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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联邦监狱探秘》(4) 毕汝谐

十九、衣食住医
   
   “衣食住行”,这是人们经常挂在口头的四个字。在联邦监狱里,囚犯行动受到限制,自然无“行”可言,故以“医”代之。
   衣。囚犯们统一着装,夏衣冬衣齐备,每半年更发一次。全美各地气候条件不同,囚衣亦不尽相同。大体而言,囚衣足以遮体、御寒。然少数囚犯仍有怨言。他们抱怨当局不肯发放秋衣秋裤,只得从合作社自费购买,而价格又比外部社会高得多。这对于贫穷囚犯来说,是一种显而易见的不公平待遇……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美联邦监狱发放的橡胶底懒汉鞋,全系中国大陆制造。早年间,囚犯用鞋都是台湾货。现如今这个市场已经易手了。

   食。据了解,各地联邦监狱的伙食标准虽然相同,内部却大有差别。上佳者如纽约上州的奥特斯维尔联邦监狱,牛排、鸡排、鱼排不断,甚至还有干贝。而下劣者如弗吉尔联邦监狱,囚犯甚至难求一饱。为公平起见,我们选择新泽西州一个中流水平的联邦监狱略作介绍。
   在这里,食谱张贴在饭厅门口,以昭公信。我们看到早餐有美式松饼、煮鸡蛋(或炒鸡蛋)、水果、牛奶等。中晚餐则有牛肉、鱼、鸡等主菜,猪肉极少。主菜每人一份,而副菜则可自由取食。可口可乐、柠檬汽水等龙头全天开放。对此,囚犯们持两极评判,有人觉得“这是狗食”,也有人认为“很不错”。
   这里的厨房里没有专业厨师,全赖囚犯滥竽充数。因此,烹饪水平不高。很多好材料并没有得到到妥当的处理。每个囚犯每天的伙食费为十七美元,而吃到嘴里的东西却明显地不值此数,因而,“官员们贪污伙食费”的流言在囚犯中间广有市场。然而,这种事情没有证据是不能算数的,囚犯们也只是过过嘴瘾而已。不过,官员们揩囚犯油水却是显而易见。囚犯饭厅内附设专供官员们用餐的小单间,材料皆来自囚犯餐厅,却从不见有官员为此付费……由此看来,真正的清廉是很难做到的。
   值得一提的是,联邦监狱的警戒等级(分为低、中、高三个级别)越高,则伙食越好。换言之,囚犯的人身自由与伙食恰成反比。
   除了当局提供的伙食,囚犯还可以从合作社自费购买各种食品作为补充。比较受欢迎的是鱼罐头、午餐肉罐头、方便面、巧克力、芒果等等。这些东西价格普遍高于外部社会。对于那些被收入小号的囚犯,则只供应面包、桔子水等等。
   美国联邦监狱严格禁止囚犯接受外来食品。既便是亲属探监,也只能在当局设置的食品机器投币购物。
   住。各个联邦监狱条件不尽相同,既有单人牢房,也有上百人同居一室的超级监舍。囚犯通常睡双层铁床。室内清洁工作轮流担任。经济条件较佳者,常雇佣经济条件较差者代为打扫。牢房一般都有空调设备。堪称冬暖夏凉。室内照明充足,空气流通。监舍附设沐浴室、洗衣房、游艺室(备有体育器械及台球桌)、电视间(分为英语、西班牙语、体育节目等)等。美国人重视绿化环境,联邦监狱大都草木茂盛,松鼠出没。
   联邦当局优待本国公民。那些无暴力倾向的短期囚犯,甚至可以住在禁区以外的民舍里。外国人则无此特权。
   医。美国联邦监狱医疗条件较差。僧多粥少,囚犯与医生完全不成比例。囚犯求医很难,挂号之后往往要空等数日才能与医生见面。某些急症往往因之加重。挂急诊号标准极高,非躺倒不起者不获批准。限于设备条件,符合急诊标准的患者往往转至社会上的正规医院。
   联邦医院的狱医除牙医外,都是从眼科到内科一把抓的万金油医生。他们的水平有限,却握有很大权力。举凡囚犯请病假、拄手杖乃至要求睡下床……莫不需要医生证明书。而医生开具证明书的尺度素来从严不从宽,这就在囚犯中引起了普遍的怨言。
   美国标榜人权,对囚犯的医疗待遇制订了条款繁复的规定——囚犯有权就医也有权拒绝就医,然而纸面上的权利当不得真,在美国联邦监狱中,囚犯只能自求多福。
   
   二十、复旦人言
   
   W先生年靠四旬,白面书生模样,戴一副角质眼镜。嘴巴微微嘟起,流露出一股冷傲之意。他道出姓名与案由后,我们依稀想起,多年前出过一宗公司案,报章曾广泛报道,轰动一时,想不到案主便是 W 先生。采访即由此入手。
   我们说:“记得贵案牵连颇广。有位香港富豪的庶出公子也卷了进去。后来罚款五十万美圆了事。您的刑期是……”
   W先生冷笑道:“十年。我输了官司。你们一定会问:为什么要打官司?为什么不认罪?……是的,如果当年我认罪,顶多判一两年,早就出去了。我不肯认罪,因为当时我坚信美国法律是公正的,真是大谬特谬!美国的联邦司法系统,真是黑暗!……”
   W先生自幼天赋很高,是读书的料子。考上复旦大学后,一直是前三名的好学生。来到美国留学,迅即拿到硕士学位,进入主流社会的大公司做事。很快便升为中国部主管经理,前途一片光明。这时,他动了邢念,唆使手下人伪造纺织品配额。他自认为事情办得到干净漂亮:成,则大有斩获;败,则自有手下人顶罪,没有任何证据指向他本人。
   W先生点燃一只万宝路,叹道:“我以为美国是个法治国家,重证据,不轻信口供。哪知联邦检察官就凭手下人的口供抓我、起诉我!在法庭上,联邦特工出庭作证,活象表演大师,技巧地引导陪审团,而手下人经过事前操练,也有一套天衣无缝的说词。然而,更多的证据在哪里?没有!就这样定了我有罪!……”
   于是,他开始了漫长的刑期。人的一生有几个十年呢?入狱时,他刚刚过了二十八岁生日,大好年华就此虚掷!九年来,他辗转去过好几所联邦监狱,其中包括臭名远扬的路易斯堡(宾州)。
   W先生沉思有顷,道:“我在路易斯堡呆了大半年。那里终身监禁的囚犯很多,而且具有暴力倾向。在那里,看守害怕囚犯!他们不敢进入囚室,甚至轻易不进入囚犯的生活区……只是隔着保险玻璃,远远地望一望。那里的囚犯们都有刀子,以相互伤害为乐事,对于判了不得假释的终身监禁的囚犯来说,刺伤一个人顶多附加几年,刺死一个人也只是加判一个终身监禁,无所谓。在那里,人命就象猪狗一样贱。如果哪个月没有死人,看守们和囚犯们都会觉得反常,就象一个指标没有完成似的……”
    我们笑问:“你是一介书生,怎样在那里生存呢?”
    他答道:“首先,我瞒住了自己的刑期。在那里,十年只是小儿科,遭人眼红就难免要挨刀子。其次,我发现每个囚犯都要依附于某个集团,譬如:白人集团、穆斯林集团、黑人集团等等。我则是顺理成章地加入以印支难民为主体的黄种人集团,以求得保护。总算全胳膊全腿地离开了那里。”
    他还在奥克拉荷马的联邦监狱呆过,因而认识了麦克维——一九九五年奥克拉荷马联邦大厦爆炸案的主凶。
   W先生的语气转为深沉,道:“我在北卡罗来纳联邦监狱与一位大律师同房五年,受教非浅。他是白人、上等人,与肯尼迪家族比邻而居。他们一些朋友都是国会议员、州长。他因为过分积极地为黑手党徒众辩护,被联邦检方视为眼中钉,终于寻了个机会将其打成黑手党同伙,判刑十二年。吃了几十年法律饭,他方明白联邦法律的虚伪性质——个人孤零零地面对联邦政府这一庞然大物,只能听任宰割。教科书上的法律经典,在司法实践上完全不起作用。他的案子里有许多无法落实的疑点,按照英美法系‘疑点利益归于被告’,然而联邦检方却一律囫囵入罪,这位大律师徒呼奈何!我们共同探讨,一致认为:联邦政府为保持其权威,人为地树敌——在国际上,苏联瓦解后则将中国妖魔化;在国内则夸大毒品问题的严重性,张显政府权威,限制公民权利……”我们正听在兴头上,W先生却突然关上话匣子,“算了,不说这些没意思的话题了。抽烟,抽烟。”
    我们——无论会与不会——只得以吸烟缄口。
   
   二十一、泰国人言
   
   C先生是泰国人,五官厚道,面孔黧黑。看上去是个老实巴交的中年汉子。他因贩毒罪被美国联邦法院判处七年徒刑。刑期将满,他有一肚子牢骚。
   C先生滔滔不绝地道:“美国的联邦法律是假的,骗人的。不经这一劫,不明白这个道理。我是清迈人,自家有荔枝园,还跑运输。碰上好机会,也做毒品生意。守着举世闻名的金三角,差不多的男人都插一手,除非你特别没本事。不做毒的男人,被女人看不起,找老婆不客易……”
   我们问:“您是怎么出事的?”
   他黯然道:“一个昔日的同党坏了事。年轻时候,我和他一起在昆沙的掸邦部队里当过兵。退伍以后,一起做生意——黑白都做。后来各成了家,就疏远了。这家伙——我就称他X吧,一直做毒,越干越大,把黑生意做到了美国去了……终于被美国的DEA(缉毒局)逮住了。美国联邦的习惯性做法是让同案咬同案,X一口气咬出我们十几个人。其实,我和他多年不往来,当年做过几担毒,早已时过境迁了无痕迹,没有半点证据。可美国佬就凭X的口供要抓我们!美国佬有钱有势,以世界警察自居,他们想抓的人,就一定要抓住,而且不计成本、不惜代价!泰国是个小国家,内政外交对美国的依赖度很大,美国佬一发话,泰国政府便照办。九四年的一个早晨,我刚刚起床,几名本地警察找上门来,说是我们运输车辆的牌照有点毛病,让我马上去警察局一趟……就这样,我被捕了。X咬出来的十几个人同日被捕。在九三年以前,美国佬想捕泰国人,总是想办法将泰国人诱出泰国,然后在那些与美国有引渡协定的国家与地区——例如新加坡、香港……——动手。九三年夏,美泰签订了引渡协定,我们这批人成了泰国社会注目的焦点,媒体大炒特炒……”他粗喘起来。
   为避免冷场,我们又插问道:“您怎么办呢?”
   C先生面无表情,但是眼神里充满不平:“打官司呗。我们花钱请了泰国第一流的大律师,打免予引渡的官司。按照美泰引渡协定,在美国犯罪者逃至泰国。可予引渡。我们根本没去过美国,也未曾犯过针对美国的罪行,不适用这一条约。可是,法律敌不过政治,特别是国际政治,我们在泰国法院缠讼四年,还是败讼了。我们被送到纽约东区联邦法院。到了这边,美国佬更是乱来,按照美国法律,被告有权与检方掌握的证据见面,可联邦检方一拖再拖,直到今天也没有拿出证据。美国律师告诉我们有两个选择:打官司,输了要判二十年以上;认罪,判五年至九年。我问美国律师:‘这个案子在法律上站不住脚,打官司能不能赢?’他答得很妙:‘跟联邦政府打官司,就象买乐透彩票,你当然有可能赢,但是你最后还是输了。’我们只好认罪,我被判了九年。在联邦监狱里呆了这么久,我深切感到,美国司法审判不明与狱政清明适成对照。司法审判常有逾越法规之举,而狱政管理却是严守条文。把话说白了,就是美国联邦法院有时不顾法律硬判你坐牢,然而这个牢却不难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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