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毕汝谐文集
[主页]->[独立中文笔会]->[毕汝谐文集]->[《太陽與蛇》 第七章]
毕汝谐文集
·周恩来评传 第十章 毕汝谐
·林希翎二十年前与我的一夜情以及最近诈骗我一千美元之经过 毕汝谐
·周恩来评传 第十一章 毕汝谐
·周恩来评传 第十二章 毕汝谐
·周恩来评传 第十三章 毕汝谐
·周恩来评传 第十四章 毕汝谐
·周恩来评传 周恩来生平表 毕汝谐
·白纸黑字,铁证如山——先知先觉的旷世奇书《太阳与蛇》!
· 毕汝谐曾于六四之前半年发出第一次"避免无谓的流血牺牲"的严重警告!
·毕汝谐曾于六四之前一个月发出"邓小平对人民大众占尽压倒优势"的第二次严重警告!
·毕汝谐曾于六四之前13天发出"军人政治家邓小平具黩武意识,首先想到的是武力镇压"的第三次严重警告!
·毕汝谐于六四前3天斩钉截铁地断言残酷镇压势在必行!
·毕汝谐于六四后预言“六四血案是中国人民只能忍痛吞下的一枚门齿”!
·章鱼保罗式的预言作家毕汝谐 池慧
·刘晓波获得诺贝尔和平奖的意义 毕汝谐
·平民化的世家子弟习近平 毕汝谐
·掌控汇率-----中国美国异曲同工 毕汝谐(纽约·作家)
·美国航空母舰亮相黄海,毕汝谐料事如神!
·两岸法治两重天 毕汝谐(纽约 作家)
·独幕历史话剧“孔子诛少正卯” 毕汝谐
·钓鱼岛是中国巨人脚踵里的一块碎骨 毕汝谐(纽约 作家)
·钓鱼岛是中国巨人脚踵里的一块碎骨 毕汝谐(纽约 作家)
·警惕中国走德日军国主义道路! 毕汝谐(纽约 作家)
·假如谷开来与我结为夫妻 毕汝谐(作家 纽约)
·大丈夫当如王立军也! 毕汝谐(纽约 作家)
·中国政坛上演莎士比亚悲剧“麦克白” 毕汝谐(纽约 作家)
·给(第二个)非婚生儿子的信毕汝谐(纽约 作家)
·转眼,我们排队走向火葬场......毕汝谐(纽约 作家)
·“家庭舞会”——新中国第一篇反战小说 毕汝谐(纽约 作家)
·我向李雙江老师喊话 毕汝谐(作家 紐約)
·美国的月亮就是比中国的月亮圆! 毕汝谐(纽约 作家)
·“抗美援朝”是中华民族的天大福祉 毕汝谐(纽约作家)
·我向侯佳进忠言
·习近平夜游狮虎山 (警世小说) 毕汝谐(纽约作家)
·请中共华丽地退出中南海 毕汝谐(纽约作家)
·薛蛮子嫖妓无伤金身 毕汝谐(作家 纽约 )
·薄熙来、李天一犯下相同错误 毕汝谐(纽约 作家)
·习彭肖像矗立雅加达乃​不祥之兆 毕汝谐(纽约 作家)
·今不如昔——人命并不​关天! 毕汝谐(纽约 作家)
·习近平暨习仲勋审判薄熙来暨薄一波(史无前例的话剧)毕汝谐(纽约 作家)
·习近平重蹈赫鲁晓夫覆辙 毕汝谐(纽约 作家)
·腐败的解放军能不能打​仗? 毕汝谐(纽约 作家)
·习近平的男儿性格毕现 毕汝谐(纽约 作家)
·习总亲民秀不妨缓行 毕汝谐(纽约 作家)
·习总接下来如何走棋? 毕汝谐(纽约 作家)
·周永康已成习近平的烫手山芋 毕汝谐(纽约 作家)
·习近平反腐师法毛泽东文革 毕汝谐(纽约 作家)
·习近平反腐师法毛泽东文革 毕汝谐(纽约 作家)
·当局宽猛失据是维人作乱的主因 毕汝谐(纽约 作家)
·胡耀邦并非成熟的大政治家 毕汝谐(纽约 作家)
·中国已被推上王座决斗​场 毕汝谐(纽约 作家)
·中国踏入越南魔沼 毕汝谐(纽约 作家)
·中俄靠拢 断难长久 毕汝谐(纽约 作家)
·简析薄熙来的“候补红卫兵情结 ” 毕汝谐(纽约 作家)
·陈光标是今日中国的一​面镜子 毕汝谐(作家 纽约)
·习近平应恶补中国历史 毕汝谐(纽约 作家)
·游民何处去 毕汝谐(纽约 作家)
·认清中日两国的宿命 毕汝谐(纽约 作家)
·习近平袭用延安整风手​段 毕汝谐(纽约 作家)
·党予党取,不足惊怪 毕汝谐(纽约 作家)
·习近平重开一言堂 毕汝谐(纽约 作家)
·谈红二代豁免贪腐调查 毕汝谐(纽约 作家)
·谁是人民的好总理? 毕汝谐(纽约 作家)
·习近平开罪退休军头凶多吉少! 毕汝谐(纽约 作家)
·我所知道的公安部长李震之死 毕汝谐(纽约 作家)
·薄熙来事件使中共错失一次转型机遇 毕汝谐(纽约 作
·中国不宜派兵伊拉克 毕汝谐(纽约 作家)
·文革研究|毕汝谐:关于《九级浪》的一段回忆
·两个周永康是习的两面镜子 毕汝谐(作家 纽约)
·APEC蓝天的警示 毕汝谐(作家 纽约)
·习近平是山寨版毛泽东 毕汝谐(作家 纽约)
·冷眼看蔡英文 毕汝谐(纽约 作家)
·毛泽东和习近平在2015(无场次警世话剧) 毕汝谐(作家 纽约)
·党大于法,如何改变? 毕汝谐(纽约 作家)
·习总大阅兵福祸未知 毕汝谐(作家 纽约)
·混战刚刚开始 毕汝谐(作家 纽约)
·习近平主席的两种结局 (无场次警世话剧​) 毕汝谐(作家 纽约)
·他与习近平有两段女人缘 毕汝谐(作家 纽约)
·仇恨入心要发芽 毕汝谐(纽约作家)
·仇恨入心要发芽 毕汝谐(纽约作家)
·仇恨入心要发芽 毕汝谐(纽约作家)
·仇恨入心要发芽 毕汝谐(纽约作家)
·仇恨入心要发芽 毕汝谐(纽约作家)
·仇恨入心要发芽 毕汝谐(纽约作家)
·仇恨入心要发芽 毕汝谐(纽约作家)
·仇恨入心要发芽 毕汝谐(纽约作家)
·仇恨入心要发芽 毕汝谐(纽约作家)
·仇恨入心要发芽 毕汝谐(纽约作家)
·世界无法同时容纳发达美国和发达中国
·从屠夫吴淦事件说开去 毕汝谐(纽约 作家)
·香港人为何亲伦敦、疏北京? 毕汝谐(作家 纽约)
·习近平、毛泽东、令完成、高瑜的一台戏 (无场次警世话剧)
·要死于床榻,不要死于水泥地! 毕汝谐(纽约 作家)
·中国大陆应建红灯区 毕汝谐(纽约 作家)
·南海——中美谁来立规矩? 毕汝谐(纽约 作家)
·习近平有点嫩 毕汝谐(作家 纽约)
·中国勇于挑战美国的立国之本 毕汝谐(纽约 作家)
·"老祖宗的地方”之说,可以休矣! 毕汝谐(纽约 作家)
·岂有此理!我还活着! 毕汝谐(作家 纽约)
·高岗事件是文化革命的远因
·要雾霾,还是要李自成? 毕汝谐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太陽與蛇》 第七章

今天,博士在电脑前面坐了一整天,眼睛被灼得生疼,就挑了个二流酒店躲了起来,命皮条客李云找个高素质女人来取乐。
   李云曾经说过手上有几位年轻貌美的二奶,打算趁主人不在本市的时候,与高尚人士搞“一夜情”——玩过之后就分手,不涉及金钱交易。
   哦,这些被大款们以笼养式的条件包下来的年轻女人,社会舆论统称为“金丝雀”——她们与五十年代的共青团员、六十年代的红卫兵、七十年代的反潮流小将、八十年代的新长征青年突击手之间,有着怎样的传承关系呢?
   李云带来的第一个女人是广东妹子,相貌平平,将“先生”说成“猩猩”;被博士挥退了。李云连声道歉,片刻之后,又一个女人被引了进来,她美貌而娴雅,会弹钢琴,粗通几门外语——属于我钟情的那种类型。包养她的是省城亚洲大酒店的港方经理——月薪很高,而且有申报预算的资格。
   这位二奶的双腿不断地左右交叠,把十个黑底描金、作了彩绘的指甲摊在膝头,显示着“金丝雀”的富贵和庸俗——只有什么正经事情都不做的女人,才会在小小指甲上极尽浮华功夫;她摊开了双手:“老板,现在的人都很现实呀;我那个歌舞团一年只发八个月工资,我什么也没有……”

   博士听出了弦外之音,便扶着她的手,严肃地道:“但是,你有一双能干的手,牛奶呀面包呀全都会有的!狗肉上不得台面——原本想约你来扮演朱丽叶,然后赏你一个大奖!看来,你天生就是挣小钱儿的货色!你可以用Sex(性)牵着毛头小伙的鼻子走,他们准会听话;却不可能用这一套对付老奸巨滑的壮年男人。好吧,依着你就是了……”
    博士的手指一弹,随便扔出几张钞票。
    旧社会的人干一行爱一行,干什么说什么;比方婊子,今天当婊子,就为全体男人服务,明天从良,就为某一特定男人服务——正经八百,不逾矩。现如今呢,婊子老婆化,老婆婊子化!婊子装纯情,老婆弄风情,全都乱套了!
   二奶站在博士面前,伸出一只纤纤玉手:“给我美元。”
   “什么美元?”
   二奶骄傲地道:“我就算不是大美人,至少也是小美人吧。凭什么用仨瓜儿俩枣儿就把我打发了?”
   想了想,博士又掷过去几张小额美元:“不管你是大美人小美人,还是这样子比较好——一手交钱,一手交人!爱情,多么痛苦呀,实在太痛苦了……”
   冬瓜再大也是菜呀。不能多给她钱;给多了,她以为你不懂行市,转过脸来还要笑话你!海龟是一块大肥肉,人人都想吃一嘴。
   二奶不满地道:“太少了。”
   博士连声冷笑着,将几张百元美钞掷在地上,“你这个二奶与众不同——用北京话说这是‘格涩’,用英语来说这是‘Special’!”
   二奶弯身捡拾美钞,博士迈出右脚,用力地踩着她的手,肆意践踏;直到二奶的眼睛流泪才撤了回来,随即又扔出另外几张百元美钞:“拿去,拿去!你和我都是on sale(出售的)!”
    二奶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毛,欣然地再度俯身捡钱;然后用被踩肿了的手背拭去眼角的泪花:“老板,敢情您是想玩SM(性虐待)呀!行呀,我跟美国留学生玩过!”
   博士用一个威严的手势制止她就题发挥:“你走吧,你可以走了──我并不是嫖客……我们这代人,睡觉就是纯睡觉,没有谁指着这个挣钱!川剧‘抓壮丁’里有句著名台词:‘谈到钱就不亲了。’去吧,咱们两清了!”
   博士厌恶地摆摆手,扬长而去。
   手机响了。我看了看,是宗华,不理;再响,还是不理——欲擒故纵!
   而后,博士慕名来到“地中海歌厅”,观看广受欢迎的歌舞节目“红嫂”。这原本是个革命故事──沂蒙山老解放区的大嫂用乳汁喂护解放军伤员,却被不知哪个缺德鬼改编成了色情小品:背景是火伞高张的炎夏,一个着三点式、勾起色欲的风骚女人边唱边舞,双手抓着舞台中央那支象征男人生殖器的银白色钢管,伙同一个天生就应该当鸭的小白脸疯狂地摇头,大跳其双人舞,眉目轻佻,动作淫荡……简直不堪入目。
   计划经济时代的经典节目,在市场经济时代被糟改得不成样子了。
   大厅里裙裾摇摆,淫娃妖女满场飞;她们的眼睛不老实,用千篇一律的行话与生张熟魏打情骂俏。
   博士想空一空脑子——不妨叫上一两个素质高一些的小姐,过把瘾。
    博士那上下求索的焦渴眼神引来了妈妈桑,笑着问道:“要小姐吗?很便宜。”
   博士大声扬气地道:“不要便宜的,要最贵的;你们有什么服务呀?”
   “通常是三陪。如果是贵客,陪啥都行!百分之百安全——刘新华局长是我们老板的朋友!”
   这些年来,公安部门在吃“皇粮”(财政拨款)、“杂粮”(收费和赞助)之外,也时兴吃“鸡食”(罚款)——警察和色情场所联手“做轮子”(圈套)增加收入,双方的积极性持续高涨。扫黄行动雷厉风行,却也不拘法度,乐于通融——一旦小姐、嫖客被抓进派出所,罚款三千元,马上放人。这是公安部门创收的一种方式。
   博士跟着妈妈桑走进密闭隔音的包房。十几个有模样有身条、衣着极其暴露的三陪小姐列队过来了;脸盘个个有光,腋下一律无毛——展示身体供客人取乐是她们的工作。
   这些利用双休日在色情场所坐台的青年女郎,拉过来问问,有的是共青团员,甚至还有共产党员呢。如果双倍付费,客人还可以同时招呼两名女郎玩“一王二后”的性游戏,。
   可惜,她们的气质太差了,无法接待我这种自命不凡的假洋鬼子。
   妈妈桑陪笑道:“老板,满意不满意?”
   博士挥退了众小姐,傲慢地道:“不满意!有高学历的小姐没有?”
   “有,有——女博士生;够劲头吧?”
   “行,行。”
   两个貌美如花的小姐进来了;比较明显的区别是:一个奶子翘得高高的,另一个奶子塌得瘪瘪的。她们都穿着露脐运动服、形如高跷的厚底鞋,红嘴唇兰眼影都画得很重,大波浪发卷松松散散;一见面就扭呀笑呀,习惯性地卖弄风情……
   奶子翘得高高的小姐问:“老板,听说过‘滨海牡丹’吗?”
    “没。”
    “老板,听说过‘滨海芍药’吗?”
    “没。”
   “老板,‘牡丹’是我,‘芍药’是她。”她自我介绍说曾经是著名考古学家翁老的博士研究生。
   博士久闻翁老的大名——翁老根据汉、唐六朝间的陪葬器俑,探讨当时的政治、文化和美学诸形态。据说,翁老的生活自理能力很差,言语深奥、专业化,与普通人有一定的隔阂。
   另一个奶子塌得瘪瘪的小姐——“滨海芍药”,则自称是天体力学专业的博士生。
   见鬼了,小小滨海市的妓女,比世界第一大城市纽约还多!学历之高,举世罕见!
   “滨海芍药”很主动地把手搭在博士的肩头,挑逗道:“老板,你家堂客厉害否?好不好去你家困觉呀?”
   博士连忙以双手遮面:“使不得,使不得!”
    博士用小钱打发了“滨海芍药”;然后转过来问“滨海牡丹”:“翁老的女弟子,你怎么干这一行?怪可惜的。”
    “滨海牡丹”口齿清晰地道:“老板呀,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江湖长,江湖短,这位候补女考古学家,俨然以江湖客自居了。
    “滨海牡丹”献媚地道:“老板,我能够让你快乐!”
   博士笑道:“同乐,同乐。”
   “滨海牡丹”是瓜子脸形,鼻子秀气,搭配一个呈心形的樱桃小嘴;快人快语,道出来的身世扑朔迷离,真真假假,很刺激,也很有趣。她说吃夜总会这碗饭不容易,黑道白道都不好应付。相比之下,她更怕白道上的老爷。她常常将现金藏在袜子里、胸罩内以及无事也要佩带的月经带(如果客人太烂,即以此为由谢绝上床)里,以防妈妈桑和便衣公安的突然袭击。她还不喜欢被人家呼为“小姐”,而是喜欢被称为“公主”;其实,二者是同一个意思。她并不明言身价——因人而异。
   “滨海牡丹”惜时如金,说着说着就开始动手动脚——先熟练地解开博士的皮带,剥下内外裤子;然后露出丰满的乳房,怂恿道:“老板,亲一下!”博士一动不动(怎能用高贵的嘴唇去亲妓女的乳房);“滨海牡丹”俯下身子,独出心裁地用左边腋窝挟着人鞭,巧妙地裹以腋毛,轻轻地施以压迫,造成异样的刺激;同时,谦卑地陪笑道:“老板,这是鸡翅香肠!”然后,又换用温暖的乳房挟持人鞭;谄媚地陪笑道:“老板,这是鲜奶香肠!”
   博士的人鞭一柱擎天,两个乳头也因“滨海牡丹”施以双重刺激而微弱地胀起了,体验着复合快感;上下交征——性快感由人鞭和乳头弥漫全身,博士有些冲动了,却又由于对方卑称为“鸡”(妓女!)而有所抵损(没有情感的交流,只不过是商品化的性!);于是,便在回绝与迎合之间持折中态度——一动不动,听之任之……
   “滨海牡丹”脱解衣服,裸露着一丝不挂的身体,这个动作既激起了也扑灭了我的性欲念——洁白苗条,堪称美体;但是,“滨海牡丹”流露出来的浓重的江湖气,又表明其背景和来路委实可疑,使我失去了与之进一步亲近的愿望;“滨海牡丹”分明看出了我的后一种意念,急于求成地旋转裸体,却又暴露出臀部的一个酒窝形状的伤疤——肯定是匕首刺出来的,而她却在追问之下,谎称是被谁不小心用餐刀扎的;使得我愈益感到不安……
   而且,“鸡”(妓女!)太肮脏了——领教的阳具恐怕已经有上千个之多!
   博士半是敷衍半是猎奇地看着她,笑道:“滨海牡丹,要做,我就要走后门!”
   “滨海牡丹”老练地推托道:“老板呀,我有痔疮,做不得!其实,我的前面比后面更小呢……”
   “做不得,就拉倒吧。钱,我照付!久在江湖,必有闪失!翁老的女弟子,你还是金盆洗手吧。”
   女博士生嬉笑着谢过了博士,便打听老掉牙的问题:“中国人太多了!我想去美国——赚钱容易吗?”
   博士没有好声气地道:“和中国一样——没后台没本钱就别想搂大钱!中国的工作比美国好找得多,至少不要工作许可呀!你在这儿混不好,去美国更没戏!”
   稍后,我入厕时发现,由于性欲念来去得过于突兀,竟然使得解小手变得十分艰难了——空有便意,却一时解不出来了;我用头几次轻轻撞墙,才稍稍缓和了一些。
   这一阵,在宗华家里, 我总是习以为常地像女人那样坐在抽水马桶上解小手……失策了。以后,如厕习惯得改一改了。
   博士沮丧地道:“我撒不出尿了……”
   “滨海牡丹”和蔼地、却也是冷漠地道:“老板,你撒不出尿,不关我事……”
    几天后,借着秘书张芝英安排的一次民政部门的剪彩活动,博士又与宗华走到一起了。
   远远地望见宗华,我便不由自主地瑟缩着双肩——一付受气包的样子:而宗华的脸色苍惶,见了人也不爱说话。我没有主动凑上去招呼宗华,以免自取其辱。为了表示对我完全无所谓, 宗华装做在大厅里寻找什么人,目光漫了一圈后,才仿佛是偶然地落在我的身上。我连忙把视线移向天空——心如止水,毫不骚动。
   剪彩活动之后举行的午宴,采取自助形式,随意得很。谁都可以把谁拉到一边闲聊。我逢人展笑,见面即熟,施展惯用的谈话技巧,扩大日后必得其益的社交网,却故意冷落宗华……

[下一页]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