导言
·牟传珩:“雨伞革命”宣告“一国两制”破产——香港揭开“公民抗命”新纪元
·王德邦:八九之痛与香港占中
·闵良臣:王伟光院长属于什么阶级
·曾伯炎: 没有民主和法治的反腐决无成功的可能
·一周新闻聚焦:港府出尔反尔拒绝与学联对话,梁振英因丑闻面临弹劾
·韩武:中国公民运动蜂窝新战略
·闵良臣:人类史没有证明社会主义会依法治国
·华信民:习会成为中共末任总书记吗?——习近平别传
·一周新闻聚焦:港警群殴“占中”人士激起民愤,“对话”有否诚意?
·华逸士:当世界匍匐在中共极权的阴影下
·章小舟:解析专制极权特务统治
·林傲霜:“阶级专政”与“依法治国”
·桑普:香港占中运动对台湾的启示
·郭永丰:中共的“依法治国”不过是以党治国的装饰
·朱欣欣:依法治国必须从废除一党专制开始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爱知行:关于立即恢复李喜阁和朱龙伟人身自由的呼吁(组图)

--------------------------------------------------------------------------------
   
   博闻社 北京时间:2007年03月15日23时06分 发布
    北京爱知行研究所 2007年3月15日发布
   

    北京爱知行研究所获悉,我国河南省著名的艾滋病工作者李喜阁和朱龙伟已经被河南省地方软禁在家长达一个多月,没有任何可以说明的理由,也没有出具任何法律文件。
   
    李喜阁是河南省宁陵县的一名妇女,因输血感染艾滋病,并导致两个女儿先后得病;大女儿已经去世。李喜阁是当地妇女艾滋病组织康乐家的负责人。李喜阁目前正在积极参选中国全球基金项目国家协调委员会感染者类别组的代表。
   
    朱龙伟来自河南省柘城县双庙村,是当地感染者互助组织的发起人。朱龙伟的身份证被无端扣留1个月了。
   
    目前,朱龙伟因去广州参加一个以感染者为主体的治疗运动的会议,被当地政府勒令立即回家,不能参加会议。否则,朱龙伟回去后就面临被刑事拘留的危险。目前,朱龙伟处于特别的危险中。请大家予以关注。
   
    北京爱知行研究所强烈呼吁河南省各级政府立即采取行动,恢复艾滋病工作者李喜阁和朱龙伟的人身自由。
   
   附录:

李喜阁(HIV):痛苦的上北京

   
   
    作者:李喜阁 文章来源:博讯 更新时间:11/28/2006
   
   
    、请看热点:爱滋病问题
   
   
    ( 一 )
    2006年11月22日凌晨1点多,是半夜的日子,我心理非常痛苦,自从2006年8月10日取保候审以来,我没有自由的日子,我出我县(河南省宁陵县)都要给宁陵县公安局写申请书,我只有在家里。大女儿的事政府一直没有谈,我和小女儿的赔偿金一直政府没有说。法院还是不给立案,检察院还暂时没有追究医院和医生的刑事责任。
    政府让其它部门的人员在我家门口看的我,不让到北京参加经血液感染艾滋病大会,我不知道是谁下的命令不让我参加会议,我不知道。
    半夜是非常冷的,天又太别黑,我身上挎了2个包,我悄悄的开开我家的大门,但是还是惊动了看我的人员。
    他们迷迷糊糊问我:李喜阁,你三更半夜你上那儿。
    我说:上北京我有事
    我含着眼泪离开了我的家,丈夫在家看着小女儿,小女儿熟睡了,别的家庭都在睡梦中,而我有要偷偷跑去开会。
    我在前面走,看管我人在后面追,我哭的非常厉害,我很痛苦,我没有一点办法,我家的事政府一直没有谈。大女儿的死,死的那么惨,查出一天都离开人世了,她才9岁零2个月。
    政府为什么不排查输血感染人群?
    难道艾滋病是艾滋病人的事?
    跟我们的政府就没有一点责任吗?
    我急急忙忙在大街上找了一辆面的车,坐上车一直到商丘市火车站门口下车,到火车站售票口买了一张3点多到北京的火车,但是我看到有2点多的火车到北京,我又赶紧坐上2点多的火车上北京,在火车上我又重新补了一张火车票.
   
    ( 二 )
    在火车上我写了一篇痛苦的上访。写完以后我就躺在3个人的硬坐上,因上北京的人很少,空座位很多。我迷迷糊糊坐到北京,到北京是上午10点,从2点到10点,8个小时,火车还是非常快的。
    我做梦也没有想到,我到北京出站检票口,我县信访局驻京办事处的人直接把我截住了,一共是5个人,但是我不认识,5个人有3个人我不认识。
    我是跑也跑不掉,只有跟着他们到驻京办事处住下,这些人是专门截上访的人员。
    我心里非常恨,我这次到北京什么事都不能做。
    我这次到北京要做3个事情:
    1.参加北京11月24日举行的血液安全会议。
    2.参加北京11月29日某个大学的演讲。
    3.我到北京佑安医院给小女儿找儿童药物?BR> 我县驻京办事处的人给我安排了一个地下旅馆,有他们出钱处理住宿费用,我的房间有4个床位,房东把我安排与其它人员住在一起。1个到北京旅游的小姑娘,一个是中年妇女上访的,一个是60岁的农村的老太太也是上访的,好好好,大家的话题都一样,上访成了一个中国的专利,当地不给解决问题都上北京来上访,老百姓的意识提高了。
    中年妇女已经上访了13年,是房子的问题,她上访了13年都无解决她的问题,但是她还是非常执着走上访的路
    老太太地方方言很重,我没有听懂她因什么原因上访。
    下午2点多我和驻京办事处的人到北京佑安医院去了一趟,但是在佑安医院没有找到专家,专家下午不上班,是休息的时间。
   
   
    ( 三 )
    2006年11月22日早晨7点多,房东老扳娘叫我说:你们县的人来接你了,赶紧起来。我说:我很困我在睡一会儿。7点多我县的人来叫我,真的来了,来了4个人,来了能在北京解决问题更好,没有人跟我谈我家的事
    上午8点30分我与我县的人到北京佑安医院找专家张医生,我与张医生谈到儿童药物的问题,他说:抓紧时间让孩子来一趟查一次CD4,孩子要抓紧上药,上晚了对孩子不好。
    在张医生办公室里,我看到了一个山西的一个中年男子给女儿看HIV,他的女儿11岁了,是在1995年在当地医院治病时输过血液,感染了艾滋病,但是小女孩查出艾滋病太晚了,大脑已经萎缩了,已经是晚期了,我看到我面前这个可爱的小女孩,我心理非常难受,非常痛苦,我的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小女儿的父亲在含着眼泪,小女孩长的非常漂亮,圆圆的脸蛋,她永远还不知道,她快要离开人世了,她不懂什么叫艾滋病。
    儿童感染艾滋病有三种途径感染:1.是输血感染艾滋病。2.是母婴感染艾滋病。3.儿童母婴阻断没有成功。
    在90年代初期是老百姓有偿献血感染艾滋病,到了90年代后期是在医院输血感染艾滋病。特别是儿童,给家庭,给国家给社会代来了沉重的历史重担,孩子面临没有儿童药物,还要用成人的药物减半量来延长儿童的生命。
    如果当年政府部门管理血液严的话,中国不会有更多的老百姓有偿献血感染艾滋病,不会有更多的妇女在医院治病时输血感染艾滋病,不会有母婴感染艾滋病的儿童群体。
    没有部门追究当年给造成艾滋病事件,没有人去承担历史责任。
    到了9点多的时候我的律师来了,他一直关心的案件什么时候当地法院给立案,给赔偿,他一直关心我和小女儿的身体健康问题,我们聊了半个小时。
    上午10点我与我县接我的人回河南省。
    我县来接我的人因时间关系,在北京见到我必须让我立即回河南,不准在北京停留,有什么问题回到当地在说。
    因是专车接我,司机特别累,我与我县的人商量在河南安阳住了一休。从河南到北京,从北京在回河南,主要是考虑司机太累。
    我们到安阳的时候已经是晚上8点多了,已经下起了小雪,天非常冷,我穿的是厚袄还可以。
    晚上我在我自己的房间给小女儿打电话。
    电话传来小女儿叫妈妈的声音。
    我不知道怎么给小女儿说。
    我的眼泪一直流淌,我心里非常痛苦,非常难过。
    我来来回回就这样跑,我不知道我跑到什么时候政府才能给我谈解决问题。
   
   
    ( 四 )
   
    2006年11月23日上午9点以后,我和我县的人同坐一辆专车往回赶,到下午2点多的时候,路过河南省开封市的时候,我到开封相国寺烧了几柱香,在开封相国寺我看到了千手观音,我不知道千手观音能否看到人世间一切不平的事情吗?千手观音的每一只手上都有一个眼,一千只眼在看这个人世间。
    大慈大悲的千手观音菩萨,你能看到中国的妇女和儿童因感染艾滋病在痛苦中生活吗?你能看到吗?你能听到妇女因治病在医院输血感染艾滋病痛哭的声音吗?你能听到儿童因母婴感染艾滋病受疾病折磨的痛哭声音吗?
    到了下午3点多我又到开封包公祠,看一看包公的形象。我给包公上了3柱香,包公一生廉政,包公办案六亲不认,来给包公上香的人很多,跪在包公像面前诉说自己的冤案,人世间为什么有太多的不公平的事存在,人世间什么时候才有包青天。
    老百姓都在天天盼望人世间有一个再世包黑子,给老百姓办案。
    到了下午5点多,我回到了家,小女儿在门口等我归来。
    我抱着小女儿哭了,我们母女还能在这个人世间活多长时间我不知道,我知道我是每天痛哭过着每一天。
   
    2006年11月29日 (博讯记者:蔡楚) [博讯首发,欢迎转载,请注明出处]-

中国农民艾滋病组织建立者朱龙伟:互助才有希望

   
   
    他建立的组织已有800会员
    经过前期的筹备,朱龙伟创立了艾滋病组织,“开始没想到会发展壮大,只是琢磨着给自己村里的人组织起来,统一用药,后来,感觉我们的这个组织挺好,临近村的就参加了进来,到最后,我们有了来自全国各地的艾滋病人。”
    朱龙伟告诉记者,目前,互助组织已经拥有会员800人,其中艾滋病人400人,还有更多的非会员。
    而组织日常的工作则非常繁忙,“主要就是给会员募集资金,然后把资金按照要求分发给会员。”为了做到账目公开,朱龙伟把每笔资金的使用情况、使用者的签名以及使用者的电话联系方式都给募捐者传真回去,以供捐献者核实,甚至朱龙伟在捐献者提出捐献要求后,还会要求他本人到村子里来看看,资金将会捐献给谁,今后如何联系。
    “多数情况,对方不会有核实的要求,但我们仍然要把账目公开出去,这就是组织的力量。”朱龙伟告诉记者。
    同时,实行账目公开后,来自各地的捐款也多了起来,朱龙伟统计了一下,基本上分为冲动捐款和长期捐款,有的人来到双庙村后,受到了感动,决定捐款,但热情马上就会降温,这样的捐款数量小,以国内为主。
    而长期捐款的则是有固定收入的人群,他们每次捐的不多,但会隔一段时间就主动捐献,而这种人群则以基金会占主导,“令我们困惑的是,每次来捐款的都以国外为多数,比如美国一个大学生,每个月都会在他们校园里组织一次捐款活动,然后把钱通过北京爱知行健康教育研究所转给我们,而这样的情况在国内则根本没有。
    现在,给朱龙伟捐款的国外基金会已经达到了将近10个,每年捐款总数达到10万元,他把这些钱都给了来到艾滋病互助组织求助的艾滋病人,然后把账目反馈回去,国外基金会发现确实能够把钱用到实处,便有了更多捐款的基金会。
     朱龙伟每个月500元工资,由北京爱知行健康教育研究所供给,刚好补贴家用,妻子现在身体状况还好,饲养家中的10只母羊,孩子身体弱,只能在家里养病。每次朱龙伟带着基金会赠送的药品,按照方法给妻子孩子服下,然后把来自全国的信念给他们听,朱龙伟感到无比的满足。(李宁源)

[下一页]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