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党社团之声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BURMA-缅甸风云
[主页]->[政党社团之声]->[BURMA-缅甸风云]->[漫谈印欧语系]
BURMA-缅甸风云
·强烈谴责缅甸军政府对果敢人民的暴行!
·战争是缅甸军政府特意发动的!
·缅甸果敢,君知多少?
·缅甸佤邦联军枕戈待旦决战
·果敢已沦陷,下个受害邦该谁?
·赛万赛与貌强谈大缅族主义的民族压迫
·果敢彭家声与伊洛瓦底记者的谈话
·缅甸众土族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来电为缅官白所成喊冤平反
·缅甸僧伽与学生要求军政府停止民族压迫
·缅甸果敢沦陷区昨晚的来电
·联合国的人权宣言,缅甸不用遵守?
·华夏人道主义救援队缅北来电实录
·缅甸反对势力在2010年大选前的动态
·缅甸反对党派反对2010年伪大选的联合声明
·缅甸新宪法判众土族死刑
·东帝汶总统对缅甸与联合国的疾呼
·旅美缅甸民主力量反对2010年大选
·看昂山素姬缅甸民盟如何进退
·速开缅甸三方会议
·缅甸将军们与众土族奇谋对奇阵
·缅甸十月29日的奇谋奇阵棋盘
·缅甸将军们这么快立地成佛
·赛万赛谈山姆叔叔访问缅甸
·由丹瑞大将斯里兰卡取经说起
·蘑菇——植物肉!上帝食品!
·脂肪肝如何自疗自养?
·缅甸布朗族革命47周年声明
·缅甸民族民主阵线NDF呼吁军政府士兵起义
·温教授针砭缅甸高等教育
·缅甸军政府管辖区鸦片种植激增
·由缅甸布朗毒品报告谈起
·祝贺缅甸克伦族革命61周年
·缅甸众土族要民主联邦制
·缅甸NDF谴责军政府的军事胁迫恫吓
·缅甸军政府与众土族谈谈打打
·缅甸反对派2010年选战观
·杨奎松谈新中国的贫富与等级制度
·由阿利教谈到缅甸中国佛教
·缅甸局势与NDF七中大会
·仰光爆炸案的背后阴谋
·姚色克在掸邦反抗日讲话
·悠游土耳其12日
·斯德哥尔摩古城一日游
·中外史前巨石阵
·瑞典古城与郭沫若
·和瑞典学者谈社会主义
·清帝顺治与缅王丹瑞
·千万勿忘第一敌人!!!
·昂山素姬讲话一石激千浪
·掸邦欢迎昂山素姬的21世纪彬龙会议
·缅甸众土族欢庆昂山素姬获释公告
·昂山素姬对新闻工作者讲话
·昂山素姬答伊江编辑问
·昂山素姬获释近况略记
·缅甸民主同盟2010-1号战果报告
·昂山素姬答缅甸民主之声问
·中缅边境缅甸三特区风紧
·缅甸好汉的小国群英宴
·缅甸拟大打内战与滥印万元钞票
·缅甸正渡黎明前的黑夜
·三高外,提防类胱氨酸过高!
·缅甸三大力量摆开攻守阵势
·昂山素姬前途充满黑色13日
·中缅边区毒品业娱乐业及边贸
·中药虫草
·改革的鐘聲正在響起
·好人好事好国度永远值得热恋
·澳洲坚果(夏威夷果)Macadamia
·KNU对缅甸内比都炸弹爆炸之声明
·又一亲密战友去向马克思哭诉
·又一亲密战友去向马克思哭诉
·柏林的马克思坐着恩克斯站着
·缅甸国防军的种族奸杀灭绝政策
·缅甸国防军的种族奸杀灭绝政策
·昂山素姬呼吁尽快停火和谈的公开信
·缅甸联邦缅族与非缅族历史恩怨宿仇
·掸邦掸族断臂将军召吞英
·缅甸种族冲突能政治解决吗?
·缅甸是世界数二数三贪腐穷困国
·缅甸是世界数二数三贪腐穷困国
·缅甸的和平曙光
·93岁缅甸作家达贡达雅呼吁国内和平
·何谓和平?何谓停火?如何和谈?
·昂山素姬 Reith 第一讲:自由
·昂山素姬道高一尺,将军们魔高一丈
·昂山素姬边妥协边缓进
·缅甸三方对话才能全面和解
·昂山素姬 BBC Reith 第三讲
·昂山素姬 BBC Reith 自由第四讲
·缅甸众族并肩共和蓝图
·昂山素姬 BBC Reith 第五讲
·缅族需改唯我独尊心态
·昂山素姬 BBC Reith 第六讲
·抛弃彬龙协议将激发缅甸各族自决
·联邦众族团结委员会覆函缅甸联邦政府
·缅甸宗教自由吗?
·昂山素姬对中国缅甸伊江建坝的意见书
·昂山素姬 BBC Reith 第七讲
·缅甸掸邦众族关心狱中68岁领袖昆吞武
·缅甸要片面或全盘和解?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漫谈印欧语系

作者:貌强 Maung Chan (缅甸华族)

   我们从小学习 缅文与上座部佛教经典——可谓国文,深知缅文字母取自孟文,而孟文字母 却源 自古印度文;词汇方面,由古印度梵文巴利文变形而来的孟文缅文,比比皆是,而上座部佛教三藏经典,纯以古印度巴利文写成——植根于梵文。

   学外文——日耳曼语系的英文时,我们都时常碰到拉丁文变态字。Applaus-applausus, centre-centrum, circle-circulus, chemist-chemicusDate-datum,duel-duellum,error-erratum…………

   当我读医学预科时,发现物理、化学、动植物、人体等专有名称与数目字,无不是拉丁文。大学毕业后我到缅甸工业发展局工作,接触到英文之外的洋文——但无论德文、荷文、瑞典文、 丹麦文等日耳曼语支,或法文、意大利文、葡萄牙文、西班牙文等拉丁语支……….尽管五花八门,基本上不是好像英文,就是宛如拉丁文。

   头发:Hair(英)Haar(德)haar(荷) poil (法) pelo(西) pelo (意) 手:hand(英)Hand(德)hand(荷) main (法) mano(西) mano (意)山:Berg(德)berg(荷)mount(英) mont (法) monte(西) monte (意)球:Ball(德)bal(荷)ball(英) ballon (法) bolon(西) pallone (意)

   1967 年我远赴德国留学,时间越久,就越感觉德文不仅与英文及拉丁文关系密切,也和古印度梵文巴利文,隔着数千年时空而遥相呼应。我曾多次旅游丹麦、瑞典、挪威,发现他们的文字可用德文英文推测而粗解大意。1980年德国食品进出口公司派我到荷兰调查与开拓中国食品市场,当时我惊异地发现,荷兰文我不用到学校学,只靠德文、英文、拉丁文来猜,用德语文法推测,一般可读懂七七八八——唯倾耳细听荷兰人讲话,我的妈呀!总觉得语音老在他们的喉咙乱滚,像是德语又似英语, 有时不知所云——令我晕头转向。

   朝荷兰南方直走下去——即使深入比利时内地,会发现乡音虽改,但还是在荷语之“如来佛掌心”打圈。等你发觉对方明明懂荷语,但却坚持用法语回答时,你就知道已经离开了弗雷芒荷语区,踏入瓦隆法语区了。但只要你不心慌意乱而耐心细察,你就会发现,拉丁语支有很多词语的词根以及语法的规定,与古印度语殊途同归。

   去参观哥特式建筑、汪达尔、凯尔特或巨石遗迹时,导游老说哥特人、汪达尔人、凯尔特人、石洞居民都是欧洲大陆原住民,虽然现在大多消失了,但日耳曼语内却遗留着他们的深深烙印——因而哥特语、汪达尔语、凯尔特语等,也与古印度文有血缘关系。

   为了读者看官们不抽象不难懂,让我试举几个实例:

   名称:nama/ name (古印度文)name(英)Name(德)Naam(荷)nom(法)nombre(西)nome(意)nomen(拉)

   知识:weissa, wette(古印度文)videre(拉)Wissen(德)weten(荷)savoir(法)saber(西)sapere(意)

   忧虑:sorga, surksa(古印度文)Sorge(德)sorg (古荷文)Zorg(荷)souci(法)

   侄甥:nepti(古印度文)neptis(拉)Nichte(德)nicht(荷) niece(法)niece(英)nipote(意)

   夜晚:nakt(古印度文)nox(拉)nux(希腊)Nacht(德)nacht(荷)nuit(法)night(英)notte(意)noche (西)

   不难看出:日耳曼语、拉丁语、古印度语存在着深度联系。

   我很早就注意到古印度文与日耳曼文的b字头,希腊文改为p, 拉丁语支改为 f:

   兄弟:bhratar(古印度)flater(拉)phrater (希腊)brother(英)bruder(德)broeder/ broer(荷)brotar(哥特)frere(法)fratello(意)。

   我也注意到古印度文、拉丁文、希腊文的 p 字头,英文、哥特文皆改为 f,德文、荷文则改为 v:

   爸爸: pater(拉)pitar(古印度文))pater(希腊)pere(法)padre(西)padre(意)father(英)fadar(哥特)vater(德)vader(荷)。

   轻辅音 t 与浊辅音 d,则好像是随口音的变化而变化:

   口渴:torrere(拉)(希腊)tarsa(古印度)thirsty(英)durst(德)dorst(荷)

   除此之外,一般只是元音改变或加上结尾而已——我窃以为:

   妈妈:matar(古印度文)mater(拉)meter(希腊)mother(英)Mutter(德)moeder(荷)mois(法)mes(西)mese(意)

   分钟:minute(英)Minute(德)minuut(荷)minute(法)minuto(西)minuto(意)minuta(拉)

   小点:point(英)Punkt(德)punt(荷)pointe(法)punto(西)punto(意)punctum(拉)

   中心:centre(英)Centrum(德)centrum(荷)centre(法)centro(西)centro(意)centrum(拉)kentron (希腊)

   理想:idea(英)Idee(德)idee(荷)idee(法)idea(西)idea(意)idea(拉)

   最近,我认识一位荷兰退休老人,他学过考古学,以前是历史教师,懂欧洲多国语言,爱旅游,见识多广。

   这位荷兰老人告诉我:英国人威廉.琼斯(Sir William Jones,1748-1794),在1786年发表了划时代论文,指出梵文、希腊文、拉丁文具有非常整齐的语音对应。

   我“他乡遇知音”——更确切地说,是欣获良师益友,真是惊喜莫名,因而常找他谈古论今与交换看法。

   我兴奋地告诉他:

   数字: 1, 2, 3, 4, 5, 6, 7, 8, 9, 10,

   古印度梵文是: eka, dva, tri, catir, panca, sas, sapta, asta, nava, daca,

   佛经巴利文是:eka, dvi, ti, catu, panca, cha, satta, attha, nava, dasa,

   古拉丁文却是:u:nus,duo,tre:s, quattuor, quinque, sex, septem, octo:,novem, decem.

   我说:多相似呀!不是失散久远的同胞兄弟吗?

   荷兰老人笑道:

   葡萄牙文1-10是:um, dois, tres, quatro, cinco, seis, sete, oito, nove, dez,

   西班牙文1-10是:uno, dos, tres, cuatro, cinco, seis, siete, ocho, nueve, diez 难道葡萄牙文西班牙文不更像亲兄弟?他俩 1000年前是一家。

   再看法文 1-10:un, deux, trois, quatre, cinq, six, sept, huit, neuf, dix。

   葡萄牙文西班牙该是法国的堂兄弟吧?他们是拉丁语支。

   我说:对了,法国是从日耳曼族查里曼大帝的法兰克王国分出去的。所以法语虽属拉丁语支,却深受日耳曼语的影响。让我们看看英语、荷语、德语的 1-10。

   英文1-10: one, two, three, four, five, six, seven, eight, nine, ten。

   荷文1-10: een, twee, drie, vier, vijf, zes, zeven, acht, negen, tien。

   德文1-10:eins, zwei, drei, fier, funf, sechs, seven, acht, neun, zehn

   完全看得出英国人、德国人、荷兰人,是手足兄弟呀!——日耳曼语族。

   荷兰老人:你知道我们荷兰北部 Friesland 住弗里斯 Fries 人,他们 1-10 念:

   ien, twa, trije, fjouwer, fiif, seis, san, acht, nioggen, tsien 而他的东邻——德国北部 Fries 弗里斯人念:

   aan, twaei, traei, fjauer, fieuw, saeks, sogen, oachte, njugen, tjoon

   所以说,弗利斯语、日耳曼语、古欧洲语、古印度语,都是远亲近邻!

   我说:年前我游北欧,听挪威人念 1-10 和丹麦人几乎一样,而瑞典语却有声调,走了音:

   挪威人: en, to, tre, fire, fem, seks, sju, atte, ni, ti

   丹麦人: en, to, tre, fire, fem, seks, syv, otte, ni, ti

   瑞典人: en, tva, tre, fyra, fem, sex, sju, atta, nio, tio

   我好奇地问:不知道希腊人怎么念?

   荷兰老人略加思索:1 到 10?

   古典希腊语:hei:s, duo:, trei:s, tettares, pente, hex, hepta, okto:, ennea, deka

   现代希腊语: ena, dhio, tria, tessera, pende, eksi, efta, oxto, ennea, dheka. 我说:你看,日耳曼语支,希腊语支,拉丁语支,不是同源吗?

   我在仰光大学学习时已经注意到巴利语植根于梵文:

   梵文 1-10: eka, dva, tri, catir, panca, s.as, sapta, as.ta, nava, daca,

   巴利文1-10:eka, dvi, ti, catu, panca, cha, satta, attha, nava, dasa,

   我在工业发展局工作与到国外之后,更惊奇注意到梵文、巴利文、日耳曼语、希腊语、拉丁语的相似性: 妈妈:matar(古印度文)mater(拉)meter(希腊)mother(英)Mutter(德)moeder(荷)mois(法)mes(西)mese(意)

   爸爸:pitar(古印度文) pater(拉)pater(希腊)pere(法)padre(西)padre(意)father(英)fadar(哥特)vater(德)vader(荷)。

   兄弟:bhratar(古印度)flater(拉)phrater (希腊)brother(英)bruder(德)broeder/ broer(荷)brotar(哥特)frere(法)fratello(意)。

   地方:loka(古印度)localus(拉)local(英)lokal(德)lokaal(荷)local(法)local(西)locale(意)

   月:mas(古印度文)mensis(拉)month(英)Monat(德)maand(荷)mois(法)mes(西)mese(意)

   太阳:surya (古印度文,注意是R,而不是L) sol(拉)sun(英)Sonne(德)son (古荷文)Zon(荷)soleil(法)sol(西)sole(意)

   盐:sal(古印度)sal(拉)salt(英)Salz(德)Zout(荷)sel(法)sal(西)sale(意)

   吃:admi(古印度)edein(希腊)edere(拉)eat(英)essen(德)eten(荷)

   建议:radhnoti(古印度)ratum(拉)raedan(古英)raten(德)raden(荷)redan (哥特)

   雾:meghah(古印度文)omichle(希腊)mist (英)mist(德)mist(荷).

   荷兰老人说:

   盐——所有人每天都要吃的:古英语是 sealt。古荷语 sout, saut,1287年后因 s 读音是 z 音,而改为 zout。哥特语、古萨克逊语、古挪威语都是 salt。立陶宛语是 sal。拉特维尔语是 sals。古斯拉夫语是 soli。古爱尔兰语是 salann。希腊语是 hals。

   再拿太阳来说吧——那是世界所有古人每天都见到的生命之神:古荷语、古萨克逊语(公元901-1000年)是 sunna,古高地德语是 sunno,古弗利斯语、古英语是 sunne,古挪威语是 sunna,哥特语是 sunno,希腊语是 helios,立陶宛语、拉特维尔语是saule。中世纪荷语还 sonne,后来因 s 读音是 z 音,尾音不发,从而改为 zon。

   且听我的良师益友荷兰老人继续说:

   威廉姆·琼斯博士提出原始古印度语、古拉丁语、古希腊语的有机关系之后,许多学者接踵研究发现:凯尔特语、哥特语、斯拉夫语、波斯语,也都与梵文有相似的词根。因此推测古欧洲语言与古印度语言,很有可能是发源于同一语言。他们继续推断:说原始印欧语言的人,可能生活在西班牙与印度之间某个地区,逐渐东迁西移到欧亚两端,然后扩散到世界各地。

[下一页]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